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三
据说不少夫妻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都锻炼出一边做爱一边聊天这种两不误的功夫,我和张老板老婆基本上也达到这境界了。
那天我们一会按聊天的节奏做爱,一会按做爱的节奏聊天,这样爱做完,天也聊完,她就叫我下去吧,我就从她身上爬下来。我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说,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说阿三老婆到了阿张那里,会不会和阿张慢慢好起来?
张老板老婆也在擦汗水,她听了说,小陆子,做人要多想想自己,阿张和阿三老婆会怎么样,管我们什么事嘛。
我说,那是那是。我的意思是说阿三老婆会不会勾引阿张,然后阿张踢掉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做姘头?阿三老婆长得还是很有味道的嘛。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说阿张踢开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好?她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说,阿张不会的。阿张最看不起就是今天你好就跟你,明天他好就跟他的人。你看我和李丹玲都是紧跟着他,他才对我们那么好。象阿三老婆这种人在这种时候甩了我们,跑去阿张那里,阿张心里会不明白?他太明白啦,他是一个聪明人。
我说,听你口气好象阿张是你爹一样。
张老板老婆笑着说,倒不是爹不爹的问题,阿张这人有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我叫他把房子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要是你,你肯吗?一百多万呀,你以为一块钱哪。小陆子,很奇怪,我发现你讲起阿三老婆来比讲我还来劲。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生气,我们对他们两个不错的,现在成了叛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很气愤。
张老板老婆说,啊呀,气愤什么呀,事情都过去了,还想它干什么嘛。张老板老婆刚刚说到这里,突然跳起来找裤子,她小声说,好象有人敲门。不会是阿张吧?
我吓一跳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又仔细听了听,自言自语说,可能是风。
我说,你刚才说什么,阿张?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说今天他有空会来看看我们。
我说,他来,你那么惊慌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理了理头发,又拉了拉我的衣服,嘀咕说,这样子给他看到算什么名堂嘛。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夫妻。我们过夫妻生活,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在乱搞男女关系?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小陆子,我怎么一和你来这种事,我就感到好象关系不正常,好象乱搞男女关系一样,你说奇怪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也笑起来说,那是我们偷偷摸摸的时间太长了,正常夫妻生活反而过不来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所以说不正当男女关系不能太长时间,你说对不对?不过小陆子你发现没有,偷偷摸摸有时候比正大光明还有意思。所以我现在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老要到外面偷偷摸摸了。
我忙警觉地说,你不要把我说进去嘛,你应该说阿张、阿三和杰姆斯老到外面偷偷摸摸,我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小陆子,你什么时候说话都是小心谨慎,不露声色,你可以回你们大陆去做党支部书记去了。
我说,这一点真的,我跟了你以后,真的一身清白。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你清白不清白,你是……第一你想搞也不一定有人给你搞。第二就是有人给你搞,你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第三嘛……,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吃吃笑着看了一眼我说,只有吃不饱的男人才会去偷,……我难道没让你吃饱吗?
我忙说,不不不,我很饱的。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很满足地靠在我身上。
我推开她说,喂,你刚才说阿张要来看看,他跑来看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就看看我们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说,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偷了他的工厂,偷了他的老婆,结果现在搞成这样子,一张订单也没有,他看了肯定很开心啦。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不是这样的人,他说他要和你谈谈。
我说,有什么好谈。我不想见他。
张老板老婆看看手表说,现在不来,可能不会来了。喂,你把我的胸罩扔哪里去了?
