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沉沦(1-47) - 10

2013年10月21日00:35108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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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龙潭虎穴 耳旁的嗡嗡声似乎像是钻进了苍蝇堆里,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道门似真实似遥远。屋中的白烟呛得人忍不住的咳嗽,杜灐强忍酸痛睁开眼,眼泪流了一脸。“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得杜灐一个翻身滚落在一片散落的桌子下,“老钟,老钟”  喊了几下没有任何回音,只有不断从烟雾中靠近的脚步声以及底火撞击的声音。杜灐猛一抬头,发现背靠的桌子底下有一把托卡列夫33式手枪中国55式手枪的原型。杜灐不敢多想,因为从烟雾中已经有一束红色的射线往这里扫过,握着枪抬手就是三枪。强大的后坐力使得杜灐身子不住的向后仰。射击后马上一个侧翻半蹲在地上擦了下冷汗和耳边流出的鲜血。心中暗想:还好在华都时张诚逼自己进行高强度的体能锻炼与简单的射击训练。强健的三角肌抵住了手中7.62口径的强力手炮。烟雾中的阿尔法小组没想到在震撼弹和闪光弹下居然还有人可以还击,下意识的往开火的方向进行还击。-2000 冲锋枪特有的突突声覆盖了原有的寂静,杜灐身旁的木桌被打的粉碎,分散的木削打在背后像是有人用石块向你投掷的感觉。  杜灐没敢多想,就地往后翻滚离开死亡射线的追击,因为在侧过头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到先生了。看来不远处就是密道,可刚要站起身来屋角的基石绊了自己一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在摔倒的瞬间一排本该打在他本后的子弹飞射进了屋角的石头上。НисместаБросайтеоружие俄语:不许动放下武器杜灐没有回头,冲着声音传递的地方抬手又是几枪,然后立马边爬边往外跑。结果又是脚底一滑,这回重心不稳彻底倒地,连枪都甩到远处。  烟雾中冲出一袭黑衣的阿尔法小组成员把地上的枪先踢到远处然后利索的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地上的杜灐。像是一只戏耍落在墙角老鼠的猫一样,盯着地上的杜灐。然后一边高喊“Уничтожитьвсехвооруженныхфони清除一切武装份子”一边扣动了扳机。  杜灐仿佛看到那隔着的黑头套中裂开的嘴和发红的眉毛。眼睛一闭:完了一切都完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杜灐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场景。从小在胡同玩、和父亲母亲吃饭、算命的老道士给自己改名、父亲离开、母亲拉扯大自己、没有钱上不起学、遇到韩雅他们、找到了保安的工作、成为了冯杉的司机受到了他的青眯、韩雅差点遭到强暴、家中遭遇强拆、母亲被打成植物人、冯玉欢受重伤、冯家遭遇金融风暴、冯杉病床前托付自己继承地下王国、张诚训练自己、集团商业改革、与王秘书打球送礼、李妍的出现、会见传说中的先生……。画面像幻灯一样往复重复。可惜自己还没有达成冯家的嘱托,没有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就要客死他乡。杜灐心中不甘,他在那一刹那心中默想难道老天就不能帮帮我吗?  “叮……。”一道金属破空声打破了原本静止的时间。杜灐猛地睁开眼。眼前本应该扣动扳机的阿尔法小组成员却根本没有扣动。杜灐定睛一看在扳机的后扩那里横着一根黑色的钢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兰的妖光。底部中间四四方方的刻着四个字“保家卫国”那名阿尔法小组成员反应非常快,刚感觉到不对劲。马上用另一只手去掏大腿外侧的战术手枪枪袋。  渐渐驱散的烟雾中一只握拳的右手带着疾风挥向了正在掏手枪的阿尔法小组的右太阳穴。那名队员明显感觉到头部右侧的拳风刚硬,急忙用举着冲锋枪的用手去格挡。同时另一只掏手枪的手反过去就是一记后手刀,可是当他把手举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右侧的拳风猛的一停,感觉身后人手腕一收以肘为点撞击自己的后脑,迫使自己下意识的低头。就在那一刹那身后人影一晃,另一只手诡异的出现在自己的下颚处猛地用指尖一顶,紧接着那只手的拇指向咽喉一点。这名阿尔法小组队员根本想不到身后这个人的身手如此了得。