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位小姐的故事(完) - 19

2010年09月07日09:12351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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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摘自刘若英歌曲《后来》

  

            第三十三章 我的婚姻

                (1)

  送走阿娇后,第二天晚上,我也离开了武汉,踏上了开往深圳的T67次列车。

  T67次列车晚上19点15分从武昌站始发,第二天早上07点27分到达深圳罗湖火车站,全程1216公里,运行时间12小时12分。

  车上坐满了节后南下淘金的旅客。卧铺车厢的秩序还比较好,大多都是在深圳工作的年轻白领,上了车后不是坐着聊天,就是玩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空调把温度调得非常舒适。我躺在床上,给阿娇发短信,说已经上了车。

  她回复说祝我一路平安,明天早晨到了深圳后给她打个电话,免得让她心里惦记。

  躺在车厢的小卧铺上,没情没绪地看了一会儿报纸。对面的铺位,一上一下是两个阳光女孩,可能是一起到深圳找工作的大学生,从她们笑盈盈的脸上,我看到了未经炎凉冷暖的她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我瞟了一眼和我同样睡中铺的那个女孩:整齐的短发,粉红的毛衣,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旅游鞋,活泼而又干练。但是等待着她们的未来,到底是什么呢?

  我望着斑驳陆离的天花板,感受着列车轮子与铁轨之间有节奏的声响。阿娇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

  一直以来,阿娇对我的好,我不是没有感觉到,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与她结婚的事。我设想过两人最终走到一起的很多方案,但我发现那些方案很难实现。

  比如说,我先给她找份工作,让她脱离淫界欲海,洗手上岸,然后我们再结为夫妻,两人一直牵手走下去。依我的人脉关系,我也试着找了一些机会,但我最终发现,并不是别人不愿接纳她,而是她到深圳下海这么多年,就一直再没有学习过什么正经事情,什么专业技能都没有,又缺乏经验和耐心,不想一天工作八小时,更不想加班加点,说钱又少人又太累。所以,依她现有的处境,真的很难再走上打工的道路。她现在靠着卖淫,一年可以进账十万多元;如果去做正经事,恐怕最多也只有一半的收入。两相比较,也让她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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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列车在黑幕笼罩的平原上向南飞驰。在这样一个春节后的夜晚,当别人还沉浸于新年的欢乐中,享受着天伦之乐时,我却一人独自南行,心里多少有点孤独之感,一丝凄凉的心境悄然爬上心头。

  说到与阿娇的婚姻,就不能不涉及我自己的家庭。

  有关自己的婚姻,我本不想谈及,那是一段伤心的往事。我和前妻,不论谁对谁错,我都不想再揭伤疤。但是现在,我若不提,许多人就不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处境,我怎样成了今天的我。

  我曾有过一段很美满的婚姻。那时,我们青春年少,她看上我的温文尔雅,我看上了她的精明能干。她的家族,在当地是做得很大的民营企业,她可以说是「富二代」的人了。然而她自己在商圈里混,却不想找商圈内的人士做老公。她说商人开口谈钱,闭嘴说利,来往应酬,都很俗气。她想找的,就是我这样的男人:有文化、勤学习、善思考、又处世大方的职业经理人。

  我也很喜欢她。我觉得她是那种很有主见的女人,人也长得标致,穿着打扮也不俗气。两边的家长也很赞成,说郎才女貌,一对绝配呀,两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结婚那天,我们两人一起从各自的朋友、上司、合作伙伴那里借了九辆豪华轿车,我还特意给交警的朋友打招呼,说要在武汉的内环线转一圈,来一个大圆满。交警的朋友说他们各管一段,只要我们遵守交通规则,不闯红灯,围着城市转一圈基本没问题。他提醒我说,过长江大桥时,车牌要分单双号,注意一下,别到时被拦下来,就麻烦了。我一想还真对。于是一一核实车牌号,结果有两辆不行。那天,一共七辆彩车上路。这一年,我二十九岁,她二十七岁。

  我曾经非常看好我和她的这辈子。婚前,她自己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洋房。买房的时候,她还不认识我。她说如果将来找的老公没有本事,她就养活他。结果,她找到了我,这让她喜出望外,一个不用她养活的帅哥做了她的老公。

