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回曲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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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重回曲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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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下黏腻热汗让我从深眠中悠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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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一阵凉风吹过，却不是台北家里空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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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知道应该又穿梭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我已没有惊恐，挪挪膀子通通凉风，就打算扭身换边继续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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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大腿上的疼痛让我疵牙裂嘴哀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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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回到民国初年了吧…”我心想，事情怎么就可以都这么凑巧，明明下午才跟文静与小澄在学校体育馆讨论发展大计，晚上与明桢一起用餐，席间三位姑娘久未重逢高兴得不得了，连手起来灌我。印象中喝了快一斤白酒后，接下来我就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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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穿梭过来之后没有宿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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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明明我没乱动，怎么大腿上还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牵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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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睁开眼睛──横亘的木梁、雕花的床衍、素纱的帐幔──有点眼熟却又相当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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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醒啦？弄痛您了吗？”是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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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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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叫晴儿姐姐…”桃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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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先别叫她…”远方传来鸡鸣声，我心中也有了谱。“我睡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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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在广州负伤后王济他们几个把您给抬回来家里，您就一路昏迷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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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在老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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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桂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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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辛苦妳了…”我稍稍挪动身体，久未见面的桃香坐在摇晃的灯影之中，长长睫毛上隐约可见到泪光闪动。“南方的生活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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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桃香哭出声道：“您怎么这么好，第一件事就惦记着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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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别哭了，乖…”我想办法撑起身体去抚摸桃香的肩膀，但太久没动肌肉已失去力量。“既然醒了，能和妳说话，就代表事情都过去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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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哭了…天还没亮吧，别吵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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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桃香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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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少爷抱抱…这段时间妳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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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等一下，才刚要帮您换药呢…唉呀，这下手又脏了，我先再洗个手…”桃香转身站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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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看着桃香更显丰腴的背影，我侧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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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桃香洗完手走了回来，道：“您躺好，要给您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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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民国四年春节与桃香在上海分别以来，已经快两年没见了。我试着把身体撑起，斜倚在床头上。这样算来我也昏迷了一个多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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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勉强…”桃香道：“会有点疼，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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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看着桃香解开我腿上的纱布，问道：“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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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乖，在隔壁房跟晴儿姐姐一起睡着呢…”桃香拿出棉花棒，从玻璃瓶中沾出像是碘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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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刚开口问皮肤上的感觉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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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忘啦？这是碘酒，之前在上海您留了配方要我们生产的”桃香道：“这东西效果真好，各种外伤只要擦上去就不容易发炎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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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清理干净伤口后，拿出另一包粉末倒在几乎已愈合的伤口道：“这是消炎粉，也是您之前在上海留给我们的配方。这次也多亏王济他们在您一受伤时就立刻给您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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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久卧在床，一时起身让我脑部缺血感到昏眩，怎么也想不起我曾经把碘酒跟消炎药配方交给桃香她们。我问道：“这都已经拿去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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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欧战愈打愈厉害，这碘酒与消炎药粉生意也愈来愈好…”桃香道：“现在这两样每个月都能卖出几百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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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没想到上战场几个月，家里生意居然有了这样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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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秘方外泄，现在是我和晴儿姐姐在家里负责生产，您之前在北京的几位助手也都到桂平来帮忙了…”桃香续道：“为了怕给人发现，现在就君儿夫人在上海负责安排生意，我们再把货伪装成桐油，走钦洲或湖南出去，到了美国再由大伯负责转销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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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要花很多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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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从南宁走钦洲要３５天，最近老爷动用关系出钱修路，不到２０天就能到，算算大约两个月就能到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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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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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在前线，我们信里也不好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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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没事的…这样很好…”我拾起桃香小手道：“好在有妳们几个好老婆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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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这样说，这是应该的…”桃香害羞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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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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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多来我们在石桥完成了寻旺水库、在两重塘完成了两重水库，另外社坡河水库今年夏天也能贮水了”二哥指着远方道：“但要真正维持稳定水源，还是得在金田那边山上搞一个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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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力物力可以搞了吗？”我问道。今天难得好天气，我请下人们抬着我跟二哥上山，好了解一下这两年来地方上发展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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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跟人现在都不是大问题”二哥道：“这两年我们的办法获得了地方上其他四大家族支持。