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十二重。最深处笼罩在一片浓稠的瘴气中,隐约可见四下散落的魔兽骨骼,和峭壁锋利如齿列的轮廓。魔界之人,鲜有涉足此地的,光是上万年弥漫不去的蚀骨雾气,就足够让那些法力低微的小魔尸骨无存,更遑论毒雾里还...
重重瘴气之中,可见两处危峰耸峙,互成犄角之势,一道血泉自两峰间长泻而下,化而成湖,湖周数十里,腥风翻涌。血湖上纵横交错着数百根漆黑长绳,蛛网般锁在同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红发及颈,背脊微...
血湖之上,龙筋阵中。赤魁赤裸的蜜色脊背上,布满了汗水。红发如烈焰,雄健的背肌悍然贲凸,如雄鹰展翼,腰身精壮,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感,脊椎骨上的一串漆黑铁环,又使他如暴怒的笼中困兽,时刻要咆哮着择人而噬。他...
极欲魔境之上,云海瘴气中,悬浮着一枚状如眼睛的幻影,大如轮盘,通体赤金。此界万事万物,悉数倒映在灿金色的眼珠中,瞳孔微微转动,突然一凝,一处娼寮飞快地放大在瞳孔中心。那里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像是清冽...
这日之后,赤魁便全然将玉如萼视作禁脔。只要有人走进魔尊的居处,就能看到雪白柔软的兽皮上,静坐着一个玄衣白发的青年,眉目清冽如冰雪,肌肤凝白,双唇嫣然含朱。赤魁唇角含笑,捻着他一缕白绸般的发丝,似在低语...
玄衣白发的仙人,缓缓逆行在熙熙攘攘的魔物之间。魔人大多面目丑恶,肤色黧黑,他却玉质清透,一如枝头霜降,琼花初开。妍媸相形,宛如沉浊的铅水之上,滚过一滴晶莹的露水。按理说,这种肌肤娇嫩的仙人,最会招得魔...
月光幽幽地照进石窟。柔软的鹤氅里,裹着赤裸的青年。腰带松松挽着,系在晶莹如堆雪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两枚嫩生生的乳首,被漆黑的鹤羽半拥着,翘如小指,仿佛能掐出淡红色的黏液,乳晕却嫣红剔透,像裹着一层...
玉如萼昏昏沉沉间,被徒弟半抱起来,赤裸的脊背贴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体一颤,往龙池乐滚烫的怀抱中靠了一点。龙池乐抱着他,半是哄诱半是雀跃地亲亲他汗湿的白发。霜白的发丝被他含在嘴里,一寸一寸从发稍吻上去,...
与仙人魔三界之间的壁垒分明截然不同,人鬼二界不过一水之隔。那条河沉浊如铅,横亘在人界的尽头,傍悬崖而疾行。岸边山形极险拔,是绵延万里的断魂山余脉,山坳中散落着零星几个村庄。而另一边,则是大片大片的野坟...
一枚沾染了浊精与淫液的令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鬼母冶艳含笑的脸轰然崩裂,露出一张露水般苍白的脸。汗湿的白发黏在颊上,眼睫如霜,唯有嘴唇是湿红的。唇角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没来得及涂匀的胭脂。任谁看到这张...
一朵含苞的白玉梅花,被夹在了鼓胀的乳晕之上。鬼王的手指一弹,梅花旋为五瓣,莹白剔透,以嫩红的乳尖为蕊。这梅花看似精巧无害,实则藏着一圈绵密濡湿的花萼,用鬼妓的乳汁浸泡过七七四十九日,只消往乳根上一箍,...
数日之后。鬼司之外,立着一面崭新的鸣冤鼓,遍涂朱漆,鼓面莹白,绘着两朵重瓣牡丹,色作嫣红,蕊心带露,仿佛正随着鼓面的颤动层层舒展花瓣。一缕生香的艳色,扑面而来。凡是路过的鬼差,都有一瞬间心生绮念,恍惚...
元寄雪身死之后,一缕孤魂悠悠荡荡,又回到了鬼域。他乃是天生鬼仙之体,轮回于尘世,只待勘破生死之道后,继任鬼王之位。当时的鬼王镜女不甘退位,又垂涎他一身精纯鬼气,便暗改他的命簿,以血批命,使他世世含怨而...
那玉像虽然雕工细腻,线条却极为冷硬,几乎吞吐着磅礴的剑意。那是天界上一任仙尊,白霄剑仙,在身合天道之前,以指刻出的,其中封存了他的一缕残念。如今元寄雪以血为引,玉像中的残念如烟雾般涌出,化为一片朦胧的...
玉如萼眼睫一颤。这些阴兵的面目虽然模糊不清,但隐隐显露的轮廓却令他无端心生熟悉。只是他如今双腿大敞,遍体浊精,完全是一副被玩烂了的娼妓模样,这熟悉感便尤其惊心动魄起来。玉如萼微微睁大眼睛,一个极为荒唐...
