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窑山遗事
作者:zackkk11(勃客)
2010年04月07日发表于: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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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其实是几年前的旧作了,只是Email给几个朋友看过,评价不高,后来我才发现这帮牲口,只要口味不够重的,评价一准不高。
本文还从来没有在论坛po出来过,看看大伙儿反应如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武林腥事儿第十三章实在没时间写,到现在十几天了,才写了六千多,后面几章倒是有几万字,但都是未经整理的粗稿,没法贴出来的,还请见谅。***********************************
双窑山的清晨又冷又湿,那股弥漫在雾气中的湿冷好像能看见一般,钻在人骨头缝子里,像碎刀子割着。
玉兰嫂披着件碎花袄子,刚一推门,便被扑面而来的寒意呛着,妇人连着打了几个哆嗦,本想回头再披件棉衣,但小腹下面充盈的尿意却使她实在顾不得许多,一路碎步跑去后院的茅坑,刚解开裤子蹲下,金黄的液体便喷泄而出,险些溅在这条新做的花布棉裤上。
妇人小解时哗哗的水声和着院中的鸡鸣猪喘,构成了乡间清晨独有的一道景致。
解决了负担,玉兰嫂长出了口气,扭过头去,正要扯张草纸,擦拭干净私处弥漫的水渍,却蓦地看到院角草堆里隐约一团灰黑色的东西。
「莫不是什么畜牲翻了进来?」妇人有些腿软,明明方才尿得干干净净的,却不由得淅淅沥沥的又挤出了一些水儿。
「要是那死鬼还在就好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让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受这般惊吓哩。」妇人心中有些怨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玉兰嫂顾不得乱想,在裆下胡乱抹了把,轻轻地提上裤子,蹑手蹑脚走近草堆,定神细看了一番,不由得轻轻拍了下鼓鼓涨涨的胸,长长地出了口气,哪是什么畜牲哟,是个精瘦精瘦的细伢儿嘛!
趴在草堆里的二伢子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了。为了掩护大部队,二伢子主动吸引了白狗子的注意,可甩脱敌人后,却怎么也寻不着队伍了。在山里面躲了月把,伢儿实在饿得捱不住了,昨夜翻到这家人家想寻些吃的,哪想才进来,就不知道挨什么东西连着咬了几口,本来就饿得狠了,又连惊带吓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三岁的伢儿脸上黑乎乎一片,却遮不住地俊,可惜被一道斜着的疤给破了相,本来芦柴棒似的细胳膊腕儿,如今却肿的跟馒头似的,肩膀上一个花生米大的的枪伤也开始溃烂,要不是那身破得连裆都兜不住的灰布军装,玉兰嫂真会把他当成偷偷翻进来的小乞儿给扔出去。
「真是作孽哟!这么小的伢儿,唉。」玉兰嫂叹了口气,吃力的把二伢子拖进里屋。天快亮了,要是给外人看到自己院子里有赤匪,可不得了,被抓去砍头都是轻的。
「唉,年前那死鬼挖的窖子刚好合用,老说着眼下不太平,可终究还是用上了。」妇人琢磨着,可想到汉子,鼻头微微有些酸,妇人轻轻的揉了揉微红的鼻头,一用力,将伢儿抱在怀里。
怎么这么轻?抱起来反倒比拖着走轻松了许多,虽然被伢儿身上那股味儿重重的呛了一下,但玉兰嫂本能的感到心疼,隔壁家八岁的虎子,都比这伢儿重好些哩。
妇人抱着娃儿,小心的走下地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得给这娃儿擦个身子,一来这味儿实在呛人哩,二来脏东西老糊伤口上,时间长了可不得了。尽管以前在学堂的时间不长,但是经过半年的学习,对一些简单的卫生知识,玉兰嫂还是知道的。
妇人没出嫁前,家境是很宽裕的,父亲还特意送她到县城上了半年新式女子学堂,可惜没多久起了兵乱,女子学堂那个年轻的女先生被十几个大兵堵在一条黑洞洞的巷子里面,糟蹋了整整半天,后来被乱兵们哄笑着割掉奶子,用毛竹从下体穿到嘴巴,挑着立在学堂门口,过了整整一天才死去。
