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我們來到非洲某個連名字都記不太起來的國家。但看這艷陽天,絕對不會是在非洲南部,應該靠近赤道吧。我瘋狂塗抹防曬乳,手上拿著高級飯店的招待券,和各種折價券,悟卻是一身輕,身著白襯...
雙方猛烈廝殺,鮮紅呈潑墨狀飛濺,而震耳嘶吼彷如自靈魂最深處發出,那是野性、是榮耀、是對死亡最高的致敬一一我拿著望遠鏡,驚呼著,壯烈的戰爭我見過,但生於荒野的生命們激烈的搏鬥依然震懾我,我感覺到心臟在胸...
我跟悟是提著泡麵等食物回到樹屋的,畢竟這裡的商店都挺早關門,為了避免晚上餓肚子,儲糧是必須的。「妳還真興奮啊。」購物時,當我正用手機翻譯陌生語言,悟忽然開口。「嗯?啊,當然啊,第一次住樹屋欸,還是女王...
那是個夜涼如水的夜。趙初將慾火糾纏的我帶到房間,推倒在床上,拉開我的雙腿,脫去褻褲。黑暗中,胸部隔著衣物被毫不憐惜地揉弄,雖然粗暴,卻確實減緩慾望帶來的不適,不久後,下身被貫穿,撕裂的痛過後便是快活。...
跟〈生日〉篇一樣,本篇時間對不上,但想到就寫下來了。__________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安排。舊曆年在我的文化中是很重要的節日,也是政治的一環,作為政治世家的一份子,對於這個節日我實在提不起勁。所幸...
在樹屋過夜的隔天,就是回日本的時候了。這個蜜月有點短。等待登機時,我在心裏默默腹誹,但時間有限這點我是知道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蜜月旅行。身邊人哼著歌,搖晃著身體,悟手提一堆名產,我覷他:「這樣好嗎?還...
吉野順平的死訊,是七海帶給我們的訊息。「有什麼內情吧?」姑且忽略教師休息室桌上那疊看似報告書的文件,一個普通高中生的死亡能讓七海一早就通知我們,要說沒有故事,絕對是不可能的。不出所料,穿著寶藍色襯衫的...
「欸?臉很蒼白嗎?」「嗯。」悠仁轉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杓,「老實講,昨天跟nanami聊過後我就好很多了,先處理盈兒小姐的問題吧。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虎仗悠仁沒說出口的是,現...
果然事情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錯。看著眼前一片扭曲的色彩,我竟還有感慨生命無常的心思。這咒靈長得怪詭異的,小矮人身高,眼睛特別大,此刻正直直盯著我,聲音極尖極細,「我是夢的詛咒,我要妳的夢。」接著空間中...
硝子說盈兒的心理問題是他的任務。沒錯,這問題他五條悟責無旁貸,問題是想不出解決辦法啊!打10個特級咒靈也許還比較簡單。五條悟拉了張椅子坐在病床旁邊,放在內袋的手機不斷震動,他索性關機。抱歉了,任何事情...
「我是跟妳學的。」我沉默,這還真無法否認,面對不願回答的問題時總是打醬油的那個人分明是我。「那個咒靈,怎麼樣了?」「當然是被我祓除了,三下五除二的那種。」悟換了隻腿翹,「妳都差點死了,我怎麼可能冷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