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凌云,是一名天煞孤星,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成为了一名彻头彻尾的孤儿。所幸的是,爷爷在临死前拜托了我爸在大学时期的好兄弟——苏九宣也就是苏叔叔收养了我。于是我就成为了苏家的第三个孩子。在我之上还...
清晨六点三十分,闹钟第三次响起时,我终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了那个烦人的噪音制造器。窗外,天海市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而我已经能听到楼下厨房传来的动静——大姐苏琉璃又在准备早餐了。"凌云!...
医院的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我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鼻腔发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二姐夜清歌靠在我肩上,她的眼泪早已流干,现在只剩下轻微的颤抖。苏叔叔和夜...
手术前72小时,我站在天海大学医学院的实验室里,看着玻璃容器中漂浮的那团灰白色组织——大姐的大脑。"神经元活动非常活跃。"卡纳维罗教授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就像她还醒着一样。"我咽了口唾沫,喉...
手术后的第三十天,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镜中的少年——或者说,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存在——有着我熟悉的脸型轮廓,但眼神却锐利得不像我。那双眼睛黑得像无星无月的夜空,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我伸...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不是完全陌生——这是大姐房间的天花板,那个我九岁起就熟悉却又永远不敢轻易踏入的私人领域。但现在,我躺在大姐的床上,盖着大姐的被子,枕着大姐的枕头。"早上好,凌云。...
我漂浮在意识深处,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牢笼里。透过这层无形的屏障,我能看到外界发生的一切,却无法触碰,无法干预。"伪大姐"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身体,我成了自己躯壳里的囚徒。手术后的第三天,我——或者说...
1.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洒在病床上,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不,不是完全陌生——这是大姐房间的天花板,那个我九岁起就熟悉却又永远不敢轻易踏入的私人领域。但现在,我躺在大姐的床上,盖着大姐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我首先感受到的是阳光。不是透过我——凌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阳光,而是通过大姐苏琉璃的视网膜传递进来的光线。这种感觉奇妙又陌生,就像戴着一副无法摘下的VR眼镜,所有的感官输入都来自另一...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洒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我——或者说,我们——站在圣坛前,感受着丝绸婚纱在肌肤上的微妙触感。176公分的身高让视野格外开阔,能清晰看到宾客席上每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