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很久以前的脑洞,甚至还一度连载了一阵,不过因为当时设定与剧情过于混乱使得后续无以为继,一个数年总算理清了头绪,想着“不论如何还是让我把他写出来吧”,所以试着投了一下。我有在起点进行同名小说的正式连载,那边更新会快一点,不过这个风格只怕不是26年的读者能够接受的,想来也完全没有签约的指望,就干脆在别的平台也发一发吧。
我跟你说真的。我至今都理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前一秒我刚出了考场步履蹒跚的挨着人群往回走,下一秒就到这了,连象征性的眼前一黑都没有。或者说,那时候整片天空都保持着一种长久的暗色,搞得我有点无从分辨——这都...
穿越这玩意你说谁研究的呢?有直接转生从零开始父母家人带着慢慢学习常识的,有变成魔物上来就有技能栏提示音至少有个大方向的,有原地穿越好歹进入闹市区或者宫殿里有人给说明情况的,也有恰好装上啥牛逼能力或者得...
我其实也不喜欢跟你讲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还不是你哭着喊着要听的。况且那些弯弯绕的理论——尤其在涉及到神念之后,很多概念还偏向唯心的抽象理论,再加上我自己的许多臆测和尝试——你说是严谨也好,中二也罢。说...
我说,后面的部分要不咱们跳过吧?总觉得有些不那么让人愉快。爷们儿,那就是一些枯燥的实验,过程还比较恶心。我们就不能直接说结论然后略过这一茬么?为什么主要想听这些部分?我又没有做什么很人神共愤的事情。好...
有道是钱难挣屎难吃,但实际上就实操难度而论,比吃屎更难的是憋屎。要强制关闭这种无意识的自发式分解能力,远比改掉什么无意识抖腿或是啃指甲这样的小毛病困难的多。分解明明应当是某种补充能量的方式,可实际操作...
你看你,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你就吃吧,听我跟你说就是了。我想想……这次从何说起呢?我本来也是一只快乐的牛牛,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再往前?再往前就是我在尝试当一只快乐的牛牛啊,我在森林中洋溢的紫光中奔...
在厄舍楠大陆正中央,存在着一片面积巨大的禁区,这禁区连同南北的大雪山与炼狱地占据了厄舍楠总面积的三成,被外界统称为诡地。诡地事实上将东西两大相互敌视阵营分割开来,避免了两阵营间全面的战争爆发。在禁区正...
眼看魔物用称得上惊世骇俗的方法控制了一名绿衍族的身体,弗洛哀虽然听不懂它想对自己说什么,却仍然示意对方可以另一人也一并处理掉。而这一次,那魔物居然选择捡起了绿衍族掉落在地的短剑,直接抡起一刀砍向了对方...
我在跟树姐学外语。噫,咱也不知道是谁龌龊。我可不像你,一出生就吃喝不愁。孤儿院咋了?孤儿院不比我这什么妈的狂野人生强多了。你们至少有教会派的老妈子做学前教育啊。我可是不眠不休的足足跟着弗洛哀学了三个月...
感觉……各位是不是更喜欢看些比较重口的桥段?(好吧,色情先不提,这个故事——至少在这个阶段实在没什么可色的,若是你们想看的话我也可以专门写一写涩情题材的其他故事),欢迎各位看官留下你们的真知灼见,发表感言。(色图我也在画的。真的。)
我知道用尾巴尖戳它听起来很不靠谱,但这毕竟是当时理论上唯一有可能奏效的方案了。事情到了那个份上,方案再怎么不靠谱的行动也比坐以待毙强吧?就算是单纯的忙起来麻痹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嘛。我首先分解掉了墨森祖...
十七被吊在半空中,跟墨森祖龙王大眼瞪小眼小眼小眼小眼。瞪了许久,它感觉一只眼睛对四只实在是有点吃亏,才无可奈何的问道:“你难道不该先把名词解释一下么?”墨森祖龙王看起来居然也十分的困惑,问:“你有名字...
半截小腿立在原地。其断面似乎能与后方森林的缺口重合,共同勾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圆形痕迹。只是弗洛哀恢复视力毕竟还是花了一阵功夫,这时那圆形的笔直通路已经随着上方枝叶树冠不堪重负的纷纷断折下落而变得更加残...
弗洛哀立一座矮坡上,眺望着远处变得光秃秃的绵延山脉。此时她也格外明显的感应到了从那边雄伟诡奇的山脉中传出的强烈压迫感。“屏障……有了变动,我也无法通过。”弗洛哀伸手向前,好像按住了一道无形的膜,原本空...