  我们并不是在她的房子里结的婚,而是我自己用公积金贷款另买了一处三室二厅的洋房。我父亲是市政府的一位副局级干部,我从小就受家庭教养很深,是个很正直、很传统的男人,性格比较自立,也比较刚强,不想沾女人的光,哪怕这女人是我妻子,我也不沾她便宜。她开始时还不乐意,说都是一家人了,还那么计较。她父母亲倒是很赞成,说男方买房子,这才是「嫁姑娘」呀。后来她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很乐意以「出嫁」的方式与我结婚。

  婚后,我们也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双方你恩我爱的,同进同出,让街坊邻里总是羡慕不已。她家的父母也很喜欢我这个女婿,说做了一辈子生意,虽然家里有钱,「富」字已有了,可还缺一个「贵」字,把女儿嫁给「官二代」,女婿总算给他们家争脸了。所以,总是让她从娘家带东西回来给我吃。

  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孩子出生了,白白的,胖胖的,见人就笑,非常可爱。

  孩子一岁后,交给外婆代养,她继续到她的家族企业去上班,接过她父亲的总经理职位,管理着整个日常经营。而她父亲,则退居二线,做了一个不管具体事务的董事长。这一年,我三十岁,她二十八岁。两人都是青春年华,如绽放的鲜花那样朝气蓬勃。

 

                (3)

  俗话说:祸福无门,吉凶难料,世事无常。

  但是不久,我们生活的重合度便开始慢慢地分开了。我们俩为各自的事业,经常要加班。有时她在家,我不在;有时我在家,她不在。家庭逐渐成了两个人劳燕分飞的旅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年后,她在生意上的应酬更多了。喝酒、打麻将、跳舞、喝咖啡、喝茶等等,名堂也越来越多,而且大多都是跟男士在一起。问她,她说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别的。我说不能在白天吗?非要安排在晚上?她说那都是别人安排的,怎么好意思推掉。推掉应酬,就等于推掉了人脉;而推掉了人脉,就等于失去了生意。

  我忽然发现,我们两人原本就不是一个同心圆,而是在两个不同轨道上运行的生物体,重合的机率不是没有,但是很少。

  有时,我已经睡着了,她才回来。上床后我被弄醒了,她却想睡。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我伸手抱她,想要她。她却推脱说明天早晨吧。等到了早晨,我醒来,下面硬硬的勃起,更想要她。她才勉强张开大腿,抬起屁股,让我脱她的裤子。

  我趴到她身上,插进去动了动。她只是配合地伸出手臂,搂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下面虽有点湿濡,然而我知道,女人被男人搞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

  匆匆地射精后,她依然软在床上,我起来清洗自己。做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成了我一个人忙活,想想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总是很热情的要我,缠着我不放。她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主动型女人。可现在,为了她的生意,夫妻俩的性生活竟然成了这样。

 

                (4)

  我是敏感的。有一天,她依然回得很晚,到家时都后半夜了,而早晨依然睡懒觉。我起床后,看见她的小包和手机。于是拿起来,翻看她的短信记录。我知道我的这种行动很猥琐,但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发现其中有个人,一直在给她发一些内容暧昧的东西,说什么「你感觉怎样?」,「还想不想要?」等等。

  我的直觉使我突然感到,她在外面出问题了。但那时,我在没有得到真凭实据之前,也不好说她,毕竟她也有自己的自由,所以只在方便的时候提醒她,今后早点回家。

  有一天早晨,我正准备出门,她躺在床上跟我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去广东进一批货。我问什么时候去。她说过两天。我说还有谁去。她说公司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业务部的一个经理,谈好生意后,她就回来,剩下的事情,由业务经理就行了。

  我说那好,你注意保重身体,不要太劳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天后,她真的走了。我打电话去她的公司,问值班小姐,她在不在。值班小姐说她出差了。我问去哪里了。值班小姐说去广东了。

 

                (5)

  我们家有两套房子。一套在武昌,现在住着;另一套在汉口,是她在婚前买的。两套房子并不在一处,江南江北分得很开。有时,她会回汉口的房子里看一看,打扫一下。或者因为在外面应酬得太晚了,又不想再开车过江来,就在那边睡了,只是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而我却只是偶尔去一下那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出差后,我依然按照自己的规律工作和生活。依然也只是去汉口办事时,顺便去那所房子休息一下,歇歇脚。但正是这种偶尔的使用,却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那是在她的卧室里的床头柜里,我看到一盒拆了封的避孕套。那不是我用的东西。很显然,在这间屋子里,曾经有人发生过性行为。

