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国屹立百年,表面上维系着万国来朝的体面——西域的驼队载着宝石与香料穿街而过,江南的漕船塞满了供皇室享用的烟罗绸缎,科举放榜时照样有书生们哭着笑着重现「雁塔题名」的盛况。可实际上,这看似强壮的身躯内里...
我取过母亲留下的匕首,按照烟罗姐姐教的法子在花纹凹槽处轻轻划开个细缝,乳白色的玉液被我用银针一点一点地送入玉佩之中,这是最为隐蔽的淬毒点,寻常查验只会看玉质纹路,绝不会留意这还不如发丝宽的裂痕。这是「...
见到林安和笑了,明媚的笑容惹得我的心头又是一颤,心中的那块沉重的大石头也终于松了下来,望着林安和那清丽漂亮的面容,我也如释重负一般笑了出来,我将林安和扶起来,轻轻挽着她的胳膊,搀扶着人起身。其实我心里...
好像自从我记事起,烟罗好像就一直跟在娘亲的身边,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扎着羊角小辫的女娃娃,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地跟在娘亲的身后,有时候也会帮着娘亲一同照看我。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烟...
「啪,啪啪」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两道人影交织重叠在一起,映照在帘帐之上。娘亲面色潮红,眼尾红红的,每每粗长的肉棒碾过肉壁的时候都带起娘亲的身体的战栗,娘亲的指甲抓在郑临风的臂膀处,抓挠...
原本来到州学的局促不安在顷刻间化为乌有,黄勇活泼开朗的模样带动的我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不过在州学上课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些乏味,趁着下课闲暇的时候,我从自己的布袋里面掏出了几个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这些...
黄勇把玩着机关人偶的手顿了顿,轻声叹了一口气,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投射出白净的小脸上的一片阴翳,黄勇摇了摇头,语气闷闷地说着:「哪里是那么好管的,如今这局面,外有边境与突厥交战,内有白莲教...
那脉象急促紊乱,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之间触碰到我的肌肤的时候甚至还感受到滚烫的热意,烟罗感受着我的脉搏,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烟罗银牙紧咬,暗暗骂了一句,「竟然给公子下了这么烈的...
见到娘亲都这般说了,若水抿了抿唇瓣,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犹豫片刻,却对上娘亲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眸之时,终是没有再坚持下去,朝着娘亲拱手抱拳道:「一切全听主子差遣。」再说老周从客栈离开,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
一直到了天都有些蒙蒙亮了,床榻上的响声才停止,两个人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就连身下的床单都是湿漉漉的,娘亲支起身子半倚在床头处,瞧着郑临风喘着粗气却还强撑着的模样,只觉有些好笑。娘亲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郑临...
作者最近在忙,铁骑的那位也是
「呃,混,混蛋。」明月被吴大刀撞击的身子摇晃,束缚着她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在这个狭小的房屋之中,昏暗的房间让人逐渐看不真切眼前人的模样,整个人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明月只觉自己如今身体只剩...
我抬手握住烟罗被冷风吹的冰凉的指尖,用自己的掌心温暖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不急,不如等着娘亲回来之后一起看看。」随后,我又似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烟罗,问道:「烟罗姐姐,你可知娘亲最近在忙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