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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姊程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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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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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雞湯2014/03/16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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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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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後，我倆姊弟沒有交談半句。尤詠依達到了羞辱我的目的，答應不予追究，而校長及其他老師教訓了我倆幾句，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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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可以跟綝姐解釋什麼，要哭的哭了，要跪的跪了，真相如何，到這時已經不再重要。當然我明白事情不可能就此告一段落，果然回到家裡，綝姐便要我在母親的照片前跪下。我沒有說些什麼，照著姊的說話做。我跪並不表示我認罪，而是因為剛才她亦替我跪了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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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綝姐沉住氣，聲音顫抖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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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答：「我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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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男生要面子，這裡就只得我倆，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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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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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種時候還不認！」綝姐怒上心頭，大聲質問道：「你沒做，人家為什麼要冤枉你？上輩子跟你有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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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種時候再解釋，她亦一定不會相信，咬緊牙，冷冷地說：「反正妳是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就當我做了。我不單非禮了她，更強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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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姊更生氣了，一掌摑在我的耳光上：「長女為母，媽媽沒教好你，就由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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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生氣的綝姐，她沒有停下，一巴又一巴的打過來。我沒躲避，因為我明白姊的心情。綝姐平日總說忍讓，其實也是個有尊嚴的女人，要她在大家面前承認親弟的犯罪，是一種不小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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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打了多少巴，綝姐手掌發紅，氣喘吁吁，痛心地望著我這不肖小弟，咬著牙說：「我真的後悔買了那台電腦給你，每天看那些下流的影片，看得會去非禮女同學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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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錯愕起來，她責罵道：「以為我不知道嗎？不要當姊姊沒學識，什麼也不懂，你每天在看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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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揭發醜態，我但覺一種惱羞成怒，剛才對綝姐的歉疚一下子都不見了，換來的是無比恥辱：「妳查看我的瀏覽紀錄？這是侵犯我的私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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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隱？你這種小屁孩談什麼私隱，姊不管束你，早晚會變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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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尤詠依的誣衊，綝姐的說話更使我羞愧難當。被喚作色情狂我激動非常，抹抹直流而下的眼淚，二話不說就是衝入睡房。姊沒有追上來，事到如此，我倆都需要冷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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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躲在床上，眼淚流過不停，哭了不知多久，綝姐才推門而進，語氣平淡的說：「出來吃飯吧！」我沒答話，苦澀地瑟縮被窩內，再過一會，姊再次進來，把盛著飯菜的碗和筷子放在床邊，不發一言的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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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被窩冒出頭來，暖烘烘的米粒，兩姊弟，到底要生氣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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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飯碗走出睡房，綝姐正在小桌前默默的吃著，看我出來不哼半聲，一人一邊獨自吃飯，誰也不理睬誰。好容易把白飯吞光，她看我一眼，我也反視她一番，姊忍不住再次問我：「最後一次問你，有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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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搖頭，綝姐站起來說：「那她為什麼要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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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下了，我知道不相信也要解釋，於是把原委說出，姊聽後一臉不可思議：「是因為這種小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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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聳肩，表情倔強：「就是因為這種小事！我早知說了妳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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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訝異道：「但會有這樣的女孩子嗎？那女生長得眉清目秀，想不到性格這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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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說：「這種是外表美麗，內心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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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看我表情認真，知道是誤會我了，態度完全改變下來，表情靦腆的說：「我以為你見人家漂亮，所以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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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晦氣的哼了聲，道：「算了，反正大家都看不起我，連姊也說我是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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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害怕你會變成色情狂，不是說你現在是色情狂。」綝姐連忙解釋。我對被偷窺私隱一事氣仍未下，舊事重提：「於是就查看我的瀏覽紀錄，看看這個弟有多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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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不是這樣子……但你看的又真是很下流，什麼時候開始看那種的？」