有整整一年时间,玉兰嫂一闭眼,眼前就是女先生睁得滚圆的双眼,眼角不知道是血还是眼泪。
地窖虽然好久没用了,但总归还算清爽,妇人铺上两层厚褥子,把二伢子安置好,又跑去灶屋烧上一大锅热水,顾不得省柴火,妇人将炉膛里拨弄得旺亮,不一会儿,水就烧得滚开。
玉兰嫂拎着满满一桶热水,放在二伢子身边,准备给他擦洗身子。年轻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把男娃儿身上那团破布似的灰色军衣脱去,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脱到裤子时,妇人稍稍犹豫了下,转念一想,这么小的娃儿,有啥好顾忌的,便把二伢子给扒了个精光。
十三岁的少年下体已经略略长出一圈卷曲的黑毛,有点男人的样子了。但是出乎妇人的意料,娃儿的那条肉根竟然肿胀着直立起来,颜色是怪异的紫色,尤其是那个乌龟头,更是紫黑发亮,又圆又鼓,竟似有鸡蛋般大小。
玉兰嫂呀的轻叫了一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旋即紧紧地闭上眼睛,一颗心怦怦的乱跳一气,轻轻呸了两声,不住暗骂自己不正经。可是即使妇人闭上了眼睛,那个乌亮硕大的肉头还是在眼前不停的晃来晃去。玉兰嫂感到有些胸闷,把衣襟解开了两个口子之后还是不行,才发现是自己的奶子有些发涨,停了两天的奶水又开始分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顾不得多想了,年轻的妇人拧好滚热的湿巾,开始给小战士细心地擦拭着身体。脸上、身上、手脚四肢都细细地擦洗干净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才顾及到娃儿两腿之间的东西。
玉兰嫂感到脸上有些发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毛巾搓洗了下,准备给伢子擦下体。可真到开始擦了,妇人反而抛开杂念,这时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么小的伢儿的屌咋会是这样,就是以前和那死鬼汉子做那事时,也没见他这东西会肿胀成这个模样。妇人握住伢儿的肉根仔细观察,终于发现娃儿肿大的肉头下面隐隐有两个黑色的小眼儿,轻轻一挤,就会冒出黑色的血水。
原来是被啥毒虫子咬了,怪不得肿得这么厉害,看着大半截男根都是紫的发亮,妇人又想到了什么,抄起娃儿的胳膊细看,原来手腕处的青紫不是摔的,也是被什么虫子咬着了。
可耽搁不得,得快些治才行哟,妇人有些急。
这伢儿肩膀上的枪眼儿看起来伤得厉害,其实反倒好治,自己刚死的丈夫前年上山打猎时,同去的刘老三走了火,也是在肩膀上喷了几个枪眼儿,看着怪吓人的,可请村里的胡郎中开了个方子,熬了副药敷上,没多久就好了。咋调理的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剩下的药材也都留着哩,等等给他熬了敷上就是,可这命根子被毒虫咬了却从没听说过,这可咋整啊。
玉兰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道道,干脆先出去给小伢儿把药给煎上,又在另一个灶台上炖了锅粥,打算等伢儿醒来喂给他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边往灶里添柴火,妇人越发觉得胸口涨的慌,自己的死鬼汉子自从四个月前娃儿出生后,就涎着脸老是和娃儿抢奶水吃,结果自己的两只奶子给吃的越来越肥,奶水也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小半天不挤,就涨的发疼哩。
上上个月,村子里头组了个马队去县城置办些年货,那死鬼非要带着自己苦命的娃儿一道去,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才晓得在路上遇了马匪,一起搭伙儿去的十几个汉子婆娘都给杀的一个不剩。自己那天身子不清爽,懒懒的有些犯困,好说歹说没肯依着他一道去,虽说捡了条命,可是怎么想,都恨不得当时跟着一起走了,好歹黄泉路上一家人能凑个一道啊。
再没人涎着脸,任凭自己怎么打怎么骂,凑在胸口叼着奶头,乱吸乱吮死活不放了,可奶子总还是止不住的越来越鼓,涨的那叫一个疼啊,每天都得挤几次奶。半个月前,咬咬牙强忍着不挤了,疼就疼吧,眼看着就慢慢好了,咋今天又开始出奶了。
