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位妖女

2025年12月27日10:424
  • 简介
  • 一场荒庙雨夜的误会,一把将两人锁死的「千机锁」,让名门正派的首席与声名狼藉的妖女被迫结伴同行。这是一段始于肉体纠缠,终于以命相护的江湖情事。
  • 山神庙外的雨势未歇,反倒像是要将这世间的污浊都洗个干净似的,越下越急。雷声滚过云层,偶尔炸亮天际,惨白的光透过破漏的窗纸,照亮了庙内这方寸之地的旖旎与僵持。沈拙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重...
  • 破庙四面漏风,雨水被风卷着拍打在窗棂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咄咄声。沈拙盘膝而坐,调整了一番呼吸,那只布满剑茧的右手终于抬了起来。他并没有立刻落下。掌心悬在花漓心口上方三寸处,纯阳内力在掌纹间吞吐不定。...
  • 悦来客栈的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凉薄。「只有一间上房了。」沈拙站在柜台前,一身正气凛然,腰杆挺得笔直,活像是在衙门公堂上受审:「掌柜的,哪怕是柴房也可,只要两间。」「没有...
  • 夜色浓稠,红帐内的空气彷佛被点燃的迷香,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沈拙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沧岚山的试剑台,四周云雾缭绕,但他手中的「守正」剑却重得像是一座山。对手不是师兄弟,而是一条赤红色的美女蛇。那蛇身...
  •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铜盆里水波晃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因为「千机锁」的缘故,沈拙去打水时,花漓不得不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跟着。回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盆。谁也没有说话。空...
  • 离开悦来客栈时,日头已上三竿。山路崎岖,碎石遍布。「嘶……」花漓刚走出不到二里地,眉头便紧紧蹙起,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的软肉便会相互摩擦。经过昨晚那一场荒唐的「梦中鏖战」...
  • 日头西斜,将古道旁简陋茶寮的影子拉得老长。沈拙放下茶碗,擦了擦额角的汗。背着一个人走了大半天山路,即便他内力深厚,此刻也觉有些疲乏。花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眼神有些飘忽。自从早晨那番「背负...
  • 山林深处,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湿润的苔藓气息。这里竟藏着一眼天然的温泉。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汩汩涌出,汇成一汪碧潭,水面上飘着几片被热气蒸得殷红的落叶,将周遭的景物都晕染得如梦似幻。「我要...
  • 从温泉出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不再是之前的拉拉扯扯,也不是单纯的尴尬,而是一种黏糊糊的、仿佛空气里都拉着丝的暧昧。沈拙换上了干爽的内衫,背着剑走在前面,步伐却明显比以前慢了许多,似乎在刻意...
  • 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绛红色的罗帐上,交叠缠绵,分不清彼此。沈拙的手在抖。虽然刚才那...
  • 沧岚山,正气浩然。巍峨的主殿之上,数百支儿臂粗的蜡烛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照不暖那股森寒的肃杀之气。「跪下。」掌门玄天道人的声音不高,却夹杂着雄浑的内力,在大殿内回荡。沈拙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衣摆,重重...
  • 完结洒花,之后有机会写出同一世界观的其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