在他惊愕的一瞬,一条早已蓄足力气的左腿膝顶带着强劲的气流向自己的软肋袭来,只听得“咔吧…噗…”的一声。肋部左侧的肋骨瞬间折断,断掉的肋叉刺破了心脏。他感觉到肋骨刺破心脏壁时发出的噗嗤声以及血液冲破心房喷射在自己体内的吱吱声。可是他想叫却叫不出一丝声音,那只有力的左手一直顶住自己的下巴使得自己仰起头部根本叫不出一点音韵。在倒地的一刹那他看到身后是一个身量不高的亚洲人,他的脖子处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他看到了那个收回别在扳机上“钢条”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茧子的双手,除了拇指、食指厚厚的茧子外,无名指更加厚重的茧子告诉他袭击自己的这个人不但枪法熟练,而且还是玩刀的高手  杜灐张开嘴想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自己从鬼门关走了好几圈,眼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诚。只见张诚并没有马上冲过来而是从迅速的拔出死掉的阿尔法小组队员腰间的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后几个军事闪避跑到了不远处。又迅速折回。拿起掉在地上的-2000 跑到杜灐身旁拖着已经捡起地上手枪的杜灐就向外跑,刚跑没几步就听见背后“轰”的一声。石块带着木屑与飞尘压盖着袭来。两个人飞身跃起,进入了暗道。  低矮的暗道由石头和夯土制成,干燥却很通风,两个人一前一后毛腰向前疾行,在一处转角的地方,张诚让杜灐先走,从兜里掏出一条细线捆在暗道中的一块石头上,另一头绑在冲锋枪的扳机机头,拉直后别在另一块石头上用土简单埋好扭头就跑。  “没事吧?”  “二叔,咳咳咳…我没事…擦破点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一路跟着你来的,只不过不现身而已。你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则我怎么对的起老冯和小…”  “可是,老钟…他…”杜灐一想到老钟还没有出来,心中急切。  “老钟他死了”  “什么?二叔?你说什么?老钟死了?他?”  “你们遇到的应该是俄罗斯的精锐特种部队,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你,而是先生。这明显就是有针对性的奇袭。我赶紧来的时候老钟就死了…”  杜灐一听到这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老钟是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就是这种沉稳的性格和矫健的身手一直都让冯杉赏识,在他之前做了专职司机。可因为自己却客死异乡。现在连尸体都没办法取回。  张诚看到杜灐心中所想,边走边说道“老钟的尸体绝对不能被对方得到,否则你就完了,我刚才把他的尸体翻过来,用拉开拉环的手雷放在地下,再把身体压住保险把手。如果有人查看他的话…”  “难道就是刚才那声爆炸?”杜灐猛地止住身子望向张诚,希望从他眼中得到否的答案,可是张诚冷酷的眼神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快走,他们非常专业,武器也太精良了如果现在不走马上就会被追上。”张诚话没有说完,身后的甬道内就听见突突突的机枪声音。两个人听到枪声,更是加快了脚步。  “快走,我在拐角处放了一把诡枪,狭窄的甬道内就算在精良的特战队员也会害怕被弹射的跳蛋打中,这只能延缓一会儿的时间,快走”  说罢两个人顺着低矮的墙壁一直前行。直到不远处看到一丝光亮后,张诚掏出另一枚手雷拉开保险后冲后面猛的扔去,身后轰的一声爆响把墙壁上的夯土和石块震下,堵住了后面的去路…两个人顺着光亮爬上去,杜灐刚要露头,被身后的张诚一把拉住,紧接着张诚脱掉身上的外套向上一抛,出口处立马响起了阵阵枪声。杜灐吓的一身冷汗,急忙高喊“先生?”  枪声骤然停止,外面一个操着浓厚高加索口音的说道“是杜先生吗?如果是的话请你把双手举起来让我看到,然后慢慢的走出来。”  杜灐和张诚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两个人慢慢地走出地道,外面虽然阴雨绵绵,但是白光还是映的深处地道黑暗的人眼前不适。张诚侧身抢在杜灐前面,眯着双眼一看,外面环形站了一圈手持的蒙面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人看到是杜灐后抢先一步说道“杜先生,让你受惊了,请跟我们走,这里会有人处理。快”  一群人上了不远处的一辆老式货车,原来此处是旧城区郊外的一片荒地,几个蒙面大汉上车后坐在杜灐和张诚的身体两侧,手中的枪口对准两个人。