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射一枯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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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rintemp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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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22日发表于sis本站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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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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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广州还是那么的闷热潮湿，我穿个单裳坐在一间凉茶铺子里，皱着眉，一点一点下咽着当地人的路边饮料——「廿四味」，我病了，当地人说法就是「热病」，要喝凉茶。可我还不能适应广州的这种怪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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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广州差不多有一个月了，我住在朋友租的房子里。由于之前工作的变更，父亲来电话很严厉的训斥了我，我头脑一热，生平第一次和父亲顶撞了起来。然后自动给自己断了粮路，不要家里一分钱。摸摸自己的口袋，剩下不到千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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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到工作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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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广州后，我花很长时间反思总结了我这个人的方方面面，我的性格不适合在正规大企业做稳定的工作，我受不了太多的拘束，过不惯朝九晚五的日子。但是，我又不擅长管人，所以当个小老板也不是我的最好选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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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喝完了这个中药般的东西。我努力睁了睁因为热病和红肿的眼睛，舔了舔满是燎泡的嘴唇。背上伴随我五年了的伴侣——我的玛米亚相机。又赶往一家摄影公司去面试。我想当个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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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片子拍的不错，可是我们这儿不缺人。」对方将我的厚厚的一堆作品看了不到一分钟，礼貌的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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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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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当一个职业摄影师。广州是个摄影业发达的地方，很多我敬仰的大师们就扎根在此，同时，众多的小摄影公司，小婚纱影楼也新罗棋布的蜗居于这座城市的边边角角。我资历有限，这些小作坊一样的摄影公司才是我的主要求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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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个靓仔，你拍过小商品么？杯子，盘子之类？」在我出门前，公司老板，也是主摄影师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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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过！我拍过很多！！」我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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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个联系方式吧，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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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啊，我第一次因为找到了工作感到这么开心，哪怕这只是一个可能的工作机会。然后，我又想到了璇……想起了她当时拼命为了一份１５００块的工作而努力地样子，当时她一定也是这样的心情吧？我，真是太不关心她了。想着想着，我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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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很快就等到了，上次面试的老板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跑东莞去拍几百个塑料杯子。「灯光设备我给你出，我拿６你拿四。回来后我给你结账。」老板很爽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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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与其称之为工作，不如说是我在打零工；这家公司接到一些油水不足，而且需要跑长途的活儿，自己做的话感觉不合算，推掉吧又舍不得。于是就找我这样的临时演员来跑跑龙套，从中间抽取一定的佣金。老板提出来的六四开明显是在欺负我这个新人，通常惯例是反过来的……这也是我入行之后才知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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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玫，是你这次的摄影助理，她会带你去客户那得，具体怎么拍，你问她。」老板把灯光交给我，然后介绍玫给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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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那天看起来很酷，一个大檐帽，亮金色的短发，带个蛤蟆镜，一身黑衣，一条板裤，一双波鞋，腰里手上各式链子一堆。活脱脱一个古惑女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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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ｈｉ，听老大说你第一次拍照？有某搞错？你搞的定咩？要不我来？」在去客户厂房的路上，她不断的问着我。与其说她是我这次的助理，不如说是老板叫来看着这些灯光设备以防我拿跑，同时，去负责收款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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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姐啊，擂滴广东话我听不太懂的啦……」我听出来了她也不是本地人，生生憋着个广东腔跟我拽文。于是拿她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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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擂滴不系更烂！」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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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关系变轻松了许多，开始聊起了家常。玫是广西人，是这家摄影公司老板的亲戚，中专毕业玫没事儿做，就跑到广州投靠这个亲戚，已经４年了。在这个公司，她上上下下什么都做，最通常的职务是作为经纪人拉着摄影师和模特去客户那工作，然后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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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一半的模特我都认识！」这个摄影公司规模不大，接的业务很杂，往往会依靠自己的人脉关系推荐一些闲散模特给客户，赚取佣金。玫在这里这么多年，主要就是干这个。她还说，她的理想就是做一个职业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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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是做广州最好的摄影师！」我也说了我的理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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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见过广州最好的摄影师吗？我有他们的电话哦。」玫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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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进行得很顺利，３天时间，我几乎没有落脚到客户安排的小旅馆休息，在这个简陋的小工厂里拍摄了５００件产品，客户对于我的敬业态度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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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错哦，我会和我老大说的啦，下次还用你。给我个账户号，摄影款这周打给你。」工作结束后，玫满意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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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的活儿慢慢多起来，主要就是广州附近的工厂生意；随着和公司合作的深入，老板对我也越来越信任，通常也不用让玫去监督我的工作了。这样忙忙碌碌的日子大约过了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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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鬼仔，来大单啦。」