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今年二十八岁,是北京一所“双一流”高校的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是东亚近现代史。他在学术圈小有名气,发表过几篇CSSCI核心期刊论文,导师对他寄予厚望,学生们也尊敬他。身高一米八,瘦高白净,戴一副细框...
元旦假期终于来了。对于北京的多数人来说,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三天小长假,街头张灯结彩,商场打折促销,朋友圈里到处是“新年快乐”的烟花视频。但刘云知道,对于日本人,尤其是像新一这样的留学生,元旦(お正月)是...
自从元旦那天在新一宿舍土下座之后,刘云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从头到脚都麻了。他第一次在日记里写下最真实的自己:“今天我土下座了。额头贴地,屁股翘着,像条狗。老师扶我起来时,我硬了。我他妈硬了。...
新一在日常相处中始终保持着那种东京大学生的礼貌与疏离。他会主动问组里的女生“北京冬天冷吗,要不要我从日本带保暖贴”,会帮中国同学调试投影仪,会在食堂排队时让刘云先打饭,甚至偶尔会用生涩的中文说“云哥,...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分,刘云已经跪在新一宿舍门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刚蒸好的日式玉子烧、味噌汤和小份纳豆饭团,温度控制在刚好入口的程度。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跪着,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门板上,等着新一...
从那一夜开始,高桥新一的内心出现了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缓慢却不可逆转的、属于优越者的觉醒。他开始意识到,刘云的存在不是负担,不是麻烦,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资源”。...
新一的优越感像一株被精心浇灌的植物,在刘云日复一日的卑微侍奉中,根系已经深深扎进土壤,再也不可能被拔出。而刘云这边,臣服的快感早已从单纯的身体反应,升级成了精神上的彻底沉沦。他开始意识到,仅仅跪着舔鞋...
午夜十二点二十七分,北大历史系档案馆善本特藏室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刘云戴着一次性手套,额头渗着细密的冷汗,怀里紧紧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部高精度便携扫描仪。他以“课题组夜间整理跨馆借阅资料”为由,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