哎呀不好,衣服湿透了,妇人急急解开衣襟,刚往两边一拔,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的乳房就滚了出来,吊在胸口一颤一颤的。奶子上那层薄薄的皮儿白的几乎透明,皮下面淡蓝色的血管微微的凸显出来,浑圆的乳儿鼓胀得厉害,却并不是光滑的球体,表面布满了乳腺的凸起,一看就知道是蓄足了奶水的。深红的奶头儿肿得厉害,直直的挺着,连同周围一圈深色乳晕,高高的鼓出奶体许多。
妇人低头一看,两只奶头上七八个奶眼子正不断的往外冒着一滴滴的奶汁,不一会儿便连成了线,一道道的白色弧线标射到地面,将奶头和地面连了起来。
妇人急忙拿了个瓦罐儿,用膝盖夹着,稍稍弯下腰,一只手捏着一个奶头,对着罐口儿开始熟练地挤奶。
白中稍泛着点黄的奶水随着手指有节奏地挤压奶头四周,哗哗的射进罐子,胸口的胀痛也一丝丝的被挤了出来,妇人略略觉得舒缓了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了!人奶是拔毒的,玉兰嫂想起来了,以前好像听谁说过有这回事。
「咚咚咚咚!」不知是谁在急促的敲门,玉兰嫂吓得腿儿一抖,瓦罐儿差点便摔在地上,妇人心神乱了,手指头力道一错,搓在娇嫩的奶头上,痛得秀眉紧蹙,丝的吸了一口凉气,十数道奶水远远的射进了灶膛,浇在炉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难道被人发现自己窝藏赤匪,这可咋办!妇人急得出了一头白毛汗,腿也有些发软,什么也顾不得想,快步冲出去,把地窖入口掩饰好,突然觉着胸口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两只白生生的奶子还敞在外头滚来滚去,连忙拉紧衣襟,稍稍整了下衣服,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故作镇定。走向院门。
「玉兰,在家吗?玉兰,快开门呀!」院子外头传来一个妇人焦急的声音。阿弥陀佛,是隔壁的芍湘姐,妇人吐了口气,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打开院门。
「芍湘姐,有啥急事啊?」
抱着个七八岁男孩的圆脸妇人急匆匆走进来,问道:「玉兰,我家小虎被毒虫子咬伤了,胡郎中说得用人奶拔毒啊!你这还有没有奶水了?」妇人一听也急了,嫁到这儿五年多了,隔壁的黄芍湘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小虎子可是她眼睁睁看着,从不到膝盖点大,长到都现在快到胸膛口般高的。
妇人心中突的一跳,有些慌乱,道:「刚好我这刚挤了半罐子,不够我再挤些,才挤了一半你这就过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芍湘长出了口气:「阿弥陀佛,够了够了!你前些天跟我说要把奶断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断了奶水,可吓死我了。要是小虎再出啥事儿,我也不想活了。」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也是个苦命的妇人,丈夫和玉兰嫂汉子一道去的,连个囫囵尸首都没寻着,当时妇人差点就一根绳子寻短见,还是玉兰嫂抱着虎子,好说歹说给劝了回来。
玉兰嫂宽慰她道:「芍湘姐可别这么说,快给虎子拔毒要紧,就在我这儿弄吧,虎子伤哪儿了?」
妇人一边小心地把男娃儿放在炕上,一边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哎,命根子不知咋的被毒虫子给叮了,现在肿得跟个啥似的,要是以后不能传宗接代,这可咋办啊?叫我怎么去见伢儿他爹!」
玉兰嫂暗自惊讶,想起了地窖里那个细伢儿,虎子咋也是被毒虫子咬了男根呢,忙宽慰道:「不会有事的,咋们的虎子福相大,对了,胡郎中咋说的?要咋治?」
妇人脸刷一下变得通红,声音也低了,说:「玉兰,你先把门给关上。」
玉兰嫂把院门锁上,回到屋里,芍湘将罐子里的奶水小心地涂在虎子肿得紫亮的屌儿上,紫黑的毒水慢慢的逼了出来,妇人见的确有效,心中安定了许多,讷讷的说:「哎,真是作孽啊,胡郎中说了,要把毒性拔了非得用刚挤出来的新鲜人奶,每天用人奶拔一次毒,可是这样只能保命,毒拔不清哩。要不影响传宗接代,非得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妇人说着说着声音就低的几乎听不到了,玉兰嫂急道:「非得要咋办啊?」
