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岚在镜子前扒开自己披散的长发,出租屋内的昏暗灯光下,露出一张作息不规律的憔悴的脸。左看看右瞧瞧,皮肤似乎确实变得更加细腻了。随而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生,难道真的要依靠所谓的贤妻良母养成系统改变吗?毕竟...
走出地铁站,夏日空气扑面而来,安岚地头盯着手机快步走,不去注意他人的视线,不去思考他人的看法,然而走过一家店面的玻璃墙,却总觉自己的身姿有哪里不对劲。衣服似乎有点宽松,鞋子的尺码似乎也不对劲,安岚蹲下...
失败了。虽然不知道结果,但安岚已经确信,这次面试失败了。走出写字楼,冷气消失不见,紧随而来的是灼热的烈阳。安岚没有来过这片区域,也不知可以去周围哪里休息。距离吃午饭的时间也还早,但倘若匆匆忙忙出门一趟...
我的生存状态各位可从主角设定中略窥一斑。如今的处境是没钱,被赶出来了。此外,想说的其实已经在小说里说完了。有缘再会。...
安岚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那个男人,步入地下车库,随着他按下车钥匙,车灯闪烁,她看见了一辆造型粗犷的SUV,莫名很符合这家伙的气质,尽管名字倒是文质彬彬的。“上车。”瑾言把车开出停车位,停在安岚面前。她坐...
令人讨厌的感觉。为什么这样告知瑾言会让自己难受。明明也不算骗他。安岚回到座位上,她有些想离开这里了。胡闹一早上,什么也成果没有,反而把手机摔坏了。然而,不告而别似乎不太礼貌,安岚等瑾言坐下,犹豫半天,...
「初始任务:寻找优秀的男性伴侣,已完成。奖励容颜加成、金钱加成、特长自选已发放,请注意前往邮箱查收。任务将在下一阶段身体修正后发布,请耐心等待。」瑾言吻过来时,本想要推开他,下意识想要咬住那根伸进来的...
一路上,安岚不怎么敢把手机拿出来。除了怕被人惦记,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用过这么贵的东西,总觉着拿在手上自己就是暴发户土鳖。回到熟悉的出租屋,已经是下午一点。屋内的陈设与上午出门时毫无二致。狭窄的房间,...
夜深人静,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安岚半梦半醒地睁眼,记得是洗完澡之后,把头发吹干了,就躺在床上,一不留神就睡着了。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沉甸甸的,安岚有些不习惯。窗外有晚风吹拂而入,驱散屋内的燥热。轻点屏...
然而,安岚忽略了一个事实,威胁只有在力量差距不悬殊的时候才能有效。此刻,这间位于二十楼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只有安岚和瑾言二人。一个曾是男性,现在已经变成女性的一米七的女子。一个是身材健硕,身高有一米八...
不知是因为容貌带来的优势,还是因为第一天上班的缘故,安岚在办公室里遇到的同事都挺友善。负责带新人的前辈发来几个文档,说先让安岚熟悉一下这个项目的设定,后面再尝试写一些小道具的文案。安岚连忙答应,一字一...
自那天中午后,安岚本想偶尔也在办公室趴一下,结果连着两天都被瑾言叫上去当抱枕。于是,后来吃过午饭后,如果有人问起她,安岚都会以去楼下散步为借口,直接去往瑾言办公室。毕竟,安岚没有拒绝瑾言的理由。或许自...
安岚下午回到工位迟到了几分钟,被同事询问,她只得尴尬地搪塞说,在楼下买咖啡的时候排队时间太长。怎么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新来的临时工,中午居然去他们老板家里幽会。安岚看着电脑上的文档。游戏项目的设定她基...
“你不会没有注意到,刚刚有很多男人看着你吧?”瑾言的声音在安岚耳边适时响起。“……”自然是发现了。可不知怎的,安岚不想承认,这般打扮精致的女孩,居然是自己。或许是羞耻心作祟?抑或是不想要被当成女人对待...
通常而言,安岚在陌生地方睡觉的第一晚都会失眠,而这次,大概可归功于睡前小运动,使她身心舒畅。一觉醒来,是六点半。睡眠时间不长,但安岚感觉精神不错。看到错落有致的家具,而非陈旧木板组成的衣柜及水泥地构成...
