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边坐下的阿芙乐尔一个人喝着送来的清酒,可惜清酒度数太低,醉不了人,醉不了少女的心。她抱着巨大的空酒瓶呢喃自语,没人听清她说得是什么,其实不过是少女的一厢情愿落花成泥。
这是逸仙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爱人被其他人奸淫,而她能做的只是在床边闻着那一点点味道拨弄自己的小穴到高潮。从此之后她的内心,那个果断的低头动作再也挥之不去,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正宫的从容和优雅,在之后的数年里,她一直都没能做到。
【我们的恨,我们的仇……】素白的墙壁被男孩扶着慢慢走过,留下一条密集的血手印。
阿芙乐尔迟疑的走出自己的门,看着冷漠的谢菲尔德,缓缓的垂下自己的眼睛,低头快速离开,像极了深夜里失业了的文员,穿着西装坐在街边,昏黄的路灯照耀着她的失落都是酸透了的橘子味道。
这样的自己真是恶心啊,像是行走的野兽,除了交配之外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在女人的身体里面抽插着,抱着奶子猛嗦。
咫尺之间的距离就是人与人之间最短的距离,爱和死亡都可能在这个距离里面发生,生命的诞生和生命的消逝都只是咫尺之间两个人心念一动的事。
【生和死从来都是一个好问题。】有人走到指挥官的身边,悠悠的开口:【指挥官在烦恼阿芙乐尔的事情么?】
是大家都能接受的,平平无奇的大团圆结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