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近比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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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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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都市高速路口，一辆挂着青州车牌的奥迪Ａ６缓缓地驶过出口，驶到出口的休息区。休息区停着两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当奥迪停下，两辆车里分别下来个中年男子，拉开奥迪车的后排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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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以后，两个男人从奥迪车上下来，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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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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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速，艾彤彤打开了ＣＤ，有些伤感的情歌音乐传了出来，是陈淑桦的《问》，但是不是陈淑桦的原唱，声音更加哀怨。ＣＤ和艾虎车上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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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没有经历过陈淑桦辉煌的岁月，对陈淑桦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这首歌非常好听，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问道：「这是谁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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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李宗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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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李宗盛？他不是男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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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李宗盛写的，这个是我姐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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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你姐？艾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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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没有回答，这是在他强烈要求下，作为生日礼物，艾萌萌到录音棚录制的，艾彤彤一直认为，艾萌萌唱歌要比很多歌星唱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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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平静地听着歌，心里却如沸水一样翻腾。艾萌萌，美到了极致，管理那么大的酒店，连歌，都唱得这么好，她难道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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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咱们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他们说万家市的海滨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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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今天你爸到春都，我总得给他老人家留个好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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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听艾彤彤这么说，笑道：「你放心吧，你岳父要晚上才能到呢！怎么了？第一次见岳父，有点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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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叹了口气，道：「能不紧张吗？我怎么和你爸爸说，你主动要和我开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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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少臭美！是你主动勾引我！你看你色迷迷的样子，什么李萍、桃子。对了，孟星魂是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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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你小学毕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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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有些糊涂，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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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孟星魂是古龙小说中的经典人物，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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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更加糊涂，道：「既然孟星魂是小说中的人物，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问你会是孟星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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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流星蝴蝶剑》的人都知道，小说的结尾，孟星魂和小蝶过着幸福的生活。艾彤彤当然知道孙蝶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答案可以告诉秦培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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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艾彤彤看了一下，是艾萌萌。艾彤彤示意要接电话，接通道：「老姐，有什么指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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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萌萌道：「孙蝶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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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是！我再有四十分钟就到春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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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萌萌道：「那正好，我给你准备好了礼物，你先去给王亚丽赔礼道歉，然后到文东饭店，晚上给培陪的父亲接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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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好的，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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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刚要挂电话，艾萌萌道：「你给李萍的五万块钱，从你生活费里分五个月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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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对着电话，很无奈地道：「艾萌萌同志，我能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您老人家不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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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萌萌说道：「怎么？不满意了？给李萍的钱，无论是因为孙蝶还是因为李萍，都是你的个人行为，当然要从你生活费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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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我不是不满意，我是真想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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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艾萌萌突然用有些害羞的口气，道：「你，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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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萌萌的话里的意思，也许只有艾彤彤知道，不是艾萌萌的语气太过温柔，而是艾萌萌的话语太过蛊惑，艾彤彤感觉他的心跳，一下子提高到每秒一百次以上。