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林晚秋站在培养舱前,看着里面漂浮的"她"。淡蓝色的营养液中,那具与林晚秋完全相同的躯体蜷缩着,黑色的长发如同水草般轻轻摇曳。这是林晚秋第一百二十八次观察她,每一次都让林晚秋感到...
保险柜弹开的瞬间,二十七个不同姓名的护照在防尘袋里沙沙作响。林晚秋抽出最底下那张烫金股权书,指尖抚过封皮上凸起的公司LOGO——双螺旋结构缠绕着骷髅标志,现在想来竟像是早有预兆的嘲讽。她在凌晨三点拨通...
防弹玻璃映出的少女面孔让林晚秋有些恍惚。她对着梳妆镜练习了七种角度的微笑,最后选定左唇角上扬15度的表情——这恰好是十七岁初夜那晚面对初恋时的弧度。机械管家捧着古董电话机出现时,她正用激光笔灼烧旧相册...
机械管家呈上松露鹅肝时,林晚秋正用银叉戳着餐盘边的野兔腿。三天前猎到的红狐狸还剩半只冻在冰窖,皮毛在消化液里融化的触感让她想起童年吃过的棉花糖。城堡西侧新挖的防腐地窖里,二十七个冷藏柜整齐码着不同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