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我的小鸡巴啊】(上)

2010年10月07日09:3814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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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呀,我的小鸡巴啊】

 作者:肥肠兄2010年10月7日首发SIS

 

  妈妈呀,我的小鸡巴啊

 

  他就是被这些给害了别扯蛋,你这卑微的习惯

             ——张楚《棉花》

 

                 一

  简直岂有此理!

  我在脑子里挥了挥拳头,靠着一萎靡的国槐,用汗津津的双手使劲挤了挤肚子。是的,我已经像个气球那样胀了起来,这一腔几乎将肺搞炸的怒气必须借助物理方式排出体外。

  午后的太阳像金轮法王的兵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在二十分钟前,我曾经看见小鸡都会脸红的老婆,捋了捋恶狠狠的头发,尖着嗓子对我说:瞧瞧,你可怜的小鸡巴!

  当时,我刚刚畅快淋漓地射完精,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空气坚硬。厨房里水龙头还哗哗乐着。我浑身上下舒坦极啦,以至于在某一刻,我觉得自己有义务把此积极情绪传达给别人,比如我的老婆。所以,我抬起头,去看方才还嗡嗡祖啦般的老婆。

  她盘腿坐在床上,上身笔直,像一尊赤裸的佛。身后的猩红窗帘溢满整个空间。就是这时候,她把双眼瞪成俩火药筒,鼻子迅速皱起,用我从没见识过的奇妙嗓音告诉了我我拥有一个「可怜的小鸡巴」这个噩耗。我看见她丰满的奶子豆腐乳般抖了几抖,乌黑的奶头像狡猾的老鼠眼睛。一起抖动的还有下垂的肚皮,依旧白皙柔软,但确实是有了一些活泼的波浪。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挠了挠脑门说,啥,你说啥?

  操蛋的是,清纯的老婆俯下身子,逼近,奶尖摩挲着我枯瘦的胸膛,喷出一股韭菜味儿的执着:我说,你仔细瞧瞧,你那可怜的小鸡巴!

  像被人夯了胸口,我下意识地攥了攥皱巴巴的鸡巴,一阵心慌意乱。

  小高,你真幽默,哈哈。

  你需要治疗,把你的小鸡巴变成大鸡巴。你自个儿瞅瞅,多可怜的小家伙哇!

  我,我——你看,锅碗都还没刷呢!

  你难道不应该向你的妻子提供一只大鸡巴吗?你有这个义务!哼!

  这番对话之后,她把头贴近我的胸膛,轻轻摩挲,一路而下。长发像钢鞭,柔舌似毒蛇。我接连打了十二个冷颤,并试图转身隐藏起疲软的鸡巴。

  执着的老婆当然不会答应,她飞速出击并精准地抓住了扭扭捏捏的「小鸡巴」。值得称赞的是,以上过程中头部的摩挲与滑动竟没有任何停顿,即便用最苛刻的眼光来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紧接着,我感到胯下的「小鸡巴」——不,从小到大,我压根没兴起过任何有关它是一小鸡巴的念头——被箍住,并惨遭方向莫名的揉搓。很快,钢鞭和毒蛇就滑过我日益膨胀的多毛腹部,面对我的鸡巴——不,应该叫大鸡巴——吹着仙气儿。

  瞧瞧,你怎么就不能认清事实呢?不但是一小鸡巴,而且——她顿了顿,脑袋从肚皮的内头儿冒了出来,而且,你自个儿还不清楚吗?软绵绵的,嘿,老面筋!

  是的,她幽默地称呼它为老面筋,语气亲切、真挚。一刹那,我仿佛终于鼓足勇气在光天化日下撒了一泡尿,然后从中窥见了自己的尊容。所以,我挪了挪僵硬的身体,感动得都要哭啦。

  我猛呼两口气,轻抚胸膛,又偷偷地掐了掐腰上的软肉,把蠢蠢欲动的哽咽压了下去——此时当然不能哭出来。两秒后,我挥舞手臂,瓮声瓮气地表示:不行,鸡巴的大小要看完全勃起后,现在软沓拉的,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我惊讶于自己语气的平淡与冷静,如果是在学校的大礼堂,我想,现在应该掌声雷鸣——多牛逼的心理素质哇!像有人山人海在加油鼓劲儿,我低沉的语调陡然蹿到了天花板上:怎么,你连这也不知道?妇人之蠢!