我说,胸罩?是不是扔到平车底下了?喂,你老实说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阿张。
为什么一听阿张来就赶紧穿衣服?你很留念以前的夫妻生活吧。
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我说,小陆子,你真是笨死了,你也不想想,米雪尔她爹欠我们的帐,律师说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我们现在是两手空空,还欠了布商的布钱和阿三他们的工钱。你看看,我们住的房子是阿张的,我们今后做的货也是阿张的,你的老婆我本来也是阿张的,全是阿张的。你动脑筋想想,阿张要是突然进来,你一个人光着身体是没什么呀,我一个人光着身体也没什么呀,关键是我们两个一起光着身体,要是你是阿张,你会怎么想?小陆子呀,你这个人做生意确实厉害,比方,勾引我上床、教唆阿张盗印名牌T恤、偷布偷T恤、打败杰克李、贿赂杰姆斯,啊呀这一切,我都叫你诸葛亮,你确实好象诸葛亮。但是讲到男女关系,你实在太呆头呆脑了,你连我们一起光着身体阿张会怎么想都不懂,你简直就是一根木头。……其实呢,阿张这人还是可以的,要是其他男人现在那么得势,早雇人干掉你了。就是不干掉你,也起码敲掉你一条腿了。……小陆子啊,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这我懂。我要是男人,我也会不服。你们男人就是这么鸟样,用嘛没什么用的,服嘛又不服气的。但有什么办法?人家现在动一根指头就要你的命。小陆子,你快要做我老公了,我说句心里话,你得忍住,跟他搞好关系,几年后翅膀硬了,又可以再借他的力东山再起。阿张用你这样的聪明人说明他还是很笨,他最后还是死在你手里。我是旁观者我很清楚,你比阿张要毒好几倍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五部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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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最后几句话吓坏了。我盯住她看,我发现今天她眼睛里怎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在闪闪放光。我的心咚咚乱跳。我没想到这个平时思路都不怎么清楚的女人今天怎么说话那么有条有理,而且一点就点在我的穴位上了。我突然觉得今天张老板老婆说的话有点不象张老板老婆本人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生意做,整天看鬼片看多了,我突然觉得张老板老婆的身体里面藏了另一个人,是这个人一眼看穿了我,借张老板老婆的嘴说了出来。这个想法令我突然汗毛都竖起来。好好的一个张老板老婆,现在突然说了那么多意味深长的话,这不会是阿张的灵魂跑进她身体里去了?这个古怪念头令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喂,你今天说话怎么好象怪怪的。你怎么这样看住我?你在想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老板老婆盯住我看了一会说,我怪吗?难道我今天不象我了?说完突然嘿嘿嘿笑起来。
天哪,我太熟悉这嘿嘿嘿的笑了,这分明是阿张在笑!阿张平时就是这样嘿嘿嘿不阴不阳笑的。我背脊一冷,尿都要出来了。我恐怖地看着她,我说,我……我真的,……真的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两只眼睛狡猾地眯起来说,小陆子,你会不懂?你不可能不懂的吧,我对你太了解啦。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说,我……我真的越听越糊涂了,你在说什么,你想想看,阿张以前救过我,这次是第二次救我。我小陆子再没良心,我也要对得起我自己良心。人毕竟是有良心的,你说对吗?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现在又不在,你说这话干什么。
我说,真的真的,阿张不在我也要说,我对阿张很感激,我早晚一定要报答他的。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已经感激过一次啦,你的意思是不是早晚要把李丹玲也搞到手呀,再感激他一次,嘿嘿嘿。
我听了叫起来说,啊呀,上帝,我……我做梦都不敢占李丹玲便宜,你……你是不是还要我发誓?