车子在颠簸的路上疾行着,远远的听到背后有零散的枪声和喊叫声,以及细微的警笛。  杜灐侧过头看了看张诚,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张诚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都闭上了眼。过了许久车子停了下来,那个领头的大汉从车前跳下对着杜灐打了一个招呼“杜先生,抱歉了,请跟我来”  几个人先后下了车子,前面是一片山岩,后面是土巴巴的群山。一行人顺着石道左扭右拐进了一个天然的石洞。石洞里面吹出来的大风夹在着细小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走到尽头是一处地下水泉,有一艘小木船停在石质的泊头边上。顺着水流划了一会儿豁然开朗。杜灐看着山岩上凿开的深坑上挂着的大功率灯以及不停在上面飞扑的小虫,暗暗记下了路途。小船靠岸后那个大个子带着两个人跟在杜灐张诚的身后进了一处石质的房间。里面的桌子上先生换了一身新的白袍子坐在那里喝茶,他的身后站着那位亚洲面孔的侍者。  先生一看到杜灐进来后马上站起身来张开怀抱慢慢走向杜灐,“对不起,我的朋友让你担惊受怕了。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他刚要拥抱杜灐,猛地发现杜灐身后的那个人并不是随杜灐一起来塔什干的那个叫老钟的人。警戒的眼神盯着张诚,双目凛冽的神情和肃杀的气氛使得本该升温的屋内冷却了下来。  “哦,先生忘了向你介绍,他是我的手下,跟随我一起来。只不过我没有叫他现身而已。你要知道,作为生意人,都要给自己留一个后手,不是么?呵呵呵…”杜灐主动伸出了双手拥抱了一下先生。  先生用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那个大汉,然后笑眯眯的对杜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帝国陨落为我带来了金钱帝国,但是同样的,也带来了无妄之灾。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富贵险中求你得到的和你付出要成正比,帝王陨落,王子分家。但是曾经的兄弟再怎么分家再怎么打也不会允许一位外人去瓜分属于他们的财产,哪怕这是一份大家都想要得到的财产。呵呵呵…”先生让杜灐坐下后反手做到了另一侧。“这次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派出了小组来对付我还好无上的真主保佑没有伤到我的朋友。”  杜灐听到这心头一酸,“可惜老钟他…”  先生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眼神稍暗的道“杜先生,对于你手下的意外我十分的同情…”  杜灐猛然从衣服中掏出那把手枪指向前方“同情?先生,在你的词典中居然还有同情二字?”  屋中刚刚回温的气氛马上又被打破,门口的蒙面大汉反应飞快马上掏出手枪却被站在一旁的张诚一把抓住套筒和击锤,用拇指按住枪神侧面的分离旋转柄向下一压并猛地向起一带。咔的一声把枪管和套筒下掉。同时一把黑色的“钢条”带着疾风甩在了他的勃颈处,同时脚下一个闪身正蹬。蒙面大汉倒挂着飞了出去。  “别动”边上传来了一声娇喝和手枪上膛的声音,然后一个娇媚的声音道“放下手中的枪,慢慢的举起你们得手不要乱动,我的手指很敏感。”  杜灐慢慢退了一小步侧过头看去,背后站着一个穿着紧身战术背心迷彩超短裤的女人,她手持双枪,淡黄色的头发盘在脑后,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修长的大腿被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着仿佛隐藏了无限的诱惑。一双黑色的城市战术靴头部乌黑发亮,一看就是里面暗藏了钢块。她黑紫色的双唇微微的撅起,那战术背心下的巨大隆起仿佛要把战术背心撑破。纤细的腰肢裸露出白芷的肌肤,可爱的小肚脐上还打了一个消防栓摸样的柳丁。  形式在一瞬间发生逆转,杜灐看了下张诚后摇了摇头,慢慢的伏下身子把枪扔在地上。然后慢慢地抬起身子。双手手指灵活的来回动着,仿佛挑逗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位性感的女战士。  只见那个性感的女战士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而是侧过头面对着张诚说道“该你了,你的身手很快,但是快不过我手中的枪,子弹可是上膛的哟”  “安娜…”先生看着性感女战士露出焦虑的神色。  张诚眯着眼低低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慢慢举起双手。然后动作缓慢的把握着枪管和套筒的手伸平举到她的视线持平的递了过去。半途却突然松开双手,只听到“咣当”一声。