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昏睡之中醒来,眼前是无暇的白,白的让人目眩的天顶,白的让人头晕的墙壁,点滴一点点往血管里灌,他的头就像被八百斤的大象用脚左右碾过一样,意识有一半都飘忽在身体之外,然后醒了,就是痛,安室透张嘴想说些...
咖啡厅的铃叮叮咚咚的响,客人们来了又走,安室如常工作,他脑袋上还裹着纱布,他查看了自己的通讯录,把波本的工作暂且放置,公安的也嘱托给了部下,基本无事,于是就选择继续去波洛咖啡厅工作,其实这里已无太多观...
女朋友完全没有和他通讯过的痕迹,当然一部分得归功于自己得天独厚的反侦察能力,基本上能删的全删,不会有任何备份出来成为以后会出现的漏洞和被攻讦的证据,毕竟他这方面是专业的,所以现在就变成了很让人头痛的问...
“我送你回去吧。”他攥着那孩子的手,由衷的建议,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点不放心,虽然这里其实离波洛咖啡厅并不是很远。“我带了滑板来。”江户川柯南很有礼貌的摇摇头,“就在公园门口的寄存处。”他的手抽离...
梦里的事都做不得数,尤其是他们这种职业,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自己在梦中是否会说出什么,这也是坚定他自己信任那位看不见的恋人的一项重要提示,他能容忍对方同床共枕共处一室,他能接受对方在自己的生活中留下痕迹...
他们一起办案效率很快,只是在现场勘察了一圈差不多就锁定了嫌疑人,不是他在黑衣组织的线人,安室不由松了口气,他留在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再观察周围便发现那个小朋友有些为难似的拨弄着他的手表,眼...
他不是想起来了,他只是知道了,甚至丝毫不怀疑自己会猜错。房间中放着之前那孩子留在咖啡厅的书,开页的地方沾上了飞溅的咖啡印,他把书合上,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过小的牙刷,奇怪的脚凳,已经放到过期还没被他扔...
他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在咖啡厅,也不是在案发现场,就在安室自己的家,他推开门,然后看见那孩子就站在门外。窄窄的街道覆盖着温柔的雪花,安室开车从小巷中拐出来,安置好之前案件的线人,他算好了时间把车停在路边,...
安室透身上闻起来很怪,像是橄榄油和酒精挥发物兑上油漆的化合物混合体,还有一点突兀的肥皂味,那一点淡淡的香在一塌糊涂的基底之上显得格外怪异而违和,他的手臂环绕过柯南的身体,湿漉漉的头发不断淌下水滴,他身...
他们一起泡在浴缸里,面对面,隔着一点距离,小孩子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脑袋,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半个脑袋都要扎进水里去,这使他看上去愈发的小,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油漆的味道,呆久了有点辣眼睛,柯南往水里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