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先跑下题,交待一下故事背景,我的青春期开始在七零年代后半期,适逢第一届小学六年制义务教育,是中国人口生育高峰的一代,是告别过去社会转型下的夹生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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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启蒙教育沿袭了文革后期的形式,懂事后成长的环境又日新月异,在大人们正无所适从的时候,更无人对我们提携点拨,感觉内心总有些东西割舍不下又无法面对现实的变化,很多人都选择了逃避随波逐流混日子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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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许多新生事物在开拓者苦心钻营的时候我们还显得太小懵然无知,等有一天明白了却发现各条大路都已被人占据,只能永远在先者的影子下追跑而无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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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管上一届的学生叫“小五”,他们管我们叫“矮六子”,我们拼命想融入进小五们的生活圈子却得不到承认,对低年级的讨好又嗤之以鼻,所以我们要获得认可划定势力范围的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在人数众多的这一代人中要想脱颖而出,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拉帮结派好勇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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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中学时光是在19中渡过的,就在人大西门对面,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每逢从19中前经过,就很羡慕里面的学生,原因很可笑,当时还没修去颐和园的路,19中的操场从人大西门一直延伸到海淀镇附近(现在的黄庄),就用铁栅栏围着,走路到黄庄要用20分钟非常大,所以觉得能上19中特有面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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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学毕业了正赶上试行义务教育,于是我们一帮人等大拨轰地如愿进入了19中,开始了我们残酷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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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个年级一共有接近十个班,每班都有四、五十人,而我们班里许多同学都是从小学就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所以特别抱团,在同年级各个班里也最拔份,而在班里,以老大为首的一小撮人更是中坚力量,我有幸成为其中一份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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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干什么都在一起,有烟同抽有钱同花有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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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经常碴架,所以我们的穿戴都很标准,一律的板蓝板绿军挎片鞋(就是当时流行穿的国防绿工装,蓝军用挎包),军挎斜背在胸前,把背带缩到抬手可入包内的长度,里面装着剐刀、管叉、榔头、从课桌上拆下来的角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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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干脆里面就放几本书和半截砖头,开打的时候就挥舞着书包当作工具,另外都骑二八的车,骑二六的被认为女气,车把上永远挂着链子锁弹簧锁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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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打架分两种,一种是先盘道,一般这种都是以前结下了梁子,各自找人过来点地谈判,双方在后面等着,不过这种架很少打得起来,因为双方找的人经常都互相认识,还有着共同的势力范围,所以最后就和了,可能还成为特要好的哥们了,有点像结盟。《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有相同的场景,不过没有那么玄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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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种架是最狠的,就是事先没有征兆,突然发生,下手也狠,几分钟就结束了,被拍花了一方事后还要找人问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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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遭遇战,看谁心狠手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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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放学出校门都是一帮人走,就怕走单,校门口也时常有聚集等候的,一看就是外校来碴架的,至今回想起当时,眼前总能看到那些被划开的羽绒服棉大衣,里面的棉絮随着落败者的奔跑飞散在空中,伴随着追打者简洁有力的咒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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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我们,是把高一届的人给打服了,从而在校内和附近的几所学校一举成名,记得当时厉害的有六郎庄、青龙桥几个地方,还有海淀镇上的几所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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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庄和青龙桥基本就是农村郊区性质,都是动不动抡菜刀的生主,一般没熟人带着谁也不敢去那里,而发生冲突最多的是和海淀镇上的几所中学和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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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这个团体里,自认不是那种打架不要命冲在最前头的主,体格在同龄人里也不突出,属于那种以快速敏捷取胜的人,当然打架的时候我最看不得同伴陷于危难,所以经常扮演救火队员角色,哪里需要就在哪里出现,这一点也是大家认可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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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定格到高一结束后的暑假,一天上午我们四五个人正在老大家打牌,突然老大把我们叫了出来,一看是力呗捂着头蹲在院子里嘴里骂骂咧咧的,鼻子里还流着血,旁边是他的妹妹灰头土脸的抹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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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才知道,是他妹妹去小卖部买东西半道上被劫了,力呗在家听说后出去找人算帐,结果对方有七八个,被人家打了,力呗说认识那其中几个,都是海淀镇上的,对方也认出他了,力呗约他们下午在长河边上碴架,对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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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说:“快去把韩青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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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是初三从外省转学来的我们班,自幼习武,平时话不多但人很仗义,因会武家里人不许他参与我们的活动,但和力呗关系特别铁,这回力呗吃了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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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听说就跟着来了,说他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叫对方打人的道个歉把钱还了就算了,我们不干,说:“你先和他们说,今天肯定要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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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家伙我们骑着车就奔长河边去了,到了后对方还没来,我们在树荫下休息谈论着一会怎么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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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太阳烤灼着大地,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河畔的水腥气一阵阵的飘过来,我默默的抽着烟,试图让自己紧张亢奋的心情平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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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一会,不知谁喊了声,“丫挺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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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抬头望去,远处七八个和我们差不多装束的人骑着车冲这边过来,到了近前,我们看清果然是海淀镇上的几个小子,他们每人车后夹着一根木质的棒球棍,都没有下车骑跨在大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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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叫嚣着:“就你们几个还想镇这一片儿,今非铲了你们丫的不可。