  小高笑啦,脸埋在我两腿间,光滑的身子一抽一抽。她笑起来总这样,没心没肺。但这样的笑是好的,多好啊,我也笑起来,隆隆隆,像轰鸣的低音吉他。

  但,她咬住了我的鸡巴,脑袋一拱一拱地吮了起来。一些若有若无的嗯嗯声打鼻息间溢出。这突然变故使我谨慎地停住吉他的轰鸣,身体愈发僵硬。

  鸡巴真是痒哇,湿湿滑滑,可是——十二岁内年,我去收废站卖废书。一编织袋的书卖了十三块六毛五。我揣钱在兜,高兴得要命,在破烂自行车上手舞足蹈。后来就真要命啦:经过废弃火车道时我摔了个狗吃屎,小胳膊硌在铁轨边儿「喀嚓」一声。瞬间,一些好看的白色筋膜戳入眼帘,直碜人眼睛。

  咦,你不会真萎了吧?老婆漂亮的脑袋又打肚皮内头冒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站起来!她双手叉腰,命令我。

  我愁眉苦脸地站起来,心里得意极啦。哈,腿毛真够密的——我低下头,无限柔情地看着胯下不屈不挠、往死里萎下去的兄弟。

  小高跪着,挪到我跟前,双手依旧叉腰,只凑个脸,压着鸡巴可劲儿磨蹭。这个动作持续了两分钟。后来,她改变战略,单手扶鸡巴,伸长舌头围着龟头打转,并不时抬头瞟我,眼神骚乱,挺翘的小鼻子散着明晃晃的光。

  我硬了,真的不得了啦——读高中内会儿,作为走读生,我每天早出晚归。一冬天早晨,大气冻结,我打西胡同路过,见一肥胖中年(或老年)妇女端一痰盂立门口的下水道旁筛糠般打着摆子。我以为大伙儿不打太极、不转法轮,改做痰盂操啦,就犯贱地瞅了一眼。这一眼的后果是,我差点昏厥过去:一些粘糊糊的红黄白杂物,拉着美妙绝伦的丝儿,从痰盂口一直连到下水道铁栅栏上,任大妈脸红脖子粗地兀自舞动,人愣是无动于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腿一阵钻心地疼——是小高,她皱着鼻子,正恶狠狠地质问我,干嘛呢!啊?老娘给你舔鸡巴,你还好意思走神?!是的,她称自己为老娘。

  我羞愧地挠了挠脑袋,心里乐开了花儿。

  好吧,躺下,现在!她拍拍我毛茸茸的大腿,舔了舔嘴唇。沉甸甸的奶子委屈地晃啊晃。

  我当然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谁知,刚躺下,小高就蹿了上来,大白屁股狠狠地砸到了我脸上。与此同时,「哧溜哧溜」地,大鸡巴进入了温暖湿润的腔道。

  刺鼻的腥骚味儿勾勒出褐色的阴部轮廓,明晃晃的屁股像是充足了气,拍在我脸上时制造出惊人的弹力。这让我一度以为自己面对的是某个实力非凡的拳击手,她的大梦拳哇,实在了不得!说实话,小高的屁股从未这么硕大过,或者说,我从未被某个如此硕大的光屁股磨盘般捻动过。啊,肆无忌惮,简直。

  后来,她停下来,小手摩挲着我依旧疲软的鸡巴,回头说,老公,给我舔逼啊,痒死人家啦。与此同时,大屁股抬起来,前前后后地晃了晃,一些该死的酸性粘液滴在了我的鼻子上。

  再后来,大屁股又压了下来,一团肉贴在我鼻梁上死命蹭,另一头呜呜嗯嗯的:舔啊,快舔逼啊。猫儿似的喘息在房间里游荡。若干滑腻的口水淌到我皱巴巴的蛋上,凉飕飕的,让人一机灵——如你所料,我胯下的兄弟飞速生长起来。

