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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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兰皮尔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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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6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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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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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蓉是准点来到聚缘小舍的。李冰岚已经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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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李冰岚的风姿依然绰约，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小西服，头发挽成缵，显得非常干练，又有气质，只是神情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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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这地方来？」张燕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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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去呢？」李冰岚挤出了一丝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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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我这么急，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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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也没事。」李冰岚倒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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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来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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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岚说：「先喝点水吧。」张燕蓉是有些渴，但是她更奇怪今天这么老朋友的举止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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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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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浩轩怎么样，最近？」张燕蓉奇怪冰岚为什么会先问儿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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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就是成绩有些下降……还是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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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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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以我老师说他，他也不怎么听。他爸不是在外面吗，这孩子不怕我。」张燕蓉实际上觉得自己儿子挺好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冰岚开篇就问儿子的事。干脆也问下她：「明旭怎么样？」沉吟许久，李冰岚喝了口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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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觉得有事，难道今天是说孩子的事？冰岚平时是个挺干练的人，也有些小八卦，在许多的事情上都放得很开，不过当妈的，谁不为孩子的事操心呢？更何况明旭也上大学了。不过按说，上大学，该省心许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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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天，心里堵的慌。我能跟谁说呢？只有你了。」冰岚像是最后下了决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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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旭有事啊？」李冰岚点点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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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冰岚看着燕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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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现在可能出了大问题。」燕蓉心理迅速闪过许多问题的种类，但是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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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明旭这样……他长大了，他偷看我洗澡，偷我的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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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听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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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半年了，我们家那浴室外面不是有外走廊吗，他就躲在那儿看的。我洗完澡一般都第二天有时间才洗衣服，有的时候胸罩，还有内裤上都有精斑。我们家又没男人，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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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你的内衣手淫？」手淫这个词说出来，燕蓉都觉得自己脸红。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浩轩的样子，立刻打了寒颤一样浑身一激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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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他在家的时候我都不敢在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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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找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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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谈了。这事不好说……但我，你是知道的……我能怎么说？」冰岚似乎如释重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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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从小就粘我，后来上高中开始就想偷看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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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燕蓉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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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还不敢……这是他自己说的。考大学的哪个暑假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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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说这些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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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紧张吧，说不好。不太害怕吧。」冰岚很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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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想跟我干那个事。」燕蓉觉得今天来，像是听到了天书奇谈，偷看妈妈洗澡，那她的衣服手淫，还要和自己亲妈干那事，这不是畜生吗！但是转念一想，这孩子偷看洗澡什么的，最后一定得是想那事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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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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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他特别难受，老想着这事，他也觉得这样特别不好，但是就是老想……原来每个月从江城回来一次，这学期每周都回来。