说吧,你们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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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先看了眼力呗,力呗恨恨的说:“就是他们这几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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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家都没注意,韩青已经上去和对方的头说话去了,两人挨得很近,听不清楚说些什么,两边的人也不言语,手里攥着家伙互相对视,挑选着各自的对手,盘算着下一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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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对方猛推了把韩青,骂道:“我肏你丫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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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不为所动,又上前一步顶在了面前,对方显然是被激怒了,揪着韩青的衣领往边上拽,刚想抬手,韩青一个擒拿别腿把他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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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阵势,两边发声喊,抄起家伙互相扑了过去,我护着力呗怕他吃亏,左手握着半截铁管,右手抡着两条拧在一起的链子锁伺机出手,力呗红了眼嘴里咒骂着冲过去,瞬间双方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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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见自己的老大吃了亏想上去解救,老大和韩青挡住他们,力呗冲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惯用的书包,不要命的和对方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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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身上挨了几棍有些踉跄,我急忙抢过去兜头就是一棍,对方抱着头蹲了下去,接着,我从后面用链子勒住一个家伙的脖子把他撂倒,照着肚子就是一脚,解了力呗的围,同时也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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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闪躲边往旁边看,擒贼擒王,对方首领已被老大几个人围在当中,脸上见了血已经被花了,而韩青空手和对方缠斗,瞅准了一个肘击踹腿,把一个小子撂倒在地,缴了他的棒球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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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家伙的韩青如虎添翼,几下之间对方已处于劣势,他们一看不妙撒腿就跑,也顾不上招呼同伙了,我们又是一番追打,方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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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齐了人检视一下自己,力呗又挨了几下,但没有挂彩,只是有些淤伤,其他人也无大碍,于是一起返回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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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脱去上衣,在院子里光着板脊梁,一边冲洗一边拿着刚缴获的棒球棍,互相开着玩笑打闹,这时老大的女朋友也是我们班的吴晶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女孩我没有见过,梳着当时流行的齐眉短发,清秀中透着一份飒爽,比吴晶略高些也显得成熟些,盘挺靓的,也穿着与我们相同的装束,看不出曲线。后来看港台片,觉得眉眼跟钟楚红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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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和老大很熟,见了面也不拘束,笑盈盈的跟老大开着玩笑,“又带这帮小屁孩打架去了吧?”也不在意我们不太友好的目光,径自和吴晶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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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呗忍不住问道:“这哪的婆子呀,口气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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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笑着说道:“别理她,跟谁都那样,吴晶特磁的一姐妹,叫闻丽,二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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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二炮大家都知道了位置,就在人大里面,是文革时期军队进驻校园后,自己兴建了一些家属宿舍,文革结束后就赖着不走了,为此当时人大的学生还贴过大字报想赶二炮的人出去,我们曾经去看过热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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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的注意力又转移到其他事情上,三三两两的聊着,我坐在房檐的荫凉下抽着烟,撕着腿上被蹭破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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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嘿,还有烟嘛,给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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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是那个叫闻丽的女孩,不知何时站在我旁边,我没有作声,从裤兜里掏出盒凤凰,抽出一颗递了过去,接着把嘴上的烟倒转着也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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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抽的烟对着了,把烟还给我,说道:“我也喜欢凤凰,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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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不知如何答话,她突然叫了一声,“呀~~你的后背肿了一块,疼不疼呀?”说着故意下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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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啊了一声,躲闪道:“别碰,本来不疼你一碰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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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乐了我也乐了,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些,我们聊了几句,知道了她是八一中学的,开学上高三了,难怪说我们是小屁孩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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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院子里的人鼓噪起来,原来是打了胜仗,大伙来了兴致,提议去西单庆丰包子铺吃包子去,一说之下全都赞成,于是穿衣推车叫笑着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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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在人堆里回头找闻丽,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吴晶边上撺掇着丽姐去吧去吧,闻丽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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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想起了什么,问老大,“你们都骑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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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明白了意思,说道:“你和吴晶一样,都坐二等去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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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笑了笑说:“成!”