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桃花朵朵开(1-90) - 1

2013年08月29日11:591242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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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

  红杏村在崇山峻岭之间,坐落一个村庄,这村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住有几百户人家,因这里漫山遍野皆是杏树,故名红杏村。

  传说这红杏村的水是天上仙女沐浴之后泼下来的洗澡水,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此处的水特养人,你看村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个个水灵灵的像樱桃儿,娇滴滴的如露珠儿,粉嫩嫩的似花瓣儿,真个是百花斗艳,春光无限。

  有顺口溜为证:红杏村,出红杏,姑娘媳妇赛芙蓉,面如冠玉肤凝脂,手如柔荑笑春风,峨眉淡扫清似水,杏眼一抛天下醉,蛮腰扶风摆柳枝,美臀一摇倾芳菲。

  我便是在这个山窝窝里长大的孩子,听说我生下来不足一月,就被遗弃在红杏村的村部,至于我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遗弃我?我并不知晓。

  后来村长媳妇捡了我,见我生的白白胖胖,甚是讨人喜欢,便央求村长号召村里有奶水的小媳妇共同哺乳了我的婴儿时代。

  我的童年时代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床走过来的,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不知道,但如果说我的养父母是谁?那就多了去了,可以说整个红杏村的人家,皆给过我恩惠,给过我父母之爱。

  我没有名字,村里人都习惯性地唤我「送儿」或许是因为我是送给他们的儿子吧!

  当时村里有一位教书先生,叫王逢时,他从小酷爱念书,却常抱怨自己生不逢时,明明喝了一肚子墨水,灌了几肠子学问,可偏偏生在四十年代。

  等他二十多岁,意气风发,准备大展一番拳脚之时,正赶上十年动乱,哎!

  可惜他一腔热血没了用武之地。

  最后只能把一腔热血,化作一裆热精抛洒在床笫之欢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痴醉于书籍,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听说,他和他媳妇操练爱爱之时,一边狂风暴雨在媳妇的洞洞里舞刀弄枪,一边还要哼哼唧唧默念书里的句子。

  什么「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什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等等。

  有几次,因为他快要抽送到高* 潮了,便一时兴奋过度,竟念错了,只听他念道:我切我磋,我啄我摸,小床晃晃,精子如霜,所谓伊人,再操几场,我裆之物,可以拱墙。

  每每这时,他媳妇都会扇他一巴掌,然后粗腔骂道:「王逢时!你干脆叫王八蛋得了,你当老娘的身子是磨盘啊,又是切又是磋的,还再操几场?操你奶奶个老逼!」

  他连连摇头叹息道:「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难养也!」

  轮到我在他家吃饭时,他总会教我念一些枯燥乏味的四书五经之类的书,不过在他的熏陶之下,渐渐地我读过几本书,也识得几个字,但终究害怕会像他一样入魔,所以他教我时,我便心不在焉。

  除了王逢时教我读书之外,还有刘麻子教我看女人的面相,他说:「什么样的女人风流,什么样的女人浪荡,什么样的女人性* 欲强,什么样的女人会,什么样的女人深似海,什么样的女人浅水湾,什么样的女人假正经,什么样的女人S断肠,什么样的女人自来熟,什么样的女人秋千晃……只要我定睛一看,便八* 九不离十了。」

  哎呦!这刘麻子虽说会看女人面相,听他头头是道说了半天,我确定他只是会看一些三教九流,下下流的面相而已,可他教得认真,我只得偷懒学了点皮毛。

  有一次,我大着胆子问他:「麻子叔叔,你既然这么了解女人,那麻子婶婶属于哪种女人啊?是风流还是浪荡?还是会啊?」

  「去!去!去!」

  他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脑门上拍了拍,不悦道:「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我怎样教你,你怎样学就行了,别瞎问。」

  另外村里头号二流子张癞子教我翻墙爬窗,偷看婆娘洗澡换衣裳,因他全身上下长满了癞蛤蟆一样疙疙瘩瘩的东西,所以才被人取了外号叫:张癞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且说这张癞子,嗜酒如命,贪色如狂,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他父母早年就去世了,虽给他留了一些薄产,但几经挥霍,早已家徒四壁了。