对面双手持枪的性感女战士持枪姿势虽然没变。但眼球不由自主的被下落的套筒和枪管吸引离开了张诚的双手。人眼具有不断的去追寻新的图像的生理本能。这是出自人自身的本能而已。也是人类天生的自我防卫需要。只有最职业最精锐的战士通过常年的防干扰联系才能做到抵御这种来自本能的诱惑。  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回过神的时候,张诚前伸的手并没有停顿,而是一把扣住他手里的枪尾待机解脱杆,将它推到的位置,从而断开扳机与击锤的链接,把击针尾部丁凯,即时击锤再次落下也没有办法推动机针前驱。另一只手本来落在半空中的钢条停在半空然后一甩击飞了女战士另一只手上的枪,然后两只手同时向怀里一带,钢条夹在了女战士的勃颈处另一只手夺下的枪向后一指抵住了从门口冲进来的蒙面战士。  电光火石之间形势再一次逆转,杜灐会心的笑了一下,一把捡起地上的枪,举起来对准一直站在桌子后面的那个亚洲面孔的侍者。嘴角邪邪一笑“我印象中的先生可从来没有说过同情二字对吧?”  眼前穿着白袍的先生和桌子后面的先生望着杜灐露出不解的神情。而那位侍者在看了杜灐眼神一会儿确定找不出任何答案后冷哼了一阵,然后慢慢直起一直弯着的腰。“杜先生,看来我要对你从新进行评估了。你不但不令我失望,而且还让我感到害怕。看来和那些该死的苍蝇小组比起来你才是我的威胁哼哼哼哼哼…”  “我的荣幸~ ”杜灐稍微侧了侧头看着那位真正的先生扒开前面穿白袍的替身。无视杜灐指着的枪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慢慢的说道“杜先生,请告诉你的手下可否先把我的小甜心放开?”

  杜灐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身后的张诚把夹在脖子上的钢条一撤,插回腰间。动作之快让那位叫安娜的女战士都没有反应过来。而门口的一群持枪大汉刚要冲进来,却被先生给制止了,然后摆了摆手一群人慢慢的散了出去。

  先生满含微笑的用手拥过那位性感的女战士,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用手一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安娜可是我的掌上明珠,不过在我眼中她一直都是当初那个五六岁拿着玩具枪到处跑的调皮小丫头。但我保证任何人如果对她有一点点的不敬,他都不会看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阳。任何人呵呵呵…”  “,放开我,我要杀死这两个婊子养的王八蛋啊”安娜在先生背后怒急的吼道。不过却被先生一直按着。  看着先生背后目露凶光的安娜,杜灐也是微微一笑“我相信先生的话,不过我认为现在能否兑现你的话并不在你,而是在我手中的枪对么?”  “你就不怕阿尔法小组的人追到这里,我们谁都跑不了吗?”  “我想不会的,你刚才也说了。帝国的陨落使得联邦分崩离析,就算昨天还是亲兄弟的他们,今天绝对不允许对方的仆人踏进自己的家园。他们的行动是未经过乌兹别克斯坦政府允许和首肯的。而对你的奇袭失败后我想他们就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撤离而不是继续追踪你,就算他们冒险前来,你的手下是会跟着一个举枪瞄准你的人一起离开还是先阻断一下特战部队的追击?就算最后攻进来我也有一万种说法为自己洗脱罪名。毕竟我是个商人,而你是个恐怖分子呵呵呵…” 

 “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杜先生,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吗?”  杜灐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和张诚背靠背站定,“我起初也是猜测,可是后来我认定了我的想法,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共给替身斟了几次奶茶。而你的替身并没有每次都把它喝干净,这种行为很古怪。而且是每一次咱们谈到重点的时候你就会斟一次水。这仿佛是给替身一个肯定的信号。其次是当阿尔法小组攻进来的时候。你的替身下意识的去保护你先走,一个侍者为什么可以得到如此的待遇?这更令我怀疑,不过让我最终确定你才是真正先生的原因是你说话时的口气,你抽烟而且饮酒。一个穆斯林信仰的人是不可能饮酒的,古兰经上虽然没有提及抽烟,但是真正的穆斯林也是不允许抽烟的。而你作为一位侍者却有酒气,那么如果先生是虞城的穆斯林教徒的话根本不会把你留在身边。而你的衣服也太鼓了点,我想里面应该穿有防弹衣的吧。并且冯先生曾经告诉过我说真正的先生是一个有着亚洲面孔的人。所以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先生,也就是东欧闻之变色的阿里姆坚。托克塔霍诺夫。呵呵…”  “哈哈哈…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也越来越害怕你了”先生拢了拢头发发出渗人的笑声。 