张老板老婆色情地笑眯眯地说,小陆子,那……你做梦占谁的便宜多一点?你不要说我,我不要听,你老实说做梦都占谁便宜了?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又要嘿嘿嘿笑,但她突然停住了,她盯住我又指住我说,小陆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怎么死人一样,你怎么啦?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我……有点发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老板老婆走上来说,是不是做爱做虚脱了?小陆子呀,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用,做做爱就做成这样子了。说完她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她自己的额头。然后把她的额头靠上我的额头。
我害怕再听到她说什么,特别是嘿嘿嘿的笑声。我就借她靠上来的额头,赶紧靠上去抱住她。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很想做点强有力的事来忘掉恐怖的鬼上身。我说,你敢说我没用?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用!说完我就表现我刚才没吃饱还想要的样子,我猛地一下扑倒她。但我压迫她折磨她的样子虽然很猛,生理上却一点也猛不起来,这一点张老板老婆马上感觉到了。她在我耳边宽宏大量地说,算了,小陆子,晚上吧。说着又嘿嘿嘿笑起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推开她说,喂,今天你怎么这样笑,怪怪的,嘿嘿嘿,好象阿张,你不要吓我哦。
张老板老婆干咳了一下,又干咳了一下,再干咳了一下说,是呀,我也觉得怪怪的,嘿嘿嘿,怎么今天笑成这样子,可能是刚才又做爱又讲话喉咙太干了。
我忙跳起来,跑去倒了一杯水给她润喉。
张老板老婆接了杯子,没润喉,而是直愣愣地看住我。看了一会,她突然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小陆子,你这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其实一点也不傻。
你这个人啊,嘿嘿嘿,是傻进不傻出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序
男女间的事无疑是世上最诱人的事:张老板的外遇令老板娘很不爽,出于公平原则,老板娘决定也来一次外遇。老板娘决定外遇的那天,碰上的第一个外遇对象是手下的杂工小陆子,于是发生了妙趣横生的通奸故事,接着又发生了惊险曲折的张老板捉奸故事,并由这两个故事引发出小陆子和老板娘联手吃掉张老板的翻天覆地故事……这是一部奇特的小说,冷幽默语言、特别是两性描写的独特语言,使小说在澳大利亚报纸连载时引起很多女性争相传阅。读本书的时候你会笑到弯腰,读完之后又会很感伤,换句话说,这是一部雅俗共赏、外行可以看热闹、内行能够看门道的作品。
悉尼的中国男人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吃软饭生涯实际上不是从年尾,即十二月八日开始的。我的有案可查的吃软饭其实是后来帮张老板的老婆抱T恤结果却触动了她胸脯开始的。但十二月八日是我后来好日子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所以一切还得从十二月八日说起。
十二月八日那天早上起床我的眼皮到底跳没跳,我已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天天气如常,有太阳和风。十二月份的澳洲就是六月份的中国,天已热起来。那天三十多度的太阳照在房顶上,热风吹在树叶上,我坐在仓库门口的水泥地上,我记得我当时是抱着一只铝皮大饭盒在吃饭。
我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这时一阵二到三级风吹来,我就一边动着嘴一边抬头擦汗。我这一抬头就看到张老板远远地从他的宝马车里钻出来,并顺手从车里拖出一只米袋。那是一只脏兮兮的丢在路边也没人捡的米袋,严格来说也不是米袋,而是我们工厂生产的一件特大号T恤,张老板只是把一头缝死了,就成了米袋。张老板就这样拎起这个米袋朝工厂走来。
