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入夜後的「白狼會館」才真正甦醒,這座隱匿於繁華商業區地下的銷金窟,是一頭披著高雅皮囊的猛獸,專門吞噬著人們無處安放的貪婪。厚重的紅絲絨窗簾嚴密地遮蔽了外界光亮,將這裡與正常的晝夜更迭完全隔絕。空氣...
2、那隻令人作嘔的手終於不安分了。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掌,藉著身體前傾的姿勢,順勢向下滑落,悄悄貼上了炭治郎的後腰。那男人不但沒有停下,甚至還帶有暗示性地在那纖細的腰際捏了一把。炭治郎顯然被嚇了一跳,整...
3、實彌披著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像是一團移動的暴風圈,大步流星地踏進了撲克區。隨著他的逼近,原本還算熱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賭客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噤聲,甚至有人識相地端著酒杯悄悄退開。那...
4、炭治郎還沒從那句「你是我的了」回過神來,腦袋裡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嗡嗡作響。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也太荒謬。自己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獨立個體,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張綠色絨布桌上的一枚籌...
5、伊黑看著瑟縮在沙發上的炭治郎,雖然這孩子看起來無害又可憐,但留在這裡終究是個麻煩。「既然人都要回來了,如果你沒打算這把人帶去『房間』辦事,我看就放了吧。」伊黑語氣平淡,理智地分析著:「這種乾淨的O...
6、臨近下班時間,秘書處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原本應該只有鍵盤敲擊聲與印表機運作聲的辦公區域,此刻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更是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完...
7、門鈴聲響起,打破了客廳裡只有電視新聞聲音的沈悶。實彌起身去開門,沒多久就提著兩大袋印著高級料亭LOGO的外送紙袋回來。他把袋子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擱,開始往外掏東西。特上鰻魚飯、厚切炸豬排、幾樣精緻的...
8、重機低沉狂暴的引擎聲浪在專屬員工停車區炸開,迴盪在水泥牆壁之間,震得人心臟發麻。現在正值保全午班與夜班的交接時間,停車場裡人來人往。幾個剛換好制服的荷官、在大門口抽菸透氣的保全,以及幾位正準備打卡...
9、實彌說完那句「我要定了」之後,完全沒給伊黑繼續說教的機會。他直接轉過身,修長的手指越過辦公桌,直直地指向了辦公室落地窗前、視線最好的一塊空地。「竈門。」正假裝自己是空氣、努力把自己縮進文件堆裡的炭...
10、實彌的手掌還貼在炭治郎的後頸上,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隨著脈搏跳動傳來一陣陣鮮活的律動。原本打算放開手,但他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絲極淡、極輕,卻異常誘人的氣味。實彌動作一頓。他沒有退開,反而順從...
11、「那就這麼說定囉!伊黑先生最好了!」蜜璃開心地在伊黑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留下一枚淡粉色的唇印,然後踩著輕快的高跟鞋,哼著歌離開了辦公室。伊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臉頰上殘留的溫度,原本總是冷淡刻...
12、原本炭治郎還想掙扎著去洗個澡,但實在敵不過排山倒海而來的睡意。吃完最後一口吐司後,他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斷了片,抱著抱枕縮成一團,發出綿長的呼吸聲。實彌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嘖,真的是...
13、炭治郎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辦公桌裡,恨不得能隱形。雖然是在獨立的經理辦公室,但偶爾會有送文件的高層進來。每一個進來的人,在聞到空氣中那股交融在一起的味道時,都會露出一種「我都懂,我不打擾」的神情...
14、「走了,回家。」實彌沒有給炭治郎任何緩衝的時間。擁抱過後,他直接抓起炭治郎的手腕,另一手撈起桌上的車鑰匙,那架勢不像是下班時間的悠閒,反倒像是要帶著家當逃難,或者是急著要把珍貴的寶物藏回最安全的...
15、實彌原本只是想單純地靠一會兒,汲取一點溫暖。但鼻尖那股蜜桃甜香實在太過誘人。它混雜著廚房裡淡淡的煙火氣,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催情劑,直直地鑽進實彌的大腦皮層,麻痺了他原本就因為酒精而搖搖欲墜的理智線...
