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拔步床上。帐子是茜红色的软烟罗,绣着缠枝莲纹。身上盖的锦被又轻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动了动,发现自己穿着件藕荷色的寝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等等——...
这几日,宝玉变得……不太一样了。若是从前,我说他一句“整日里只知玩闹”,他定要摔玉闹脾气,非得阖府上下哄着才罢休。可如今,我只需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二爷又不听话了?”,他便立刻红了脸,咬着唇低下头,乖...
不行了,不能再涩涩了。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乳头。指尖下的乳尖早已硬挺,被我这么一掐,尖锐的刺痛中混着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我闷哼一声,腿又软了,连忙扶住梳妆台才没跪下去。这具身体……真是淫荡得不像话。我...
我正做得爽。手指在腿间快速动作,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幻想画面——我被剥光了绑在菜市场的木桩上,路人们围着我指指点点,然后有人伸出手,用力掐我的乳头,掐我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