那时我远远没有后来那么神气,我那时是一个杂工。所谓杂工就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人。这种男工在T恤厂的地位可以从全厂女工不叫我大名而叫我小陆子明白一二。厂里女工有事没事就叫,小陆子,拿两团白线来。小陆子,找一根平车针来。小陆子,帮我捏捏背。小陆子,老板来啦!然后女工们哄堂大笑。
你可能会问我那么大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我告诉你,你没做过新移民你不知道,人的第一紧要事就是要有饭吃。人要吃饭这看看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的道理很多人都忘了,但新移民就不可能忘。所以我一看到张老板远远走来,我第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跳起来,逃上楼去扫地或者搬布。但十二月八日那天奇怪了,我看到张老板拎着那只脏米袋走来,我没逃反而迎了上去。
我咽着饭迎上去说,张老板啊,天那么热还跑来跑去,做老板真是比做工人辛苦。
张老板边走边说,是啦是啦,做老板就是吃力不讨好啦,嘿嘿嘿。
听着张老板有事没事都会嘿嘿嘿笑,我也跟在后面假笑着说,就是就是。所以世界上做工人的多,做老板的少嘛。
张老板听了我的话,突然呆了一下,接着又嘿嘿嘿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的话有点哲理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做老板的人比做工人的少,现在被你一说说明白了。是啦是啦,辛苦的事当然做得人就少嘛,嘿嘿嘿。
我心想你明白个屁,这是命,命就是注定的意思,注定就是不可改变的意思,不可改变就是再努力也是白搭的意思。我当时真的那么想的,做梦也不会想到好日子还在后头。我紧跟张老板呵呵笑着,并讨好地伸手去帮张老板拎那只米袋。没想到张老板一见我碰米袋,就象触电一样避开我的手。张老板抱起米袋,四下看看小声说,小陆子,你就坐在这里吃饭。不要走开,听见吗?说完又朝楼上看看说,要是我老婆下楼,你就咳嗽两声,明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点点头。
张老板拍拍我的肩膀说,记住,不要说我回来啦,嘿嘿嘿。
他看我再次点头了,就放心地躲进楼下堆布的仓库。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
我真不明白张老板怎么有这种癖好,几乎每次拎着这个脏米袋回来就要躲进堆布的仓库。而张老板进去一会,你就可以听到仓库里发出不正常的索索之声。这种索索之声会令人联想到有人正在解裤带拉尿。显然张老板是不可能在他命根子一样的布上拉尿的,那么他到底在黑蒙蒙的仓库里干什么?我的好奇之心一次一次蹿上来,又一次一次忍下去,最后我还是忍无可忍,看看四下无人,就脱了鞋拎着,向索索作响的地方摸去。
仓库很黑。我从亮的地方走进黑的地方,顿时成了瞎子。这样顺着声音没走几步我就一头撞着了布堆。布堆很高,有两人多高,圆滚滚的布一包一包堆起来本来就不稳,被我这样一撞就象泥石流一样排山倒海滚下来。我只听到张老板在布堆之中噢哟了一声,接着张老板的声音就象闷在被子里一样了。
你一定明白张老板现在埋在了他自己的十几包布下面。当时我的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拎着鞋子逃出仓库,逃到十二月八日的阳光下,我在大声呼叫中证明了我的清白。
楼梯一阵乱响以后,救援大军涌进仓库。女工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爬上布包,踩在张老板头上乱蹦乱跳乱喊乱叫,缺乏总指挥的情景就象七十年代上海的小菜场。
张老板是从挖成一口井一样的深洞里提上来的。奄奄一息的张老板提上来时已失去平日的光彩,他满脸是灰,双眼闭着,鼻子上挂着一条鼻涕,闪闪发光,逗得大家偷笑不止。
张老板老婆一边喊人打电话叫救命车,一边翻了翻张老板的眼皮,然后就劲头十足地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劈劈啪啪打起来。不言而喻张老板老婆的两只巨乳也就左晃右晃忙得不可开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终于张老板慢慢皱眉头了。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了第一句话,他说,行啦。接着张老板慢慢睁开眼。他的第二句话是问,小陆子呢?