  他在缺吃少喝的情况下,便学会了偷鸡摸狗拔蒜苗的本领,谁家的老母鸡丢了,差不多是他干的,谁家菜园里的菜少了,差不多也是他干的,谁家婆娘的裤衩子丢了,也差不多是他干的……总之除了坏事之外,好事他干不出来,而我受其影响,哪里能学出好来。

  或许婴儿时因我因为吃了太多女人的奶水吧!以至于我体内产生了一种抗体,而这种抗体称之为:先天性好色恋女症候群。

  再加上我又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跟百家人打交道的,所以我身上集合了很多人的优点与缺点,断点与盲点,亦正亦邪,黑白乱窜,有狼性,也有羊性,有猴儿的聪明,有鱼儿的圆滑,有老鼠的取巧刁钻,有牛儿的憨厚老实,有猫儿的慵懒,鸡儿的勤快……

  于是一个沾花惹草,游戏温柔乡的妖孽成长了!但同时噩运也随之降临!

  正文2。玉面小旋风岁月悠悠,光阴荏苒,这一年我20岁,已经长大成人,看上去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人称玉面小旋风,靠,这外号刚刚的,真他妈的带劲呦!

  这一日,村长把我喊到他家里,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送儿呀!你也长大成人了,该有自己的家了,总不能一直东家吃过,西家吃吧!乡里乡亲的也都不容易,虽说这几年你在谁家里吃饭,也都帮衬着干些活,但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如今我掂量着分给你几亩地,再给你介绍个小媳妇,好好过日子吧!你看怎么样?」

  至于种地我没什么兴趣,听到村长要给我介绍小媳妇,我顿时来了兴致,脑海里连锁反应地就浮现出一个粉嘟嘟的美人儿,长这么大,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除了偷看过数个婆娘洗澡,也偷瞧过若干个小媳妇上床之外,只饱了他奶奶的眼福,至于裤裆里的物件,一直处于未开发的朦胧状态。

  几天后,村长拜托了村里有名的快嘴李媒婆出马给我张罗对象,这李媒婆,四十上下,生的颇为妖艳风流,除了一张嘴快如闪电之外,行事风格也快如闪电,人称闪电嘴。

  若是哪个男人裤裆里的宝贝,被她闪电嘴含上那么几口,乖乖!保准脱了几层皮,还要卧床养精一百天,靠!都说她的嘴根本不是人嘴,而是榨精子的机器嘴。

  有顺口溜这样唱她:李媒婆,闪电嘴,两片薄唇闯南北,为人不识李媒婆,做了男人也阳委,牵线搭桥顶呱呱,月老自叹不如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果然,两天后,在李媒婆闪电嘴的撮合下,我见到了她给我介绍的那个小姑娘,这小姑娘我原是认识的,只是不曾和她说过话,因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几乎没有我不面熟的。

  她名叫露珠,人长的也像是一颗娇滴滴的露珠儿,仿佛轻轻地一碰,都会让她的花枝颤动半天,使人不忍亵玩。

  关于她的顺口溜,这样唱道:露珠儿,娇滴滴,声音婉转似莺啼,粉脸一朵赛桃花,眼含秋波如清溪,肤色如玉美无暇,人称仙女下瑶池。

  没想到,她这么一个响当当的美人儿,竟中意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小子,看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自有可以让她为之倾倒之处了。

  我几乎像着了魔一样,盯着她看了半天,或许因我的眼光太放肆了,她羞怯地垂下头,手指抠摸着衣角,模样儿甚是讨人欢喜。

  一旁的李媒婆,见我们两人一个是羞答答的低着头,一个是两眼放光地傻傻望,她心里便有了主意,对我们嘿嘿笑道:「你看!你看!我李媒婆眼光多好,就你们两人站在一起,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豺狼女豹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更正道:「婶子,不是豺狼女豹,是郎才女貌才对。」

  「是了,是了,就是这个意思。」

  李媒婆讪讪笑了,冲我们问道,「怎么样?你们两人若是没什么意见的话,这亲事就算定下了?」

  我朝李媒婆点点头,然后看向露珠,她依旧低着头,乌黑的秀发垂在她挺拔的胸口上,两个精致饱满的肉团儿若隐若现,透着让人抓狂的美,我禁不住猛咽了一口吐沫。

  我玉面小旋风真是艳福不浅呢?以后娶了露珠做媳妇的话,那还不得天天床上晃,夜夜交公粮,精子似流水,千里水汪汪啊!

