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卜司上班有好几年了,青雀是我的同桌工位。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身体太迟钝了,用余外的话说就是「缺根筋」。平时上班不是在摸鱼打帝垣琼玉,就是趴在桌子上补觉,对身边的事基本没什么察觉。我们工位在档案室...
周五,太卜司例行周会,全司都得去大厅听符玄训话。青雀最烦这个,但今天她没法溜,因为符玄点名说了「今日无故不得缺席」。她只好苦着脸跟我一起去了大厅。大厅里站了三十多号人,一排一排站好。符玄站在前面讲台上...
周四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比平时早了快一个小时到太卜司。我到的时候整层楼都是暗的,走廊灯还没开,只有尽头安全通道的绿色指示灯亮着。我用钥匙打开档案室的门,把背包放下,先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温水,放在青雀的工位...
大概是从第三周开始,我发现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干青雀我都会拔出来射在她身上或者纸上,生怕留下什么证据被她发现。但时间久了,我发现她真的是迟钝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管我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