綝姐一招回馬槍，反過來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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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世上男人拉下水，企圖減輕自己的罪名：「一般男生都是看這種的啦！我看的根本很正常，一男一女，別人看的是三個人，和馬和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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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滿臉通紅，以手掩著臉龐：「那豈不是很變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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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變態的都有啊！和爸爸媽媽，姊姊妹妹多的是。」我順口溜著，隨即發覺說錯了話，果然眼前綝姐扁起小嘴，以怪責的眼神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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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說別人看的啦，我看的都很正常。」我繼續為自己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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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嘆氣說：「好吧，我知道男生是阻不了，但你看時看要分配好時間，不要影響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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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著手，作自有分數狀：「放心吧，我只是擼擼管，打個手槍，不會看很久的……」話沒說完，已經看到綝姐又是瞪起杏眼，像責難我怎麼在她面前說這種話。我一臉尷尬，裝傻扮懵，姊耳根紅透，說來她芳齡二十三，對性應該認識不少，總不會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吧？果然姊弟談性，是份外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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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幸接下來我倆也沒在這話題上打轉，所謂雨過天晴，我賣乖的主動收拾兼洗碗，並趁著綝姐洗澡時準備明天上課作業。到她洗完出來，看到我正在擺弄電腦，眼尾一瞧，我立刻舉高雙手以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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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看！都是學校網站，沒女生，沒動物，更沒集體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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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臉上一紅，不理睬我，獨個回房去。我鬆一口氣，整理好作業，搥搥肩膀，拖著疲累的步伐洗澡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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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浴室裡的昏黃燈光，憶起尤詠依今早那張嘴臉，咬牙切齒，如果她不是女生，恨不得打成變豬頭。我不犯人，卻惹來無妄之災，真是倒楣至極。幸好最終得綝姐信任，不過害她要跪那醜女，作為弟弟的實在難辭其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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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內疚的不只是我，回到房間，剛爬往上格床，便聽到下格以被褥蓋臉的姊猶如蚊飛的小聲說：「對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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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呆住當場，綝姐伸出頭來，大聲叫嚷：「我說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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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搔搔頭皮說：「為什麼要道歉了？事情是我弄出來的，要說對不起的其實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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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信任你的，我是你在這裡唯一的親人，如果連我都不信你，你一定很傷心的了。」綝姐歉疚的低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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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暖，從床上躍下，挨近姊臉龐：「不會啊，我是很開心才對，姊那麼關心我，那麼緊張我，我是十分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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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你真的這樣想嗎？」綝姐眼眸中閃爍著感動，我點頭說：「當然了，妳是我唯一的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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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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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姊。」我握著綝姐的手，真心地感謝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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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臉上一紅，感慨道：「怎麼我弟弟忽然變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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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豪的說：「本來就是大人，只是妳一直當我小屁孩而已，管都擼了好幾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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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到我打槍的事，綝姐臉更紅了，又是怪責的瞪我一眼。我傻呼呼的胡混笑笑，卻被姊紅起臉小聲問道：「那你今天擼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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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我發呆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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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不好意思的說：「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你一定也很不開心吧，我聽說男生不發洩出來會憋得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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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不開心當然有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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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嘟嘟嘴，指了指桌上的手提電腦說：「你就拿出去用，我先睡，不用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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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嗆著道：「妳是說我明知妳睡在這裡，而我就在外面擼管嗎？我程天就是再下流也做不出這種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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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滿有道理的說：「算了吧，男孩子的生理需要，姊姊是很理解的，反正你不要憋得太過了，真的走去非禮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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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事重提，我有點不甘心的道：「妳還是認為妳弟弟是會非禮女生的那種人嗎？今天那件尤詠依就是脫光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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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沒什麼不好啊，人長得漂亮，看來也蠻聰明的。」聽到綝姐居然替尤詠依說話，我不滿的嚷叫：「我靠！她冤枉妳弟弟，還說沒什麼不好？這種女生肯定是前世做了很多壞事，應該至少殺死了幾百萬人，才會今世變成惡毒女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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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像故意捉弄我的說：「你話就不要說得太盡，說不定有天你倆會走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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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絕對沒可能，就是天下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要這種女生。」