  半响后,她终于开口说了话,只听她低低地对李媒婆说:「我……我没什么意见,婶子做主就是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完,便羞怯怯地跑掉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以及她跑起来时颤悠悠的一对屁股,再次猛咽了一口吐沫,心道:「我的小娘子,你跑不掉的。」

  自从和露珠定下亲事之后,我曾多次找过她,想尽快一亲香泽,进入她的小瑶池一探深浅,可她总是摇头拒绝了,她说等结婚之日,洞房之时再行夫妻之事。

  我也不好勉强她,只得收了心,等待吧!反正我的如意金箍棒早晚有天会进入她的瑶池里舞上一舞。

  村长答应说要分给我几亩地,一时半会落实不了,所以暂时我依旧过着以前的生活,到这家吃两天,再去那家吃两天,谁家有什么活,我也帮着做些,总不能白吃白住吧!

  话说,这一日,我去了李媒婆家,一是为了感谢她给我介绍对象,二是真心想帮她家做点活,她家养了两头牛,需要割草喂养很麻烦,也很辛苦,由我帮衬着,能省了他们两口子许多事。

  晚饭后,我睡在李媒婆给我安排的房间里,身子沾了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哼哧哼哧的动静,以及令人蚀骨的叫声,我揣摩着肯定是他们两口子在操爱呢?

  何不去偷瞧一番呢?等以后和露珠洞房之时,也能借鉴一下别人的经验为我所用,想到这里,我下了床,开了门,蹑手蹑脚地来到院子里,趴在他们的窗户底下,两只眼瞪的比一百瓦的灯泡还亮,只见……

  正文3。倒拔垂杨柳且说我趴在李媒婆的窗户底下,准备偷偷瞧一瞧她和她男人在床上如何翻云覆雨?如何金戈铁马荡柳溪?

  就在我探头探脑,两只眼睛巴巴朝里望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不禁让我惊呆了,靠!只见两人俱是寸缕不挂,浑身大汗淋漓,正做到欲罢不能之时,此刻就是在他们身边放一颗原子弹,怕是也炸不开他们紧紧相连的身体吧!

  啧啧!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招数啊?我看了半天,才猛然想起刘麻子曾经教给我房中术七十二式,而他们现在用的姿势应该就是鲁智深的成名绝技——倒拔垂杨柳吧!

  乖乖,这一招可是相当考验一个男人的体力啊!幸亏是李媒婆的男人,怕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累趴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李媒婆的男人生得五大三粗,所以诨名便叫张三粗,所谓三粗,是指他的脖子粗、腰粗、J巴粗,有一句顺口溜曾这样说他:张三粗,真幸福,男人中的一猛虎,猛虎下山人人怕,唯有闪电嘴儿能降服。

  一个是张三粗,一个是闪电嘴,两个人还真是绝配,而绝配中的两个人在床上的戏份,可想而知,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只见张三粗弯曲着身子,双手像金刚锁链似得锁在了李媒婆的腰间,而李媒婆呈倒立之势,玉* 门之处被自己男人的粗宝贝塞得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水来。

  他们正在一进一出地运动着,而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力拔山兮气盖世,李媒婆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像是被拉进屠宰场的老母猪,正在挨刀子,而她两个面团一样的乳峰在立体晃动着,仿佛就在我眼前。

  听着她叫的越是惨烈,越让人听得荡气回肠,奶奶的,害得我裤裆里的东东立刻像是受惊的鸟雀,立马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我不禁看得热血沸腾,七荤八素了,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张三粗一顿暴打,然后我接替他的位置……哈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我的身板,以我的年纪,想要暴打张三粗是不可能了,被他暴打一顿还差不多,哎!能饱一饱眼福就不错了,就别贪得无厌了。

