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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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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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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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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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记忆，幸福的记忆令人神迷心醉，痛苦的记忆使人刻骨铭心。然而，我的这份记忆却让我几十年来日日魂牵梦绕，夜夜难以释怀，千萦百回，个中滋味，不可言传，只能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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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到妈妈从老家打来的电话，我的心就一直忐忑不安，从电话里的声音判断，妈妈好像病的不轻。妈妈已经快七十岁了，该不会就此撒手人寰吧。处理完手头几件急办的公务，我葱葱收拾一下，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驱车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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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明亮的车灯将前方的暗夜撕破，发动机在宁静的山沟里孤独地喘息着，两侧熟悉的山嶽摇晃着向身后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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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颠簸的汽车里，思绪像秋天的蒲公英一样随风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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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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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倒流回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太行山深处有一个秀丽的小村庄，村外青山环绕，村内绿树掩映。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祖祖辈辈重复着简单而淳朴的生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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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座落在村子的东边，有两座院落，中间隔着一条弯弯的小路。前院两间土坯砌成的小房子奶奶住着，后院的三间土坯房青砖挂了前脸，住着我们一家。我家紧靠村北的山坡，离开村子有一段距离，院里院外绿树成荫，居所相当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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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一共七口人，爸爸在离村百十公里外的县城工作，骑自行车回一趟家要五、六个小时，两个姐姐跟父亲在县城做零工，两个弟弟则常年跟奶奶一起生活，实际上后边的院子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在当时的村子里，无论从经济条件还是从居住环境来说，我家算是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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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住房的结构很简单。我家的房门开在正中间，进门左边放着一些农具家什之类，后墙是一溜用来储放衣物和粮食的箱柜，右边一间打着个简陋的隔扇，上边裱糊着一些报纸。隔扇门正对的东墙跟是一个长长的火台，靠南是宽大的土炕，我和妈妈就睡在这个土炕上。通常我头朝西睡在里边，妈妈头朝东睡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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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七月流火，但山村的夜晚依然凉风习习。在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那个年代，只有八岁的我晚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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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夜静得出奇，除了远处隐约可闻的几声狗叫，就是旮旯里偶尔传出老鼠啃噬东西的声音。疯了一天的我往炕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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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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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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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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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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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被一阵异样的响动惊醒。借着隔扇门头上吊着的一只小电灯的微弱光亮，我看到妈妈赤裸着仰躺在炕上，一个赤裸的男人趴在妈妈两腿中间。男人不停地用力耸动屁股，肚皮拍打在妈妈身上。随着男人耸动的节奏，妈妈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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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干什么呢？我突然想起孩子们骂人的那一句话。对，是那个，他们肯定是在干那个。可这是谁在乾妈妈呢？我不敢出声，好奇地看着。突然，男人加快了耸动的节奏，一阵乌烟瘴气的声音之后，屋内开始回复平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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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擦拭一番，男人仰躺在炕上喘着气，妈妈顺着炕沿边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右手轻轻揉搓着男人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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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不美？」妈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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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美死了，这是最美的一回。」男人边喘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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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开口说话我听出来了，原来是我家前院的一个邻居，名叫福则，长得身强体壮，横实实的，五官端正，和我妈倒也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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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回都说是最美的一回，到底哪一回最美？」妈妈娇嗔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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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一回吧。」男人有些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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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第一回？那你说，多少年了？」妈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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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二十年了。」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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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还忘不了哩。告诉你吧，十八年了。」妈妈略显卖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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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那样准？」男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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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拉，我十八岁嫁到这里，现在三十六岁，你算算是多少年了。」妈妈十分肯定地接着说：「不光时间我记得清，就连咱俩多少回了我都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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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那你说，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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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今黑来一共两千一百零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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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起来：「合着一年一百多回，倒是差不多。我虽记不清多少回了，可我知道数和你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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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你老婆？」妈妈似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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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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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五个孩子不是你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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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归孩子，那可用几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就用了一百多天，她能用几天？我又不是铁打的。」男人委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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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和你最多。