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值日的时候,教室只剩下喜多郁代和好友佐佐木以及余光瞥向位于角落的那个男生。故意缓慢地整理书包,一同走出教室,和门口等待的友人A会面。听着对方絮絮叨叨地抱怨,参杂着佐佐木时不时地安慰。突然走到楼梯倒...
喜多擦去残留的泪水,简单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佯装平静地向班级走去。同学们大多坐在位子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即使如此还是听见了杂乱的言语,从前座传来。“嘿,你听说了吗?”前座绿发少女刚刚高昂的...
少女们并肩走着,被路灯拉长背影,同行到了十字路口,然后站定。等待绿灯的空隙里,后藤一里不断用余光偷瞄身旁的这个女孩。“一里酱”突然开口,使得自己眼神不由慌乱起来,来回飘忽。即使再怎么假装,还是被对方发...
“小喜多一会儿还有其他事情吗?”结束完这次练习,伊地知虹夏忽然叫住还在收拾的喜多郁代,轻声询问道。被叫到的少女下意识地抬头对视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又似乎想到什么似得点了点头。“是一些很紧急的事情,对吗?...
伊地知虹夏回到家中看着散落了满地的空酒罐子还有零星几个烟头,随着步伐走进厨房,情况和外面相比好不到哪里去。黄发少女不由叹口气,任劳任怨地弯腰捡起然后扔进垃圾袋中,按照之前就预想好的顺序一一整理。没多时...
最近,后藤一里总是有些不安。这种情绪并非单纯地出现然后又结束,而是讲不清楚地强烈且缓慢的。在课间和傍晚尤为严重,甚至导致短暂地耳鸣和失语。偏偏这两个时间点在往常是和喜多酱呆在一起的特别约定。啊,还有…...
下北泽的春来得突然,去得仓促。伊地知虹夏望向窗外,风信子丛渐渐枯萎,吹来的风已经染上温热。随后她垂眸看着日程规划,笔尖停留在七月中旬。若有所思。不到两个月夏日祭就要来临,可小喜多已经有一个月没来训练。...
醒来后,在深夜。喜多郁代抬手按亮了床头的电子闹钟。23:34,这几个数字在昏暗房间里发出幽幽蓝光,晃得让她侧头短暂闭眼后再睁开。周遭静悄悄,只有自己的呼吸频率。少女支起身子而后下床一步步走到窗前,将浅...
山田凉是被闹铃吵醒的,虽然这种时候算不得多。照常来说她会翻身然后多赖一会儿床,直到下一次铃声响起才堪堪起床洗漱。她按下闹钟的时候,撇了眼右下角的日期——12月24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发生太多事情,就...
套用到准确信息以及万全准备后,山田凉同伊地知虹夏与后藤一里约定好暗号和接头方位。此时在周末,院内人员不算多。“总之,凉和我就在门口接应,而小一里负责将小喜多带出来”“小喜多也是我们的一员,是结束乐队不...
后藤一里快步朝红发少女走去,堪堪还剩几步的距离停下,而对方恰好转身。此刻视线交汇处,夜色静凉如水。浅棕色瞳孔不由放大,喜多郁代喃喃道:“一里酱,怎么会?”赤发少女在对视三秒后迅速扭头,用略带干涩的嗓音...
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道,雨刷不断刮走玻璃屏落下的水。一路上四人相对无言,只有淅淅沥沥的雨珠滴溅车辆外壳,晰声可闻。转过个弯道,这辆车便潜入不知长短的隧道。隧道内部透来的光忽明忽暗,车内引擎轰鸣和副驾处伊地...
文中提到的歌
ANAIT所唱的《Рядом со мной тебя сейчас нет》,推荐一听。
梦在延续。后藤一里支起身子,靠住墙壁垂眸回想刚才的种种。如何形容那感觉?像潮水,像海浪。眼眶挥散不去的泪花,鼻头翻涌而来的咸涩,指尖触及水面的冰凉…以及耳畔忽远忽近的涛声。梦中阳光缝进厚厚的云层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