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穆桂英与杨宗保喜结良缘,这少年夫妻春情最炙,二人足不出户,只在床上大战,一连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晨间,杨宗保猛然省道:「只顾与这淫妇销魂,却是忘了正事,父帅与三军尚等着降龙木破天门阵哩」,见穆桂英高抬粉胯又要坐下,急道:「娘子且慢,只顾与你交欢,险些忘了使命,不知卿何日去取降龙木」。
穆桂英春意正浓,语带不耐道:「官人真是扫兴,却在销魂之时道这种闲事,这个却是急不得,降龙木天性通灵,非那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时,不可伐之,奴家自有分寸」。
穆桂英言罢,又将粉臀落下,忽闻门外有人禀道:「启禀寨主,那忘情居士杀到山下了」。
「兀那贱人,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何以来败我兴致」。穆桂英气冲冲披挂整齐,抬头见墙上挂了一只青铜鬼面,却是母亲遗下的,心头一动,暗思:今时不同往日,我已是有夫之妇,再抛头露面和那贱人厮杀,却是有失体面。当即将鬼面戴到脸上,杀下山去。
忘情居士此次前来却并非为了比武,杨宗保被擒,宋兵回营报信,杨六郎方知儿子鲁莽惹祸,又是气恼又是担心,方央了忘情居士引荐,率了众将群雄前来拜山,二人马快,先到了穆柯寨前。
忘情居士笑呵呵催马上前,穆桂英满腹欲火,一腔怒气,不待开口,绣绒刀闪电般当头劈下,旁边杨六郎见那刀来得凶猛,忙抬枪架住。穆桂英只道杨六郎是忘情居士的帮手,将那疯狗刀法使开,一刀紧似一刀,砍将下来,杨六郎舞动金枪,截架相还,二人刀枪并举,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杨六郎杀得兴起,手起一枪,快如闪电,穆桂英招架不及,青铜鬼面摔落尘埃。
杨六郎暗暗赞叹,一介弱质女流,不过及弈之年,却有如此武功,再过些年月,只怕自家也不是对手,定是穆二姐无疑,横枪勒马,举目望去,一见穆桂英真容,虎躯剧颤,大惊失色,大呼一声:「豹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穆桂英纵横江湖,首尝败绩,不但不恼,却是英雄相惜,眼前这员大将和夫君使的枪法仿佛,但耍将起来,却是一天一地,一个似百川入海,气势恢宏,一个如小桥流水,波澜不惊。
「将军想是认错了人,奴家名唤穆桂英,乃是三关大帅杨六郎之子杨宗保的妻子,不知将军尊姓大名」。穆桂英茫然道。
杨六郎盖世英雄,心志坚如钢铁,一时失态,随即发觉面前女子并非梦中佳人,听了穆桂英言语,却又惊了个目瞪口呆。
双方三言两语,表明身份,讲出缘由,穆桂英下马重新见礼,杨六郎亦是识英雄重英雄之人,对门户之见深恶痛绝,见儿子娶得如此奇女子,喜得眉开眼笑,忘情居士却是悔得捶胸顿足。
说话间,众将群雄也跟了上来,杨六郎笑呵呵大肆宣扬,穆桂英做了自家儿媳,天波杨府添了位女中豪杰,众人齐声道贺,却也有不少心头烦闷的,都是曾经痴恋穆桂英的江湖汉子。
列位看官,这临阵收妻本是违了军纪的,杨六郎何以敢如此张扬,却是这宋辽交锋,惨烈异常,迤逦数年,为稳固军心,将这一条放得宽了。
杨六郎将穆桂英唤到僻静之处,急急问道:「贤媳的家人可有一个唤作潘豹的」。
「这倒没有,不知公爹因何有此一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潘豹乃是为父一位故人,与贤媳面貌一般无二,是尔相询,想来是人有相似」。杨六郎闻言,满面憾色。