我那老头一个多月才来一回家，住一两天就走了，就是一黑来弄上两回，一年也就二十来回。我还不如说就是你的媳妇哩。」妈妈边说边从男人身上翻到里边，换一只手揉搓男人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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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第一回我是不会忘记的。」男人又回到开头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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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往上挺挺身子，亲了男人一口。说「我也忘不了。那年我腊月初三典的礼，老汉住了一个礼拜就上班走了，他白天走，你晚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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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打出去哩，没想到你倒没骂我。」男人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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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你干啥？才典个礼，他天天弄不了十几下就流了，快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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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是个童男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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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壮实，那天晚上你逮住我干了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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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年轻，现在不行了，最多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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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几回？」妈妈好像在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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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男人似乎未加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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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算话。」妈妈娇滴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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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宝贝，我的响响屄，好妹妹，我啥时哄你了？等我歇透了，天明以前肯定再让你美一回。」男人用手拍拍妈妈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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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宝贝哥——，我的蘑菇头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妈妈浪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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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懂了。「响响屄妹妹」、「蘑菇头哥哥」，听的我一头雾水。好在下面的话告诉了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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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妹妹好不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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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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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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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都好。长得好，人性好，宝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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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数哪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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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数宝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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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妈妈长得好、人性好是句大实话。妈妈快四十的人了，一点也不显老。身材丰满而不臃肿，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两个长辫子一梳，穿上爸爸从城里买的花衣服，就是和村里二十来岁的女人也有得一比。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夸妈妈会说话，会办事，懂大礼。至於宝贝好，我还以为是说我呢，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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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的宝贝不好？」妈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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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东西，又黑又大，没个毛也没个水，快别提了，能和你比？你的毛多、水多、口紧，还会响。光听一进一齣的那个响声就能把男人给美死了。」男人不无夸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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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也好，又粗又大，时间还长，那个大蘑菇头才绝哩，进一下出一下，弄得我都美到骨头缝里了，就连头发稍稍都是美受哩。」妈妈毫不掩饰：「你说，谁能有这样大的蘑菇头？咱俩是名器配名器，牛郎配织女，天生的一对。比他们说的那个什么青龙白虎要强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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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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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妈妈和男人不着边际的说话，我渐渐犯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男人已经走了，妈妈正在做饭。妈妈的大枕头上还有两个人睡觉的痕迹，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干了第二回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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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在半夜醒来偷看妈妈和男人干那事。和妈妈干的男人很多，光我认识就有五、六个，加上不认识的，一共可能有十几个或者二十几个吧，我也说不清。不过干得最多的就是那个蘑菇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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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上初中时候，有一天黑夜，很晚了也没有人来，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响了，进来一个男人，是村西头的一个光棍。这傢夥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三十多岁了也没娶到个媳妇。虽说是一个村的人，可从来没有来过我家。至少我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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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招呼光棍在炕沿上坐下，自己坐在炕沿的另一头，问道：「你是稀客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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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笑嘻嘻地说：「嫂子啊，早就想来你家坐坐哩，也没个空闲，今天从后山回来晚了，路过你家门口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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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累了吧，快歇歇吧。给你倒碗水喝吧？」妈妈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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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嫂子，我就坐会儿。」光棍的嘴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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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坐会儿吧。」妈妈不再客气，自顾坐在炕沿上做着自己的营生。看来妈妈不太喜欢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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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呀，你真是个乾净人，看你这屋里收拾的，啥是啥的样子，村子里是找不出第二户来了。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夸你懂礼，勤快，人好，真是一点不假。我大哥能讨到你这样的媳妇可真有福气。」光棍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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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接光棍的岔，问光棍道：「我说他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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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了吧。」光棍含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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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看光棍，说：「有三十五了吧？