我躲在人群里一听老板叫我,我就两腿发软移向张老板。我弯下腰去讨好地说,老板,我在这里。
张老板招招手,意思要我靠近他。我就把耳朵贴上一点,我听到他微弱的声音说,小陆子,我走了以后,不要让人进仓库。张老板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说,任何人,明白吗?张老板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亮,接着就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随着救护车的尖叫声远去了。女工们议论了一会也上楼车T恤去了。我回到仓库门口,拿起了饭盒,想想刚才张老板的话有点怪,我又看看四周,独自走进仓库。
我爬上差点埋葬张老板的布堆,疑心重重地打开电筒。我朝深处的一个角落就那么一照,我差点啊地一声叫起来。我不知怎么样描述我当时的惊吓。我只能这样问你,你见过钱吗?你不要不加思考就一口回答说,钱嘛谁没见过?我告诉你,你见过的钱那是你存折上的一点点钱,那都是小钱,不是大钱。我还告诉你,你就是见到大钱那也是在电影里。电影里一皮箱的大钱一般出现在白粉交换场所,一般都是两个戴墨镜的黑社会,一个拿一皮箱美金,一个拿一皮箱白粉,面对面准备交易。突然警车来了,然后枪声四起,然后一皮箱的大钱好象下雨一样散了一地……。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些钱是假钱。你想想看,要是那么一皮箱的大钱都是真钱,导演还会当导演?他早就拎起皮箱去地中海一躺,左手搂妞右手也搂妞了。
十二月八日我见到的是真正的大钱。真正的大钱不是整整齐齐放在皮箱里的,而是乱七八糟堆成一大堆的,用我外婆的话来说就是钱多得象山一样的。
具体来说,张老板的钱是由澳币的五元到一百元不同面值不同颜色组成的,它们缤纷灿烂从那个不起眼的脏米袋里倒出来,倒得一地都是。我恍然大悟了,这就是张老板拉尿一样的索索之声的来源,原来张老板每次回来就躲进仓库,是索索索地数钱。
按照人的本性,那天我完全可以顺手牵羊来它几张花花。你想老板一边大叫自己吃力不讨好,一边一挣就是一米袋的钱,我拿点花花实在不算什么。但奇怪的是那天我一点这种念头也没有,我只是趴在地上,帮张老板把这些红红绿绿的票子按红的和绿的整理好,重新塞进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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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板第二天早上就从医院回来了。我交给他这一米袋时他也没说谢谢,但晚上下班,张老板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陆子,听说你住的地方不怎么样,从今天起,你就住我那里。你早上帮我开厂门,晚上帮我关厂门,你就是我得力助手。
嘿嘿嘿,好好干,明白吗?说着张老板把工厂的钥匙递给了我。
我睁大了眼看着张老板。我心里明白一定是张老板认真数了一次米袋里的钱了。
张老板看我一动不动就说,去,去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你的被子被单什么的就不要搬进来了。东西越简单越好。张老板说完就抽了两张大票子扔给了我。
就这样在午夜零点我作为张老板的亲信搬进张老板的豪宅。那是一个价值百万,有前园和后园之分的庄园。不过我搬进去碰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吵架。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一粗一细两个声波在午夜零点的庄园空气中砰然相撞,十分尖利。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说的是中文,但显然用的是一种隐语,所以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以及公平不公平等等不明不白的话。后来我才弄清楚原来张家大园只是前园张老板老婆住,而后园住着另一个女人。按照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君子协定,一三五是指每星期的一、三、五,张老板到前园和张老板老婆过夫妻生活。至于二、四、六,张老板可到前园,也可不到前园,一切凭良心而定。
那天我搬家是星期五,按照一三五的君子协定,张老板义不容辞应该去前园。
但张老板一口咬定说现在已是零点,也就是说是星期六而不是星期五,张老板理由充足拒绝踏进前园一步。于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关于到底算星期六还是算星期五的激烈争论就那么开始了。争论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以张老板老婆砰然一声门响而暂告一段落。
张老板老婆为什么那么渴望张老板进前园?而张老板为什么那么怕进前园?我当时也没弄明白。一直到后来我成了张老板家的引狼入室的狼,我才真正明白。那时我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张老板老婆的巨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两手分别搁在她的一对巨乳上,我刚刚代替张老板饱尝了张老板老婆惊心动魄的上来吧和下去吧(张老板老婆常用语),垂头丧气的我这才真正明白当初张老板老婆为什么每逢一三五总是满腔热情地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衣,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张老板到来,而张老板就象躲鸡瘟一样躲避自己的老婆。真的,要想填饱张老板老婆这口深井谈何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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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八日我差点害死张老板,而张老板却把我当成救命恩人让我搬进了他豪宅,这第二天,我摇身一变就成了管工。由于我一时还不适应,所以当张老板进来时,我又习惯性地拿起扫把。
张老板扔掉我的扫把说,啊呀,小陆子,扫地的事不用你做,你帮我把这十袋T恤送出去,按这个地址送。张老板说着从一大串钥匙中选出一把汽车钥匙交给我。汽车钥匙长长的,连着一个遥控,好象一把小手枪。张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包括我本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