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回裴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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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二天，施泰因显得异常平静。除夕之夜的彻夜狂欢再加上新年第一天要到处拜访，和亲朋好友庆贺新年到来，整整累了一天。所以新年第二天，大家往往会睡个懒觉，让疲劳的身体得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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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大街上和商业区只有少数人，这些人大多是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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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同样也是军人的节日，士兵有一天休假，军官的假期视级别不同，从三天到一个星期都有。不过他们只能轮流休假，不可能让营地里没人，要不然联盟的人打过来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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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悠闲得很，也有人忙碌异常。复兴党高层一些派系不停开会，要不然就是私底下磋商，到处进行连横合纵的勾当，做利益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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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紧张的还有军队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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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几位统帅一直都待在骑士总部顶楼，各部队的参谋处也在新年第一天被召集过来，联合制订反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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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忙碌的是军需处的人。利奇回施泰因之前就有数百辆运输车分别进入伯尼贝利和施泰因，运输车上满载战甲备件和其它的物资。自从布鲁姆死了之后，抵抗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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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都预示流亡的蒙斯托克即将发起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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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些都是在演戏。不管是放假的军人，还是召集参谋们制订作战计划，或者给埃尔文和坎贝尔的人马补给，全都是做给联盟安插在施泰因的间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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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作战计划早在两个月前就制订好了。那是和西线反攻计划一起制订的，制订计划的同样是联合指挥部的高级参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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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那时开始他们已经着手准备，其中包括找到几个和利奇、埃尔文、坎贝尔、卡隆很像的替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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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骑士总部顶楼的正是那些替身，他们时不时地会在顶楼窗口或阳台上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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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利奇、埃尔文、坎贝尔和卡隆早已到了裴内斯外围。他们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绕过瓦雷丁人的封锁线，一路往南进入占领区之后，才折转向西躲过瓦雷丁人的耳目，来到裴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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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现在是冬天，而且裴内斯地处北方，厚厚的积雪让行动变得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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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没有急着进城，他和突袭部队在离裴内斯还有十几公里的船坞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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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冬天，河水全都冻结，船坞自然处于休工状态，只有一个年迈的工人看门；这个老工人恰恰为同盟情报部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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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选择这里做为落脚之处就是因为这里比较偏僻，地方也大；最重要的是船坞有顶棚，藏在里面可以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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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抵达时是早上四点，晨雾遮住远处侦察气球上的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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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六辆雪橇全都拉进船坞里，大家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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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六百多公里的路程让人有些提心吊胆。现在可不同以往，各国对远距离突袭这一套全都越来越熟悉，也想出各种反制的办法，而且在后方到处布置侦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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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计划制订完成时，所有的人都认为计划如果失败的话，只可能失败在前半段；只要进入裴内斯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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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到达目标外围，所有的人都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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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莉丝最后一个进入船坞，她一直都走在最后面；她走过的地方，雪地会自行翻动，被雪橇碾压出来的痕迹全都被掩盖。对于影王家族的成员来说，消除痕迹是他们的专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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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躲好，我到大门口看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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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工人朝利奇他们打了个招呼，将船坞的门一关，双手往袖管里一缩，朝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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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坞里，众人掀开盖在雪橇上的白色帆布，帆布底下是一部部银色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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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战甲外形和「仙女龙４」差不多，但显得更加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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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甲先放在这里，我们进城去看看，一方面和情报部门的人取得联系，另外也要在城里找一个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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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分派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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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是老大，其它人都得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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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个人不可能全都进城，利奇挑了埃尔文、坎贝尔、罗拉莉丝和另外五个人跟着他走，卡隆被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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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里以罗拉莉丝比较特殊，她是圣级强者，原本不应该参与这种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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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打的都是防御战，按照规矩，进攻方遭遇到圣级强者只能算他们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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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同，现在是主动进攻，按照规矩罗拉莉丝必须表明身分，然后等待对方的圣级强者也到场才能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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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除非万不得已，罗拉莉丝将不会出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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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卡隆则是因为这里确实需要一个对裴内斯熟悉的人。再说带卡隆进城也没什么用处，这个家伙的脑筋不怎么好使，万一碰上瓦雷丁人的巡逻队，他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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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每个人该做些什么之后，利奇准备出发了，他打算趁着迷雾还未散去，进入裴内斯，要不然得等到晚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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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不打算走正门，他拉开船坞另一头的闸门；这是船只建造完成之后，让船下水用的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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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道直通前方那条冻结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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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俯身钻出，他的脚在雪地上轻轻一点，身体立刻飘出五、六公尺远，雪地上却只留下一个钱币大小的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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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出来的是坎贝尔。他的脚底功夫也不错，脚似乎在雪地里擦了一下，身体平平往前射去，留下的印痕比利奇大，但是更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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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利奇选择带什么人进城的标准之一。卡隆被排除在外就是因为他的雷霆九步是以速度和爆发力见长，谈不上轻灵，在雪地上一跌就是一个很深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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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仍旧很重，利奇不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他直接走在河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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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一道河道，他的速度放慢下来，眼睛盯着一侧的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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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寻找当初他曾经藏身过的废弃下水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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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在下水道里住了三个月之久。在那段日子他除了在隐蔽所里和女人做爱，只有在各个出入口溜跶一圈，透透外面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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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时隔三年，但是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实在太深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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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他在一片乱七八糟的枯木之中发现他要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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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入口非常隐蔽，两边是陡坡，正面被岩石和泥土封闭；原本只有一条缝隙能让人出入，现在连这条缝隙都被大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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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第一个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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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去他就听到「吱吱」一阵乱响，里面全都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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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曾经用这些老鼠修练武技，所以对这里的情况早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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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菜鸟，他的脚轻轻跺了一下地面，顿时下水道里激起一阵无形波动；波动过后，所有的老鼠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它们的外表没有丝毫伤痕，内脏却已被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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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没有停留，径直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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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幽深阴暗，根本没有一点光线，不过对于这些闯入者来说却没有任何妨碍。大家把「域」展开，脚下有什么沟沟塾壑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有哪些岔道也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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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是识途老马。他们身处地下，用不着担心会被上面的人听到动静。所以利奇放开脚步往前跑，片刻工夫他已经看到那扇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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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另外一边就是隐蔽所，门锁在另外一边，不过对现在的利奇来说，想要开门实在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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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门锁自动跳开，利奇拉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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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左侧墙壁上摸了一把，那里有一盏灯。