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全市最高的建筑上俯瞰着大地。大地上车流滚滚,人流攘攘,广告牌和商店的灯火遥相辉映,那热闹的场景宛如——地狱。现在我站在天堂之上,俯瞰着地狱。然后我跳了下去。就在我跳下去之前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我还...
“看啊,是哥布林。”“真恶心,这里怎么会有哥布林?”“哥布林来啦,快叫卫兵来。”“哥布林,快投降吧,把你被掠夺走的财宝都交出来!”“可恶,它拒绝投降,兄弟们上啊,打倒哥布林!”这不是什么正经的战斗,只...
“格林,你是不是很想要我?”柯蕾娅面色红润,头呕吐在我耳边低语着。“格林,今晚陪我好吗,我把我一切都给你,格林——”她开始宽衣解带,先是宽厚的斗篷,然后是她那衬托出她丰满胸部的皮甲束腰,最后是尚未过膝...
我逃出了那个城镇,我从未知道那个城镇的名字,可直到现在我也未能将那天捅了柯蕾娅一刀的事情放到脑后。逃出来之后不久,我在偏离大道的森林中一棵树上蜷缩了几天,饿了就摘下那棵不知名的树上不知名的尚未成熟的果...
马车在正午的烈阳下吱呀呀地沿着大路走着。马车夫是个有着黝黑皮肤的女人,在我答应给他一小罐蜂蜜作为谢礼后,我被允许上了马车。车上坐着的也都是一帮怪人:坐在最里边的是一个穿着陈旧的灰色魔法师长袍的消瘦男人...
伯劳干黑吃黑这一套已经很多年了,从最开始的犹犹豫豫到最后的轻车熟路,促进他成长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带给他的宝贵经验。曾经有一次黑吃黑的计划败露之后,他为了获得合作伙伴的宽恕,不惜跪在地上舔净便器;为...
鉴于我独自杀死那名母亲的英勇表现,我获取了哥布林们的信任。首领也对我高看一眼,将我安排在只有首领和亲信们才可以住的稍小的房间里。那房间里堆满了他们到处捡漏所积累的战利品,我曾在无聊时翻动过那堆东西,里...
自打在这群哥布林中生活已经不知过去多少日子了,我开始完全熟悉哥布林的预言,习性,品性,眼界。绝大多数的哥布林喜爱阴暗潮湿,因为他们天生的夜眼很难习惯在太阳系活动,刺眼的阳光让他们目眩,所以哥布林们都不...
我将慕斯安置在我的上衣口袋里,在链接洞穴与出口的错综复杂的穴道中隐秘着身形,等待着今晚冒险者们必然的清剿。(冒险者,安心,这不是第一次碰上他们了,一定可以逃走的。)我如此想到,按照我对冒险者们的了解,...
车我现在所在地是一个敞篷的车厢,名为凯撒的男性剑客坐在我的左侧,名为科瑞塔的健壮男战士坐在我的右侧,女祭司卡门和这个小队的头头,魔法师曼达斯与我面对而坐,从上车开始,曼达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脸。为了...
第二天的上午,我们没有再遇到一条岔路,脚下的路笔直地挺进到群山的深处。“这个叫兰琪的,我记得他不是一个有名的富商的女儿吗,还继承了她那死的早的老爸的财产,怎么住的地方这么偏,这一路坐的我好无聊。”科瑞...
科瑞塔躺在距离我三四米外的地方一动不动,起伏的胸口代表他还没有死掉。其余的阿卡纳团成员迅速整队,彼此之间背靠背面向了四个方向。曼达斯张开了一层闪烁着黑色火焰的半透明防护罩;凯撒指挥着他的佩剑出鞘,漂浮...
“小鬼,你怕死吗?”那是师傅在第一次见到巴林时所说的话。“怕。”师傅一愣,接着抬起了右眼的眉毛。“真没志气啊,年纪那么小就知道怕死了。”听到了没志气这样的评价,巴林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他从小就不是个勇敢...
黄灰相间的烟雾之中,巫妖化的曼达斯即便透过卡门提供的‘混沌之眼’依然看不见巴林的身影。的确被他说中了,自己的‘巫冰’并不具备像‘腐炎’一样超远距离无差别攻击的能力,因此自己在这烟雾中看不见也伤不到巴林...
(一)逆之塔讨伐战二十五年前,在可以远眺萨尼亚皇家魔法学院那巍峨城堡的山巅,一名有着阴暗笑容的少女解除了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魔法屏障,缓步走向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你把我教的太好了,凯特老师,呼呼呼,...
先是刺痛感,随后变得麻木,没有知觉。当曼达斯断掉的那只骷髅手臂上的阴森寒冰爬满我的脚踝时,我立刻感觉到死期将至。蜘蛛慕斯在我的上衣兜里拼命地翻腾,终于从我的上衣兜里爬出来,随后一溜烟消失在逆之塔石门的...
在我和柯蕾娅探索逆之塔内部的时候,在某个不知名的荒原旁,娇小身躯的玛门拍了拍面前两个插着树枝的小土包。“‘沙’,‘尘’,抱歉,姑且让你们睡在这里吧,我会寻找新的孩子来打倒姐姐的,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换个沙...
我嗯动了一下方形罗盘盖子的开关,随后将手心冲上,绿色的手指摊开。那罗盘很快运转了起来,随着磁针的几下抖动,指向了北方。“太好了,这下就可以确定哪里是弱点了!不过——这个罗盘看上去很值钱,不会又是你偷的...
我认真嗅着兰琪的内衣裤残留着的体味,柯蕾娅用复杂的表情在一旁等待。“格林你就这么想当冒险者啊?”“嗯,我决定了,要是我当上冒险者,我以后就和柯蕾娅一起去冒险,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一起遇见各种各样的...
鲁多兰,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于500年前因为大地震而整个堕入深渊的矮人都市。无底的地缝深渊将藏匿于一个广袤山洞之中的城市连带着它的地面整个吞噬,唯独留下了作为城市顶梁柱的圆心塔的一截,因为其长度,在倒塌...
豪华的窗户封闭着的车厢中,我盯着镌刻着‘格拉瑞斯提利斯’几个字和一只张牙舞爪怒吼着的侧身金狮鹫浮雕的车厢棚顶愣神,任由这几个字将我拽入了生活在巴比伦镇修道院时的回忆中。格拉瑞斯提利斯,作为一座城市,这...
我没法再保持沉默,在小皇子查士丁尼话音刚落下后,连忙开口磕磕巴巴的说道。“格,格,格林·辛加,来自巴比伦镇的哥布林。”见我回了话,小皇子查士丁尼翘起腿随性地坐到茶几后的红色沙发上,黑发女仆柯罗伊则笔直...
————————春假开始后,沉迷传火,更新满了,非常抱歉——————冰凉的枪管顶在后脑勺,持枪的女人声音熟悉无比,伯劳咕哝了一下喉咙,讨好地笑着:“真是巧啊,艾丝,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虽然伙同其...
时间回到我刚刚进入两名皇子的豪华包厢之前。科恩老爷的大管家古斯塔夫心中的怒气依旧隐隐发作,他竭力维持自己的儒雅风范,但不快的神色依旧在脸上展露无遗,这让每一个看到他脸的赌场员工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这位...
“哈哈哈哈哈,你说你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女牛仔艾丝端着枪放肆地笑话着对方说话不知深浅,自己已经是阿卡纳团的一员,已经同整个人类社会中所有代表欲望的东西彻底决裂了,除了看到整个自己痛恨的人类世界崩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