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花入怀，后宫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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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离开之后的那天晚上，顾长安收到了徐四发来的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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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来北京，具体时间我让人订好票告诉你。到了直接来找我，地址我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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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短，语气很随意，不像是在跟一个天师府的弟子说话，更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顾长安对徐四这个人又多了一层理解——这个人不太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在他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有没有用、能不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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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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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二次行动的倒计时还剩两天多。等到了北京，全性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跑到哪都通的大本营去闹事。所以他只需要在离开龙虎山之前，把赵铁柱可能带来的麻烦处理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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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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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是——面板上的两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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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87/100。夏禾：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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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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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差的少一些，十三点。夏禾差的多一些，十八点。但以他对这两个女人的了解，十三点和十八点的差距并不大。柳三娘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回头的人，她对顾长安的好感度已经是“倾心”的程度了，剩下的十三点更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潜意识的保留——可能是因为全性与天师府的身份对立，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不管是什么原因，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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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情况不太一样。她的好感度涨得快，但基础不牢。八十二的好感度里，有一大半是因为顾长安展现出的实力和对她的“不按常理出牌”而产生的兴趣。这种兴趣能不能转化为真正的情感，需要一些更深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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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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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给柳三娘打了电话，让她来旅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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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来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在了旅馆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化妆，脸上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很干净，很白，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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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换风格了？”顾长安打量了她一眼，“之前不都是长裤长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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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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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就穿了，哪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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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没有追问，但他心里清楚——她想在他面前展现不一样的自己。长裤长袖的柳三娘是全性的柳三娘，是那个杀伐果断、不输任何男人的异人高手。而裙子的柳三娘，是只给他看的柳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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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上车。”顾长安朝她那辆白色SUV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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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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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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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愣了一下，没有多问，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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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开车。柳三娘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系好，侧过头看着他。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修长，骨节分明，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的手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柳三娘看了好几秒钟，然后默默地把目光移到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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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离开了小镇，穿过了几个村庄，最后在一片山间的空地上停了下来。空地三面环山，一面是一条干涸的河床，长满了芦苇和野草。四周没有人烟，最近的房子也在几公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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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顾长安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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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下了车，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地方太偏了，偏到让她本能地警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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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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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的。”顾长安靠在车头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仰头看了看天上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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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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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从山间的树丛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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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头发，紧身的黑色皮裤，走路的姿态慵懒而性感，像是一只刚从午睡中醒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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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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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进入了战斗状态——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藏着的短刃。她的表情从刚才的温婉柔和变成了一种冷硬的、带着敌意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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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一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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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看到柳三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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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三娘姐姐也在啊。”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明显的揶揄，“长安，你叫我来，就为了见三娘姐姐？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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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车头上直起身来，走到两个人中间，背对着她们，面朝那片干涸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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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你们两个都叫来，是因为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认真到了让夏禾和柳三娘同时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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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柳三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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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都是全性的人，也都对我有意思。”顾长安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两个，目光平静而直接，“这些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也心知肚明。但你们之间一直隔着点什么，互相提防，互相试探，甚至互相看不顺眼。今天我把你们叫到一起，就是想把这个东西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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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和柳三娘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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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敌意、试探、好奇、不屑，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谁也不愿意承认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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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顾长安说，“我这个人，不打算只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这话我对三娘说过，夏禾你今天也听清楚了。你们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没关系，大家好聚好散，谁都不欠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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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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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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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打算只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意思是……我们两个你都要？”她的语气里没有醋意，甚至没有惊讶，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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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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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看了一眼柳三娘，又看了一眼顾长安，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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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她说，“我没意见。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只跟我一个人。像你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会有女人贴上来，拦也拦不住。与其让别人抢了先，还不如跟三娘姐姐分一分，至少三娘姐姐这个人我了解，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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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听到“三娘姐姐”这个称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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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姐姐，你又不是比我小几岁。”她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顾长安，“长安，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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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长篇大论的剖白。柳三娘的表达方式向来如此——能用一个字说清楚的绝不用两个字，能沉默的绝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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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歪着头看了看她，忽然凑近了几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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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姐姐，你别这么冷淡嘛。