“……原来,是这样……”“……”他醒来,看向这个世界。…………………………………………………………“不,不是醒来,恢复意识?也不对,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那我这些基础认知从何而来?我并不记得这些东西...
“……”我半躺在浴缸中,将双手抬出温暖的水面,看着自己的指爪。是的,我的形象并非人类,从我刚才出现在镜子中的形象来看,我的形象更类似于一个胡狼样的兽人,黑色的毛发,雄性,较高,大概在185左右,偏瘦弱...
“请做出改变。”有谁在呼唤我。我睁开了眼,是晴朗到有些不真实的湛蓝天空。我又回到了那片海,那想来呼唤我的,应该是我自己了。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我的头脑清醒,身体却异常乏力,就连眼皮也很非常沉重,不是那种...
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风暴。行走在这片大地上数十年了,我曾横渡过浩瀚的沙漠,攀上接近星界的山巅,行尽虚幻的人海,但无论是我所见过的任何形式的风暴,都无法与眼前这个相比较。贯天彻地,摧枯拉朽,白浪掀天,神话...
这似乎是一个私人领地。我看着终端上的地图,查询着前方那片地区的相关信息。那片地区的相关信息本来是隐藏状态的,因为主人拒绝任何人的造访,即使是现在他已经死去,系统在确认我要进入那片地区前,也未向我提供那...
“如果有人活过了衰亡,到了这附近,请到这里看一看。”终端发出了提示音,显示出了这段文字。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种邀请。在人类衰亡的末期,绝大部分人类都陷入了偏激乃至接近疯狂的精神状态,毕竟他们都认为自己...
我的脚扭伤了,需要休息几天。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过这种事,因为一般我受的伤都比较严重,大多致死,直到我背着包,从两米多高的石头上跳到覆雪的地面上。扭伤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走起来会疼,而且一直走的话,...
它在看着我。它胸口的白色在丛林中极为显眼,即使是我都发现了。它是狼吗?似乎不是,它的体型太小了,大概在70左右,应该是狗吧。可是野外怎么会有狗?虽然这里离城市还算近。我不确定,而且它看上去很饿,它是想...
我站在那扇门前,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我此行的最大因由之一了,我有这种感觉。一眼难见全貌的灰色宫殿,散发着幽冷死寂的气息,诉说着一切于此终结。无处不在的薄雾在此消散,甚至天穹之上的太阳,也显得有些黯淡。哦对...
形象参考玛奇玛,我好想当玛奇玛的狗
呼啸。凛冽的风灌入我的耳中,仅剩狂乱。呼啸。疼痛。区别于刮骨的寒风。我的耳朵撞上了薄冰,但不是很严重。脆响。随后是我的头骨,砸穿了冰层,带着我向水中坠去。冰层并不厚,提供不了作用力,相当于我直接撞上了...
对于还想活着的人,死亡是最可怕的事情,之一。因为真正的死亡不可逆,不可测,无法形容,难以名状,代表着自我意识与大部分社会关系的终结,是一切恐惧与未知的集合。我看的那些书上大约是这么形容的。但他们却聚集...
在星界行进了许久,我曾见过许多超乎凡人想象的惊奇之物,死神的宫殿,生长的着星穹的原野,蚕食着历史的蠕虫,倒映着灵魂的泉水……许多许多,无一不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真容,与神明们的伟力。但那些都无法与我眼前的...
当我注意到时已经有些迟了,那头熊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右侧,做出了攻击姿态。它也只是比我早发觉了几秒,大概是长时间待在我的身边,感知也没有在野外时那么敏感了。这种事已经遇到过几次了,我把背包扔到一旁,从空...
终端上显示,这里是一位知名推理小说家的住处。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只是一栋非常普通的平顶二层住宅,在楼顶上摆放着一些北陆临海常见的植物盆栽,能看到的之中,没有任何一种有特殊之处,院子的围栏是普通的复...
我看着手中的木柄,断裂的茬口,一时间有些发愣。用了几年的手杖突兀的断掉了,在这条宽敞的公路上。不过应该也正常,用了这么长时间,走过这么多艰险路途,也应该坏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我没想过这根...
前方的景物有些……奇异。一切的事物开始失去颜色,在大约千米内逐渐变为毫无生机的灰白,微妙的彼此塌陷,给人一种似乎要融作一团的感觉,再远的地方在我目力之外,看不清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在这趟星...
大陆的中心,通天的光柱,登神之途,“天途”。刚进入这片地区,我就在地平线的尽头望见了那道传说中光柱的顶部,直入云端,哪怕我没有特意在视野中寻找,只因为它就在那里,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我核对了一下终端上的地址,确认之前研究所内提到的地址就是这里,但……这里看上去只是一座普通的民居,虽然周围没有什么其他建筑物,相当的空旷。我再次核对了一下地址,南陆中心部易沃伍城的419号,确实是这里...
好重,湿乎乎的……我从睡眠中睁开眼睛,看见了它的脸,它正踩在我的身上,舔着我的脸,想叫我起床,带它去散步。一如既往,有些熟悉的早上。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把它推开,摸了摸我的脸,毛已经湿了,有股味道,一会...
这一章不是很满意,后续可能会修改
文章内叙述的故事出自一篇我很喜欢的漫画《祭品公主与兽之王》,与一篇我很喜欢的小说《她是龙》。
我看着它。它也在看着我。胸膛轻缓起伏,身上的夜与雪尽数燃成骨白,浑浊的晶状体倒映着来路与来路,归处与归处。然后它闭上了眼睛。它死了。我看着它,而它不再看着我。我感到有些意外,尽管我早就能看到,它的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