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一个温柔的人。至少,在我的认知里,在周围所有认识我的人的眼里——我,橘夏绪,就是这样的存在。成绩优异,待人友善,学生会的骨干,老师们交口称赞的模范生。所以,当老师把那个总在角落里的转学生雨宫...
走进教室,我无视了那些投来的目光——怜悯的、好奇的、恶意的,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我的座位。抚过桌面,今天没有胶水或涂鸦;检查抽屉,空的;椅子腿,稳固。但确认这些还不够,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从书包里取出湿巾...
“夏绪的便当,是自己做的?”坐在天台,我看着优盯着我备用便当里的菜肴,或者说……作为平日里援助给她的备用面包的替代品。玉子烧被我切成了扇形,肉块随便堆积在一起,西兰花和胡萝卜用芝麻拌过,米饭上我也撒着...
我轻轻揉着夏绪的后颈,感受着那层薄汗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比昨日更快。“……”就是这个表情。和在天台上那种故作镇定不同,和刚才那种跃跃欲试更不同,此刻这种才让我顺眼顺眼,困惑、羞耻、身体已经记住...
“……”我站在厨房里,面对着打开的冰箱,却什么都看不见。准确的说,我也能看见,鸡蛋整齐地码在盒子里,卷心菜和大白菜用保鲜膜裹着,昨天处理剩下的绞肉,蔬果格里的番茄。但我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些信息,所有能用...
今天的午休,我和夏绪再次来到了天台,与昨天的区别大概就是风大了一点,以及,这次,是夏绪在早上时主动跟我提的天台。是因为想着反正肯定要来,所以不想任我宰割了?还是……自己在期待?毕竟结果都是一样,所以我...
收拾着课桌,我难免还是有些恍惚。胸口到现在还在隐隐发热,仿佛她的唇舌还在那里,还在品尝我的身体,用那片滚烫灼烧一样。“……”“夏绪。”已经不再那么生疏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雨宫优站在我桌边,微微歪着头...
“优,今天,让我……就,我已经学得很多了,所以……让我,好好实践一下吧!”在放学后的体育仓库,又或者说……我和夏绪第一次做爱的地方,夏绪非常认真的向我发出了请求。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但眼睛直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