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２ 对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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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间干净客栈，我和月儿就住了进去。梅溪镇现在外张内弛，虽然入夜后也曾有人来客栈查探，但我两人均可以隐匿武功，又早有准备，抬出扬州回春堂的招牌，便轻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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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果真叫了一大桌菜，踌躇满志的吃个不停。有了身孕后，她越来越有口福，体态也就渐显丰腴，变得更加风流撩人，岂能不令我欢喜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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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极尽欢好之乐，夜间总算相安无事，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出镇往西边百里外的大都市宁都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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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月儿受累，路过石门镇时就套了一辆马车，待抵达宁都，已是华灯初上。这一路上也并不安生，时不时见人快马赶过，到好似发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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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来客栈的饭堂不小，却早已是济济一堂。本来江湖人聚在一块，多半会呼啸吵闹，杯盏狼籍，但此刻厅内却很是沉闷，众人静静的喝酒吃饭，就算彼此交谈，也不自觉把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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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月儿心生奇怪，走到柜台道：「掌柜，要一间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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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陪笑道：「两位爷，实在抱歉，小店的客房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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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皱眉对月儿道：「倒霉，又满了，咱们再换一家试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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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摇头笑道：「两位爷，此去未必如愿，今日人流如潮，各大客栈只怕都已客满，现在天色已晚，小店尚有一套雅阁，两位爷不若在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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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顿时心生欢喜，她早想舒适沐浴一番，又担心以咱们的模样衣着入住豪华别院惹人疑虑，想不到好事送上门来，一面却皱起眉头问道：「那要花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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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相貌衣着虽然普通，但质地却不低劣，掌柜笑道：「若在平常，定要收足二十两，今日就便宜五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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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摇头道：「太贵太贵，大哥，咱们再找一找，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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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模样却有些意动，皱眉道：「怕什么，反正昨晚才赢了一把大的，不如咱们也开个荤？既然来的容易，大不了我再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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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趁机笑道：「小店这雅阁装饰精美，一向都是达官贵人入住，又有专人侍侯，随传随到，热汤沐浴，香纱软帐，两位大爷试过之后，保管不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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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憨憨的笑了起来，月儿却拖着我的衣袖往门外拉，一面道：「就算是赢来的，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找不到客栈，就到城外野庙将就一下，也比花这冤枉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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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身材娇小，我又不情不愿，两人拖拖拉拉，堂中就有人笑话起来。那掌柜忍住笑，说道：「两位爷，小店再让一些，十二两，不能再低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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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就将月儿拉了回来，欢喜道：「别拉了！我哪里也不去，十二两就十二两，咱们今儿就住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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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将咱们带入别院雅阁，月儿嘻嘻直笑，塞了三两银子过去。小二哥自是欢喜莫名，我皱眉道：「兄弟，你怎么又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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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道：「这你可不明白了，既然到了这等安逸所在，自然要好好地享受一番，还穷省什么？呆会吃饭洗澡后，我还想找个相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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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她一眼，问道：「小二哥，宁都城涌来这么多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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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回道：「怎么不是？昨日城中发生一起惨案，可怜见的，好好一家十四口人被杀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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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惊动白道中人，想来不是寻常凶案，我讶道：「抓住杀人凶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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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摇头道：「没有，官府说是江湖仇杀，凶手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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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道：「这可越来越没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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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却道：「可不是！查不出凶手，便编插个借口搪塞，往后还敢指望他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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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话有蹊跷，忙问道：「这是为何？小哥你仔细说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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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很是健谈，慷慨陈辞道：「这不明摆着吗！虽说那花家娘子，经常出外，但我也曾见过一面，的确是端庄正经的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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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她们同街的四婶说，自她相公死后，这花家娘子，孝敬公婆，抚养独女，照顾小叔，虽然年纪轻轻，相貌又美，一颗心却已象槁木死灰一般，又把她相公留下的生意打理得妥妥当当，在城东一片大有口碑。如今无辜遇害，官府找不到凶手，便称是江湖仇杀，未免太过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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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感好奇，问道：「可知这花家娘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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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却茫然摇头，我笑道：「若说这不是江湖仇杀，为何城中有如此多人提刀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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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愣了愣，道：「这也着实奇怪，今早二子说见到花家铺子设了灵堂，去祭拜全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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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花家做的是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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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回道：「是茶叶，花家先辈本是茶农，早些年经营有方，家道就兴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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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此处毗邻福建武夷山，武夷岩茶名闻天下，自是近水楼台。