我喜欢这个外号，现在公司上下都这样叫我，只是要加个仔字。今天玫给我来电话通知活儿，东莞一家家具厂有３０套家具要拍摄广告，公司报价８万，本来，这种单子一定是老板亲自操刀的，但是老板要参加一个摄影展，没有空，思来想去正犹豫，玫力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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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给我买个ＬＶ哦。」玫很喜欢ＬＶ的包，那是模特们的必备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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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再加一付ＣＤ墨镜！」我也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大规模的拍摄，能够给我争取到这样的机会，我对玫心存感激，向她许以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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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赚翻啦。」玫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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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齐相机设备，领着随行的摄影助理，美术指导，模特，化妆师，还有玫，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东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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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很热情，向我们介绍了公司的规模情况还有他们希望达到的广告标准，我作为这次拍摄任务的主要负责人，和客户老板神侃着。老板和我很聊得来，就这么谈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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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Ｐ摄，你年纪轻轻很有眼光啊，好好给我们拍摄，把我们的产品推向全国，我保证你一定能借此机会成为国内知名的摄影师。」老板很高兴，安排我们一行人住下，然后亲自请我们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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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广州生意人滑头，势利。我这些年做下来，全国各地的大小老板接触了不少，觉得广州老板最容易相处，只要你摸清他的路数，他就对你充满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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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老板是看似势利却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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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老板是看似讲诚信却尖刻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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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老板是标榜国际化还打着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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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老板是充满大手笔但是也充满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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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老板和上海老板差不多，只是更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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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老板豪爽却脱不了土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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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老板们经济环境不佳，小市民味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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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个人意见，不可作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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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饭过五味，老板和我越谈越投机，拉着我的手，对桌上我的其他同事模特们说：「我和Ｐ摄要聊到天明啊，你们早些回房间休息吧。明天８点准时开工！辛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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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聊了一会儿，老板起身：「走，这么谈没意思，去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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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是一家夜总会，在东莞这个「休闲天堂」都算得上高端的夜总会；之前我也去过一些广州本地的此类场所，但是，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什么是「莞式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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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大门口，一列迎宾安排我们在大堂候车，随后来了两辆高尔夫电瓶车带着我们缓缓驶向我们的房间，一路上灯火通明，映衬得这个东南亚风格的庭院小区金碧辉煌，风景如画。一栋栋风格别致的小楼参差不齐的坐落于整齐的草坪之上，服务生与小姐们忙碌的穿梭其间。我感觉像进了一个现代的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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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好房，点好酒水。妈咪叫小姐来了。乌压压一片，一字排开，粗算了下能有２０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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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都别动。」老板双手一伸，示意同行的这帮子已经喝得都有点多的同事们安静。「Ｐ摄，刚才我们聊了这么长时间审美眼光，诺，我考考你咯，你能点出来这帮靓女中间哪个是这场子里红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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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在这儿等着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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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好日子，让自己尽量清醒下来。站起来似模似样的在这排人里左瞅瞅右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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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师，你别着急慢慢选，我让你选两个！」老板今天一定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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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对老板说：「都不行啊……比我在上海，广州看到的美女差太多了……「老板笑着摸摸下巴：「妈咪，你看咯，我什么都没说啊，你又用新来的忽悠我们。看吧，被我们大师看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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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不是我眼光独到，而是我明白这些风化场所的规矩，第一批往往是店里最拿不出手，最难推销的那些女孩子；那些受欢迎的女孩子要么不愁太晚没人要，要么就是有固定客户群，在休息室里面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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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进来一片人，我依旧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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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板眼光真叼啊，我们这儿最靓的女孩子都在这儿了，你还看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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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看出来我成心在玩儿，撇撇嘴一脸假笑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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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叼，个个做我老婆都行啊。只是，我是带着任务来选人的啊，不找出你们店最好的，我没法儿交差啊。」