  啊,糟糕——粘糊糊的拨丝板栗般的浓痰,粗硬黑黄的屎厥子,大学下铺涂在宿舍楼下水墨画般绽开的脑浆,我死去的妈妈惨白的脸,领导肆意探出的粗狠狠的鼻毛,伟光正,中国足球!啊,不成,鸡巴还是挺了起来——我听到小高愉悦的笑。

  她迅速从我身上爬下来,拍拍我的肚子,嘿,起来,自个儿瞅瞅,你胆敢说这是一大鸡巴?好意思啊你。

  几十斤心慌意乱劈头盖脸浇下来,我颤抖着手拨开浓密的阴毛,挑着鸡巴,小心掂量——是的,理论上来说,它实在配不上大鸡巴的头衔。但是,除了大就是小吗?非黑即白?这种思想是极其危险的!我搓了搓紫红的龟头,沉吟道,虽不太大,也不见得小嘛。

  什么?小高一蹦三尺高:哟,脸皮还真厚!你见过比它还小的鸡巴吗?!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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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一些妇女老了之后就会变成不倒翁的样子,肚子鼓囊囊的,走起路来颤啊颤,像脚底按了弹簧后又给拴了一桩——不然整个人都得飞起来。我现在就这似飞不飞的状态。

  虽然执着地挤压了肚子、做了深呼吸、蹲地上放了三个长达十秒钟的屁,可我还是摇摇晃晃,恼火得不行。

  我屈辱地走在前往某生殖医院的路上。国槐开花儿。甜腻的香味儿诱人呕吐。是的,作为一名优秀的教育工作者,我还不至于心急火燎地去找某位据说声名显赫的黄大夫,拿出不多的薪水,再苦苦跪下:哎哎哎,妈妈呀,救救我可怜的小鸡巴吧!您行行好,给它拉长一截吧!哎哎哎,妈妈哎。

  据小高说,此黄大夫可了不得啦,祖传三代,专给人治鸡巴小的病,可谓在世华陀,神勇无比哇。说这话的时候,她一改刚才的不耐烦,先是郁郁寡欢,后又胜利在望,她拨拉着我早就软沓拉的兄弟,在我怀里蹭着脑袋,毅然决然地鼓励我:去吧,勇士,西城区的黄大夫!

  在此之前,她使尽浑身解数,依旧没能完美地证明我的鸡巴是一小鸡巴。当然,也有收获,比如成功地动摇了我的信心,比如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有那么一会儿,我瞅着自己的鸡巴,心脏飞速下坠,不会,不会真的是一小鸡巴吧?

  后来,小高跨到我身上,冲我挥洒坚强乐观的笑容,妄图迫使我树立起必胜的信心。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她洁白的牙齿中竟夹着触目惊心的韭菜叶子,并不规则地分布于好几处。中午我们吃素饺儿。

  穿衣服时,我不由自主地想到,曾经看见小鸡都脸红的小高啥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彪悍的「老娘」?接下来,我拈起瘫地上的套儿,顺手从窗口扔了出去。我多么希望它能命中某位过路仁兄的脑袋哇。

  然后关门出去。我发觉在楼道里都听得见厨房哗哗的水声,这让我不可抑制地恼怒起来。妈的,饭要老子做,锅碗瓢勺要老子刷,你逼痒,要求老子给止痒,老子日了你,你又胡扯说老子是小鸡巴。日她妈,简直岂有此理!