但这花家应该不会只是茶商这么简单，否则饭堂内白道中人也不需要唬着脸如丧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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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见我再无所问，便对小二道：「你下去吧，先给咱们送桌酒菜，再吩咐厨房准备热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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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去后，月儿说道：「相公，你猜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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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道：「官府既如此定案，多半是受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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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讶道：「你是说孙仲予买通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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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笑道：「相公是说有白道中人向官府指点，只怕是和孙仲予有关，你还记得他前些日报复的举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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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是武夷派林永福和九华山法心禅师遇害之事，这两人一同参与了七派联盟，清剿行动告一段落后首先就成了孙仲予的报复对象。月儿点头道：「是，七大派前些日着实威风，如今稍微松懈就立即出事，可有些进退两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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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道：「这对咱们可不是好事，相公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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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会意，道：「如今七派四处布控，歹人纵有掩护，只怕行动也很有限，说不定能把他们挖出来……爷可要妾身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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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道：「咱们尚未引火烧身，相信还不是问题，你就不用去了，好好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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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休息了片刻，我换过一身衣衫，走到外间饭堂，找小二打听了本地有名的赌坊所在，就大摇大摆出客栈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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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利赌坊随便赢了两手，就抽身从后门阴暗小巷而出，辗转到了东城大街，果然见有家店铺白幔高挂，大设灵堂，拉过路人一打听，果真就是凶案现场花家茶铺。我见天色虽晚，但仍不断有武林人士前来祭奠，猜想堂内多半有前辈高人坐镇，便不敢轻易造次。花家定不寻常，在此敏感时期，若我贸然闯入，被人拆穿身份，只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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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满门被屠，我若想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除了凶案现场外，就只好打死人的主意。在金陵当捕快时，也知晓刑部曾颁发律例，凡凶杀之案，未结案前遇害人尸首不得下葬，如今案发才一日，尸体应该还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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殓房中果然停满了尸首，我查看标签，找出了花家一众遇害者，却只有十二具，想起客栈小二说他们满门十四口被杀得干净，不由心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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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盖尸白布，死者临死前恐怖绝望的表情立即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死者中有七个是家仆，一家人应该都不会武功，当中有老有少，除了最小那五六岁的孙子是被一脚踢死外，都是一刀致命。凶手刀法凌厉，下手凶残，受害者或者被削去头颅，或者被拦腰斩断，死相极惨。残肢虽已被缝回身体，但血水仍在滴滴答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尸臭和血腥味，令人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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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留意尸体身上伤痕，发现凶手出刀多是从左至右，想来应该是左手用刀，且臂力强劲，内功深厚，一刀两段毫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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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老太爷身材颇高，但凶手平平削去了他半边脑袋，以如此霸道强横的刀法对付不会武功的老弱，凶手应该不屑于腾空出刀，由此猜测他的身材可能相当魁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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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日金铃对孙仲予手下的描述，的确有一人相当吻合，便是那号称「君山虎」的凶徒左丘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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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死者标签，对照小二哥的话，发现少的是花家大奶奶和长孙女两人。正在思索其缘故，却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我重新替尸体盖好白布，听脚步轻盈，似乎是三个会武功的女子，心中一动，便轻轻掠上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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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殓房前，一女道：「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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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女道：「好吧，咱们就在门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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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似乎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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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下望去，只见这女人一身缟服，面容苍白憔悴，手里提着个大篮子，篮内装满瓜果酒菜，知道必定是来拜祭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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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走向花家一众死者停放之处，慢慢取出祭品默默摆放，却忍不住内心悲痛，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她将祭品摆放完后，却坐在一旁怔怔的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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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两人许久未听到声息，唤道：「阿琴，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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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妇回过神来，低低应了一声，站起从篮中取出香烛，跪倒涕泪道：「不孝媳祸及家人，罪孽深重，百死不赎，只待找回孙女，立即自裁谢罪——非儿今日仍无消息，恳求公公婆婆保佑她早日逃出生天，为花家保存一点血脉……若有罪业，就应在媳妇身上，媳妇粉身碎骨，决不敢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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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花信少妇便是花家大少奶奶，她的语气里充满死志，想来昨日并不在家中，否则只怕早和凶手拼了命。这花家奶奶武功平平，但家里出事后却引起轰动，不知是何缘故，那凶手嗜杀如狂，却偏偏掳走她的女儿，其动机同样让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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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派联盟在福建和江西交界广为布控，实力强大，身份可疑的人饱受盘查，寸步难行，想不到居然还是出了事，等于被照脸打了一记耳光。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只怕任何一个茶摊、驿站都会布有七派的眼线，纵使是偏僻山道，也会有人把守。