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頭敲打著螢幕上的鍵盤,在手機上輸入了五個字,一整排新聞就這麼在搜尋頁面裡立即彈了出來。映入少年眼簾的,是寫著「來自日本的天才畫家——幽靈公主」的斗大標題。點進連結裡頭,那是篇所謂「幽靈公主」在法國...
「冴!冴!冴!」「吵死了,第一遍就聽到了。怎麼了?」「你今天還沒看我的畫啊!感覺怎麼樣?」「......我在射門?」「不要講那種隨便一個人來都會說的答案嘛!」放學的時候,七歲的冴背著書包形單影隻的走在...
無論是比賽前還是比賽後,冴都覺得實在是太安靜了。比賽時他便將足球以外的事拋諸腦後,等到勝負了卻,冴卻沒有聽見預想中的高呼自場外響起。不是在說觀眾的呼聲,也不是指隊友或對手的聲響,是他那個昨天還興致勃勃...
「我將來想成為世界知名的畫家,還有,我要當天才糸師冴的新娘!」在課堂上講述自己未來的夢想時,姫彩一點猶豫也沒有的將紙上的內容給唸了出來。「姫彩好賊喔!我也要當冴的新娘!」「我也要!」「我才是!」女同學...
從冴那裡收到的生日禮物——一本全新的畫本,那個時候,姫彩本來是只打算將她所見到的他的身影畫進去的。在她第一次見到糸師凜比賽的模樣時,糸師冴轉眼間不再是畫本中的唯一。「欸?這是什麼,為什麼我是這樣?」聽...
要不是知情,冴都要以為姫彩生病了。以年僅九歲之姿獲得了全國繪畫特優,還是個小學三年級生的姫彩所創作出的作品甚至被拿來與大學組比較。才剛拿下獎項的她,卻像是再也畫不出來似的眉頭深鎖,冴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她...
「還以為你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說了我看不懂畫吧。」才隔了沒幾天,姫彩便馬上將先前苦惱她好久的畫本最後一頁填滿,並在下課時、一塊兒去接凜的路途中第一個拿給冴欣賞。畫作上,很明顯的只有冴和姫彩兩個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用「面無表情」來形容姫彩的次數變多了。每當她無意間讓臉失了色的時候,冴便會和她搭話,即便是在她作畫時也會如此。因為,沒有精神的姫彩總讓冴感到不對勁。「姫彩,妳現在的臉就像生無可戀一...
「冴和凜兩個人一起......」「成為世界第一!」賽後,兩個少年一如既往的在返家路途中買了冰棒吃,坐在海岸邊一面眺望海景一面聊起明日冴就要出發前往西班牙一事,以及在相互描繪兄弟的夢想以後,讓這個話題以...
作為備受期待的天才、日本的至寶,冴出發前往西班牙一事也已上了新聞。對球迷而言,他們就是看著一個新星冉冉升起,在比賽或報導中見識他一次次的驚人蛻變。但對姫彩和凜來說,是變得只能從比賽或報導中才得以接收最...
「好了好了,明天還要上課不是嗎?趕緊回家吧。」「要是超過時間了啊,我們可是要被罰錢的,小姫彩還沒成年啊。」「......我知道了,那麼我先走了。」解下圍裙、用指頭稍微梳理了下披在後頭的低馬尾,又和老夫...
那一天起,一切好像走上了正軌,卻又像是從此偏離了軌道。一個姫彩沒有見過的中年男子在店內無人之時走了進來,卻和老夫妻像是舊識那般閒聊,熟悉的點著老顧客才懂的餐點,在彷彿他專屬的固定位置坐了下來,他的舉措...
螢幕上頭,姫彩朝思暮想的身影就這麼輕易的顯現。將瀏海給梳了上去,改變了的髮型襯著更為成熟的臉龐,比以往來的健壯的臂膀靠在桌面上,身在西班牙的冴似乎正在用餐,但當撥出電話的那一刻,他便放下了餐具專注地看...
「冴是怎麼了?」「你也感覺不對勁對吧?」「晚餐過後的球路比下午來的更凌厲啊。」用過餐後,再次投入訓練的REAL下屬組織球員很快的就察覺到冴的不同。那並非是在說他的球技出了問題,也不是在說他的態度不夠認...
海面依舊波光粼粼,那雙紫藤的眼卻什麼也沒映照出來。姫彩和凜久違的來到了海邊,來到冴過去經常看海的那個地方。這是個對凜而言隨時都能來的去處,但對姫彩來說,上一次來到這裡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姫彩姐姐看起...