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个媳妇也不是个事，赶快将就成个家吧，三头二年生个孩子，好延续个香火。再说，将来老了也有个照应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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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不轻不重，切中要害。光棍苦笑一下，说：「嫂子啊，还是你疼我。可我这人不争气，别人给我说过几个，我都瞧不上。我就喜欢嫂子你这样的人，哪怕大个十岁八岁我也不在乎。」光棍开始打擦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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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都这样大了，就不要挑拣了，人一辈子可活的几天哩？几十年一幌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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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说：「不管怎么说，除了嫂子这样的，我谁也不想要。」光棍边说边向妈妈身边挪挪屁股，一只手扯扯妈妈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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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甩胳膊，说：「正经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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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啊，我是真心喜欢你。」光棍说着又去扯妈妈的衣袖，妈妈再把胳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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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眼见不好得手，不冷不热冷的说道：「嫂子呀，你就别假正经了，你和福则的事谁不知道啊？你就不怕我告诉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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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吧，看谁信你哩。你告诉了，对你也没有甚好处。你瞧的办吧。」妈妈嘴里硬，心理已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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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见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一把搂住妈妈，凑过去就要亲嘴。妈妈左右扭摆着臂膀，似乎在挣扎。光棍把妈妈的双手背到身后，用左手抓紧了，右手伸到衣衫里去摸妈妈的奶子。过了一会儿，光棍又拖妈妈站起来，把手伸到妈妈的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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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渐渐停止了反抗，任由光棍到处亲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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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妈妈开始呻吟。光棍松开妈妈的双手，迅速把灯拉灭，妈妈责怪地「哼」了一声又把灯拉着了。妈妈干的时候总不关灯，说黑灯瞎火的不过瘾，美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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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把妈妈按到炕上，三下五除二扒光妈妈的衣裤，又自己脱光，分开妈妈的双腿，站在地上干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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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的动作很猛，妈妈的叫声很急，一会儿功夫光棍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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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慢慢把鸡鸡从妈妈屄里抽出来，胡乱擦了几下，然后让妈妈躺顺了，分开双腿，又是看又是摸，显得十分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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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一边欣赏，一边尽拣到些好听话说，妈妈躺着一句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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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嫂子，时候不早了，你也该歇歇了，我走吧，改天再来看你。」光棍说着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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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妈妈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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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不知如何是好，坐在妈妈身边继续抠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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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妈妈乾脆挑明瞭说：「你美了？你美了就走？今黑来还让人家睡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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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如梦方醒，俯下身去亲着妈妈的乳头说：「好嫂子，我知道你没美透，等一等，我让你美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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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再说话，静静地让光棍抠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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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功夫过去了，光棍的鸡鸡还是硬不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抱怨说：「你那屄口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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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耐烦了，示意光棍躺下，把鸡鸡噙在嘴里吃起来。光棍的鸡鸡很快硬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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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坐起身子，搂住妈妈又是娇又是亲，深情地说：「亲嫂子呀，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说完翻身压住妈妈猛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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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的动作依然很猛，但这回干的时间很长。妈妈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这一回肯定美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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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雨之后，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妈呀！还开着门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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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一听立即穿戴整齐，亲过妈妈，起身走了。妈妈起来关门、熄灯，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光棍就是光棍，干的倒是有劲，就是急急茬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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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光棍又来过几次，不过来的不是很多，再后来就不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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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妈妈和别的男人睡觉的事到底是传到爸爸耳朵里了。这天晚上一醒来我就听到爸爸妈妈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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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到底有几个？」爸爸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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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妈妈严防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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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爸爸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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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知道了？」妈妈以攻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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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回？」爸爸穷追不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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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回。」妈妈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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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活就算了，明天咱就到公社办离婚吧，我和你生不了这气。」爸爸的话柔中带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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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离婚，妈妈哭了：「离就离，谁稀罕谁哩。你一年可来的几回家？我一个人收秋种地，拖大的带小的，嫁给你受了多少罪。人家的媳妇黑来都有男人湾着，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