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反杀吗🤔)
那天晚上,寄生虫从女上位的主动骑乘开始,用被体液泡透的连裤袜磨蹭他的大腿内侧,骑到他射出第一次精液;然后翻身变成了传教士式,她把腿盘在他腰上夹紧,在他第二次射精时咬着他下唇痉挛;然后是后入式——她在床沿跪趴着塌腰,把屁股撅到最高,承受最深贯穿的同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到发麻。扛腿式让她整个身体折成锐角,阴道角度被提至极限,她在这姿势里迎来一次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在他腹肌上。侧入拥抱式则是中场休息,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两个人面对面搂着,他用掌心拍她后脑勺,她把脚趾蜷在他小腿肚上磨蹭,聊了几句“你射了五次怎么还能硬”这种只有体液交换后才能说的对话。最后,天快亮的时候,她在精疲力竭中被他翻身压住,用最后一点力气做了最后一轮缓慢的深插——精液已经稀到近似透明,从她阴道口溢出,滴落到已经湿透的连裤袜破洞边缘。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时,他们都睡着了。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已经软了但没滑出来,被她阴道内壁最后的微弱收缩轻轻夹着。她的耳朵耷拉在他颈侧,呼吸缓慢,口水干涸在他锁骨窝里形成一小片反光。
空气里有精液腥气、樱花香波的残韵和台灯罩被烤热的灰尘味搅拌在一起,被窗户缝隙渗进来的冷空气慢慢稀释。
FOX小队的副队长吉野妮可与她的老师,用一整夜的时间交换了比子弹还重的信息:我还能不能属于谁?我的身体还记得被插入的感觉,但我的灵魂还记不记得你的名字?
她没有答案。sensei也没有答案。
但他们还在彼此的怀里,阴茎深处子宫,锁骨承接呼气。至少这一刻,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