凶手做案前不会不顾忌到这些，却仍然如此嚣张，料想多半是有所倚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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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起玉贞曾要蝶儿躲藏的秘室，待花家大少奶奶三人离开后，就往城中花街赶去。以玉贞和蝶儿的亲密关系，也忍到最后关头才说出秘室的存在，看来知道这秘密的人决不会多，如果本地也有孙仲予的秘密据点，那凶手藏身其中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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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和月儿上路，她倒藏了把袖剑，而我却手无寸铁。凶手刀法强横，纵使不是左丘虎，也绝对马虎不得。我正在乱打主意，突见前边有对身影颇为熟悉，倒象极了苏小叶和丐帮大小姐唐火莲。两女虽作男人打扮，但苏小叶眉目未变，腰间仍挂着那把圆月弯刀，顿时大喜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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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叶微有所觉，顿时警惕，侧头向我望来。我咧嘴一笑，道：「小叶，是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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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眼中一下亮了起来，连忙拉着唐火莲停下，微微脸红道：「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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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笑道：「这么晚了，你们还要上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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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火莲看了过来，微笑道：「阿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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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火莲「呀」的叫了出来，惊讶道：「真是楚大哥！你怎么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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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我听说这里出了事，特地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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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点头道：「是啊，有人害了虞姐姐的家人，还掳走她的女儿，大伙儿把城里城外翻了个遍也没有下落……已经整整一天了，小叶姐和我闷得慌，就出来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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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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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道：「大伙儿猜多半是孙仲予指使左丘虎做的，那凶徒在虞姐姐家里留下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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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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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撅嘴道：「那恶贼写的是『虎爷爷灭虞琴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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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看了小叶一眼，见到我后她的心就越跳越快，周身都起了变化，令我心里也异样起来。阿莲见小叶一下子静得出奇，也颇为奇怪，侧头问道：「小叶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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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面红过耳，好在天黑未被阿莲发觉，连忙笑道：「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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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叫化见两女和我说话，便慢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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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阿莲，那是你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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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迟疑道：「我说不定知道左丘虎躲在哪里，但那地方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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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听我说的奇怪，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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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是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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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脸红，虽然羞赧，却道：「楚大哥你真是！那有什么？只要能抓住那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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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道：「你说的也对，那咱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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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突然道：「大哥……要不要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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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被掳的小姑娘，摇头道：「不用了，咱们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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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中一个叫化却插嘴道：「大小姐，左丘虎手下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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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皱眉道：「我知道你打不过他，楚大哥说不用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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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两位不用担心，呆会你们护着大小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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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叫化极不放心，但见唐火莲眉宇含煞，便不敢多说了，只在心里打好主意，稍有不对立即求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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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到了本地最大的烟花之地秀色楼外，阿莲问道：「楚大哥，他就躲在这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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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道：「还不知道，我和小叶进去查查，你们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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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点了点头，我对小叶道：「小叶，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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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小叶轻轻跃进秀色楼后花园，她见我落地后立即闭目凝神，奇怪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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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手止住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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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楼此刻生意兴隆，正是最红火之时，房内房外各式各样声音俱备，一时极难分辨，便压低声线道：「小叶，咱们一起听一听，假山里兴许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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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小叶微微一缩，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