  我继续欣赏着眼前的好戏,不忍错过一分一秒,不忍错过一个镜头,倒拔垂杨柳的一出戏已经落幕了,此时他们进行的是另一个动作戏,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手托观音」张三粗依旧是站立的姿势,而李媒婆双腿像蜘蛛精似得盘在了男人的腰上,两只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手托着她的屁股,一会上,一会下,像是在石臼里舂米。

  我几乎已经忍无可忍了,裤裆里的宝贝胀胀的难受,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结束了战斗,双双倒在床上,不停喘息。

  好戏结束了,我正准备悄然离开,只听张三粗问自己的女人:「媳妇,你可真够歹毒的,竟然会把露珠介绍给送儿,你这不是害了送儿吗?」

  我猛然听到张三粗冒出这样一句话,像是大冷天里突然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说把露珠介绍给我就是害了我呢?

  这时候,听见李媒婆冷笑道:「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我怨恨难解,我这也是为了斩草除根,总之你别问了,不这样做,我睡不踏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哎!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忘不了当年的仇恨呢?我看送儿挺讨人喜欢的,干活也不偷懒,我打心里喜欢这孩子,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张三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李媒婆气呼呼地对自己的男人吼了起来:「你心善!你死后上天堂,我歹毒!

  我下地狱好了,我若不这样做,要是他知道当年的事,他会放过我吗?你这个没脑子的男人。「

  我越听越疑惑,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发生了什么?听李媒婆的意思是想害了我,可是她把露珠这样的一个美人儿介绍给我,又如何能害了我呢?

  「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刚才被你搞了大半天,老娘的身子都快要塌陷了。」

  说完,李媒婆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光光的身体,翻身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睡下了。

  靠!怎么就这样结束了,我还什么都没听懂呢?我郁闷地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刚才李媒婆夫妻的对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管了,露珠只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我和她无冤无仇,她怎么会害我呢?再说她也害不了我啊!提到她,我心里痒痒难耐,真想时间能过的快一点,我早日能够和她洞房花烛。

  两个月后,这天是我和露珠的大婚之日,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嘻嘻,这一刻终于来到了,他妈的,老子早已等的心焦肉燥吊上火了。

  正文4。洞房花烛露珠羞答答地坐在床沿上,不好意思抬头看我,这都定亲几个月了,她依然保留着当初的羞涩,而我今晚就决定打开她的羞涩之花,让她为我尽情绽放。

  我走到她身旁坐下来,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溪水一样的眼睛有点慌乱地眨了眨,我说:「露珠,从今天起你是我媳妇,我是你男人了,在你男人面前不用这么羞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脸上荡起一抹红晕,粉粉的小嘴唇蠕动了一下,似想开口说话,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我心道,既然她不善言辞,那我就用行动和她交流吧!

  有些女孩就是这样,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之前,都会紧张、害怕,甚至比含羞草还要娇羞几分,你如果现在为她挖一个洞,她或许都会吓得躲进去。

  我吻上了她的唇瓣,试图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寻找她的柔软,只可惜她紧闭着双唇,迟迟不愿打开,我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去挠她的胳肢窝。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说:「你好坏!别再挠了,痒……好痒……咯咯!」

  我乘势将自己滑腻腻的舌头一举扫荡了她的口腔,并且逮捕了她的舌头,两片舌头交织在一起,分泌着幸福、心动、甜甜的蜜汁。

  我一边吻她,一边去脱她的衣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晃动,就像是清晨时,我们看到一滴晶莹的露珠在草叶上晃动一样。

  几个利落的动作后,我已经除去了她上身所有的防卫,她立刻像小老鼠似得双手抱在胸前,此刻我只能看到她幽深洁白的乳* 沟,像一条神秘莫测的隧道,不知是通往天上的极乐世界呢?还是通往欲仙欲死的仙府?

  我拼命地咽着吐沫,却还是无法阻止涎水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下一秒,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幽幽地朝她耳朵里吐出暧昧的热气流,说:「媳妇,你如果害羞,就闭上眼睛,只管尽情地享受就行了,但你不能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胸,这里可是男人的必经之地哦!」

  她听了我的话,慢慢地撤去自己的手,春光也跟着慢慢乍现在我的眼底,我呼吸急促起来,直到她两个肉团完全暴露无遗之时,我觉得自己也快要窒息了。

  只见她一对乳峰像两枚仙桃挂在她胸前,大小恰到好处,形状妙不可言,颜色白里透红,当真是女人两酥胸,折杀万千真英雄!