一回来就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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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粘？」粘妈妈很正常，但是冰岚这么说一定不是正常的粘法，燕蓉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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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我，有时从后面抱，摸我的奶子，有意无意的吧。」冰岚长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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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让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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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家里就我们娘俩，他隔着衣服摸，我还能不让？他还赖着和我一起睡，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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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危险的，这样！」作为多年的朋友，燕蓉觉得怎么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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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了……今天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不说不来我心理难受。他抱我的时候，我都动过心。」燕蓉觉得事态进一步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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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说，等着冰岚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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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我真是……怎么说呢……我今年４５，你也有４３了吧？咱们俩都命苦。建斌都走了六年了，你也离婚有三年多了吧。你想过那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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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知道她要说什么。离婚的女人日子不好过，但是和家伟离婚以后，她偷偷的和一个介绍认识的中学老师发生过一次，也就一次，但那个人真是让人恨，后来就断了，再也没有过。燕蓉想着这事，下面似乎有些痒，忙抬头看这冰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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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岚根本就没等她回答：「我这六年真是难受啊，建斌生病前后有两年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统共八年了，我真是守身如玉。别人都说，我们做着生意，是什么强人。强不强，都是女人啊！有的时候晚上真想旁边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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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找个人，也不能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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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开始不敢找，怕对不起儿子，现在不敢找了，这么大年纪了。都说再婚的不怎么幸福了。明旭有的时候摸到我的奶子，我的下面都泛水……有的时候我都想，就这么糊涂一下，算了。但是我知道这不对，就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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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可不能做呢，一步错就步步错了。」燕蓉像是在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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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冰岚的身体倚向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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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说实话，你别看不起我。我现在都给他手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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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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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我的，他说憋得难受，我也可怜他，这么大的人，说孩子吧，也不是孩子，我怕不让他泄个火，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就怕是到学校里再干什么坏事……他的那个小弟弟还真是大，硬的像棒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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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脑海里闪过的居然是浩轩的面孔，罪恶感和下体的悸动一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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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知道在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得出事。他跟我说，他想去干那种事……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欲望都是很强的……都怪我以前没顾得上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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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的知识水平不高，但是她看过健康之友这样的杂志上说过年轻男孩子的恋母情结。但是她没想到恋母的程度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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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我下面，想做爱……我不能让，怎么办？我当妈的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毁了吗？」冰岚的眼睛突然放光：「燕蓉，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燕蓉突然觉得这才是重点，她有很强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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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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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帮我，帮帮我。」冰岚的眼神中全是渴望，在这样一个多年的老朋友的眼睛中，燕蓉似乎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渴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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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帮？能帮当然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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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给明旭一次……就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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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燕蓉差点从桌子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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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我能怎么办？好妹妹。我就是让他谈恋爱，也不可能这就能做爱了。找个妓女，那会害了孩子的，万一有病呢。你总不能眼睁睁第看着我最后去做那事吧。好妹妹，我求你了，你就算帮帮姐。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以后浩轩，也是我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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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好的，就是来让我去干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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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了很久，没办法了。妹妹，我能怎么办？找谁说，怎么做？」燕蓉想，冰岚为什么会找到自己，很快她反应过来，因为自己是离了婚的。这些姐妹中，邓嘉颖、肖翠岚、徐迎艳都是有老公的，张幼晴倒是离了婚，可去年重新又结了。