“龙主,这样下去一时难以取胜,属请准许属下动用【烈阳】权限!”再次被一道身影一拳将身形打成满天飞散的木屑后,弗洛哀在不远处重组身形并于神念中向墨森祖龙王传去了神念。“不行。”面对弗洛哀的申请,墨森祖龙...
真身始终还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哪怕十七已经可以自由地换成四角牛马形态带着弗洛哀向着尸潮一般不知凡几的大军发起冲锋。哪怕后面还跟着一大团黑云一般的,发出阵阵雷鸣般嗡鸣的焦黄色飞虫。可十七的神念却依旧被...
十七操控着四角牛马驼着弗洛哀来到边境,一路行来,十七居然真的没有再遭到什么阻碍,只是听弗洛哀说,它的意识居然又出现过一次断联。这就怪了,在听弗洛哀说起这件事之后,十七确信自己的意识是一直在线的,虽然在...
像是有一把粗粝的锉刀,死死的贴在自己的头骨上,没命的往复,在一瞬间把自己搓成了一摊和着骨粉的臊子。那痛苦完全超越了十七能用声音转嫁的极限,似乎也压根没给它转嫁的机会,只是在它能做出一切反应之前,就将其...
随着地面逐渐强烈的震颤,龟裂的空洞被震颤而下的沙土覆盖,在那已无森林之实的荒芜平原尽头,一座小山从地平线上,伴随着土石的跳动缓缓隆起。随着那小山不断的拔高,逐渐变成了一座遮天的山麓,直到金岩祖龙王那狰...
“是我的错觉么?我感觉这些树枝子是不是更耐扯了?”在双方短暂脱离缠斗之后,十七终于有心思检查一下自身的状态。话虽如此,他也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标准,去为墨森祖龙王这具违反生物常识的躯体评估受损状况。在他...
在源自复苏森林的剧烈地震平息月余之后,东面翡翠域已经派来了不知多少批的探哨,尽管来自理序的屏障已经逐渐弱化到不再阻止低阶人员的进出,但已经从红色异魔手里抢来不朽山脉界律权柄的十七,还是又生造了一层屏障...
我对律识当然是有意见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它做不到,它带有明显的偏袒,它的规矩给自己留了后门。啊,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就免开尊口给宗门老祖洗白了好吧。不过就事论事的说,其实它做的也已经够好了,至少在...
当十七远远看到那些墨森派系的信徒时,一发射线已经招呼过来了。好在十七一直依靠感应牢牢锁死那只异魔的动向,慎重的开启了主观缓时,这才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这一道射线。定睛看去,对方外型果然也与自己本体一般大差...
“紫色异魔随时会返回,咱们未必能护住这些信徒,还是把他们送到复苏森林去更安全啊。”十七对着黑衣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依靠印记?”黑衣青年虽然回复的也是汉语,但却显得不咸不淡。“当然了,只要受了印记,就...
“你们莫不是商量好了要一起来为难洒家?”才一回到边境就又被新名词糊脸。十七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被气笑了。“肯定没错,她身上的龙族血脉很纯,甚至强过许多亚龙,恐怕是第二代血统与绿衍族的混血。”趴在弗洛哀头...
“你先前不是还大放厥词要跟我同归于尽?怎么刚才连个屁都不放?”十七瞪着黑青年质问道。“那只是低位阶的——如你所言,凡人。这些人的牺牲不会影响理序大计。”黑衣青年言语依旧冷静的过分。“老墨它们是自古以来...
午觉不能睡的过多。从短暂的安逸中醒来,头脑昏沉,脑仁仿佛在头骨的空腔中四处的弹,到处的晃。且不提肢体上麻木的感觉,肩颈也酸疼的厉害。肩颈,酸疼的厉害。这不是这个年纪该发声的事情,可他就是发生了。徒劳的...
“我们所处的世界由炁界和形界交叠而成……”一听到墨森祖龙王这熟悉的起手式,十七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虽然问题是自己提的……可你非要从这里开始么?“停停,墨老师,打断一下。”十七赶忙叫停了墨森祖龙王的长篇...
在十七的感知中,自己仿佛已经被整片的空洞包裹,它的神念被死死的压制在体内,无法外散。它感觉所有人都似乎低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一片紫色。一片无穷无尽的紫色,如同一场甜蜜的邀约,瑰丽的幻梦,甜腻的紫色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