  那么,现在,我的人生有了明确的目标,就是找一权威医生,权威地检查我的鸡巴,然后权威地告诉我它不是一小鸡巴,并顺便开一权威的书面证明。啪——盖上叉叉医院权威的血红大章:病人叉叉不是病人,因为他的鸡巴不是小鸡巴,兹此证明。以后谁胆敢说我是小鸡巴,我就把此权威证明砸丫脸上,震丫目瞪口呆。

  叉叉生殖医院并不远,这样的周末下午,徒步实在是件惬意的事儿。我呼吸着城市的各色粉尘,走着走着,就心满意足地幸福起来。陈冠中不是说吗,2013盛世之后,所有中国人都会被汹涌而至的幸福感淹没。这样的美妙感觉——我了解——腻得像糖精化开的糊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医院里排了一溜长队,从大厅出来,浩浩荡荡,尾巴已然拖到大门口。仿佛所有饱受生殖健康问题困扰的朋友早料到我会来,大伙儿凑一块儿叽叽喳喳后,决定于某个周末下午赶在我到达之前硬生生地造一大肥肠出来。耗死丫挺的!他们一定这样不友善地想。

  我想侧个身子,挤进铁门,瞅瞅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想,有朋友不高兴啦。是一体胖心不宽的大妈 .她回头怒视,俩鱼泡眼里全是火,并通过发挥身体优势,提防我溜到前边儿去。

  作为朝气蓬勃的青年人,我自然不会把这等货色放在眼里——我低头,弓背,试图划开这粘稠的粥。但,很不幸,大妈一跺脚,向我展示了她焦黄的牙:素质!现在的年轻人!素质!此外,她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张开的手臂,努力把自己装扮成老鹰捉小鸡中的老鹰形象。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表明除了生殖健康问题,她还饱受高血压甚至糖尿病的困扰,当然,也顺便表明我的低素质或无素质行为激怒了她。

  但是,不行,今儿我一定要打这儿过去,我要到前面看看。于是,我斗胆拍了拍她肉乎乎的肩膀。由此,灾难降临:哇——这位大体积妇女朋友竟号啕大哭,她转身面向我,凶猛地咆哮着,豆大的浑浊泪水砸在地面上,「嗒嗒嗒」。我吓了一跳,赶忙耸耸肩,后退一步,告诉她不用担心,我已放弃了突破防线的打算。她抹了把脸,哽咽了好一会儿,然后——妈的,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肥厚的手掌拍击着地面,在飞扬的尘土中哭得更加欢畅。硕大的脑袋摇得像不浪鼓,但并非毫无章法——合着手掌拍击地面的节奏(四四拍),弱音左摆头,强音右摆头,渐强音则下点头。整个一非洲草原鼓手!我敢打赌——她从中找到了乐趣,而且简直妈的惬意十足,让人实在不忍打断。

  在众人责备的目光中,我抱臂欣赏了好一会儿。我发现,她拥有一对体积惊人的奶子,在哭泣中波涛汹涌,像在酝酿什么内功以便致我于死地。

  起初,有几个蛋疼的家伙基于雷锋精神上前劝了几句,遗憾的是,大妈陶醉于自己的世界,对他们的爱熟视无睹。是的,没有什么能让她停止哭泣——金灿灿的道德也不行。这显然伤害了不少雷锋的自尊心,大家尴尬地抚摸着各自肥瘦不一的胸口,面面相觑。

  后来大伙儿慢慢适应了这突兀的场面,面色开始平缓,目光也变得柔和。五分钟后,所有能瞥见此景的观众都双手抱臂,饶有趣味地欣赏起来。更难能可贵的是,病友们都自觉停止喧哗,甚至渐渐屏住了呼吸——于是,在现场的一片静寂中,肥胖妇女朋友撕心裂肺的号啕越发撕心裂肺。这艺术性的一幕震撼了所有人的内心。如你所料,即便头顶转着十个大法轮,也丝毫阻止不了我们追求纯粹艺术的脚步。

  就在这感人的时刻,大妈出人意料地停止了号啕,就像她出人意料地开始号啕那样,她揉揉眼,利索地爬了起来。接下来,她拍拍屁股上的灰,一声不响地继续站她的队。这一切多么突然,大伙儿都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声失望的叹息,像小孩被人抢走了玩具。如你所见,多么残忍!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们能怎么办呢?难不成我们跪下来央求她:妈妈哎,行行好吧,继续哭啊。啊,哭吧,啊,妈妈哎?

