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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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看著身旁见义勇为的男人，季牧洁心里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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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被骚扰时心中只有气愤与怒火，随即涌现一股不甘心与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决心，因此她才揪著罪魁祸首不放。但当她发现对方差点甩了她紧抓不放的手时，她有点被吓到了，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挺身而出，或许她会松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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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张瑞祺笑著。「你很勇敢，我认为你自己应付应该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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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趣的打量著她，她的身材适中，胸前的丰满是特色之一，面貌姣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洁白的皓齿，挺直的俏鼻，粉红丰润的香唇，看起来相当艳丽，一眼就足以让人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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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对她的第一眼却是她适才面对恶徒时的凶悍模样，那样的她完全变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据理力争的女斗士。她的多样面貌让他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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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季牧洁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扮鬼脸吐舌头。「刚刚他推开我的时候力气很大，我痛得都想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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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祺看著她活泼生动的表情，不禁觉得有趣。「大部分的女生碰到这种事通常都会隐忍或换位置，你的反应却是与众不同，不但勇於揪出罪魁祸首，而且还能据理力争，危机处理做得也不错，让我非常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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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场，我才敢这么做的，因为我知道这种人最陷大众的眼光。我最痛恨这种只想欺负女孩子的男人，没又懦弱，根本是社会的毒瘤，只会挑软柿子欺负……」她讲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用词太过粗率，不好意思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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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祺笑了，附和地点点头。「你讲得没错，那些只会欺负女生的男人连都没有。」他发现她的个性爽朗又直接，很好相处，不禁对她心生好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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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牧洁回以灿烂的笑容，随即俏皮地皱鼻子。「你不用委屈配合我，我知道自己讲话直接又粗鲁，这是我的正字标记，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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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他肯定说道，而且对她越来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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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啦！」她嘴角弯弯，自嘲说道：「因为我改不了，只好继续粗鲁下去，久而久之就变成个人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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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就是因为有不同的人才会有趣。」他从来不觉得性别和个性一定要符合所谓的社会价值，现代人就是赋予男性和女性太多的刻板想法才会活得这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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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喜地看著他，很高兴他认同自己的想法，随即大方又爽朗的自我介绍，「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季牧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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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瑞祺。」他正色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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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律师吗？或者你是吹牛的？这叫做善意的谎言吧！」不待他回答，她又继续吱吱喳喳发表意见，「我也常做这种事。我家隔壁念幼稚园的小毛头常被她妈妈揍，每次都哭得惊天动地，听起来很可怜，害我以为发生家暴，所以就伪装成社会局的人打电话去关心一下，後来她就很少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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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眸闪著亮晶晶的光芒，各种情绪毫无遗漏的映入他眼帘。看著她得意洋洋又骄傲的慧黠表情，他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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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我有一次到同学家玩，听到她家隔壁传来救命的喊叫声，吓得我赶快报警，後来警察赶来的时候，我还躲在门缝偷看，结果是乌龙一场。」她乌溜溜的双眼盯著他，「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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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他不由自主跟著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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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放低音量，兴奋地在他耳边悄悄说，「原来隔壁情侣在玩性游戏，而且他们还是同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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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圆睁，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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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无聊对不对？叫那么大声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很相爱吗？」她撇嘴，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其中一个男的戴了长假发还穿上一件快被撕烂的洋装，另外那男的则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长衬衫，那腿看起来又长又直，害我顿时开始乱想他们在干什么……那模样看起来好刺激唷！」她摸了摸嘴角，怕口水突然流下来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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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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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睁著迷蒙的双眼，一脸痛恨的表情，「他们都是美男子，看起来超帅……为什么同志圈这么多帅哥？真是可惜呀！害得我们女性同胞无缘无故就损失了两个好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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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的自怨自艾终於结束，他才笑咪咪地提醒她，「我没有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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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她一脸困惑，搞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跑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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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吹牛，我真的是一名律师。」他正经八百地说。「司法官第四十一期结业，担任过桃园地检署和台北地检署检察宫，两年前和朋友合开律师事务所，目前自己执业当律师。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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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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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脸色瞬间爆红，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又迅速闭上嘴巴的糗样，莫名其妙心情大好，一扫车子在路上抛锚的阴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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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季牧洁爽朗、勇敢、脸红的各式面貌之後，他骨子里爱恶作剧的个性也毫无遮掩地层现出来，他们一路聊到终点站，彼此间的生疏仿佛瞬间消失殆尽，两人分别留下了对方的联络电话，之後也频频联系，不是约出来喝咖啡就是吃饭看电影。不知不觉之间，情愫也在两人间逐渐萌芽，但谁都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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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间八点，张瑞祺疲倦地从事务所走出来，就接到季牧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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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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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她的声音听起来朝气蓬勃，连带也影响他的情绪，疲劳一扫而空，比喝了十罐蛮牛还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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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间似乎不错的云南菜餐厅，最近因为开幕正在促销，有几道菜号称让你吃到饱，想去吃吃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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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菜？」他一顿，「还有其他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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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你有两个选择，赞成或十分赞成。」她的声音里饱含笑意，语气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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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笑，「原来你比我还会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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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她红唇微扬，接著意有所指地说，「听说有位名律师的钟点费逼近万元，纵使我有舌灿莲花或颠倒乾坤的本事，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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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就听懂了，「好吧！那就由口才拙劣的敝人在下我请你吃顿饭吧！随便你要吃什么，我都无条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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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哈哈大笑，「真上道，怪不得可以横行司法界，所到之处无人能够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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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笑著抬杠，「你如果继续侮辱我，就只能沦落到吃路边摊臭豆腐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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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代表英明、公平、正义的一方，不会心胸这么狭窄，无法接受我因为嫉妒你而不由自主的小小奚落吧！」她笑咪咪地又拐了一个弯，明褒暗讽他的作为。「而且台湾的小吃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你这样不算处罚到我，你应该请我去吃那种没什么特色又昂贵的牛排才叫处罚。当然罗，如果连续一个礼拜吃这种牛排，更能发挥惩罚的效用。」她的语气充满了期盼和得意，明明白白地阐述了她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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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谢你的指教，今天我终於了解惩罚的意义，我会好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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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可是你不能要我付钟点费唷。」她想了一想，「但是你可以付我指导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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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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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她非常理直气壮，笑意盎然。「我告诉你惩罚和奖赏只有一线之隔的精髓，这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才得到的真理，是季家绝学，准备当作後世子孙的箴言，保证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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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有家学渊源的。」他很自然地附和她的说词，任她俏皮地要嘴皮或卖弄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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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人家说家学不外传，我是把你当作自己人，所以才告诉你的。」