我假装痛苦，然后看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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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换换换！」老板兴致勃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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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来的人少了不少，十二个。但是，明显的，素质高了不少，第一，整体海拔就比之前的高；第二，虽然和之前的小姐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但是这批人脸上的化妆讲究很多，再不是那种随便抹抹的劣质粉底唇膏，明显是专业化妆师完成的作品，而这，是要花不少钱的。看妆容是摄影师的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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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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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身高都在１７０以上的ｍｍ们，我还是颇为动心的，虽然，我长期接触模特，见到过的美女也算很多。但是模特和普通人不同，这个职业要求她们硬朗，强势，平时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端着」的样儿。哪比这些女孩子，千娇百媚，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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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资讯发达的年代，你看一百张明星海报，我想你的鸡巴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隔壁漂亮女同事空间里的偶然翻到的一张比基尼海边照，也许就能让你把裤子顶穿。这就是亲和力的问题。男人往往不懂，总抱怨最美丽的女人都被狗日了，然后一山望着一山高。其实，对于你来说，最美丽的女人也许就在和你挤同一辆公交上班；也许就在和你同一个小馆子里吃着五块钱一碗的早餐。你在不经意间，错过了你的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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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一个个看过去，我看到了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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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天庭饱满，额头很圆，一双略微上挑的大眼睛，鼻子挺而高，小嘴丰润，嘴角深陷，五官长得很分明，脸略圆，颧骨微上，下巴尖润，脖子修长，她身着一袭拖地的宝石红珠片长裙，开得很低的领口那条乳沟深邃无底。我绕她身后看了看，屁股圆而翘，髋关节长得颇开。整个人给人感觉娇媚但是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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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大胸大屁股翘」的女人正是男人最大众的梦中情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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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了。」我指指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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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选一个呐，再选一个。」老板喝着酒笑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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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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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得了，老板，不是我恭维您，您眼光很准。」妈咪笑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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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儿最红的？」老板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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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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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专业就是专业啊。大师啊，不服不行。」老板摸摸头：「那你看她和我们这次拍照的两个模特，哪个更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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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用途不一样，拍照片，这位美女稍微显得丰满了一丁点，但是要是……（我冲老板眨眼）哈哈哈哈。都漂亮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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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女，大师对你评价很高啊，今天一定陪好大师啊，说不定明天大师就转念了，直接请你当模特，把你推红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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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们唱个歌吧。」纯敬了一圈酒后，在我身边坐下，倚着我，将胸口贴在我的肩膀。学着老板的样子叫我「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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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点咯。」我上下打量着纯，还在寻找这个红牌的特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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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我的心》，纯点了这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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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不唱，老掉牙了。」我和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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Ｋｔｖ的小姐们这点让我很郁闷，不管高档低档的地方，所有小姐似乎都不大会唱歌，特别是新歌。我想，这固然与小姐们整体文化素质不高有关系，但是更大的原因是来此消费的多是四十以上的老男人，这些人对于流行不了解，对于音乐更是不关注。为了配合好他们，小姐们估计也就只唱些个通俗老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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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我们唱。」话筒被其他小姐抢过去了，和她一口一个老公的男人挤眉弄眼的唱起来。一首简单到顶的武打明星的歌，直到唱完，我恁是没听明白其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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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你这人是叼啊。」纯捏了捏我的胳膊，抱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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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夸奖，鄙人对于自己的眼光略有自信。选东西只选最好的。」说完搂了搂她的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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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似乎很满意我的夸奖，又和我干了一杯：「你歌唱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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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得不好，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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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点去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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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吧，随便点。」反正在这种场合不比朋友间的ｋｔｖ聚会，没人听你怎么唱，唱再差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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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点了首温岚和吴忠宪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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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前两天还在听呢。我拿过话筒，和她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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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纯的声音很好，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