「奴家虽不识的什么潘豹,不过家母倒是姓潘,闺名唤作三娘,人人都说奴家和娘亲彷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穆桂英沉吟道。
「豹儿可不就是行三,贤媳,令堂何处,快引为父前去一见」。杨六郎大喜。
「家母三年前已经仙逝」。穆桂英憾声道。
杨六郎闻言,虎目含泪,一声悲吼,满口鲜血喷出。
书中代言,宋太宗年间,朝堂之内有两大名将,一个名唤杨业,赤胆忠心,战功赫赫,一个名唤潘美,性情刚烈,骁勇善战,二人乃生死之交,齐心协力,打下大宋朝大半壁河山。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宋辽一场鏖战,杨业遭奸人陷害,兵败两狼谷,和长子杨延玉一起战死沙场。杨业死后,次子杨六郎得监军王先写来书信,指证潘美克扣粮草,不发援兵,方致杨业父子殉国,激愤之下,告上金銮殿。那潘美一怒之下,竟触柱而亡,以死明志。事后方知乃王先诡计,先害杨业,再诬潘美,后虽诛杀王先,但死者再难复生。
这场变故不仅丧了两大名将,也毁了一段良缘,潘美之女潘豹,生的天姿国色,和杨六郎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更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父亲因情郎而死,潘豹悲怒交加,不辞而别,漂泊江湖,后下嫁穆柯寨铁天王穆羽,生下穆桂英。杨六郎苦寻潘豹数年不果,经太宗赐婚,娶了郡主柴美容,生下一子,即是杨宗保。
列位看官,「情」之一字,任他多么大的英雄豪杰,却也割不断、舍不得,杨六郎娶妻生子,功成名就,对旧时情人仍是魂牵梦绕、时刻不忘,乍闻佳人死讯,肝肠痛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穆桂英见杨六郎吐血,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扶,杨六郎精神恍惚,一把将穆桂英抱在怀中,泣道:「豹儿,哪个道你死了,某不贪这三关帅印,不理这大宋江山,只愿与卿生死相伴」。
一股豪迈悲怆丈夫气息袭体而来,穆桂英虽不明所以,却也领会到如海深情,琼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娇躯酸软,既动弹不得又不想动弹,任由杨六郎抱住,抱了片刻,臀上多了一只大手,登时惊羞交加,那双手粗犷有力,捏的腚儿疼痛中带着舒服,舒服中带着销魂,刹那间芳心乱跳,春水横流。
「豹儿,亦只有卿卿的豹臀经得起某的虎掌,那郡主捏上一下就叫的呼天抢地」。杨六郎又哭又笑。
「公爹醒来,奴家是桂英,不是豹儿」。穆桂英娇喘道。
杨六郎闻言,如梦方醒,虎面含羞,不知所措。穆桂英也是羞得粉面发烧,心底却又隐隐有丝憾意,期盼那双虎掌再揉上一会儿。
此正是:穆柯寨下斗雌雄,奇女芳心陡然明,檀郎本是纨绔子,家翁方为真英雄。
二人默默无言,回到山下,率领众人上山,杨六郎强忍尴尬道:「贤媳,军前紧急,还望早日取了降龙木前去破阵」。
穆桂英未及答话,一员白袍小将飞马而至,正是杨宗保,得意洋洋,从背后抽出一物,叫道:「父帅,诸位将军,宗保不辱使命,已将那降龙木砍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言既出,穆桂英花容失色,忘情居士气急败坏,大声喝道:「穆二姐,小将军不知,你也糊涂了么,为何如此性急,天门阵天下至土,这降龙木,却是木、火、金、水四象神物,唯有在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日伐下,方可四象归元,破那至土,如今早了三日,如何破阵」。言罢怒冲冲夺过降龙木,叹道:「四象缺金,木、水、火泾渭分明,不相统属,要破天门阵,势比登天」。
