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魔王卡奥斯,永生不朽的魔界至尊,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由无数哀嚎灵魂铸成的黑曜石王座上。他的四位妻子正各司其职。魅魔莉薇娅正在为他修剪指甲,她赤裸的肌膚上,妖艳的紫光魔纹像流动的熔岩。血族公主薇...
刺目的黑红色光芒渐渐消散,五道身影出现在骸骨荒原边缘一处破败的木屋前。风卷着沙尘,空气中弥漫着腐骨与焦土的味道。卡奥斯——不,现在是“柯基”——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破旧的皮甲挂在身上,像是从哪个...
军营的帐篷粗糙而肮脏,兽皮与铁钉拼凑的顶棚下,火盆里跳动的火焰将格鲁姆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头正在吞噬猎物的巨兽。莉薇娅被扔在破旧的毛毯上,布裙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的双手被麻绳松松垮...
破败的木屋随着莉薇娅的进入而关上了门。在屋外,他是杂兵“柯基”,是那个在帐篷阴影下听着妻子被部下强奸,连冲出去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但当木门关上,隔绝了骸骨荒原的冷风时,“柯基”那懦弱、绝望、屈辱的表情...
骸骨荒原的正午,烈日如熔岩般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骨粉味。柯基从军营的苦力活中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身上那件破皮甲已被汗水浸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远远就看到木屋旁的那...
夜已深,骸骨荒原的风带着骨粉的腥味钻进木屋的缝隙,火盆里的火光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诡异而修长。伊莉雅被莉薇娅半扶半抱地推开门时,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滩水。破布裙彻底成了破抹布,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两条细白的小...
血月祭的夜晚,骸骨荒原被一轮巨大的猩红满月笼罩,天空像被撕裂的伤口,滴着浓稠的血光。军营后方的血池是魔界最肮脏的仪式场所,池子里翻滚着无数战死者的残血,腥甜、黏稠,偶尔还有断肢残骸浮起又沉没。薇尔蕾特...
木屋的门被推开时,已近黎明。荒原上的血月只剩下一道残影,像干涸的伤口挂在天边。薇尔蕾特几乎是被莉薇娅和伊莉雅两人架着拖进来的。她那件曾经华丽的深红礼服如今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牙印、掌...
黄昏的军营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喧闹。血月祭的余醉还没散,杂兵们围成一圈,中间是临时搭起的木台,那是平时用来处决叛徒、展示战利品的地方。今天,台上站着一个女人。瑟琳娜。她没有穿破布裙,而是卡奥斯亲手为她挑...
破屋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天还没亮。荒原的风带着血腥味灌进来,火盆里的火“噼啪”一声,几乎要灭。瑟琳娜是自己走回来的。她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月白长袍早已碎成布条,只剩几缕挂在身上,像被风暴摧残后的百合。...
骸骨荒原的夜风带着骨粉与血腥味,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刮过皮肤。军营中央,一座用兽骨与黑铁搭起的大帐灯火通明,鼓声、淫笑、酒壶砸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帐篷外挂着一块破木牌,上头用血写着:「今夜铁颅·格鲁姆独享柯...
骸骨荒原正午的太阳像一颗腐烂的眼球,血红的光洒在军营中央的刑台上。今天,这里没有处决叛徒,而是举行一场更下贱、更神圣的仪式,铁颅·格鲁姆要亲手给“柯基的四个贱妻”刻下永远属于他的印记。刑台用黑铁与白骨...
刑台上的血腥味与焦肉香还未散尽,烈日西沉,荒原的风卷着骨粉吹过。杂兵们骂骂咧咧地散去,各自回营帐继续喝酒、赌钱、打架,仿佛刚才那场永生难忘的淫纹仪式只是午后的一场余兴节目。只剩四个女人跪在刑台中央,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