然后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举在胸前似笑非笑环视着我们,当目光看到我的时候,乐着用手一指,“就坐你的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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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没心没肺的一阵哄笑,鱼贯出了门上车走人,我也上了车稳着把等闻丽坐上来,闻丽两手揪着我的衣襟小跑了两步轻轻一窜,上了后座,让我感觉体态很轻盈也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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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蹬着车我的心不由的跳了起来,这是我头一次带女孩,攥着车把手心冒汗,上身有些僵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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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在学校能嗅个蜜骑车带着出去玩是特让人羡慕的事,放得开的女孩还会坐在大梁上,爷们把腿两边咧着蹬着车招摇过市,那叫一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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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头一次和一个异性挨得如此之近,而且是个挺飒的女孩,内心的兴奋惶恐让我不知所云不敢造次,就这样我们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到了西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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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庆丰,由于正是午后,除了昏昏欲睡的服务员没什么客人,我们拼了桌子坐下来嚷嚷着要吃包子炒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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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呗提议要一升啤酒请大家喝,服务员没好气地说现在没有,大伙正骂骂咧咧闻丽突然问大家,“你们真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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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说想,闻丽站了起来,没言语,出了庆丰,没多一会见她笑嘻嘻的回来手里多了一瓶玲珑牌子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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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高声欢呼,这时包子炒肝也上来了,于是我们狼吞虎咽起来,不时咂摸着嘴说:“真他妈香,好吃!”屋内暂时平静了下来。(别见笑,那时的人普遍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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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大家填饱了肚子开始喝起酒来,轮传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闻丽挨着我坐在边上,不时和老大吴晶说笑着,由于兴奋我喝的有点猛,酒精流入稚嫩的体内,有种烧灼的感觉,闻着闻丽身上若有若无的少女特有的气息,我的意识有些恍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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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也喝了酒,脸上泛起潮红,我不时偷看着她的脸颊,有些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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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家都喝了些酒,又开始活跃起来,互相讨论着刚才的那场架,彼此挤兑着炫耀着,说到激动时嗓门也大起来,全然不顾服务员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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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闻丽也放开了,参与着我们的话题,说到高兴时哈哈乐着间或扶下我的腿,令我莫名的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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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后,酒也喝光了,大家把钱和粮票凑在一起结帐出了庆丰,一看天还早,借着酒劲有人提议去天安门玩,大家响应着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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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说他要回家了不能去,闻丽也提出要先回去了,大家听了埋怨了两句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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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晶问闻丽怎么回去,闻丽没说话看着我,我赶紧脸红的说要不我再送你回去吧,又惹来同伴们的一番笑骂,老大说:“就这样吧,你们三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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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告别了同伴,一起返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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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气氛的感染,我们三个话特别多,闻丽提议一起唱歌,于是一路上我们把能想起来的歌唱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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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意识到闻丽一只手环搂着我的腰,身体随着颠簸不时的靠在我的后背上,对当时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与诱惑,令我心旌荡漾、浮想连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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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韩青先到了家,我带着她继续骑行着,之间的话逐渐少了下来,可能她也累了,把头倚在我背上默不做声,几次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就这样到了人大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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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下了车,伸了伸懒腰,笑着对我说道:“我到家了,谢啦,把你累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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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说:“没事,不算什么,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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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又笑了笑扶着车把说:“要不跟我进院,我请你吃冰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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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乐了心里巴不得跟她多呆一会呢,于是推车跟她进了大院,来到服务社买了两根小豆冰棍,坐在树荫下边吃边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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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棍快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