我自信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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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才不會嫁給你呢，她看來家底蠻好的，應該是個千金小姐。」說到這裡，綝姐又如平日一貫的教訓我說：「你就總愛亂說話，口不擇言，難怪別人這麼多人不去惹，就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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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阻止這家長式訓話，我機靈地轉個話題：「好吧，我以後收歛。但剛才姊妳說很瞭解男生的生理需要，為什麼會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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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綝姐立刻臉紅得發紫，暗色之下，亦可以看到耳根赤熱，她轉過頭去，不跟我再說下去：「姊的事你不要管！關燈吧，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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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綝姐那嬌羞表情，騎騎奸笑，捉弄大姊實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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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事情由含冤開始，經過吵鬧痛哭，最後歡笑告終。我發覺只要跟綝姐一起，什麼困難都可以欣然面對，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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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個時候，我倆都是平凡不已的普通姊弟。雖然過往目睹綝姐身體的經歷曾令我勾起對女性胴體的遐想，但就連自己也認為這是思春期對異性的好奇，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與綝姐發生什麼，如果不是後來的那件事，我想我和綝姐是永遠也不會跨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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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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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相隔一星期後，這天下課，我完成了圖書館的工作，像往日般來到小賣店，綝姐看到我，漾起一貫的和藹笑容，彷彿一切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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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不久，麻煩的事情來了，來吃煎餅的客人當中有位想追求綝姐，經常藉故親近，姊不想得失客人，態度親切，反倒惹來誤會，客人多次邀約不遂，逐漸惱羞成怒，這天居然在小賣店裡大吵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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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是不是在耍我？答應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放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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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啊，我只是說歡迎你在這裡吃餅，沒說會跟你約會的。」綝姐委屈的說。姊從不會亂拋媚眼，可是因為聲音嬌美，又總是笑臉迎人，會令人誤會對自己有好感也是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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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明明說沒男朋友的嘛！我很差嗎？交往一下不可以嗎？」男人自知理虧，說話戾橫折曲，這天小賣店老闆剛好不在，綝姐一個女子也難於應付。我看不過眼，上前勸止說：「先生，請你自重點，我姊是賣餅的，不是賣身的，你不是買餅，就請不要阻著人家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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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誰說要買你姊了？我是認真想追求她，不是在玩的。」男人理直氣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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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態度，以為會有女孩子肯接受嗎？你有成功追求過女生嗎？」我直接指出男人的無禮。男人彷彿被我說中死穴，氣得臉紅耳熱，吐下一口唾液，不屑道：「呸！以為有寶麼？還不是大陸妹一個，大陸妹最貪錢，說不定以前在鄉下時就是出來賣的，五十塊玩一次，兩百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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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姊被辱罵成妓女，我怒不可遏，衝上前一拳轟在男人的頭顱上：「不准侮辱我姊！」男人冷不防受我一拳，立刻揮手還擊，兩個人在小賣店前互毆起來。綝姐大驚，旁人看見，報警求助。就在連煎餅工具都散落一地的時候，奉召到場的警察把我倆制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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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被帶住警察局搞了半天，我先出手打人，但男人言語挑釁亦自知理虧，在各不追究的情況下被警察教訓了一頓，才終於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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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綝姐替我洗傷口和塗藥酒。我抱歉把事情弄大了，姊搖搖頭說：「不會，幸好你來了，不然我不知道怎樣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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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的問：「但今天把事情鬧得那麼大，不知道老闆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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綝姐著我放心說：「不會的，老闆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不關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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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闆雖然明事理，卻怕麻煩，接著的一天，一班食物環境衛生署的人員來到小賣店，說有人投訴吃了我姊的煎餅感到身體不適，嘔吐大作，懷疑食物不乾淨。然後每隔兩天便不斷有人投訴，每每一查就是大半天，搞得生意做不成。後來連報館也收到舉報，說我家用有害的黑市油來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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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環署的先生，前天查過今天又來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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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子，有人說看到這裡有老鼠，我們收到投訴，就必須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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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這種煎餅本來就賺錢不多，老闆不想麻煩，又怕影響店子生意，於是索性把煎餅檔結束，並同時解僱綝姐，我家的唯一生計亦一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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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過，綝姐學識不多，要找回同一工資的工作並不容易，一便是時間甚長，一便是清潔洗碗。一個相貌皎好的年輕女子如果不肯出賣色相，謀事往往比一般人更困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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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賣衣服、賣飾物一樣很多選擇。」綝姐安慰著我，我苦澀的說：「但工資比以前差不多沒了一半，時間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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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本來就不多花錢，而且煎餅很熱的，我早不想做了，在商場賣衣服有空調，不知多好。」姊如是說，她沒有怪我半點，但我仍是十分自責。拒絕便拒絕，幹麼要打擊別人？綝姐說得不錯，口不擇言一向是我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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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