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空灰濛濛的,像是那場帶走父親的葬禮尚未結束一般,細雨綿綿地下著。那年炭治郎剛滿六歲。對於死亡,他還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只知道那個溫暖的大手再也不會摸摸他的頭了。在那之後,母親葵枝帶著他和年幼的禰...
2、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季節更迭。錆兔成了常客。這位總是笑臉迎人的鄰居大哥哥,意外地很有孩子緣。他會在午後帶著炭治郎和禰豆子在花園裡追逐,或是變出一些精巧的小魔術逗得兩個孩子咯咯大笑。每當這時候,竈...
3、「少轉移話題,別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錆兔沒好氣地笑著,伸手狠狠揉了一把炭治郎的腦袋,把他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弄得更像鳥窩。手心的觸感柔軟蓬鬆。這幾年,炭治郎原本俐落的短髮變長了不少。或許是因為...
4、晚餐時間,長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飯菜。炭治郎一邊扒著飯,一邊把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當作趣聞講給家人聽。說到善逸那一臉煞有其事地講著「吸精氣」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模仿了一下好友驚恐的表情。「善逸...
5、圖書館靜悄悄的,只有翻書的沙沙聲。炭治郎趴在冰涼的木桌上,臉頰被壓出一道紅印,呼吸綿長。昨晚幫禰豆子修理壞掉的檯燈搞到太晚,現在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整個人呈現半昏迷狀態。善逸卻精神奕奕,身邊堆滿了...
6、週一的放學時間,夕陽將校舍走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橘影。在教學大樓後方那個沒什麼人經過的角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粉紅色的緊張氣氛。「竈門同學!請跟我交往!」說話的是隔壁班的佐藤美咲。她是個留著俏麗短髮、...
7、錆兔將最後一個紙箱封好,隨手推到了牆角。這趟說是來「整理別墅」,其實大部分的粗重工作,他和義勇早在前兩晚就趁著夜色處理完畢了。把炭治郎叫來,名義上是請個小幫手,實際上更像是帶家裡的小孩出來放風度假...
8、錆兔牽著他,像是在跳一支緩慢的舞,在寬敞的客廳裡隨意轉了兩圈。步伐輕盈,節奏完全掌握在錆兔手中。不知不覺間,兩人穿過了走廊,自然而然地走進了一樓的主臥室。等到炭治郎回過神來時,腳下踩著的已經不是客...
9、炭治郎咬著下唇,試圖壓抑那些破碎的聲音,但急促的喘息聲還是洩漏了他的動搖。錆兔的手指修長又帶有薄繭,摩擦過那敏感脆弱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衝腦門,讓他頭皮發麻,腳趾都忍不住蜷曲起來。那...
10、待炭治郎稍稍適應了那驚人的尺寸與體內的異物感,錆兔不再滿足於靜止的填滿。他雙手掐住那截纖細柔韌的腰肢,將人牢牢固定在身下,開始試探性地抽送起來。「嗯……!」起初只是緩慢淺顯的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
11、「鱗瀧錆兔。」義勇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寒氣,聽得人背脊發涼。那是他極度憤怒、理智瀕臨斷裂的前兆。「噫——!」感受到那股猶如實質般的殺氣,炭治郎嚇得像隻受驚的鵪鶉,本能地...
12、錆兔挑挑眉,看著義勇那副恨不得覆蓋掉所有氣味的狠勁,忍不住調侃道:「佔有慾太強了吧,義勇。不是說好一起的嗎?」義勇動作頓了頓,雖然眼底的不悅還沒散去,但也知道不能真的獨吞。他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抽...
13、把炭治郎送回家時,天色已經微暗。炭治郎乖巧地下了車,葵枝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兩個鄰居如此照顧自家兒子,不僅送去醫院還特地送回來,葵枝滿臉感激,熱情地邀請兩人進屋一起吃晚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如...
14、「真是的……善逸一直問一直問,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寬敞奢華的客廳裡,落地窗過濾了午後刺眼的陽光,只留下溫暖明亮的色調灑在進口的地毯上。炭治郎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縮在義勇寬闊的懷裡,臉頰貼著對方...