在土地上，目前从平南到贵港间，我们已经陆续买入了将近２２万亩土地，参加农民组合、承租的农户有３８００多户；而目前进入到第二阶段，就是原本的向农业组合承租土地，现在改成分期付款购买土地的，也已经有将近１００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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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因为欧战培根价格高涨，每头猪现在加工后利润可到２５到２７银元，比我原本当初估计的高出很多。所以目前农民也乐得跟农组打合同，买下地来自己干…”二哥续道：“我们原本估计的是养３万头猪，但因为国外需求畅旺，目前在栏的数量已经有６万多头，今年全年估计可产约１０万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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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解释道：“我们这边传统的养猪法，多是采用所谓的「吊架子」法，就是分阶段育肥。先把猪分为小、中、大三个阶段，中猪阶段多喂青粗料，少喂精料，让猪多长骨架，称之为「吊架子」。到猪要出栏的前一个月再加补精料，让猪长肥肉。但由于饲料缺乏，有不少农户养猪，有什么喂什么，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出栏，一点也不科学。所以一般饲养周期较长，一年甚至二三年才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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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严格要求一定要盖猪舍，猪舍地上要有铺面以便打扫清洗，要注意卫生保健，定期投驱虫药、健胃药。经常保持猪圈卫生，出栏一批猪后，规定一定得要进行消毒后才能再进新猪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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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推动一条龙养猪法，配合玉米饲料，加大精饲料的力度。现在养得好的农户，小猪断奶后开始四到五个月就可以出栏，平均重也能达１８０斤以上。”二哥道：“水库水塘建好之后，现在在用水、饲料上已不成问题，足以供２０万头以上需要；现在在栏数量不到位，主要还是是因为母猪部分还搭配不上，仔猪数量不够。这个育种问题，估计还要一年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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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我续问道：“其他家族没意见吗？土地都给农民组合收了，难道不会眼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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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地部分君儿妹子都汇了钱过来，取得土地时都跟他们结清了，按市价买另外再按土地面积、每亩地配１张猪肉公司股票，保证每年每股配５元，这样做法每家都乐得很、没意见。去年初开始猪肉价钱好，这次过年我们每股配５块半，四大家族每家都至少分一万多”二哥指着对岸兴建中的房舍道：“这次增建新厂房，是我们家拿自己家１５万亩股份花红出来投资，其他四家都不用出钱；还有扩建仓库和码头的部分，也是我们家出钱，但赚了钱还是公司里照股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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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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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水库虽然要花上几十万，但对我们家这两年分得的百多万花红来说，还是比例不大。而且农民听说要盖水库、搞水利，各村也纷纷自组壮丁团，自发性出来轮班。真正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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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省里面或是其他有力人士有没有来打秋风、要求报效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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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还没有。一方面是老爹那从上面打了招呼下来，地方上也不敢妄动…”二哥道：“第二方面是我们家里赚了钱也没放到口袋，都是拿出来做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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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指向城内方向道：“目前除了盖水库、挖沟开渠外，去年在鱼花场设了师范学校，目前２００位学生都是公费的；现在每一乡也都设了一所小学，目标是五年内每村设立一所小学、每县设立一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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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要多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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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范加中学加小学，一年大约要２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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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加上农林学校跟工业学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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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所高校一年最多１０万…”二哥道：“但设学校容易，麻烦是教师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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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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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没先向三弟妳说。前年我回来后就跟父亲大人商量，每年赞助２０名学生出国留学”二哥道：“两个年度下来已经送出去４０多个人了。主要是出去学工程跟农艺，念化学的也有七八个，念法政的较少，两年下来送了五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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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赚的钱都是家里的不是我的，您与父亲大人商量妥当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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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耗费单单用猪肉公司的盈余来支应就绰绰有余，还用不到老三你们赚的…”二哥笑道：“这个月初第一个到日本去学铁路的已经回来了，现在正训练一班学生搞测量。我希望他们今年先把县内各村间用轻便铁路连接起来，这样交通更方便，猪只跟饲料的运送也更快速、耗损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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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一年送２０人出去我觉得还不够，我们再贴点钱，看看一年可不可以送出去至少５０名学生吧…”我突然想到「绿色革命」的事，问道：“那种苗场的部分呢？有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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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二哥突然脸上一幅神秘表情道：“咱们下山直接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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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全省目前估计有水田２０００万亩，年产稻谷４５亿斤、平均亩产１６０斤”二哥走在田埂上道：“但这两年派人四处调查下来，我估计单是以目前状况，全省水田面积可达２５００万亩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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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兴修水利，有大山大水的地方建水库，小山小谷也搞搞小引水、小山塘…”二哥蹲下来清理埂边杂草道：“若再加上和田改水田、低湿地防洪排涝，我估计全省的水田应该至少可到３５００万亩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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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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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个！”二哥指着另外一畦道：“这才是真正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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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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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新育种出来的矮杆种水稻的秧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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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杆种？”我佯做不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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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县的麻柳塘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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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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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有一大片野生稻，有４００多亩大，里面的品种目前我分得出来的就超过了百种”二哥道：“稻子要高产，最大的问题就是会倒伏。颗粒结得太多稻穗就太重，稻杆承受不了风一吹就会倒下来。稻穗导下碰了地，接触到雨水就发芽了，这稻子就白种了。所以要提高产量，第一就是要找矮杆、硬茎的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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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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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农民种稻主要是单季稻，每年仅种一造水稻，或早稻或中稻或晚稻，收获后再种一季旱作或冬作。能种两季的主要分布在桂东南１６县和桂中部分县，但相对来说大部分地区还是只能种一季…”二哥说明道：“要能全省推动改种双季，需要不同熟期早、晚稻良种的引进和育成。你眼下看到的这一畦畦秧苗，就是各种不同熟期的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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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这样呀？”我学生时代修过生物统计学，知道育种的统计原理，但站在田边亲身观察稻种培育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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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脸上微微露出专家的骄傲神情道：“就地理气候条件来看，我们广西无论在有效积温、日照时数、降水量及双季稻安全生育期等方面，除了部分高寒山区和缺水地区之外，绝大部分地区都有种植双季稻的充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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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们因为资金充足、设备足够，在品种鉴定和新品种育成上，都领先省方面的广西农事试验场，在新品种引进上也从安徽、江苏、湖南、广东，甚至是日本、台湾、南洋陆续引进新种试验…”二哥骄傲道：“虽然我们成立只有短短两年时间，目前收集到的品种已经超过４０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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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前行几步又停下道：“这是广东引进的白谷糯，目前实验下来不管在桂林、南宁、柳州还是玉林、百色等地区都很适合，我估计一般农民种植，亩产应该在４００斤到７００斤之间，比现有品种增产１５至２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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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继续东指西指道：“这是夏至白，平均亩产估计有５００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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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一头雾水，看着田里一片又一片秧苗分也分不清，问道：“二哥您说的这些数字，是施了肥还是还没施肥的数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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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问题，二哥停下脚步沉声反问道：“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