  最精彩的已经逝去,接下来就是枯燥乏味的等待。平庸的时光漫长得令人发指。天空开始聚集一些大块儿的云,时不时遮蔽太阳。

  我的心境也如这天空般忽明忽暗。一方面,我坚信自己拥有一个不小的鸡巴,这样的乐观向上值得高兴;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自己的鸡巴被小高言中,更重要的是众口铄金哇,一人说不打紧,要是医生也这么说呢?我实在把不准自己会倾向于鸡巴,还是众口。

  轮到我时已夕阳西斜。值得祝贺的是,身后依旧是一溜长队。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叽叽歪歪,像等待发放新课本的小学生。他们的心情我理解,内些恼人的阳痿、早泄、前列腺炎、尖锐湿疣、梅毒、盆腔炎、子宫内膜炎、输卵管堵塞、性冷淡,包括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射、阴唇肥大、处女膜破裂等等,终于,终于妈的有了好转的希望。总之,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排队轮到我时,我就和疾病并驾齐驱,跑到了时代的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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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同志,您有何贵干?我在椅子上坐下时,桌对面的白大褂这么说。

  看病,当然是看病,不,其实只是,嗯,检查。我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放肆!老子跑医院难不成拉屎来了?!

  我话音刚落,身后就闪出一老头,他霜白的头发、沟壑纵横的脸、枯瘦坚硬的骨架、萎缩一团的鸡巴及睾丸褶子里日日春情的细菌,他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细节,都是正义的象征。他很激动,仿佛已忍了半个世纪——一声暴喝:呔!大胆狂徒!纳命来!

  我简直惊呆啦。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诚挚地望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老鸡巴,恳请他可否告知罪状,让咱做一明白鬼。可是,不能——老家伙还在一个劲儿地抖,脸胀得通红,哆嗦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儿。如你所料,有生以来,我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人。是的,仿佛他降临人世、苦熬几十年,就是为了在今天一声暴喝,扬言让我纳命来。

  这是妇科病会诊,同志。白大褂终于开口。

  我不倒翁般晃了晃,在不耐烦的起哄声中环视四周——没错儿,没有任何标志表明,这是他妈的妇科病会诊。我向白大褂摊了摊手。这是一面色红润的胖子。

  他拿笔敲着桌子,指了指身后:人手不够,条幅掉了,没来得及挂起来。他心平气和、气定神闲,甚至可以说神情愉悦,像是正置身于威海的白银沙滩上。

  哈,不好意思啊,同志,啥时候有男性病会诊,我们及时通知您。胖子吹起了口哨。

  可这老头难不成也是女的?他也有可贵的妇科病?我用自己因常年接触碳条略微发黑的食指朝老家伙挥了挥。

  我没有妇科病——丫竟然缓了过来,但声音还是微颤——但是,我的妈妈、老婆、女儿、媳妇有。丫顿了顿,继续说,你这家伙,我早看出来不是好东西,怎么,要在在在在在……

  老家伙又激动啦。所以,我决定替他说完:在妇科病会诊现场耍流氓?哦,不,我真想告诉他我只是来开证明的,何况有病的女人我可没兴趣耍。

  怎么啦,怎么啦?这时,打楼上下来一女性白大褂,短发。操,我不清楚他们丫是否随时都保持着度假状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哈,没事儿,一男同志要来治疗妇科病。胖子得意地说。

  赵勇士!

  我又惊呆啦。是短发白大褂。鼻子挺翘,白白嫩嫩的,长得还不错。可,我不记得自己在亮出鸡巴之前就勇猛地上报了名字。

  哟,贵人多忘事儿,我——棉花呀。

 

                 三

 

  我变化很大吗?

  呃,有点儿。

  有点儿什么意思?大还是不大?