人界。万仞山脉,孤危峰。这是人界的最高峰,也是传说中最接近天门的地方,山势极险,如仰天开弓,长箭直贯云霄。自半山以上,便可见云海翻涌。数月之前,有异宝降世,一把长剑自九天而下,一举贯穿了整座孤危峰,仅...
白霄牵着他的徒儿,在街市之中穿行。他的小母狗已经渐渐习惯了膝行,如今被他捉着手腕,半抱在怀里,一时有些茫然。一袭玄衣虽然纹丝不乱地穿在身上,腰身紧束,却在臀眼处剪了个口子,露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一条湿...
窄巷之外,赫然立着一个负剑道人,身形枯瘦,脚踏木屐,只是眉间一点金印,颇有几分凛然之色。但观他周身的剑意,处于虚实之间,如雾气般涌动,便知已是元婴修为。凌霄宗的执法长老,果然来了。这些剑修虽然行事无忌...
孤危峰下有暗河,长达数里,蜿蜒曲折,数千年来默默涌动,自一处石窟淌出,汇入峡谷之中。据说这石窟是三百年前魔尊赤魁驻兵之地,当时人界与魔界的壁障被洞穿,赤魁为了奇袭天界,率大军驻扎在暗河之中,以法宝封住...
艳谱之中。指甲大小的明珠,被半透明的琴弦串起,编织成了一口莹白柔软的珠笼。与其说是珠笼,不如说是珠帘,织得很疏,澄澈的珠光如水纹般浮动,和着圆润婉转的珠影,隐隐绰绰,时涨时消,往复跌宕,落在雪白赤裸的...
整个魔界都传遍了,魔尊新得了个淫奴,颇为合意,日日放在膝头把玩,议事时则令他伏在胯间侍奉,连艳谱都进了几遭。魔人尤其重欲,他们的交合往往像是驯服烈马,苇草般茂盛柔韧的鬃毛,合该被撕扯着,拉出优美矫健的...
一滩黏稠的精水中,浸着一只白玉般的手。小黑龙游过去,无声地碰了碰圆润的指腹。手的主人蜷在地上,轻轻颤抖着,眼神涣散,丝缎般的白发如一层朦胧的薄衣,披覆在他雪白的身体上。那条赤红色的大尾巴,被扔在了五步...
淡金色的莲瓣,纤薄精巧,托着碧绿的莲蓬,如金盏中盈盈的酒液。一只雪白的脚掌从莲瓣间探出来。赤魁一手揽着玉如萼的腰身,像是捉着奶猫柔嫩的腰腹,手指没进雪白的绒毛里,一边揉捏着淡粉色的肚皮,一边强迫它身体...
玉如萼手腕一振,收剑入鞘。他面色雪白,双唇毫无血色,甚至溢出了一缕血迹。他的修为尚未恢复,刚刚那一剑,已经耗尽了他数月来所积攒的仙力——自他被元寄雪判为鬼妓之后,每一次交媾都相当于一次供养,微弱的修为...
赤魁依旧枕在一片羊脂白玉般的腰腹上,眯着眼睛。身下人微微一颤,抵着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他就顺势往下一滑,倚在了那双雪白而柔韧的大腿上。玉如萼的男根软垂着,龟头嫣红,缩在一圈薄皮里,赤魁侧身而卧,有一...
玉如萼被锁住赤魁怀里,肏干得银瞳涣散,泪流满颊。赤魁低着头,衔住那条无力抽搐的红舌,颇有点温存的意味,胯下的囊袋却抽紧到了极致,硬梆梆如石块一般,悍然抵住了穴口。玉如萼的宫口已经被彻底磨开了,酸痛到几...
蜃眼之中,雾海翻涌。白霄正陷在无尽的迷梦之中。蜃魔最擅长摄人心神,编织幻境,他恍恍惚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九重天上。他的徒儿握着剑,回过头来,白发如丝缎般垂落在双肩,依旧是玉雕般的面容,长眉凝霜,眼睫织雾...
长剑插入蜃眼的瞬间,莲池、群仙、云海,尽数散作飞灰。玉如萼失神了片刻,再次睁开眼睛。他被牢牢裹在了蜃魔的肉腔里,每一寸肌肤都被猩红的黏膜粘住。在他坠落的时候,蜃魔竟然猛然一蹙,将他紧紧锁住。出口虽近在...
元寄雪在一片昏暗的松林中,缓步行走。松涛如潮,风移影动,日色昏黄,淌在满地堆积的松针上,湿漉漉的,仿佛半熔化的金箔。蜃魔有意融去玉如萼的神魂,将其炼化为天之一角,因而编织出了这一场幻境,一旦玉如萼心志...
元寄雪抱着玉如萼,行走在昏暗的松林里。玉如萼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白绸般的发丝湿漉漉的,垂落在赤裸的脊背上。他的肉穴还是合不拢的,露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红腻孔窍,脂光融融,冰冷的淫液甚至沿着两条雪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