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白剥开窸窸窣窣的竹叶,那座传说中的楼阁渐渐映入眼帘他呼哧哧的喘着气,身上的鹿皮绑带与麻布粗衣磨损严重,糅皮鞋子布满泥浆。他紧了紧背后那条不大不小的粗布口袋,继续向前走去“隐凤坊···真是名不虚传”...
又是一阵弯弯绕绕的路径,陈秋白此次留了个心眼,屏息凝神将路途记了个七七八八。好在似乎并没有走多远,女侍便在某个房间门前止步。陈秋白短短回响了几瞬,这房子似乎距铁面夫人的住处不远“公子,请进”,女侍做出...
不知怎的就又想填坑了
陈秋白甩了甩身上的水,轻轻用白娟擦拭着身体他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那片茂密的竹林,层层叠叠,也是绝妙的好景水渍渐渐干了,他顺手拿起常穿的那件赭色丝绸深衣,却半天不套在身上他在犹豫,是否要再穿上这件衣服这几日...
“青狐?公子可真是好眼力,这面皮可一直是我的”“···”,陈秋白细细思索着,似是有了些眉目铁面夫人将自己那没几根布条的丝衣微微下拉,陈秋白这才发现,这内里还藏了件东西,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分毫不差的贴在...
“········”女子慢慢睁开眼睛,头脑依然感到有些昏沉。她扶着床沿坐起,这里似乎并非之前自己所住的屋子“这是哪,我怎么了·······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婉转又娇气,成了个桃...
“思珺”一如往常一样,“咚咚”的叩门声响起,传来初晴的呼唤声正捧着卷“江湖异闻录”的思珺不情不愿将书卷放下。这段时日,也不知怎么,这位领班大事小事都要叫上自己。要说她有意提携吧,每次都是一副冷巴巴的表...
天色渐晚,思珺整理好床铺,换上浅白色的肚兜与阔腿裤,准备安寝上回与初晴吃酒竟吃的醉倒,还是人家将自己送回房的,实在是丢脸至极,思珺羞愧难当,暗下决心不能再如此对自己放松隐凤坊虽是个隐蔽的地方,但总有江...
“贾嫣然”抿着香茗,将园中鸟语花香尽揽眼底。大户人家的确与众不同,一个院子便比得上一条街大小茶香四溢,她却无心细品,进府三日有余,全然不见青狐的踪迹,或许是她还未来,或许是···已经来了,但自己却毫无...
“你这趟出去的时间可长,不缓缓?”名为“海棠”的女侍正擦着桌子,见思珺回来便迎上去问号。她温文尔雅,待人和善,和思珺也很是亲近“不累,海棠姐,我看店里忙的紧,怎么好意思一个人闲着?”依“皮脸”来看,这...
“这东西?!”两人都呆住了,紫榆握着拿东西愣愣的不说话,木萝也痴痴的望着。相比惊诧,她似乎是被之前吞入口中的思珺精元所影响,看着这东西更多的感到一股欲望之火“原来是这样···”被那两人这么一耗,虽然体...
头脑依然在隐隐作痛思珺很清楚,这并不是受了风寒导致的内伤或因为撞击导致的外伤之类的,而是似乎有什么异物在脑中扭曲、缠绕伴随疼痛而来的,是迷茫、昏沉与浓重的炽热,仿佛自己的身体在呼应着什么,自己逐渐失去...
“身体怎样了?这两天总是见你愁眉苦脸的”“没什么大碍,有些心事而已”几个姐妹近前关心,思珺打着哈哈搪塞过去,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人从边角穿过走入条细小的廊道,双手各提着一个丝绸袋子她知道,那几人是在为铁...
思珺顿觉全身上下从头顶凉到了脚心,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初晴的脸立即变得杳无生气,冷冰冰的双眼狠狠盯着她,目光逐渐变得凌厉“你不是沐云,你是谁?”“我,我——”不自觉的泄出些话来,思珺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巴——...
那女人表情狰狞,双瞳泛着赤红的光晕,涎水混着泪水滴落,她身下挂着跟直挺挺的粗壮之物,上面遍布的血脉一寸寸跳动“!!”,女孩倒吸一口寒凉,她早知道陈秋白穿了张女人的皮,内里还是那个臭男人,可亲眼见到这一...
“喏”第二天清晨,简单喝点了稀粥用以果腹后,青狐递给思珺一张面具——是张普通的女子面庞,略微做了些皱痕与疙瘩以显得更为逼真“你做的?”“嗯啊”,青狐点了点头,“去师傅那儿的路途不短,人多眼杂,扮的普通...
这一夜,思珺睡得尤为不安或许是几天来的风云变幻压的她身心俱疲,闻着青狐房中这股淡雅芬芳,她不自觉的沉入梦乡···朦胧之间,她看到四周都是各式各样的人皮面具,姿色绝伦,可空洞的眼神宛若恶鬼般令她心生惶恐...
“前辈,我这是?······”,他难掩哀伤,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变成这副模样“啧···”,杜鹃倒是毫不惊讶,看着看着,她眼中反倒澎湃起来“铁面都喂你吃了些什么?”“···据她所言,初入坊时将那些秘药混入糕...
所需的药材虽多,不过青狐连买带采,日日不停,约莫三四日便全部备齐杜鹃夫人一刻未停的炼药、熬药,喂药与抹药的工作便交给徒弟“这——我自己来吧”陈秋白见青狐手中端着碗烂乎乎的,如泥浆般的膏药,知道她是要帮...
“呕!”陈秋白扒着个铁盆的边,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尽数吐出;呕吐物内清晰可见几根类似触角的东西,据杜鹃夫人所言,这便是合欢蛊虫的残肢,他已见了几回此物从腹中被呕出,每次都期望是最后一次见到“来,喝了它”杜...
“咚!”腐朽之木粗壮的躯干应声而倒,桩子留下个斜斜的切面,切口平滑不留一根毛刺“呼~”陈秋白收了剑深深吐纳,捋了捋额上散下的秀发。去蛊拔毒后,他发丝飞窜,此时已入乌瀑一般。可以说,除了身下,他已完全变...
“!!”,青狐倒吸一口凉气“不枉我查的这么费力,又苦等数月,总算是逮到你了”,她缓缓逼近,又看向青狐,“小老鼠,可还认得姐姐我?”“青儿,你且退后”,陈秋白伸手将她护住,双目紧盯初晴,“我确要见铁面夫...
终于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