  靠!我哪里还有功夫在这里欣赏,在这里抒情啊!浪费时间,还是一口吞下去,尝尝仙女看管的蟠桃到底是何滋味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吃上了这人间美味,忘情地吃着,吸吮着,把玩着……爱不释手,流连忘返。接下来,我扒掉了她的裤子,浏览着她的风景区,如果用两句诗来形容的话,我想会是这两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或者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姹紫嫣红总是春。

  我来不及过多想象,直接把自己的一杆暴硬挺进了她的瑶池里,我入门的速度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只是循序渐进地走向她的幽深……

  这一夜,我们做了又做,交织承欢,几乎不曾合眼,尽情徜徉在爱的风口浪尖上,把彼此的肉* 体与灵魂全部交给对方。

  自从那夜听了李媒婆两口子的谈话之后,我心里总是盘旋着无数的谜团,却又解不开,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露珠不会害我,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会毒辣到去害人的地步呢?

  既然她不会害我,张三粗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呢?真是奇了怪了?就算不幸死在露珠的石榴裙下,也不枉来这个世上走了一遭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我和露珠正在床上嬉耍之时,我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种怪异的东西在四处乱窜,快要撑破自己的皮肤了。

  「啊……」

  我疯了似得叫起来,身体里如火烧一般,烧的我意识渐渐模糊了,露珠看到我像是中了邪一样,吓得也跟着叫起来。

  「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她惊叫的同时,拽着我的胳膊连连关切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了筋骨,身子瘫软地倒了下去,接着我进入昏迷之中,不省人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如同僵死了,但是灵魂却能感应到一切,我感应到露珠抓住我的手,在我身边哭哭啼啼,呜呜咽咽……

  我感应到有很多父老乡亲来看我,以及他们找来了大夫瞧我,可是大夫看过后摇头走了,接着又来了一个大夫,又摇头走了,最后来了一个花白胡子的大夫,他为我号了脉之后,对村民说道:「这孩子已经不行了,只有一息尚存,也不知能挨多久。」

  放屁!老子还能听到你们在说话,怎么就说我不行了呢?老天啊!难道我玉面小旋风,真的要一命呜呼了吗?

  正文5。来了一只禽兽「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的灵魂在大叫,在咆哮,可是没有人能听到我灵魂发出的声音,乡亲们陆陆续续来看我,又陆陆续续叹息着走了。

  三天后,我的身体被转移到村口的一间破屋子里,来看我的人渐渐少了,露珠时不时来看我一次,在我身旁哭啼半天。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嫁给你。」

  她反反复复只说这一句话,我听的糊里糊涂。

  是夜,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进了这间破屋,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大夫三天前就说他只有一息尚存,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咽气呢?干脆,老娘送他一程吧!」

  这声音我是极为熟悉的,我听出来是李媒婆,她为何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呢?

  这个歹毒的婆娘,老子就算死了,化身厉鬼,也要夜夜来纠缠她,操烂她这个臭婆娘的S逼……

  还没等我骂我,只觉得有一双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可惜我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唯独灵魂围绕在我的身躯之上,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眼睁睁看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连连叫苦:「我命休也!我命休也!」

  常听年长的人说,一个人的肉身若是死了,灵魂就无法附身,便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我虽然自知不行了,但总还抱着一线希望,如今我的肉身被人狠狠地掐住了,眼看着要不行了,那唯一的一线生还的希望也将灰飞烟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掐住我脖子的手突然撤去了,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媳妇,你就放过他吧!他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要落井下石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不能让你越陷越深。」

  黑暗里,虽然看不清这个男子的相貌,但听他的声音,我知道是张三粗,是他在关键时刻,阻止了自己的女人送我上西天。

  「你别拦着我,我一天看不到他死,我心里就不能安生,自从我知道他是那个贱女人的孽种之后,我就……我就……」

  李媒婆情绪失控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媳妇,他活不了了,大夫都说他已经不行了,你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吧!」

  张三粗拥住了李媒婆,劝慰道:「我们回去吧!万一让别人看到我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会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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