他道：「你不知道的，我现在告诉你，你想要多长时间就能多长时间，你想要几次就能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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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艾萌萌开心但又有些羞臊的笑声，骂了一句：「胡说八道，不要脸！」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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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笑着把电话放到仪表台上，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培培，秦培培正死死地盯着他，他收起了笑容，道：「你怎么这么盯着我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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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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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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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抄起仪表盘上的电话，查看了一下通信记录，道：「萌萌姐的电话，你看你笑成那样，要多坏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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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笑了笑，他当然不能把他和艾萌萌对话的意思告诉秦培培，他说道：「我不是给李萍五万块钱嘛，大姐说是我个人行为，要从我生活费里扣，我刚才报复了她一下，当然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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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大姐也真是的，对你管这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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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也不是，家里的规矩，我妈、大姐、我，每天的生活费就是一千块，当初我爸立下这个规定，就是怕我们花钱大手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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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还真没有想到艾家有这样的规定，她搂着艾彤彤的胳膊撒娇道：「那我嫁给你，我能有生活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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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如果你真的嫁了，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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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道：「也是一天一千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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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一天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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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伸直身体看着艾彤彤，颇为不满地说道：「为什么？凭什么你们是一千，我是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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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是儿媳妇，外姓人！想拿一天一千块，给我生了儿子后再说吧！」（还记得艾萌萌给钱小猫的日薪是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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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撅着嘴，道：「你家真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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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没有说话，父亲在的时候，一直是「重男轻女」，大男子主义的，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他，就可见一斑了，这算不算封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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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曾经告诉过他：男人要做男人的事，女人要做女人的事，男人和女人永远都不相同！艾彤彤问父亲，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父亲的回答是：男人可以成为女人，女人永远成不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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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市局的时候，艾彤彤看到一辆黑色的雅阁停在市局门口，车牌后四位是０４１５，艾彤彤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到了门口，两车交错一下，艾彤彤才相信他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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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把车停到停车场，对秦培培道：「你先上去吧，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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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撒娇道：「你干什么去？我和你一起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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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我有正经事，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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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艾彤彤一脸严肃，秦培培没有坚持，笑眯眯地说道：「亲一下，我就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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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这是市公安局的停车场啊！你不怕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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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培培快速的凑过来，在艾彤彤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自己老公，有招想去，没招死去！嘿嘿……」说完，下了车，跑到办公楼里，说实话，她还真怕碰到同事，尤其祁东那样口无遮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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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秦培培进了大楼，艾彤彤才从车上下来，走出市局大院，上了黑色的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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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司机位置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平头，高大魁梧，他正在听音乐，是陈淑桦的《问》，但是，不是陈淑桦的原唱，而是艾萌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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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艾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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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这首歌你听了有五年了吧，你不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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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你车里有别的歌吗！借我听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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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车里也只有艾萌萌的那张ＣＤ。他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向后排座扫了一眼，一个紫檀的盒子，应该就是艾萌萌为他准备的礼物，艾彤彤道：「这么点儿事，怎么劳您老人家的大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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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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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夸张地向旁边躲了一下，说道：「大哥，我是男的，你还是找个女人吧！」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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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我没想到你能到警察局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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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艾彤彤外，艾虎不会看一眼警察，不会和警察说一个字，更不会到警察局。