却原来杨宗保只道穆桂英言辞推诿,趁机偷砍了降龙木,闻了忘情居士之言,方知闯下大祸。
木已成舟,悔恨交加,杨六郎虽骨肉情深,但一来碍于军法,二来群情激奋,三来朝廷施压,只好下令将杨宗保处斩。后经了颇多周折,方暂时免了死罪,囚到石料场罚作苦役,着穆桂英杀敌立功,替夫赎罪。
穆桂英骁勇善战、深谙阵法,连败辽军,杨六郎表奏朝廷,将帅印相让。真宗天子下旨,拜穆桂英为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专署破天门阵之事,若破得阵,便放了杨宗保,若破不得,却要他人头落地,又封杨六郎为监军,忘情居士为军师,在旁协助,又招安了一群江湖草莽,绿林好汉,一并令到军前效力,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在梁山泊聚义的一伙,首领唤作宋江,字公明,外号及时雨,手下三十六员头领。这宋江虽其貌不扬,武功不高,却是声名赫赫,自「关西狂犬狄大郎、河朔疯狗穆二姐」先后从军扶龙庭、淡出江湖之后,江湖豪杰隐然以他为首。
穆桂英屯兵二十万于天门阵前,天下豪杰蜂拥而至,这群江湖汉子有赤心报国的,亦有投机取巧的,有谦恭有理的,亦有粗鄙不堪的,有小肚鸡肠的,亦有豪爽不羁的,有打家劫舍的,亦有扶危济贫的,一时间,龙蛇混杂,气势磅礴,却也添了一些祸事。梁山六个头领,「矮脚虎」王英、「双枪将」董平、「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合称「梁山六丑」,这个「丑」,不指相貌,单论人品,几个腌臜货道德败坏、色胆包天,居然耐不住寂寞,欲奸污民女。穆桂英大怒,召宋江前来处置,这宋公明也是个杀伐决断的,就要将六人斩首,穆桂英恐寒了天下豪杰的心,只将六人打了100 棒,王英吃浑家「一丈青」扈三娘看的紧,呆在营中思过,其余六人,却是投了辽军,作了汉奸。
穆桂英身前士卒,舍生忘死,三军用命,豪杰齐心,凭着降龙奇木,苦战经年,终于打破七十一座天门阵,唯独这最后一座,只因降龙木未臻完美,接连打了七次,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返。
穆桂英翻遍兵书,请教高人,方得了一个狠招,设下酒宴,召集全军将领道:「天门阵天下至土,要破这阵,唯有集齐四象之力,只因外子孟浪,损了降龙木,难以依仗。本帅夜观天象,三日后天狗蚀日、土气最弱,正好行一偏法,以全军之力,与敌决战,不论章法,但求死战,以血祭阵,以滔天杀气压制土气,或可破之,此战险恶无比,便是本帅也不知能否生还。诸位将军,各位豪杰,桂英挂这帅印,一半为了黎民百姓、大宋江山,一半却是自家私心,不敢求诸位足蹈险地,若有不愿参与者,请尽管退出,本帅绝不责怪」。
忘情居士瞠目大呼:「元帅高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杨小将军亦是无心之失,谁敢怪你。出此言语,却是小觑了吾等,为国尽忠,马革裹尸,大丈夫本色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众人多是热血汉子,闻言群情激奋,即便有那胆怯的,也随声附和,穆桂英见军心可用,心头大喜,接过忘情居士敬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呼道:「诸君赤胆忠心,桂英惭愧,自罚一杯,请诸君痛饮,三日后,与敌决战,杀那辽狗一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饮罢酒宴,穆桂英不回寝帐,却是奔了石料场,这石料场是军中犯了军纪的将士惩戒之地,管事的乃是梁山泊一位女头领,唤作「母大虫」顾大嫂,见了穆桂英,忙上前陪笑道:「穆元帅可是来看保姐儿的,奴家马上唤他出来」。