大雪紛飛之下,無人理解的苦悶與怒意在軀殼裡頭交互沸騰著。四年了,冴第一次回日本,連行李都還沒放下,就急著往凜所在的球場去,想讓過去一同參與夢想的弟弟知曉他不再以前鋒為目標。然而,依然存有兄弟共同尋夢的...
不知不覺人已經在醫院,看著手上包裹的紗布,姫彩發愣了好一會兒,才在經紀人焦急的斥責聲中緩緩回過神來。「......我很抱歉。」第一時間,垂下眼簾的姫彩這麼說了。不但在久違的開口中好好的道了歉,眸裡又滿...
「小姫彩,這......」那天早晨,皮埃爾一踏入畫室便發出了驚呼。再沒多久就要展出的重點畫作,那個老早在宣傳中被新聞大力報導過的作品,現在居然多了一筆在上頭,皮埃爾都要以為自己昨晚睡糊塗了。先是疑惑了...
這一天到來時,和姫彩曾經夢想的不同。沒有什麼鮮豔亮麗,就和她成名的特色一樣,個展當日的姫彩身穿一襲剪裁別緻的平口黑色禮服與高跟鞋,為了遮掩傷口而在左手腕上戴著平日不會佩戴的飾品。在個展開始前,姫彩一直...
那個時候,冴沒能說出對那幅畫的感受。要說是他不懂畫也好,又或者說確實是他脾氣倔強的很也行,當時說出的「很好」,是不假思索的純粹,又像是拿捏過後的矜持。牽著受了傷的姫彩回家的那一天,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覺得...
本來,這只是條讓名人可以悄悄離開而無需飽受民眾困擾的通道。現在,這倒是成了最佳的談話地點。冴和姫彩都讓經紀人別跟來,他們要單獨聊聊。想當然爾,兩人才剛引起騷亂,兩個大人不可能就這麼放著他們不管。「和青...
「誰管啊,那種莫名其妙的決定。」忽地,冴的聲音重新響起。錯愕的睜開眼,姫彩才正要確認他此刻究竟擺著什麼樣的神情時,她的視野頓時變得昏暗。「妳還愛著我,這就是妳的答案啊。」隻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往自己的...
「那麼,請務必在那之前完成。」「我知道了。」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要轉身之時,皮埃爾忽地一僵,他立即回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正背對著他並作畫的姫彩。自從個展開幕那天過後,姫彩的話突然變多了。雖然還稱不上每叫...
記著和冴在機場碰面的約定,下了飛機的姫彩拉著行李箱往大廳的方向走。就怕民眾或媒體打擾到她和冴,她刻意一改常態的將柔順的長髮披在肩上、身著卡其色的大衣、戴著完全看不見瞳孔的墨鏡,和預期一樣,一路上都很順...
起初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剛回國就得面對隔天的上學日,姫彩本就選在週五回到日本。而冴意外的決定留在日本,讓她純粹的考量又多了些心思在裡頭。無須言說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冴在得知她的行程安排以後也沒打算放過這個機...
將水龍頭關上,浴室之中頓時只剩下水珠自身上各處滾落地面的滴答聲,冴在回頭的那一刻記起了自己沒有拿衣服進來的事實。他很習慣獨來獨往,但也不是沒有考量到今日姫彩也在,只是方才順勢就這麼踏入了浴室,而他通常...
早已熄滅的燈,令幽暗籠罩了整個房間。不過冴和姫彩並不覺得冷,他們倆舒舒服服的蓋著被子,和著彼此的體溫與氣味依偎著。將姫彩的頭靠在他的胸膛,冴看著她雙頰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又見她的眸子有些迷離,這令他不...
「叩叩!叩叩!」外頭傳來的敲門聲,讓冴緩緩的從夢鄉中醒了過來。看見身旁的姫彩仍睡的香甜,冴就算還有些睏意也小心又迅速的下了床。聲響依然沒有停止,彷彿在催促他似的,這讓胡亂抓了衣物正要套上的冴擰起了眉。...
在畫布上一筆一筆添上生動,一片紫藤映照出的是即將完成的傑作。眼簾隨著畫筆浸染顏料時微微低垂,那頭白髮便在頭來回擺動之際飄搖著。「快完成了啊。」「嗯,差不多了。」雙手拿著剛泡好的熱飲,冴很習慣的彎下身子...
「啊......!」「怎麼了?」才正享受著久違的親暱,姫彩這一叫令冴挑起眉來。通常這種時候都不會是什麼正經事。不過,他還是會下意識的在聽到姫彩的嗓音時往她那兒看去。「要是那兩個孩子找不到對象怎麼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