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犯了父亲的禁忌,偷跑了出去,如果被再被送到父亲面前的话定会被重重地责罚,更何况在这乱世之中,女孩深夜未归若是被众人发现也会让父亲蒙羞。女孩顾不得多想,她必须想个办法绕开这些眼线进到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这二楼原是他的书房,他离开的那天也没有告诉我,仅是将这租契留在了桌上,前些天已然到期了我便收拾了房间,只是他的东西我都留了下来,想必不辞而别必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原因罢。与以往不同的是,书稿被他整齐的码放在一边,租契的背面被他写着:
“姐姐,他的棋艺虽说很高,但之前也在棋馆与他对弈过,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赢他。但国不兴,民何以立?只是棋局输赢便是不能赢下这国家对抗的。姐姐,就算我赢了他,又有何用呢?”
“靖萱,姐姐不知道赢下这对弈的作用,但姐姐知道,只要是胜利,便要去争取。哪怕赢他对最终的胜利影响仅有分毫,也绝不能说这努力没有作用,也绝不能说对这胜利没有促进。你既去找赢下他对弈的门,我也便去找赢下这场战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