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雨势大得像是要将整座城市掀翻。细密而沉重的雨点砸在高级公寓顶层的钢化玻璃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地灯,将我高大的影子拉扯得有些变形。我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
那一晚的暴雨初试,彻底撕碎了我和顾蔓之间那堵原本由冰冷水泥和世俗身份筑起的防线。周末的两天,两扇紧闭的房门后相安无事,但空气里却仿佛始终飘散着洗不掉的、黏腻的檀木香。直到周一深夜十一点,我的手机屏幕突...
那场红木书桌上的惩罚游戏过去了两天,我和顾蔓之间陷入了一种诡秘的沉寂。白天偶尔在走廊相遇,她依然是那个穿着高档小西装、神情冷艳的文学院副教授,只是在错身的刹那,她镜片后那双闪烁的凤眼和瞬间紧绷的身体,...
周六下午,顾蔓因为要去外地参加一个极为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临走前有些不自然地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穿着一身严谨的灰色西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毫无瑕疵的肉色丝袜里,递给我一把亮晶晶的备用钥匙。“帮我照顾一下家里...
临近期末,原本就充斥着学术高压的文学院变得愈发紧绷。顾蔓白天在学校里忙得脚不沾地,可到了深夜,那堵隔音墙壁后传来的急促高跟鞋落地声,却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尖上。周二晚上十点,我借口毕业论文有几处核心论点...
闷热。那是入夏以来最让人窒息的一个深夜。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哪怕一动不动,细密的汗珠也会不断从毛孔里渗出来。忽然,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将夜空生生撕裂,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就在耳边炸响。...
那一夜的风扇前狂欢,让顾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甚至不敢在走廊里多停留一秒。然而,盛夏的燥热并未因为暴雨的离去而消退,反而在午夜的月光下,蒸腾出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黏腻感。周六深夜,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我推开...
周三傍晚,顾蔓破天荒地在下班时间直接堵在了我的门前。她今天没有穿那套让人窒息的职业小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改良版的黑色中式旗袍。高高立起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喉咙处,显得禁欲而古板,但旗袍下摆那一路开叉到...
周五下午,文学院大礼堂内人头攒动。由顾蔓牵头主导的跨校学术研讨会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台上的她,将那一头浓密的黑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一身笔挺、剪裁极为得体的深蓝色职业一步裙套...
凌晨两点,深夜的文学院行政大楼早已隐没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空荡荡的走廊里,唯有尽头那间挂着“副教授办公室”标牌的房间,还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冰冷而孤寂的荧光。期末考试刚刚结束,全院数百份决定学生命运的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