15、「善逸……你的物理比我還要糟糕呢……」炭治郎看著手裡那張滿江紅、分數慘不忍睹的物理考卷,又看了看趴在桌上靈魂出竅的好友,忍不住無奈地呼出一口氣。「吵死了!囉嗦!誰跟你一樣有兩個家教在每天一對一特...
16、看著炭治郎握著十字架的手掌白皙紅潤,連一點紅疹都沒有起,杏壽郎那張向來自信篤定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片空白。人類?真的是人類?這完全超出了他身為獵人的常識與認知範圍。面對炭治郎禮貌的詢問,這位獵...
17、「我覺得你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好喔。」回家的路上,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善逸雙手插在口袋裡,語重心長地看著身邊毫無危機感的好友:「你對陌生人也太沒有防備心了,那個金髮男還有神父,怎麼看...
18、藥丸滑入胃袋的瞬間,彷彿是一個訊號。義勇再也無法忍受那股殘留在炭治郎身上的、屬於教會的神聖氣息,以及那個獵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猛地低下頭,冰冷的嘴唇狠狠貼上了炭治郎滾...
19、義勇平日裡總是如死水般平靜,但現在,這潭死水被嫉妒與獨佔慾徹底攪渾,化作了能夠吞噬一切的海嘯。「啊、哈啊……義勇哥……慢、慢一點……壞掉了……要壞掉了!!」炭治郎保持著恥辱的M字開腳姿勢,雙腿被...
20、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但對於義勇和錆兔這座總是籠罩在陰影下的莊園來說,最近的變化實在有些大。原本以前只有簡單草坪和幾棵大樹的庭院,這幾天突然被大量的園藝工人佔據了。一車車名貴的花卉被運了進來,...
21、雨水無情地沖刷著扭曲變形的車體,將流淌在地上的汽油與鮮血暈染成一片令人作嘔的彩虹色澤。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雨聲。與他同行的乘客——或許是家人,或許是至交——已經成了破碎的屍塊,有的掛在斷裂的護...
22、教室裡的喧鬧聲此起彼落,新的學期剛開始,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懶散交織的氣息。然而,在靠窗的某個座位上,卻籠罩著一股濃濃的、灰暗的怨氣。「炭治郎,沒想過高二我們還是同一班啊⋯⋯」善逸整個人像是一條失...
23、錆兔從背後輕輕環住了炭治郎的腰,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擁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去那邊吧……那裡的風景比較好。」錆兔低聲說著,半強迫半引導地帶著懷裡的兩人,慢慢挪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24、炭治郎的身體早已癱軟如泥,只能被動地隨著義勇每一次沈重的撞擊而前後律動。那是一種令人羞恥卻又充滿安全感的節奏——前方是義勇強勢的進攻,而身後,每一下撞擊都讓他更深地陷入錆兔溫暖寬闊的懷抱裡。錆兔...
25、餐廳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剛洗完澡的炭治郎身上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絲綢睡衣,寬鬆的領口遮不住頸側和鎖骨上斑駁的紅痕。他在傭人們那看似恭敬、實則帶著幾分曖昧與瞭然的目光下,紅著臉,努力裝作若無其...
26、下課鐘聲響起,喧鬧的走廊上人來人往。但煉獄杏壽郎所到之處,學生們都會不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不僅是因為他是老師,更因為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炭治郎抱著那一疊沈甸甸的歷史作業簿,亦步亦趨地跟在煉獄身...
27、飽滿的淚珠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滾燙得驚人。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炭治郎沒有嚎啕大哭,只是紅著眼眶,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往下掉。他雙手死死抓著被掀開的衣襬,身體因為啜泣而微微顫抖,...
28、「是上次那個來教會用晚餐的⋯紅髮少年嗎?」老神父回憶了一下,印象中確實有個紅髮少年跟黃髮少年一起來過,是非常有禮貌且笑起來很溫暖的孩子。「是,就是他。」煉獄點了點頭,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表情變得...
29、「炭治郎,你昨天為什麼沒有來?」錆兔將臉深深埋進炭治郎溫熱的頸窩,像是吸食毒品般眷戀地蹭了蹭:「我好想你。」炭治郎的心跳漏了一拍,身體微微僵硬,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對方:「對不起,錆兔哥,因為……...
30、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清晨的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房間裡昏暗得像是在深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麝香味,那是兩隻吸血鬼為了覆蓋掉野男人的味道,徹夜耕耘後的成果。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