“你觉得……我像女孩子吗?”换好衣服后,安岚走到瑾言面前,轻飘飘的,和男装是不同的感觉。服装除了用来遮蔽身体外,还有彰显身份的作用。再次一次穿上女装,胸口的运动内衣提醒着安岚,她此刻是一名女性。“还是...
午睡醒来时,窗外已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安岚看了眼天气预报,发现明天和后天都是暴雨,她想起来,周六是之前说好的约会时间。窗帘还没有拉开,房间光线昏暗。瑾言坐在安岚身边,看着手机屏幕。她明明已经不在他的...
或许太过依赖他了,或许也太过相信他了。回到工位上,安岚机械地完成前辈交代的工作。直到下班时间,同事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安岚才发现又要面对瑾言了。三言两语,就被骗去见家长,安岚以前要是有这本事,女朋友都换...
如果有什么东西是瑾言漏算了的,那大概就是安岚的酒量真的很差。只是一小杯葡萄酒,就让安岚走路有些踉踉跄跄,还好她习惯穿运动鞋,否则可能一步都走不动。“还行么?”瑾言扶稳安岚,走向车的副驾位。“……”安岚...
第一次见男朋友的母亲,应该展现出怎样的姿态呢?安岚并不清楚,但她知道,绝对不应该是大清早穿着睡衣,头发零散,莫名其妙地撞墙。不知道如何打招呼,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的疑问,几乎是逃命般的,安岚回到瑾言的...
当务之急,是扮演好瑾言女朋友的角色。如果这一步失败了,或许就没有继续和瑾言在一起的理由。漱口,薄荷味的牙膏冲上鼻腔,安岚拿起毛巾,沾湿后拧干,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又看着镜子把那几缕翘起来的发丝抚平。也...
对于安岚的印象,翁婷玉停留在傻傻的可爱的姑娘这一表现。然而在厨房里,她明明还是那么一副怯生生的面孔,做起事来却一丝不苟。只是交代给她一些简单的备菜、切菜等工作,安岚像是有多年经验的大厨一样,做得又快又...
表白了。对一个男人表白了。还说什么只愿意当他的女人。亲吻过后,安岚瘫倒在瑾言怀里,二人不再言语,昨晚分明用的是相同的沐浴乳,在不同人身上,却有不同的味道。心跳无法遏制,害羞得想要离开,但又舍不得这份温...
安岚有种微妙的感觉,怎么周日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用被子把身体卷成团,往旁边看去,一个只穿着内裤的、身材精壮的男人,以冷冷的眼睛盯着她。她是被热醒的。因为下雨的缘故,气温大概在早上五点左右变得尤其寒冷,然...
所谓的笨蛋,大概是对生活还没有失望的人的赞美吧。安岚一直都很羡慕,一直都很嫉妒,为什么他们可以过上那么玫瑰色的青春,而她却只能如同下水道的鼠鼠看着繁华的城市。或许还是归功于下雨天,就算是周日,各个地方...
自父母葬礼过后,安岚过得浑浑噩噩,正如同有人说,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落落,跌到无法自拔的沼泽地,在出租屋里日复一日地求职,祈求有什么人能接纳她这样敏感自卑的人。可,一切似乎从她被系统变成女性,从遇到瑾言的...
接吻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尽管呼吸是如此沉重,耳边的声音如此嘈杂,安岚却只看到那个用双手贴在自己脸上的男人,他的唇舌贪婪地在女孩口中索取,仿佛在向屏幕那头不知情的他人宣示主权。扯着瑾言的衣服,安岚逐渐失去...
在外边把电闸打开,安岚领瑾言进入屋内,因客厅炎热,只有一把悬在天花板的老式风扇,她带着瑾言来到卧室,找到空调遥控器,嘀的一声,呼呼的冷风随而从上下摇摆的扇叶里吹出。床上还铺着安岚离家前叠好的棉被,一张...
“先跟你说好,我是因为打赌输了,然后我才被迫穿女装和你一起去的。去到之后,你只需要吃就行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瑾言看着安岚在镜子面前整理衣服,今天她穿了一身相对中性的服装,至于她的短发,按照提前排...
在瑾言的打扮下,今天的安岚可以说是由内而外的美少女,而出门前那黏腻的一吻,更是让女孩的内心从那男性化的思考变得娇羞。比起安岚的想着怎么遮掩自己,怎么才能让她身上的女性化特征不暴露出来,瑾言则干脆让安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