 “没错,你不光害怕我,而且害怕任何人。你不信任任何人,看看这把枪。这是我逃跑时在桌子下发现的。也许如果你见了我不满意后就会干掉我所以才会准备的这么周全而一个无畏的人居然可以说出同情,这根本不是你的作风虽然我很想听到你对我手下的死表示歉意,但是在现在的环境下更让我担心你会连我一起干掉,只是你不敢,因为我手上有你需要的资源。而你把我干掉了,你仓库里那些该死的废铁就会生锈腐烂而不会被法国佬买到呵呵…”  杜灐说着话把抬着的枪慢慢放下交给张诚,然后走向桌子的另一侧。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茶还是温的。  “杜先生,你的表现令我钦佩你赢得了我与我家族的好感更加赢得了我的信任而你有可能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表示歉意的人请接收我私人的问候”先生说完话解下了戴在脖子上的一串项链,而项链不是金属制成,倒像是个蔓藤编织,棕褐色的树藤缠绕到下面的吊坠。而吊坠则是一个十分大的藤木果子。被蔓藤密密麻麻的包裹在一起严丝合缝。  “杜先生,请接收我私人的礼物。这是当年我的父亲送给我的。佩戴它可以让你整个人精神扩背,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希望它可以带给你好运。”先生一边说一边高举双手走近杜灐并佩戴在他的脖子上。  那蔓藤吊坠一戴到脖子上感觉里面的蔓藤是活着的,缠绕在一起的藤条露出了很多细小的小刺慢慢的渗入到皮肤中,稍微有些轻痒。但随之而来的清爽感让一路奔忙的杜灐感觉神清气爽。  先生倒退两步满含笑意的看着杜灐点了点头。身后的假“先生”在他耳边说了一阵。然后俯首站在身侧。先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伊万,准备一下。我要和杜先生畅饮”  “杜先生,我想~ 麻烦已经解除了请~ ”  一行人走到另一间的餐厅。里面已经摆满了美食:鱼子酱、红菜汤、烤鱼、黄油鸡卷、红烩牛肉、黑面包、比切尼以及上好的伏特加几个人一起举杯,一扫之前紧张的情绪。  杜灐喝了一大口酒后放下杯子道“先生,我也对之前的不愉快向你表示歉意。这次见面虽然颇具曲折但是达到了你与我预期的目的,我想我也要赶紧离开了。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做。所以你看…”  先生听到这里放下杯子打了个响指,席间之前被张诚打昏的蒙面大汉已经醒过来,解下了面罩后露出一面满是胡须的脸,等着牛眼气鼓鼓的看了眼张诚后俯身在先生背后等待着吩咐。“恩,本想和你再畅谈几次。可是现实不允许呀~ 好吧。我的朋友我会让专人护送你们安全离开直到边界。”先生伸手一指背后的壮汉“让门捷斯。托尔斯基护送你们吧,本来这应该是托米列夫的职责,可是…”说到这先生神色黯淡了一下便又接口道“托尔斯基是托米列夫的亲弟弟。所以你们放心,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这样最好。麻烦先生费心了。”杜灐再次举起手中的酒杯致敬道。  先生正要举杯发现身后的托尔斯基鼻孔吐着粗气,不由眉头一皱“门捷斯不要这样,技不如人可不是男人的表现。去和打败你的英雄喝一杯。高加索的男人永远有最敞开的胸怀”  托尔斯基听到先生的吩咐不敢不从,急忙从旁边的酒台上抢过一瓶伏特加一口咬开瓶盖冲到张诚身边伸出蒲扇大的手拍打着张诚的后背,眼睛也露出了钦佩的目光,然后举起酒瓶对着嘴就是一阵牛饮,一口气喝完了整瓶的伏特加,然后看着张诚面前满满的酒杯不雅的打了一个酒嗝道:“你为什么不喝?我们高加索人最钦佩的就是真英雄,请干了这杯。”  “我不喝酒…”张诚望着人高马大的托尔斯基慢慢的说道。

  托尔斯基热情满满的等待着对方满饮,可是却换来这句我不喝酒。刚要抢过酒杯抵到他面前,旁边的杜灐伸手接过“他确实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不行了” 

 托尔斯基一看别人要挡酒正要发作,却听到先生道“门捷斯,不得无礼”然后看着旁边的杜灐硬着头皮喝掉整杯的伏特加后。缓缓的盯着一旁的张诚对杜灐说道“你这个手下的身手非常好,蓝衫还是黑衫蓝衫、黑衫。是国外对中国特种部队的简称,黑衫一般指特种部队中的精英,而蓝衫则是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换句话说就是保镖?”  看到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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