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什麽!……」听到周济世的话,殷萍吓得失声尖叫,只觉脑中阵阵晕眩,几乎就要晕了过去,虽然明知周济世不会这麽轻易的放过自己,可是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麽一回事,要知道她虽然答应委身於周济世,不过那却是在被胁迫之下,光是如此,就己令她悲愤莫名了,如今周济世居然要她主动移樽就教,也难怪吓得惊叫失声,混身抖颤,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有如入无底的深渊……看着殷萍惨白的面孔,周济世轻拍了拍殷萍高耸饱满的趐胸,满脸淫笑的说:「怎麽……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不愿意?」知道面对眼前这恶魔般的男人,所有的反抗不但无济於事,而且徒然招来更令人难堪的羞辱,殷萍只得强忍下满腹的羞辱与悲愤,颤声应道:「不……奴婢……奴婢愿意……」话才出口,豆大的泪珠早己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时周济世说:「可是我看你的样子怎麽好像不大乐意的样子,我看还是不要勉强好了……」看样子周济世不把殷萍逼到绝境是不肯罢休!「不……主人肯给奴婢这个机会,这是……奴婢的福份……」殷萍不得不照着周济世的意思答道。
「那麽你应该要高兴才对,为什麽还哭丧着脸?叫人看了倒尽味口……」听到周济世的话,殷萍不得不勉强牵动脸上肌肉,挤出一丝笑容,可是看在他人眼里,却是比哭还难看,不过在周济世来说,却是代表着殷萍所有防线的全面弃守,只是周济世的嘴上仍不放过的说:「看你那副鬼样子,连笑都不会,算了……今天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还不快给我起来!」迫於情势,殷萍不得不慢慢爬起身来,才刚起身,只见周济世不耐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就是一阵粗暴的搓揉,殷萍却只能像是饿狼下的无助的羔羊一般,默默的任由周济世上下其手……轻薄了一阵子之後,周济世一把拉住殷萍的头发,将她拖到凳子边坐下,将人按跪在自己跟前,指着显得有些疲软的阳具说:「之前你的表现让我这小兄弟有些不大高兴,我看你就先用你的嘴来安慰安慰他,哄他高兴好了……」
殷萍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全身不可抑止的起了一阵剧颤,殷萍虽是处女,却也知道眼前这根三寸来长、色呈黝黑的丑恶肉棒正是男人的排泄工具,更何况鼻中传来阵阵心的腥臊臭味,叫她如何要将它放入自己口中?可是眼前的情势却又不容自己反抗,一时之间,殷萍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当殷萍犹豫之时,周济世早己不耐的抓住殷萍秀发,朝着自己胯间按下,殷萍只觉得阵阵恶臭扑鼻而来,忍不住侧过头去,突觉头上传来一阵激痛,原来周济世见殷萍不从,一把抓住头发往上一提,让她抬起头来,拍了拍殷萍苍白的脸颊,阴笑着说:「看样子你是还没受过教训……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的是,可跟你慢慢的玩……咱们就从头开始,这次我一定让你玩得痛快淋漓,不虚此生!」听到周济世的话,殷萍那原本苍白的面孔顿时更加惨白,想到又要重复一次方才的遭遇,顿时吓得殷萍心神聚丧,那还顾得了什麽羞耻自尊,急忙抓住周济世胯下肉棒,颤抖的说:「对……不起……主人……奴婢只是……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该怎麽做……请主人饶了婢子吧……」周济世这才放开手来,对着殷萍叱道:「真是笨蛋,连这个都不会,怎麽做人家的侍婢……我问你,你吃过糖葫芦没有?」殷萍心中暗恨,要不是失手被虏,自己又何必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在这受人欺凌,不过慑於周济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