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凝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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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5日发表于 SexInSex首发 风月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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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宋子文的辦公室裏見到了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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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周，男，４２歲. 新加坡地鐵公司財務副主管。西裝，領帶，閃閃發亮的皮鞋和公文包。一個看上去非常典型的白領. 唯一讓人注意的是，他的臉色非常的蒼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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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對視了大約有半分鐘，他的目光非常穩定，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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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堅強。」我在側寫記錄本上寫下最後的四個字，然後把本子丟給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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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我把目光轉回到史蒂芬身上，正打算說些什麼. 不過幾乎是同一時間，一直保持得沉默的史蒂芬也開口了——「雖然宋告訴我，這位先生才是負責人。」他沒有轉頭去看馬克，甚至身體也沒怎麼動，但是就是用一種微妙的身體語言，他恰到好處地告訴我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注意力是放在馬克身上的——「高超的談判技巧，這說明他在微細觀察和行為心理方面有著相當的水准。」我在心裏再一次完善對此人的側寫印象——他用眼睛看著我，沒有威脅，但是讓人覺得很有侵略性和壓迫力：「但是我覺得，你才是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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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聳肩膀，看了一眼馬克。馬克在翻白眼。於是我伸出手對他做了一個槍斃的動作：「ｐｉ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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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裏我負責。」我點點頭，認可了史蒂芬的說法。然後我也看著他，眼神裏的意思是：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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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他完美地接受到了我要傳達的信息。他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吐出來之後，他問了一句和醫院裏那個美女醫生同樣的問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惡魔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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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睛一直看著我。我看出來他並不是想要我回答他，而是要我證明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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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又把目光轉向馬克。這次馬克不翻白眼了，他非常果斷地直接把目光轉向站在門邊，靠在門上的本。本睜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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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克一起點頭點頭點頭：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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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攤攤手，表示對某兩個無恥的家夥無可奈何。不過作為一個討人喜歡的新人，任勞任怨那當然是最基本的品質. 他走到史蒂芬身旁，蹲了下來，伸出一只手，五指分開. 「看著我。」他對史蒂芬說. 如果你玩過網絡遊戲，一定會對魔法師用一只手掌托著一團跳躍的火焰這樣的經典畫面有印象。不過這樣的畫面在現實裏面真的出現的時候，那就不只是震撼那麼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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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團淡綠色的小東西雖然沒有眼睛，卻能讓你感覺到它在盯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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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猛吸了好幾口氣，然後他點點頭：「……我相信你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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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吹掉了手上跳動著，顯得很有些興奮的小火苗，他拍了拍史蒂芬的肩膀，然後繼續走回門邊去，在門邊上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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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又點了點頭，然後又用力搖了搖頭，然後又猛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所以，你們是驅使惡魔的人（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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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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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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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的臉色在青色和白色之間來回轉換了不知道多少次。五分鐘之後，他看起來是下了決心。他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不過聽得出來有一點點顫抖：「我曾經在美國海軍陸戰隊服役。退役時候是中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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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陷入了好一陣子沉默，他低著頭，我們都沒有去打擾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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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催眠嗎？」他抬起頭來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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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他又低下頭去：「你相信有人可以在完全不接觸也完全不了解對象的任何情況的情況下，對對象進行無差別的催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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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一下眼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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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吐了一口氣，用手支著額頭：「以前我問過我的教官，他說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也許催眠一般的人很容易，因為他們大腦裏面非常的單純。但是有一些人，他的思維本身有著這樣那樣的矛盾，如果在引導的過程中，你不小心激化了這些矛盾，也許他就會馬上清醒過來——這也就是所謂的思維陷阱。也許是人為的（比如特種部隊的反催眠訓練），也有很多的是天然如此。很顯然天然的矛盾比起人為的矛盾來說，要更難解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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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子上裝著水的紙杯抿了一口：「但是不管是哪種人，他的腦子裏面都存在一些誰不能觸碰的東西。傳統的說法這叫做『逆鱗』，或者說『底線』。專業的說法就是『思維的禁區』。每個人的腦子裏面都存在著這樣一個『禁區』，區別只在於，或大，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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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共同點在於，這些『禁區』都是不能觸碰的。只要觸及它們，人就會醒過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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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我點點頭示意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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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覺得你自己被人催眠了？」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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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低下了頭，用手支著額頭：「前一段時間，大約是一個多月以前，我開始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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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夢到一些你認為絕對不會有別的人會知道的東西？」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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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看上去似乎有些驚訝，隨即他點點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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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什麼？」我問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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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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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時候，一直是一個機器迷。」他又拿起紙杯，喝了一口水，從嘴巴裏吐出一口氣，「我曾經有機會進入加州理工學院學習關於機器的知識，但是我的爸爸希望學習『更有前途』的財經類專業，所以我最終選擇了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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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絕對不會與人分享這些。」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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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說，「……我夢到了這些機器。它們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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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對機器著迷的人都說，它們是有生命的。」我抱起了兩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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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這不是一個形容詞。它們是活的，有自己的思維，有自己的想法，做出選擇。和人類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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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ＯＫ！」我打斷了他，示意我的明白了，「問題是，你怎麼確定這不只是單純的一個夢罷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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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也這麼認為。」他又吐了一口氣，「我還夢到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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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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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把嘴裏含著的話說出口：「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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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了一下：「和你的鄰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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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我們，瘋狂地做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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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裏？」我又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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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我也以為是在夢裏. 不過你知道，就夢境本身而言，我們的腦子其實最多只能記住一些模糊的感覺和一些零零星星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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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太真實了。你知道嗎？我甚至可以清楚地記得我把麗莎（他的其中一個女鄰居）的內褲脫下來，塞到她的嘴裏. 她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我。我分開她的雙腳，把我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你知道嗎？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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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知道他並不需要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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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紙杯後兩只手從前向後撫了一下頭發：「我把她放在一個沙發上面。那是一個新沙發. 我之前從來也沒有見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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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說，夢裏面不可能出現在現實裏面沒有見過的東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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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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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點點頭：「我知道。但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努力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因為她之前有告訴過我，她買了一個新的沙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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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說服自己……直到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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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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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點點頭：「我夢到了那個電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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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那個女人？」我接著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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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 」他搖頭，「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她。一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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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馬克還有本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由馬克開口：「你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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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史蒂芬強調了一下，「……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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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馬克，控制著語句的節奏：「在這個『夢』裏，你們，在電梯裏面，強奸了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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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沉默了一下下：「……是的。我們抓住她。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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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哭。哀求。『不要』，『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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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地害怕。尤其第二天有人告訴我，在我們這棟大廈的電梯裏面，真的有一個女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