顾雪兰像是离了婚的，就说：「你找别人吧，雪兰也许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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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岚知道她在想什么：「雪兰交际太多……咱们姐俩关上门说……她这几年可真是没少祸及，我不知道她平时都干些什么，但是你看她穿戴，我觉得她有可能不干净。」燕蓉其实也早就有一点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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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岚沉吟了一会说：「我知道这事你现在做不了决定，你再想想。我是想，咱姐俩从针织厂到现在２０好几年了，孩子也都是打小在咱们宿舍楼里长的，就跟自己家的一样，你还能看着明旭真干出大坏事来。浩轩好小两岁，你现在也许是没体会，再过俩年，他大些，你也会遇到这问题，家里有个男人还好，我们都是女人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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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赶明儿浩轩如果也有这方面的事，我来……咳，我都这一把年纪了，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就想想吧。」然后看着燕蓉，似乎在等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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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妈的真不容易。你说了这事以后，我刚刚想想，不知道我们家浩轩会不会也有问题，我一直在想这上了高中时候成绩还挺好的，真么这俩学期的名次都落到２０名之外了，他还老和一个不上学的邻居孩子玩在一起。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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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轩从小就乖，听管，而且现在上高中压力大，估计到不了这个程度，我们家明旭那会儿也不这样，就是上了大学，功课上压力小了，哪方面的闸就松开了。」燕蓉低头想了会，现在拒绝，不好说出口……冰岚的那些话说的，好像自己应该有义务做这件事似的，但是又不能答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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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而且客观地说，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家的浩轩。自己平时开的内衣店，经常把进来的内衣拿到家里，哪儿哪儿放的都是内衣，有的时候自己还拿新的胸罩试试，在许多时候不避浩轩，现在想想，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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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说话，冰岚说：「你别急，先回去想想，你要不做，我就得做……这事真是吓人的，而你就没这个了。」不能说罪恶感，一时又找不出了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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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快考试了，我让他考完试才回来，中间不给回家了。这样看得有个２０天的时间才能放假呢。你能想想。不管咋地，给我个信。」能看着自己的姐妹做这样的傻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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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和那个比儿子大两岁的小孩子干那事，就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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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一时乱了方寸，说：「好，我想想，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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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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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聚缘小舍的时候，燕蓉都觉得外面飘忽，脑子浑浑的，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一会儿闪过明旭那张幼稚的扎了点胡茬的脸孔，一会儿又是自己家浩轩的的小乖宝宝的样子，一会儿是那个追寻着他的发财梦的死男人……现在得说前死男人……学文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刚才下体里涌出的液体似乎沾的两腿走路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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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岚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去跟她的儿子干那种事？我的儿子现在也１７了，他会不会也在想那事？偷看自己洗澡。不会的。浩轩是很乖很乖的，他不可能。冰岚说她给儿子手淫，还说明旭的小弟弟很硬，像钢炮。年轻人的，当然是那样，妈妈用手抓着儿子的鸡鸡该是怎样的场景。太淫靡了。这样想着，下体的水似乎涌得更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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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到了家，开门后浩轩正迎了出来，穿着肥肥大大的Ｔ恤，不知怎么的，燕蓉竟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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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到很晚呢。」浩轩是不知就里的，但是看到妈妈神情不同往日：「吃饭吃得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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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过了吗？」燕蓉故作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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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在兆龙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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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在外面随便吃点嘛，怎么又去兆龙家！」燕蓉忽然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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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兆龙就住在这个单元的二楼，今年大概比浩轩大个２、３岁。他妈妈叫纪芹，原来是在矿区那边的小学当老师，后来听说兆龙的爸爸因为矿区不行了，就去了邻市的一家公司当工程调度，再后来在那边就认识了相好的，就和纪芹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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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芹一个人到了市里的轴承厂的子弟学校当老师，学校不怎么样，没什么学生，她有的时候上课，有的时候就在家歇着，估计离婚的时候，男方给了他不少钱，所以感觉她们家生活也不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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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龙在他父母离婚的时候是判给男方的，但是在那边住了一年多，他和后妈关系很差，也不好好学习，坚决要回亲妈这儿来，他爸就送过来了。但是孩子已经收不住心了，高二读了三年，就不上课了，他爸他妈也没辙，只好让他去一家熟悉的美容店里，学技术，看以后能不能自己开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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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孩子去了就把自己头发染得红的、黄的，怎么就不像个正经孩子。燕蓉觉得自己家浩轩是个老实孩子，可不能被他带坏了。所以不太喜欢浩轩和他在一起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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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客观地说，纪芹这人还是很不错的，也挺可怜。她不太清楚纪芹有多大，但估计应该跟自己差不多，４５上下。这把年纪离了婚，也不好找，一个人带着这么个儿子不容易，关键是她家不是市里的，也没有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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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纪芹在这个楼里好像挺孤立的，就是自己有时候和她说说话，聊聊天，觉得纪芹挺内向，但是还是蛮热情的，尤其是特别喜欢自己家浩轩，做点好吃的都给浩轩一份，这可能是那时候兆龙不在身边的一年多，她感到特别空虚的原因吧。有的时候，燕蓉觉得纪芹真把浩轩当自己儿子看，她有时候生意上忙不开，浩轩就去纪芹家吃，纪芹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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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只是希望浩轩别和他们家兆龙接触太多。毕竟兆龙是社会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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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得什么呀？」燕蓉冷静下来，也就不再生气了。进房间，关上门边脱衣服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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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面条，纪阿姨又去买了点牛肉。」燕蓉脑子忽然想起北方的民谚「迎客的饺子送客的面」，把衣服换好出来说：「我也不是不让你去他们家，就是兆龙和你不一样。」浩轩的逆反期已经基本结束了，所以还算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