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是这么冷冰冰的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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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把她的手拨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跟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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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着处着就熟了嘛。”夏禾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看，我们两个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这就是缘分。缘分这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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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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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没脸没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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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到对谁都那种程度。”夏禾想了想，“大概……一半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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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她看向顾长安，眼神里写着一句话——我尽力了，你再不把这个人弄走，我可能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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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看着她们两个的互动，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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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闷骚到骨子里的御姐，一个是明骚到天上的妖精。她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比他预想的要热烈得多——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争风吃醋，而是一种更像是互相嫌弃、但又不得不接受对方的微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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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他拍了拍手，把两个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话说开了就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天叫你们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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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夏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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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走到空地的正中央，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跺。一圈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环从他的脚下扩散开来，将整片空地和周围的山林都笼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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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后奇门和大罗洞观融合的领域技，半径已经扩展到了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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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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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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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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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夏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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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你们的实力。”顾长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们既然选择跟着我，我就要知道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只有知道你们的短板在哪里，我才能有针对性地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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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叫我们一起来，是为了……”夏禾的眼珠转了转，“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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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我，我不还手。但你们要能碰到我的衣角，算你们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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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睛里亮起了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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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缓缓抬起，掌心中浮现出两团淡粉色的炁，像是两朵盛开的桃花，艳丽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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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犹豫了一下，也抽出了腰间的那把短刃。刀身不长，大概三十厘米，刀刃薄而锋利，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她的身体微微下蹲，重心压得很低，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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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从两个方向同时发动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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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速度更快。她的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粉色的炁在身周流动，像是一条条丝带将她包裹在里面。她的手掌朝顾长安的胸口拍来，带着一股甜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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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操控。她从一开始就用上了自己的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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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长安说过不还手，却没说过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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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夏禾手掌将要触及的瞬间向后平移了一米。不是后退，是平移——左脚没有动，右脚也没有动，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平滑地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脚下的泥土没有被踩出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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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手掌拍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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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方向，右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再次扑向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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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柳三娘从侧面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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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速度和夏禾不同——夏禾的速度像是流水的奔涌，而柳三娘的速度像是冷箭的突袭，安静、致命、不留痕迹。她的短刃从下往上撩起，目标不是顾长安的身体，而是他身侧的空间。她不确定顾长安的“平移”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猜测这可能和他脚下的领域有关，所以她试图用刀锋去切割他脚下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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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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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在心里给了柳三娘一个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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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聪明归聪明，在风后奇门的领域内，任何物理层面的攻击都是无效的。因为在这个领域内，空间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被随意折叠、拉伸、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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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的刀锋距离地面还有一拳的距离，地面突然“变远”了。不是她后退了，而是她脚下的地面在往下沉，像是一块正在下降的电梯，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往下坠。她的刀锋距离目标越来越远，最后连够都够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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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柳三娘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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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也在同一时间遭遇了类似的诡异情况。她明明朝顾长安冲了过去，但跑了三步之后发现自己和顾长安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短，反而拉长了。她像是在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里奔跑，永远触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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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后奇门。”顾长安站在空地的中央，双手插在兜里，一步都没有移动过，“八奇技之一。在我的领域里，距离和方位的规则由我来定。你们现在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空间确实被拉伸了。如果我不愿意，你们跑一辈子也碰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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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顾长安，眼睛里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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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奇技。”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你身上有八奇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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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种。”顾长安没有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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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从地面的下沉中挣脱了出来——她找到了窍门，不再对抗空间的拉伸，而是顺着空间的变化调整自己的位置，像是一条鱼在水流中找到了一条最省力的通道。她从领域的边缘绕了过来，从顾长安的背后发起了第三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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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的刀锋没有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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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因为她突破了风后奇门的空间操控，而是因为顾长安主动撤去了那一部分的空间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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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看的是她们的真实水准，不是永远把她们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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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的刀锋贴着顾长安的腰侧划过，刀尖几乎擦到了他的衣服，但差了不到一厘米。就在这一厘米的距离上，柳三娘的手指轻轻一弹，刀身上附着的一缕炁脱离刀体，像一根看不见的针，刺向了顾长安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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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很漂亮。顾长安在心里又给了她一个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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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缕炁碰到皮肤之前，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将那缕炁让了过去。炁从他的衣袖旁边飞过，打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在树干上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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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没有浪费柳三娘创造出的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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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柳三娘出刀的同时，已经绕到了顾长安的正面，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拉开——两掌之间拉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