穆桂英默然不语,顾大嫂一身赘肉,仿佛一座肉山,较之四个穆桂英还要宽,手脚却还麻利,不一刻就引了一个浓妆艳抹,披红挂绿的女子,胯下叮当作响,那女子见了穆桂英,将双手握拳、放在腹中,深深屈膝,娇声道:「元帅万福」,然后屈膝跪倒,伏地叩了三个响头,又娇滴滴的说道:「奴家拜见元帅」。
顾大嫂笑道:「元帅和保姐儿尽管聊,奴家告退了」。又低声道:「元帅莫怪,都是军中法度,绝无相欺之意,这房中有床,元帅只管用,俺令那旁人不来相扰」。言罢,不待穆桂英答话,出门而去。
穆桂英扯起保姐儿,怒道:「都是你娘自作主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比娘们儿还像娘们儿」。
那保姐儿展颜一笑,脸上的脂粉扑簌簌落下:「娘子莫要抱怨,奴家……俺自打戴上这个铃铛,何曾当过男人,母亲也是一番好意,在这洗衣房洗洗涮涮,总好过风吹日晒,搬运巨石」。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居然是杨宗保,自从被罚作了苦役之后,朝廷御赐个妙物,唤作「锁阳铃」,将一个天蚕丝打造的圆环,牢牢锁在龟头后小沟,悬了一个黄金铃铛,因是御赐之物,不准遮挡,前个管营的,令他光着屁股劳作,这锁阳铃颇有分量,悬在胯下,拉扯阳物,一旦活动起来,更是扯得厉害,这扯还是轻的,阳物受了刺激,自然变粗,吃那天蚕丝一勒,疼的撕心裂肺,穆桂英无奈,找忘情居士讨了个清心菩提咒给他,念将出来,清心寡欲,减些痛苦。这个铃铛,一是惩戒杨宗保,平将士心头愤恨,二是尽管穆桂英每月仅允探视一次,还是唯恐她贪婪床第之欢,分了心神,那铃铛大如茶杯,却无哪个女子敢纳入牝户。
这大宋朝与他朝有些不同,百姓均颇有生意头脑,青楼妓院、茶肆酒坊,寻了些与杨宗保面貌相似的俊俏小厮,着了女装,阳物上拴了铃铛,取了个谐音,唤作「羚(铃)羊(杨)挂角(屌),保姐儿」,或在席前陪酒,或行龙阳之事,供人淫玩,这军中将士,有的怨恨杨宗保误伐降龙木,有的嫉妒杨宗保娶了穆桂英,有的自觉受了穆桂英的气,都来泄愤。杨六郎付之一笑,穆桂英却是心头不悦,禁了几次,方发觉乃是朝廷示意,单为刺激自己勤勉,只好作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宗保光腚背了几个月石头,柴郡主心疼儿子劳苦,走了很多门路,说通了新任管营顾大嫂,将其编入洗衣房,这洗衣房里均是女子,顾大嫂出了个主意,着杨宗保作女子装束,行女子礼节,连声音都要捏细了嗓子,还按照坊间那些兔爷的叫法,也唤作保姐儿,说是若有司查将下来,只道为了辱他。
「娘子清减了」。杨宗保叹道。
「你倒是养的又白又胖的,这边可有人欺你」。穆桂英道。
「那倒没有,只是这下面坠得慌」。
「唉,谁让你那么莽撞,且忍耐些,三日后与辽军决战,待我破了天门阵,朝廷自然放你出来」。
「娘子,三日太长,有些等不得了」。
御赐之物,不得遮挡,杨宗保虽说穿了条翠绿的女人裤子,却是开裆的,穆桂英伸手轻轻抚摸阳物,叹道:「今日好大胆子,你的阳物若是硬起,岂不痛煞」。
「娘子莫摸,戴了一年,倒也摸清几分路数,这天蚕丝遇水便会松些,求娘子用嘴巴咋上一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等腌臜事,奴家怎做的出来」。穆桂英有些洁癖,拒绝道。
「娘子,娘子,求你怜惜」。杨宗保双膝跪地,拜个不停。
「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莫不是你女人扮久了,真的成了娘们性子」。穆桂英气道。