  呃,大,大。

  那是好看啦,还是难看啦?说实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九江茶馆。我支楞着下巴盯着桌对面的女人。除了白还是白,就像方才裹在身上的白大褂。

  我觉得,个人意见哈,丰满啦。我不得不瞟了眼绿色体恤下高耸的奶子,以便告知对方我并非信口开河。毫无疑问,现在高耸的乳房、丰盈的体态,才称得上名副其实的棉花。

  有吗?我不觉得啊。棉花挺了挺呼之欲出的奶子,把它们置于桌面上,像盛在果盘里邀请我品尝的肥桃儿。

  哈哈,我告儿你呀,女的就这样,专给男的干,越干就越有味儿。

  赵勇士!狗改不了吃屎!都结婚了,还这么流氓!

  说这话时,棉花一口茶含在嘴里,于是,噗——漫天缤纷水雾。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我不由一阵恍惚。

  在我尚未结束的一生中,注定有糟糕的十几年被用来守着乌黑的煤和腐臭的水。我厌恶这一切。我认为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是这鸡巴矿井、鸡巴汾河带来的,同时,我固执地想,在其他地方、其他河流,这些该死的东西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高二内年,汾河一度成为我双人床宽的时候,我逃到了海边。

  一个白色的小镇。很多扭秧歌的人。哇啦哇啦的好听方言。永不消散的咸腥海风。

  我租了一小房子——一床铺,一小桌子,监狱样儿的小后窗——一天十块钱。房东是一瘸子,他总在血红的夕阳中,人影被拉得老长时,坐在马扎上摘豆角。他看见我就说,回来啦!要不就是:到海边转转!

  一次,在小镇集市上,我遇到了棉花。内会儿她脑后翘一马尾,医学院大一生,正操一口山西普通话跟人砍价。我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关键时刻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棉花等好半天见我不吭声,就一巴掌抡过来。人仰马翻。

  后来,一块儿吃饭,大量廉价的虾兵蟹将。棉花是一苗条或者说消瘦的好姑娘。我们站在初春的礁石上,海风如刀刻。

  回去的时候,瘸子说,走哇?老远了,听见他吼,嗨,小伙子,下次带女朋友一块儿来!这魔鬼瘸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哈哈,你倒一点儿没变,不论狗的外表还是吃屎德性。她托着下巴打量我。

  不,我的肚子,哈,孕妇肚。

  她伸长脖子,柔软的身体俯在桌子上,眨眼睛晃了好半天——隔着桌子,她看不到。

  所以,她说:站起来,让咱见识见啥叫识孕妇肚。

  茶馆人不多。但我决不会站起来。我呷了口茶,闭上眼,不倒翁般晃着脑袋。突然,一冰凉的手贴在我肚子上,摸了会儿,又啪啪啪来了三下,锐利却脆酥的嗓音:哈哈,西瓜熟啦!

  我噗得一声,射程老远,力道劲猛,能撂死苍蝇。众人纷纷侧目,还好我就一厚脸皮,一一回瞪,退之。

  待水雾散去,棉花才露出脑袋,嬉皮笑脸:就骗吧,赵勇士,你这能叫孕妇肚?跟女同志比可要差到你姥姥家啦。

  接下来,她吞口茶,瓮声瓮气地问,小高还好吧?你都大肚子啦,她也没大肚子?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小高?小高是我到那鸟不拉屎的学校管理祖国的花朵后才认识的吧?而,棉花,我已经几年没见啦。这么说,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关注着我?我只好傻逼地挠挠脑袋,一咧嘴,嘿嘿地笑。

  瞧你那傻样?赵勇士,你以前不这样啊?没这么傻吧?小高在我们医院呢,还是给你藏起来啦?

  不不不,我告儿你,我是去——给自个儿,嗯,看病。

  看啥?妇科病吗?流氓德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过来,嗯,是鸡巴太小。哈哈。

  你!

  棉花刷得耳根通红,然后就笑了,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看,看!是的,她是这么说的。

  我身体一僵,就瞬间被人握住了鸡巴,这让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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