有一次，一个交警临检，拦下艾虎的车，要艾虎出示驾照，艾虎看都没看那个交警，开车就走，那个交警也是刚当上警察不久，开车就把艾虎的车拦住，随口就说了一句：「你妨碍公务了，知道不？装Ｂ啊！」艾虎没有和那个交警说哪怕一个字，下车，打断了那个交警两根肋骨，躺在地上叫嚷着不能动，大大方方地开车离开。为了这件事，钱文花了二十万才处理干净。艾虎对警察的厌恶和鄙视，是深到骨子里的，就是艾彤彤，在他面前，也不敢穿着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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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我送你到王亚丽那。」说完，发动汽车，离开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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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开着车，道：「艾萌萌让钱小猫暑假到酒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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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艾彤彤还真不知道，他以为钱小猫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钱文不怪他，其它的他都不在乎。艾萌萌怎么会让钱小猫到酒店上班呢？艾萌萌是出于什么考虑呢？艾萌萌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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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艾彤彤没说话，艾虎继续道：「艾萌萌给钱小猫每天七百块的工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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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家的内部人都知道「日薪」是什么意思，也都知道「日薪七百元」是什么意思。艾虎说出这个消息，对艾彤彤来说，好像电流瞬间穿过身体，艾萌萌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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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艾萌萌一直是宠爱着艾彤彤，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如果没有艾萌萌的支持和帮助，艾彤彤是绝对不能上警校，即使上了警校，也绝不可能当警察的，单单钱文和艾虎就不会同意。艾彤彤处理事情有时候很简单，甚至有些荒唐，好像男女之间的事情，艾彤彤颇有些「游戏人间」的性格，艾萌萌也并不过多的干涉，但是，这一次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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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像是问艾虎，更像是问自己：「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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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给你安排个老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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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会给他安排一个老婆吗？难道艾萌萌不再爱他了吗？或者是艾萌萌希望他可以不再爱她了？记得小时候，他和萌萌玩结婚「过家家」，那时候是「青梅竹马」，那时候是「两小无猜」，那时候她说过，除了彤彤，她不会嫁别的新郎。难道现在，她要看着他娶别的新娘吗？而且这个「新娘」还是她安排的。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还是艾萌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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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地看看艾彤彤，艾彤彤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伤心，从伤心到绝望，从绝望到深思。突然，艾彤彤居然「扑哧」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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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不知道艾彤彤是怎么了，道：「彤彤，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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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道：「我知道艾萌萌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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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什么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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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看着艾虎，认真地道：「萌萌从接手生意以来，一直想报答钱叔，钱叔他老人家的个性你也知道，他是不可能接受的。我和钱小猫发生关系，萌萌就借这个事情，把钱小猫安排到酒店，顺理成章。这样可以让钱小猫脱离钱武的黑道环境，给她一个不错的将来。钱小猫是钱叔唯一的后辈亲人，萌萌这么做，也算是报答钱叔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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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盯着前方，用力地咬了咬牙。十多年了，他还是不了解艾萌萌，还是不能完全地了解艾萌萌，最起码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他是不了解艾萌萌的。他本以为钱小猫是艾萌萌为艾彤彤找的老婆，没有想到艾彤彤一下子就知道了艾萌萌的用意，回想起艾萌萌带钱小猫看酒店的时候，艾萌萌就已经说了，告诉钱小猫不要有幻想，找她仅仅是因为她是钱文侄女，为什么自己不相信艾萌萌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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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看着艾虎凝重的表情，叹了口气，道：「虎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女人吧，要不，你就把萌萌娶了吧，也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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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没有说话，车已经接近桃园小区了。艾虎把车停在距离小区门口比较远的地方，因为这个小区门口有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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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道：「王亚丽家在２号楼１１－２号，她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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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彤彤从后排把紫檀的盒子拿在手里，打开车门，刚伸下一条腿，他听到艾虎道：「我娶了艾萌萌，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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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话，而是表达，艾彤彤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回应，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向小区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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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一直走到２号楼１１－２号的门口，艾彤彤没有受到任何的询问和阻拦，这也是春都的高档小区了，保安居然形同虚设，真不知道那些物业公司收了物业费，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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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１１－２号房子的门口，艾彤彤调整了一下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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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彤彤下了车、进了小区，艾虎闭上眼睛，让心情平静一下。当年马文东要把艾萌萌嫁给他，是他拒绝的，而且一直以来，除了艾彤彤，没有人知道，他一直深爱着艾萌萌。十五年，他从来没有过女人，当那种本能来临的时候，他除了和各种以搏击为生的人对决，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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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地下搏击并不被很多人了解和接受，其实，从古至今，被称为「黑市拳」的地下搏击，从未停止过。那是一个现实到不能再现实的地方，那是一个真正的「弱肉强食」的地方，很多人认为那是一个靠拳头打天下的地方，其实，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可以用经济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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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虎不缺钱，他不需要为了那区区的万八千的拼命，他需要的只是发泄，在空旷的水泥房子里用钱文教导他的技法，一次次击败那些地下搏击圈里的高手。会中国散打的，会韩国跆拳道的，会日本空手道的，还有会现在很火的泰国泰拳的，艾虎的技法不属于任何派别，用钱文的话，能保护自己，杀了对手，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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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艾虎交过手的人对艾虎的评价是：一、艾虎是亡命之徒；二、艾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