妇人脸涨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得用女人那东西来焐,胡郎中说这是火毒,女人那东西性阴属水,刚好克火,非得每天在那东西里焐两个时辰,用里面的阴气把毒给化掉。」
自己汉子的枪伤就是胡郎中给治好的,才两个月就跟没事人一样,又活蹦乱跳了,他说的话定然是没错的,只是这法子怎么听着叫人臊得慌啊。
玉兰嫂张着嘴,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说:「芍香姐你不是给虎子订了门亲事的么?让那丫头提前跟虎子圆房不行吗?」
妇人痛哭失声:「要是这样就好了,胡郎中说了,最好是生养过的妇人,阴气足,黄花闺女不管用啊,玉兰,姐实在没脸和你说,可是为了虎子,姐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次就算把虎子治好了,姐也没脸再和他一起过活了,以后虎子就拜托你了。」说着就朝玉兰嫂跪了下来。
玉兰嫂急忙把妇人扶起来,劝道:「芍湘姐你这是啥话!你这是为了救虎子啊,作不得数的,千万别起这念头,为了虎子,你都吃了这么多苦了,再多一点又怎样,可不敢做傻事哩!虎子这么聪明懂事,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汉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享虎子的福呢!」
说着说着,玉兰有想起自己苦命的娃儿,眼泪却忍不住的往出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同样苦命的妇人抱头痛哭了一阵子,怔怔的看着对方发呆。
玉兰嫂想起了炉子上煎着的药,连忙去掀开盖儿,添了些水,芍湘抹了把眼泪,问道:「这是啥药啊?咋闻着跟以前你男人那阵子用的一个味儿。」
玉兰嫂犹豫了会儿,终究还是凑到妇人耳旁,小声说道:「今早在后院捡到个伢儿,受了枪伤,翻进来躲在草垛子里头,都快不行了,给我看到了,就是那个。」说着打了个手势。
芍湘姐脸刷的白了,急道:「你个傻婆娘!不要命了,给发现可是要杀头的呀。邻村里马家阿姐就是说窝藏那个,被马老太爷下令处置的,听说拿毛竹从那里直穿到嘴哩!挑在场子上晾了一天才断气,临了身上的肉还被剐下来喂了狗,好可怜哟!」
玉兰嫂吓得打了个冷战,多年不曾再见的景象突然又出现在眼前,女先生圆睁的双眼怎么看都糁人得慌。无数次梦里,她总觉得先生好像要对她说些什么,可她什么都听不到。
妇人不知怎么,藏心里的话就说出口了:「那伢儿好小哟,看着实在怪可怜的,大道理我也不懂,说是什么赤匪,但也没见人家来祸害我们穷人,反倒是那些……唉,不说了。反正我也是做过娘的人,实在见不得伢儿受苦,心一横就把他给藏在地窖里了。这狗日的世道我也活够了,真要叫人逮着了要处置,汉子没了,娃儿没了,就我一个妇人家,要杀要剐都没什么牵挂。」
黄芍湘怔怔的看着玉兰,许久许久,妇人咬咬牙,道:「姐跟你一道照顾这伢儿,要杀头咱一道去挨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玉兰的眼泪突然又止不住涌了出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道:「姐,那伢儿的屌儿也跟虎子一样,叫啥毒虫子给叮了,肿得厉害哩,我刚刚都急死了,真不知道咋整哩。」
芍湘姐叹了口气,道:「救人一命,也当给自己积德了,都是可怜人儿。治了虎子,我也一并给这伢儿治吧。」
玉兰嫂脸飞的通红,轻轻的嗯了一声,想要说声感谢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讷讷了半晌,道:「姐先看着虎子,我去看看那伢儿,给他把药敷上。」
芍湘姐说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说着把昏迷中的虎子抱在怀里,跟着玉兰嫂一起走进了地窖。
二伢子的男根肿得越发厉害了,远远看着,那根黑亮黑亮的屌儿直挺挺的翘着,哪里像是个细伢儿的东西。玉兰嫂看着好是心疼,心中却又怦怦乱跳,急忙走上前,一手握着二伢子那东西,要给他敷药。
伢儿滚烫的男根握在妇人白皙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