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我们会按照每粒弹珠5000佑利卡的价格收购,清点的结果是一共1948粒弹珠,我们按照2000粒结算给您……”第二天清晨,正当我们几个准备出门时,楼梯口走上来的几个大汉用着半生不熟的布里昂语...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啊。”看着屋里打包好的行李,心里不禁感慨了一下。在历经了连续一个月的看房后,我们终于选中了一套在西城区边缘的公寓。三室一厅,带暖气和卫生间,由于位置较偏所以只需要四百五十万就能拿下。...
这大概是我在异世界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在膳食公寓住的那半年里,由于没有像样的床垫,导致我每天起床时腰都会疼上半个小时。“老天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本来应该是在异世界开后宫的男高中生,穿着帅气的战斗服,每...
曾经的跳蚤市场,如今已经成了各路玻璃珠商人交易货源和合同的地方。拉着辰枫的手,勉强把并不情愿的她从别墅那边拉了过来。明哲保身,要明哲保身……从餐馆回来后的这一周里,脑海里不停地复读着这句话。果然城里的...
第一个把郁金香从土耳其运到欧洲的商人,大抵是不会想到,这株平平无奇的植物会在几百年后让荷兰的大批中产与底层倾家荡产。而第一个把房价炒到一万元以上的人,大抵也不会想到……才怪啦!日本的例子就在前面怎么可...
这场席卷整个长港城的暴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能说清楚。根据官方事后的调查报告,在泡沫破裂的两个小时内,玻璃珠的市场价从原来的五千万降到了五百佑利卡,而第一波自杀高峰就发生在这之后。以律师、小商人...
当我回忆起这一天时,我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木制的魔法载具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到了我们的头顶,并伴随着嗡嗡声慢慢降落,整个后院的人们一时间都忘记彼此之间是敌对的,都出神地望着天上的载具。载具的舱门上...
“早中晚,每天吃三次,”穿着一身灰袍子的医生说着把两包粉末放到了我的手里,“吃的时候记得要勺子量一下,一次吃一勺的量。”“医生,她这到底是什么病?”我回头看了看床上呼吸有些急促的辰枫,转头问道。“不好...
“咳咳……为什么要逃跑呢?哥哥?”在发现我没什么反应后,茵克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刚才是不是说过一遍了?”“稍等一下……”茵克丝揉了揉眼睛,接着尽可能地瞪大了她的眼睛,“为什么要……你可以稍微看...
与前几位押送者不同,这几个汉子要礼貌得多,他们不用靠换束缚工具来体现其“工作留痕”精神,而是有些谨慎地解开了我和茵克丝手上的手铐。“麻烦您二位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那个络腮胡双眼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时...
说实在的,我一直怀疑我有着吸引麻烦事的天赋。但凡我一开始果断一点,直接让艾泽尔把茵克丝绑起来,然后逼问她“whereisyoursisterinCharkon!”,可能问题早就解决了。……就是那么干有...
“辛苦了,哥哥,不来杯茶吗?”由于缺少睡眠而一脸死相的我打着哈欠走进了等候室,茵克丝还坐在之前的位置上,一边小口呷着杯中的茶水,一边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另一杯茶。“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喝茶的?”我说着抓...
不定期更新
偌大的机械室里除了齿轮的摩擦声外只剩下了我和茵克丝的心跳声。现在大概是快天亮了,偶尔能听见城里传来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那声音零零散散的,大概是爆竹?我不清楚这个世界有没有婚礼要放鞭炮的习俗,但我现在只...
据艾泽尔讲,这场冲突是在意料之中的,第二十一魔法混成旅下属的炮兵团与魔法空中突击营在到达长港城的第二天就已经在做战斗准备了,长港城内的各类设施也已经提前做好了标记,就是在为谈判破裂做准备。“我也不知道...
从长港城到科塔,以目前的速度大概还需要三天,其间琳诺在不停地输出着各类或真或假的都市传说,我已经懒得再迎合琳诺,她正口若悬河的向艾泽尔飞溅着唾沫。阳光的照射下能看见她嘴巴的每次开合都会伴随着灰尘的进出...
“为了避免你不知道,我提前说一句。”在给我也换了身行头后,走在前头的艾泽尔突然这样说道。“虽然大部分白军已经投降,但还是有不少异见分子在各处活跃着,企图推翻我们的革命。”“比如说?”我来了兴趣。“最显...
然而艾泽尔在这之后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语言不通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辰枫的病好了我就去专门学一下科斯语吧。要不然后面就只能跟听天书一样跟着这帮科斯人混了——就像现在这样。科塔市的一处地下设施里,正...
就如同地球一样,这个世界的每个民族也有着各自强烈的民族特色。当然,我之前只是粗浅地通过地理位置进行的类比,比如处于三国交界的长港城,我就把她类比成了香港或者是上海——充满着精致利己主义者,然而他们并不...
子弹如同不要钱一般朝我在的地方倾泻过来,我自然不敢探头查看情况。这些科斯人用的是装一发打一发的后装步枪,每次射击时都会爆发出一大股白烟,由于身处地下室作战,他们不得不打几发之后咳嗽一阵子,再继续射击。...
科斯地区的太阳往往是不肯下气力承担他造物主的责任的,在冬季更是如此。难能可贵的那几缕阳光此时正透过玻璃照在艾泽尔的那杯啤酒上,使得液面上的那层泡沫浮现出斑斓的色彩来。艾泽尔叹了口气。作为情报部门的中层...
“……这就是我为什么从酒馆里消失了。”艾泽尔结束了她那冗长的叙述,以一种略带得意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在说:“要是你遇见这种事就该束手无策了吧。”当然我是不会表现出读懂这种弦外之音的样子的。“我一直以为...
被限制在这招待所里已经有一周多了。辰枫要的书在第二天就送过来了一摞,紧接着是第二天的另一摞,这样的事持续了大概一周,直到房间里属于她的那部分完全被书包围——然后就是酒。各式各样的酒紧接着书籍被送来,我...
有一说一,这个满脸大汗的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在教学水平上确实不错,现在我已经会简单的科斯语对话和读写了。他自称“尤里·安德切波夫”,是本地大学的一位历史学教授,奉“上级命令”来这里教授科斯语。看起来...
伴随着汽笛的轰鸣声和机械零部件的吱呀声,我座下的这辆钢铁巨兽终于开始了运动。能在异世界体验最早期的蒸汽机车,这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让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地球。感谢你!赞美你!伟大的工业化!不过我并不是什...
更新频率尽量一周两更吧……最近基本上是能稳定更新的,故事大概在科斯卷结束后就能恢复到第一卷的那种气氛了……大概吧
写科斯卷时,思路一开始基本上是没定下来的,这几天在集中修改
政委同志!前面那棵树我好像之前看见过!
本文中涉及到的科斯俗语均被转译为了汉语中意思最接近的俗语
更新迟了,抱歉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谈判总归是要拿出最终结果的,而那支黑军小队至少还有一天才到。在和村民又扯了一个小时的皮后,已经是拖无可拖了。于是那份协议被写在了纸上,一式两份,就差双方的签字和指印了。我不确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