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顺着官道下山,日落前便踏入了平康城。刚走到城南一家“悦来客栈”门口,就听见一阵喧闹——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武者正揪着一位镖师的衣领,满脸凶横,脚边还散落着几枚铜钱,而镖师身后的马车上,“威远镖局”的...
宇文玥三人听完老妇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莫弃攥着剑柄,咬牙道:“这李剥皮简直不是人!咱们现在就去李府,救了兰儿姑娘和其他被掳的女子!”莫问点头,眼神沉了下来:“事不宜迟,再晚怕是要出变故。”三人快步往南...
次日天刚亮,宇文玥便醒了过来,一想到昨夜大师兄传授《两仪莲华剑》的恩情,便琢磨着要送份礼物表达心意。她先去问了莫弃,又找了几位熟悉莫问的师兄打听,才得知莫问最近总在念叨一块失传的“云纹古棋盘”,据说那...
几日后的清晨,武当山云雾初散,一名武当弟子捧着一封封漆信函,快步走到宇文玥三人的院落前。“宇文师妹、莫问师兄、莫弃师兄,山下有人托我转交这封信,说是平康城麟游武馆的陈馆主寄来的。”莫弃率先抢过信函,拆...
离开麟游武馆后,宇文玥走在平康城的街巷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那坛未开封的酒还沉甸甸的,想起陈麟熙最后疯狂的模样,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酒坛递给路边的酒肆伙计:“劳烦帮我存着吧,或许……再也用不上...
宇文玥送小雨到巷口,看着她攥着碎银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准备离开平康城。刚走到主街,就见路边围了一小圈人,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的商人正站在摊位后,手里举着一张半透明的薄衣状物件,高声吆喝:“收蟾衣咯...
看着药农们拿着银子喜笑颜开地散去,上官虹拍了拍宇文玥的肩膀,眼底满是欣赏:“忙活了大半天,肚子也空了,不如去前面的‘醉仙楼’小酌一杯?就当庆祝咱们替百姓讨回公道。”宇文玥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难得的雀跃:...
幻紫刚说完“孩子气的软肋”,话音还飘在半空,上官虹突然身形一动,指尖如疾风般点向幻紫的胳膊。幻紫反应极快,刚要抬手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拍——“嗤”的一声轻响,她的肩膀被点中,瞬间僵在椅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宇文玥和上官虹终于停下挠脚心的动作,幻紫瘫在软榻上大口喘气,虽然穴道还没解,好歹不用再忍受钻心的痒意,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些,连带着笑声都弱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可没等她缓过劲,上官虹突然眼神一动,趁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客栈的院子里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宇文玥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正好看见幻紫背着行囊,和同行的五仙教弟子站在院中等候。“要走啦?”宇文玥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昨天的嬉闹还历历在目...
乘船返回画舫后,慕海棠让众人先回房歇息,待明日再摆庆功宴。上官虹攥着碧水剑,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刚进客房就忍不住对着铜镜比划今日悟透的剑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哟,咱们的‘传承继承人’这是乐傻啦...
画舫的主舱内早已摆开圆桌,青瓷盘里盛着白底湖的银鱼羹、荷叶鸡,还有晶莹剔透的莲子糕,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中间的酒坛上系着红绸,慕海棠亲自上前开封,霎时间,清甜的桃花香气便漫满了船舱,司马铃凑上前吸了吸鼻...
司马铃端着粥碗走到床边,见慕海棠神色温和,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小声嗫嚅道:“慕姐姐……昨天、昨天我们太过分了,不该那样闹您,您别生气好不好?”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愧疚,显然还在为昨晚的失...
慕海棠解开司马铃脚踝的丝带,却没松绑她的手腕,只是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像裹了层蜜,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铃儿,想彻底免了今天的‘教训’,还得帮我做件事。”她伸手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纸...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厅内,上官虹坐在桌边,手里捧着茶杯却没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想起昨日的荒唐,她的脸颊就一阵发烫,尤其是自己失控说出的那些媚语,更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面对坐...
闭关室的石门缓缓推开,带着草木清香的风涌入,吹散了室内残留的剑气相。宇文玥一袭素白劲装,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眼底还带着刚结束修炼的清明——这三日闭关,她彻底掌握了白帝剑器的招式,连周身的气息都沉稳了几分...