他一拉底下的绳子，上面的打火石「啪」的一声打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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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离开时，里面曾经灌满灯油；三年过去，灯油居然没干，所以灯一下子就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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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人紧随其后走进来，走在最后的仍旧是罗拉莉丝，她随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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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来回转一圈，心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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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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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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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离开时，很多人都留下各自的暗号，因为谁都说不清楚秘密隐蔽所会不会再派上用埸。他刚才到处去看就是寻找那些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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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属于外圈，做为落脚点或许安全，但行动起来不太方便，最好还是更靠近市中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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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这样说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不怎么熟。头顶上是贫民区，这种地方他很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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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找联络人，你们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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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朝旁边的地道走去。这条地道通往马路对面的仓库，还没到上面，他就感觉到仓库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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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不敢立刻出去，他紧贴着入口，将窥视镜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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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转动窥视镜的镜头，利奇的心定下来。那个人是米莉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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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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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一推盖板，从地道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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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吓了一跳，看淸是利奇后，她没好气地过问：「为什么不能是我？还有谁比我对这座城市更加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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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利奇无法应答。对一座城市最熟悉的人恐怕是米莉亚这样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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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不但知道什么地方人多、什么地方容易下手，还必须知道得手之后怎么才能尽快撤离，更要知道一旦被人发现，如何才能顺利逃脱。所以他们对城里的每一条街道、毎一条巷弄都了如指掌；也知道每座商业广场有多少出入口，又有哪些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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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在下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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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问道：「上面很不安全，万一被巡逻队的人看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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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潮气太厉害，现在天气又那么冷，在里面待上一个小时，我恐怕已经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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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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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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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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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到施泰因的那天开始，这里就戒严了，现在到处都是岗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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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指了指窗口：「那边就有一个，所以说话时声音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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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探头从窗口往外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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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百公尺外的地方他就看到一座岗哨，两边是用沙包袋堆起来的临时工事，中间是一道可以起降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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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这种岗哨。瓦雷丁人看到谁可疑就会把人拦下来盘问，更难惹的还是那些巡逻队，他们不管看到谁都会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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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把此刻裴内斯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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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就算没看到那些岗哨也能想象此刻城里的模样。戒严都差不多，把岗哨铺满全城，既起到铺设眼线的目的，又可以限制人们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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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躲在窗后角落里，他把窥视镜小心翼翼地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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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窥视镜的转动，他看到马路两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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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米莉亚所说的，每个十字路口都有岗哨。不过最令他头痛的还是漂浮在头顶上的侦察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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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岗哨看不到街巷里的动静，但是侦察气球里的人却能居高临下，把底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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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奇怪，你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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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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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过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不就可以？我有合法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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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没有隐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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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有国家力量在背后罩着，米莉亚的日子过得确实比以前滋润得多；以前当小偷时，不管到哪里都提心吊胆。现在她虽然做更加危险的工作，但是身分很正当，只要把证件拿出来一亮，一般的哨兵未必敢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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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套办法对利奇没用，现在再去搞证件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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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下水道的附近想些办法。你知不知道，在这条下水道沿线有没有单独驻扎的骑士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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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想要的就是和当初１０５小队同样的那种小队，「最好能够靠近市中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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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他一边抖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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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亚看着地图，皱眉想了半天，最后她在市中心的一个位置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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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在裴内斯住的时间不长，但他对这座城市挺熟悉：「这里以前好像是贝尔弗莱花园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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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餐厅现在从招待到厨子全都逃到施泰因。瓦雷丁人进城之后，有一个骑士小队占据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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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指轻轻一画：「我们这条下水道正好经过那片街区，本来有一个出口，后来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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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看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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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将地图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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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一侧是一堵乱石堆砌的墙壁，用手一拍，墙壁发出的声音异常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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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度在五公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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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说出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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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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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从背后拔出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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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用惯的双手大剑。为了行动灵便，他带了一把轻得多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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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他作势，只是随随便便一插，整把剑就没入至柄。他的手腕一抖，紧接着往回一抽，一大片砖块、碎岩石和烂渣土随着长剑一起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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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刺了六剑，最外面的一层墙壁「哗啦」一下塌下，露出一个两尺深的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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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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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莉丝不想浪费时间，她劈手夺过埃尔文手中的长剑，手一震，直接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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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声音，长剑刺中的地方像是流沙般缓缓塌陷，片刻之后露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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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莉丝随手一招，长剑飞回落在她的手里，而那些流沙则缓缓地流淌出来，散落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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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出手，其它人全都发不出丝毫声音。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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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里利奇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因为他有自信，迟早有一天他也能达到这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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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正如坎贝尔预测的有五、六公尺厚，另一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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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走在最前面，他找到楼梯，顺着楼梯走上去。到了地窖出口，他竖起耳朵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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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女人的喝骂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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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顿时放心，这应该是一幢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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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听卡门提过，这条下水道的位置原本是一条河，后来河被填平用来造路，之后那条路也因为城市的发展而被废弃，在上面建造一幢幢住宅。这幢房子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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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