「嫡亲亲的娘,嫡亲亲的大爷,奴家本来就是娘们,是穆大爷您的骚娘们儿」。杨宗保连道万福,捏细嗓子,叫的骚媚入骨。
穆桂英毛骨悚然,喝道:「不准这般说话,听得奴家起了鸡皮疙瘩」。
「大爷不答应,奴家就一直说」。杨宗保抛了个媚眼。
「好了好了,却做出个爷们的样子,我应了便是」。穆桂英浑身发痒,无奈应下,蹲下托起杨宗保的阳物,心头挣扎。
「娘子快些,若是干巴巴的硬起来,只怕痛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穆桂英秀目紧闭,将脸凑上去,心头惊慌,没碰到阳物,反撞到铃铛,叮当一响,不由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具丑物,软塌塌,骚哄哄,说不出的肮脏,厌恶之感油然而生,跳起来叫道:「你再忍三天,破了阵我们共度春宵」。不待杨宗保开口,落荒而逃。
穆桂英刚走,顾大嫂闯进门来,斥道:「贱蹄子,刚才鸡巴一伸不就进了嘴了么,让大爷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好戏」。
「大爷饶命,奴家下次一定……」杨宗保趴在地上,连声求饶,被顾大嫂踢得满地翻滚。
「姐姐,干么生这么大的火气」。一个膀大腰圆、面貌凶恶的女人走进来,亦是梁山头领,唤作「母夜叉」孙二娘。
「这个贱货……」顾大嫂气吁吁讲说一遍。
「奴家拜见二爷」。杨宗保不待吩咐,趴到孙二娘脚下叩头。
顾大嫂和孙二娘面目丑陋、性情暴戾,却都喜那俊俏郎君,乃是手帕交,只是这个喜爱法有些变态,顾大嫂还好些,只是狎弄折辱,孙二娘却是玩腻了,煮了吃掉,她的汉子也好这一口,名叫「菜园子」张青,这个「菜园子」种的可不是菜蔬,而是养的菜人,专用来吃的。
顾大嫂做了石料场管营,直接管束的却只有洗衣房,虽见杨宗保俊美,却也无法下手,谁知柴郡主主动上门,当下送儿入了虎口。杨宗保原本不服,被顾大嫂整的生不如死,又威胁将他丑态公之于众,毁他杨家名声,只好乖乖就范,管两个凶婆娘唤作大爷二爷,奴颜婢膝的侍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二娘在营中开了间酒肆,唤作「十里坡」,和顾大嫂狎玩了杨宗保几次后,胆子大了,竟用他做起了「保姐儿」的生意,凡是玩过的,都说十里坡的保姐儿最是传神相似,一时宾客如云,让二人大赚了一笔。
孙二娘大笑:「姐姐要怎么罚他」「罚他把自家的鸡巴撸硬三次」。
「咯咯咯,姐姐,妹子代他求个情,他可是奴家酒肆的台柱子,有些汉子愿意花大价钱看他撸鸡巴哩,奴家怕疼坏了接不了客,都未允他们,姐姐让他在这里撸,一文钱没得赚,可划不来」。
「你这婆娘掉到钱眼里了,贱蹄子,去把大爷的马桶捂暖了,伺候大爷出恭」。顾大嫂喝道。
「奴家遵命」。杨宗保如蒙大赦,不敢起身,狗爬着冲出房去。
「妹子,三天后就是决战了,只怕我们这个买卖做不久了」。
「唉,如此好赚的买卖,真是可惜,奴家布置好了,今晚做一票大的」。
「当真要做,俺有些心惊肉跳,事发了全家被剐了都是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现下你我姐妹做下的若是泄了出去,又强到哪去,杨六郎、穆桂英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且不需他们动手,便是宋公明这个黑胖子,也会剐了咱们去献媚」。
「也罢,做了,最后一锤子买卖,尽量多捞些」。
「那是当然,都是肯出钱的,姐姐可有办法把那拴鸡巴的铃铛解下来,说不定又能多赚些」。
「这个却是无法,奴家试了多次,那是天蚕丝,砍不断、解不开,只有皇帝老儿身边的专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