两人刚踏上青木画舫的甲板,就见慕海棠和上官虹站在船头等候。慕海棠看着司马铃眼底未散的光彩与沾着尘土却依旧挺拔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轻轻叹了口气:“之前是我太过固执,总想着把你护在身边,却忘了你也有...
三人沿着河岸小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晨雾渐渐散去,前方隐约出现一片青瓦白墙的村落。宇文玥抬眼望去,只见村口的木牌上刻着“津鲤村”三个大字,牌下还系着两串红绳,随风轻轻晃动。她笑着转头看向司马铃:“铃儿,...
三人顺着津鲤村的小路往姑苏城走,刚进城门,就听到前方传来阵阵喧闹声。司马铃最是好奇,拉着宇文玥的衣袖快步往前挤:“玥姐姐,前面好热闹,是不是有好吃的?”挤到人群前才发现,空地上搭着一座高台,台边挂着红...
三人收拾好行囊离开姑苏城,行至双河村时,就见村口老槐树下围着不少村民,个个面色凝重,连平日里热闹的杂货铺都闭着门。司马铃拽住一位挎着竹篮的老妇询问,才知近来青萝山出了一伙盗匪,不仅劫掠过往商客的财物,...
次日清晨,双河村的雾气还未散尽,宇文玥三人就背着行囊辞别村民。王老汉硬是塞了一篮刚蒸好的米糕,反复叮嘱她们路上注意安全,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返回村里。原本按着计划,三人该往梧桐村...
姑苏城的大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铁锈气息。昏黄的火把光芒摇曳,映照在石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黑衣女子被牢牢绑在木桩上,双臂高举过头,绳索紧缚在手腕和脚踝,将她固定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姿势。她...
姑苏城北门,冬日的阳光淡薄地洒在官道上,空气中带着一丝江风的湿冷。宇文玥、上官虹、司马铃三人刚出了城门,准备往北追查天龙教的线索,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拦住去路。那老乞丐满脸污垢,头发乱成一团鸟窝,...
宇文玥三人吃饱喝足,正沿着街巷闲逛,忽见前方路边,叶云和叶银瓶兄妹俩正坐在一家露天茶摊上,叶云大口嚼着牛肉,叶银瓶则小口啜着茶,两人似在闲聊今夜的尴尬经历。司马铃眼尖,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兴冲冲挥手:“...
梧桐村客栈,二楼的客房里,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映得木地板泛着淡淡的银辉。男丁叶云早早被安排到隔壁单间,此刻已传来均匀的鼾声。几女则挤在一间大房里,铺了三张床铺,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洗漱过后,大家本该安寝...
第二天清晨,梧桐村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五人收拾好行囊,便牵马出了村,直奔最近的六扇门分衙而去。一路上秋风清爽,梧桐叶落了满地,大家昨夜虽闹得疯了些,但精神却格外好,叶银瓶和司马铃骑马并肩,叽叽喳喳地说...
慕氏庄园内,众人随慕寒梅穿门而入,眼前景致骤然一变。只见庄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金瓦朱柱,琉璃飞檐在秋阳下熠熠生辉。园中奇花异草争相绽放,假山流水蜿蜒曲折,远处更有一座九曲回廊连接数座高阁,廊下悬着鎏...
上官虹与司马铃本想趁宇文玥不备,再来一次“临别享用”,两人一左一右扑上来,手指已经伸向宇文玥腰侧最怕痒的那两处。“玥姐姐,今晚你跑不掉啦~”司马铃坏笑着,小手如灵蛇般钻过去。上官虹虽不说话,但指尖已精...
宇文玥睡到一半,忽闻门外传来细微的“嗒嗒”声,像小石子轻轻敲击地面。她猛地睁眼,灵觉敏锐,瞬间清醒。侧头一看,上官虹与司马铃睡得正沉,呼吸匀长,显然未被惊醒。她轻手轻脚起身,披上外袍,伸手握住床头问心...
第二天清晨,和璞山庄晨雾未散,客院里已传来马蹄声。上官虹与司马铃收拾好行囊,站在院门前与宇文玥道别。司马铃眼睛红红的,抱着宇文玥的胳膊不肯撒手,小声抽噎:“玥姐姐……铃儿舍不得你……下次去武当,铃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