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今年三十三歲,結婚八年,日子過得像一池死水。丈夫赤鐵在廣告公司當資深設計師,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後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週末也幾乎泡在公司加班,就算好不容易在家,也是一頭栽進沙發,兩分鐘內...
黑曜從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開始當大姐頭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在巷子裡被三個醉漢圍住,她抄起破磚頭砸破其中一人的頭,血噴到她臉上時,她沒有哭,反而笑了。那一刻起,街頭的混混們開始叫她「黑曜」——因為她的眼睛...
夜風像冰冷的刀刃,一下一下刮過琥珀裸露的皮膚。她還在青春年華,卻覺得自己已經活了兩百年那麼久。母親在自己十歲那年因為癌症離世後,父親徹底崩潰。他把所有怨氣、所有酒精燒出的怒火,全都發洩在女兒身上。拳頭...
真鍮今年三十一歲,是這座城市裡最頂尖的女性私家偵探。她總是穿著簡潔的黑色風衣,頭髮高高綁成利落馬尾,眼神銳利得像能刺穿所有謊言。客戶都說她「冷靜、專業、絕不感情用事」,卻沒人知道,最近她自己也開始困惑...
翡翠今年二十九歲,是國會議員玉髓的秘書。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替玉髓擦屁股。玉髓四十出頭,長得人模人樣,卻把她當成免洗工具人。早上七點她必須到辦公室,晚上十一點才能離開。玉髓一不高興就開罵:「你這女人腦袋是...
午後的按摩整體院一如既往地安靜。這裡不存在於任何地圖、手機導航或人類的記憶中。它像一場只在特定時刻顯現的夢,當師傅感應到某個女性心底深處的痛苦波動時,大門才會悄無聲息地開啟,迎接那個命中注定要被拯救的...
琥珀正坐在大廳的櫃檯後,雙馬尾輕輕晃動,一邊哼著輕快的歌,一邊整理今天的客人檔案。她的白色短袖制服被D罩杯的美乳撐得緊繃,每一次伸手拿文件,胸前的布料就輕輕摩擦,帶出一絲甜蜜的酥麻。忽然,大門被用力推...
師傅的咳嗽聲越來越明顯了。起初只是偶爾一兩聲,像喉嚨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琥珀第一次聽見時還以為是嗓子乾,馬上端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檸檬水,笑嘻嘻地說:「師傅~多喝點水嘛,不然聲音會變得更沙啞喔!」師傅只是...
琥珀正在大廳裡哼著小曲整理檔案,雙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白色短袖制服被D罩杯的美乳撐得緊繃,每一次彎腰時胸前的布料就繃出誘人的弧度。她心情很好——今天師傅的咳嗽好像少了一些,她偷偷在師傅的茶裡多加了兩...
真鍮剛從健身房回到偵探事務所,濕透的運動內衣緊貼著結實的身軀,汗水順著緊實的腹肌緩緩滑落,散發出健康又帶著一點野性的魅力。她把長髮高高綁成一束乾淨俐落的馬尾,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修長的頸項與銳利...
星銀獨自站在按摩室的鏡子前。[uploadedimage:24122639]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和地落在她新生的身體上。她已經脫去長袍,只剩一件勉強扣到第三顆鈕扣的白色襯衫,和一條被大腿...
琥珀正在大廳擦拭櫃檯,星銀坐在一旁整理檔案。星銀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女性的身體——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G罩杯的爆乳把白色襯衫撐得緊繃,乳溝深不見底,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而微微凸起。長褲包裹著圓潤的翹臀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