她笑咪咪地说，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话里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涵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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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呀引他眯眼一笑，一双阗黑的眸子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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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後，季牧洁兴致高昂地拉著张瑞祺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夜晚的凉意取代了白日的热气，微风轻拂，让人顿时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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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不错吧！」她慢慢地定著，用力吸了一口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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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把头发扎成马尾，上身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棉衣，下身穿著俏丽经典的格子短裙，脚上穿了双短靴，看起来非常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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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凉爽。」他点点头，发现有很多人在散步或跑步，显然大家都很会利用时间做休闲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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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得好饱喔。」她摸摸肚子，脸上有著满足。「本来最近一听到吃到饱就吓得全身直发抖，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竟然也吃了三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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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直发抖？」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却寻思著，她根本是笑得直发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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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过这么会吃的女人，而且一盘接一盘，看到她吃东西的样子，就会让人有食物美味至极的错觉，连带也影响他，让他不由自主一盘接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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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说最近吃太多，胃有点不舒服，但是一看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不吃又太可惜了。」她回过头来对他笑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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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胃不舒服应该不要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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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她不以为意，看到对街有人在卖草莓，立刻大声惊呼，「哇！有草莓耶，我要去买。」说完随即一溜烟地跑向摊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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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她拎著草莓回来，边走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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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不是说吃得很饱吗？怎么还有肚子吃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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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草莓酸酸的，可以帮助消化。」她喜孜孜地吃著，一嘴一口单莓。「很好吃的，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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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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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最喜欢吃草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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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她那副吃东西极为美味的模样，也跟著夹起一颗草莓，发现味道还不错，也一口接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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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一个问题。」她突然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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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草莓，荔枝还是榴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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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别喜好。」对他而言，那些是补充维他命的水果，没有多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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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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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喜欢。」她对他灿烂一笑，「有人用这三种水果形容女人，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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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他耸肩，纵使他说不想知道，她也会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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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十岁以下的女孩像是草莓，没有战斗力一捏就烂；三十岁以下的女孩是荔枝，外表硬但内心柔软；至於三十岁以上就是榴楗，外表刚硬，碰不坏还会扎人。其实我最讨厌人家说七年级生就是草莓族，这种说法很没道理，因为每一世代有每一世代的特色，关草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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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种形容，我倒认为这些理论是因为担心下一代，出发点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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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发表看法，聊著聊著，季牧洁突然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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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头发。」他看著她，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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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口草莓，突然打断他。「女鬼也是长头发，你不要形容得太空泛比较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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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大笑。「我喜欢个性独立又有幽默感的女孩子，偶尔会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最讨厌装可爱或是依赖性重的人。」希望他的暗示她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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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喜欢哪一种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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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忙著吃草莓，两颊塞得鼓鼓的，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泥属十么？」好好吃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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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红得发亮，两颊圆嘟嘟，可爱得让他想扑上去，直接把她打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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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大乐透彩券算什么，投注希望分享爱？就算是头奖也比不上她，她是最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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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乾脆直接下手。」他嘴角微扬，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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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下手？」她心不在焉地吞下口中的草莓，又塞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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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的女朋友吧！」他威严地直接宣布，不是问号，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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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刚塞入嘴的草莓从红唇里掉了出来，被他伸手接个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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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草莓塞入自己的嘴巴里，凑向前亲了她一记，「就这么决定了。」哈哈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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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摆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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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洁，你最近工作得还顺利吗？」张凡恬笑看著眼前大快朵颐的好友，觉得她的吃相和自己四岁的女儿小乖一模一样，都是先将东西大口大口塞进嘴巴里，再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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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是四季餐厅的主厨兼负责人，不过这家餐厅却是她和季牧洁今年初各自出一笔钱投资的，没想到半年之内就建立了好口碑，餐厅生意越做越好，现在拥有固定的消费群，获利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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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季牧洁吃著甜点，「小恬恬，你这道草莓布丁又香又醇，香气是市面上贩售布丁的十倍有余，好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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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为了满足你的胃我是不惜成本的。」放长线钓大鱼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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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她绽放出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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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毕竟你是本店的股东之一，我总要好好服侍你。」张凡恬晶亮双瞳微眯，笑得异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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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同学，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季牧洁比较像是她的姊妹。尤其家里只有两个哥哥的她，特别喜欢这种能谈心事的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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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又研发了一道新甜点，我老公吃过，他说很好吃，你要不要顺便尝尝？」张凡恬闲来无事最爱研发新产品，首位试吃者是她的老公。如果他说好吃，她才会继续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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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季牧洁看了一下手表，「我等一下有事，不能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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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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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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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新的男朋友了？」张凡恬三八地看著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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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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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怎么样？和以前那个男友比起来有比较好吗？」张凡恬很好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