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过索尔兹伯里平原,卷起枯黄的草屑,拍打在锃亮的银甲上。阿尔托莉雅——她的臣民和骑士们尊称为亚瑟王——勒住战马的缰绳,立于山脊之上,俯瞰着这片属于她的土地。夕阳的余晖为她挺拔的身姿镀上一层金边,那...
第二章:巢穴意识先于视觉回归。首先感知到的,是挥之不去的恶臭——霉烂的泥土、腐败的肉食、还有某种浓烈到刺鼻的野兽膻味。这股味道粘稠得如同实体,堵塞着阿尔托莉雅的鼻腔和喉咙,让她几欲作呕。随后是身体的剧...
当卡美洛塔楼熟悉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时,阿尔托莉雅感到的并非安心,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重。圆桌骑士们将她护在中心,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未能保护好国王的愧疚与如释重负。兰斯洛特坚持让她披上了自己的披风,遮盖住...
阿尔托斯的藏身之处,是卡美洛城堡深处一间废弃的储藏室。阿尔托莉雅以“存放重要遗物,需绝对静谧”为由,将此地划为禁区,亲自掌管钥匙。石室内只有一扇高窗投下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陈年木材和灰尘的味道...
岁月在卡美洛城墙外悄然流转,而在城堡深处那间幽闭的密室里,时间则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加速感。阿尔托斯,那个曾经可以被轻松抱在怀中的婴孩,如今已长成一副少年模样。他的身高几乎追上了阿尔托莉雅,肩膀变得宽阔,...
自那次石室中的暴力之后,某种禁忌的闸门被彻底撞开。阿尔托斯不再掩饰他的欲望,他将这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利,一种力量带来的天然特权。对阿尔托莉雅而言,通往密室的路途,从最初的职责与隐秘的复杂情感,变成了...
日子在公开的荣耀与私下的堕落之间诡异地平衡着。卡美洛的王座之上,亚瑟王依旧英明神武,率领圆桌骑士商讨国事,抵御外敌。而城堡深处的密室里,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却已成为一条孕育着怪物的暗流。金发哥布林的数量在...
阿尔托斯的叛逃,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卡美洛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群情激愤。骑士们无法理解,一伙哥布林——即便是些金发的变异种——如何能像幽灵一样从固若金汤的王都来了又走。怀疑的目光在暗处交...
卡美洛的王座像一块寒冰,即使铺着最柔软的天鹅绒,也无法驱散阿尔托莉雅骨髓里渗出的冷意。朝会上,骑士们还在争论着清剿哥布林的最佳策略,地图上的标记越来越多,如同溃烂的伤口。阿尔托莉雅听着,目光锐利,不时...
秘密的相会成了定期仪式。阿尔托莉雅总能找到借口离开王宫——一次“战略巡视”,一场“孤身狩猎”,或是一次“对古代遗迹的探访”。目的地,永远是那片荒废的营地。骨笛声成了最精准的召唤,阿尔托斯几乎从未让她失...
哥布林的战争,会动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他们会用树枝或绳索绑上石头,做成简单的石器,也会驯服一些比较方便的动物,比如狼和野马。在阿尔托斯和其他金发哥布林的智慧引领下,他们还学会了钻木取火,坐骑的驯用也...
作为阿尔托斯的“坐骑”参与劫掠,虽然带来了扭曲的满足,但也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负担。一次长途奔袭后,她的大腿内侧被粗糙的马鞍磨破,伤口在汗水和摩擦下发炎红肿,带来钻心的疼痛。她不得不以“狩猎...
阿尔托莉雅没有再试图隐藏自己的行踪。既然摩根已经察觉,甚至可能是有意引导她看到那一幕,那么躲藏便失去了意义。腿伤允许后,她第一次没有吹响骨笛,而是径直前往了摩根在卡美洛塔楼深处的、布满魔法仪器与诡异植...
卡美洛的王座厅,从未像现在这样,被一种看似团结一致、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所笼罩。巨大的圆桌旁,骑士们的脸上不再只有同仇敌忾的愤怒,而是增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与猜疑。阿格规文,这位以冷静、苛刻甚至有些不...
阿格规文带来的怀疑如同瘟疫,在卡美洛无声地蔓延。虽然无人敢公开质疑国王,但骑士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多了几分审视,巡逻队之间的口令更换得更加频繁,一种互不信任的紧张感绷紧了王国的神经。这种氛围让阿尔托莉雅如...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的煎熬,如同在地狱的油锅里反复烹炸。阿尔托莉雅在卡美洛的公开场合,依旧是那个沉稳、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万全准备的亚瑟王。但每当独处,骨笛冰凉的触感就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灼着她的理智...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短暂地取代了之前的喊杀声。所有目睹了高地上那骇人一幕的骑士和士兵,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他们英明神武的亚瑟王,此刻正瘫软在兰斯洛特怀中,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断续的、如同牲口般的呜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