16、隨著主臥室的門「喀噠」一聲落鎖,客廳裡原本還殘存的一絲暖意,瞬間被凍結。實彌站在原地,聽著房門上鎖的聲音,確認炭治郎已經乖乖照做後,緩緩轉過身。他臉上的溫柔在轉身的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
17、隔天,實彌並沒有帶炭治郎出門。實彌醒得很早,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深黑色的休閒西裝,連領帶都沒打,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焦躁感。「今天你在家待著,哪都別去。」實彌在玄關...
18、客廳裡,空氣燙得驚人。炭治郎整個人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臉頰紅得不正常,雙眼噙滿了淚水。他身上的居家服領口大開,露出底下白皙卻泛著粉紅的皮膚,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汗水的浸潤下閃著情色光澤。「嗚…好熱…...
19、時間在黏稠的空氣中緩慢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卡在宮口處、將生殖腔堵得密不透風的結,終於開始慢慢軟化、縮小。炭治郎原本緊繃到極點的身體,也隨著那股撐脹感的消退而逐漸放鬆下來。他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20、那一聲聲軟糯的「實彌」,像是最強效的催情藥。「乖孩子。」實彌低聲讚賞,隨即俯下身,兇狠地封住了那張還想繼續說話的嘴。這不是剛才那種帶有引導性質的輕吻,而是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實彌的舌頭強勢地撬...
21、就在炭治郎把臉埋在實彌頸窩裡撒嬌,氣氛正好、溫馨得讓人想就在這裡抱到地老天荒時——「咕嚕嚕——」一聲響亮且綿長的腹鳴聲,很不識相地從羽絨被底下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炭治郎原本還在蹭來蹭去...
22、炭治郎沒有馬上回答。他抿了抿嘴唇,視線從指間那枚銀戒移開,落在了實彌寬闊的肩膀上。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很荒謬,進展快得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但身體卻一點都不想拒絕。剛被標記過的Omega,在面對自己的...
23、「從今天開始,你的工作內容調整。」實彌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對著正在整理領帶的炭治郎說道。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十足的霸道:「不用再做那些倒茶送水的雜事。待會跟我一起下去巡場。」「巡場?」炭治郎愣了一...
24、童磨坐在那張鋪著厚重白虎皮的交椅上,手裡搖晃著一杯色澤鮮紅的紅酒。雖然現在是人類的身體,但他依然保留了一些特殊的「嗜好」。比如,他喜歡把紅酒調整成血液的黏稠度與溫度,假裝自己還在品嚐那種令人懷念...
25、廁所的門被實彌一把推開。伊黑小芭內早就雙手抱胸,背靠在辦公室的牆邊等著了。剛才那聲淒厲的尖叫聲穿透力太強,除非他是聾子,否則很難裝作沒聽見。他原本還皺著眉,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正準備開口嘲諷兩句...
26、回到頂樓豪宅,厚重的大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紛擾。炭治郎一進門,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剛才在車上那點強撐的精神氣全沒了。他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沙發旁,軟綿綿地癱坐下來,臉色看起來比出門前還...
27、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淒冷的月光灑在鬼殺隊總部的庭院裡。不死川實彌坐在緣側上,手裡拿著保養到一半的日輪刀,眉頭卻鎖得死緊。太晚了。那個總是元氣滿滿、每天晚上訓練結束後都會特地跑來跟他說聲「風柱大人...
28、實彌的手臂收緊,將臉埋得更深,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剛才說的「好夢」,其實也是他用來掩蓋過去傷疤的謊言。因為真實的記憶,遠比惡夢還要殘酷。他閉著眼,思緒卻不可遏止地墜入了那個被「隱」...
29、診所的自動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實彌與炭治郎離去的背影。原本站在櫃檯後方、笑得一臉親切燦爛的年輕女護士,在確認兩人這輛黑色賓士徹底駛離視線後,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轉...
30、房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實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已經熟睡的炭治郎。因為懷孕的疲憊加上剛才的驚嚇,少年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平穩,被子蓋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實彌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