  但是不是她呢?就很难说了。

  也许是她把钥匙借给了她的闺中密友?是别的女人带着男人在这里玩过?在她们的那个社交圈中,这种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再想一想,也不对啊,如果是朋友向她借地方幽会,那事后应该打扫房间,消除痕迹呀,怎么会把这样的东西留在那里。

  我于是继续寻找蛛丝马迹。

  ——衣柜里面摆放着她的不少内衣内裤。

  ——凉台上的洗衣机里也是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

  ——酒柜里摆着各式洋酒和红酒。有一瓶皇朝红葡萄酒开了封,喝了一半摆在那里。但这不是我喝的酒,另有人在这里喝酒啦!

  ——客厅的烟灰缸里,有几只男人吸的香烟头。说是男人吸的香烟,是因为在按灭烟头时所用的力度比较大,以至于使香烟头都变得弯曲了。一般女士不会这样用力。

  继续寻找,发现进门玄关下方的隐形鞋柜下,很随意地丢着两双拖鞋。我刚才进门时没有在意它,可现在看来就有问题了。如果没有人来,这些鞋是放进鞋柜里的,不会随便丢在地上。

  于是又转到卫生间,伸手一摸毛巾,全是湿的。说明有人正在住在这里,而且一大清早还用过毛巾。再看香皂盒里,香皂也是湿的。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打量一下整个屋子。总体上看收拾得还算干净。我想,一定是一个女人先打扫了房间,而后那个男的又抽了一根烟,两人才离开这里。正是这个小小的疏忽,留下了让人心疑的蛛丝马迹。

  不过,想要进一步取证,了解是谁在使用这所房子,只有借助科技器材了。但是现在,一方面安装窃听器材一时难以办到。另一方面这里并不是属于我的资产,我也无权在这里安装窃听设备。

  这个女人真是自己老婆吗?如果是,那一定就是她已经从广东出差回来了,却没有回我们的家,而是到这里住了起来,与男人幽会。

  如果这种推断成立,那说明他们今晚有可能还会再来这里过夜。因为我老婆给我的概念就是,她还在广东出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6)

  我再次来到老婆的房子,是晚上九点半钟。我站在楼下向上望,真的发现卧室的窗帘拉上了,但依然可以透过轻纱,看到里面亮着柔和灯光。

  再转到屋后,仰头一看,那属于自家客厅的窗子却是黑乎乎的。

  「他们在卧室里了。」我想。

  「上不上去?」我问自己。

  「灾祸来了,躲得过去吗?」一个声音说。

  「如果真的碰到,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另一个声音说。

  「如果连忠诚都没有,还要虚伪的婚姻做什么?」前一个声音又说。

  对,所谓的婚姻,就是以忠诚、贞操为前提的。如果没有这些,两人睡在一起,尔虞我诈的,就没有意思了。

  上!

  黑色的皮鞋快速地踏在楼梯的踏步上。

  神在一开始,并不想让人变得聪明。因为人一旦聪明起来,就会变出无穷无尽的事端了。所以,当人聪明后,神便让人离开了他的伊甸园生物试验场。

  现在的我,就是这样。不知道真相时,一切便罢;一旦知道了,堂堂七尺的血性男儿,如何能做缩头乌龟,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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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地打开房门,悄悄地走进客厅,一切都是这样悄无声息。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一阵阵男女放纵的笑声混和着性器的交媾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刺激着我的心脏。

  「啊……」老婆的叫床声。

  「啪,啪,啪,啪……」两人肉体的撞碰声。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席梦斯的受压声。

  「啊……大力点,再大力点,我要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更快节奏的性器碰撞声。

  我立即走到厨房,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把西瓜刀,寒光闪闪。

  打开客厅的照明灯。

  一双阴冷的眼睛,紧盯着卧室的房门。

  「啊……我……来了……啊……啊……」老婆正在高潮中。

  「哼哼……」发自地狱的冷笑,魔鬼的右手握刀,拍打着左手的掌心。

  房门打开了。一个男人光着身子走出来,准备到卫生间去。

  「呀!你……你冷静点,不要胡来!」那男人突然看到客厅里站着一尊怒眼圆睁、杀气腾腾的凶神。

  这男人四五十岁的年龄,光秃的头顶,肚腩的腹部,粗短的大腿,这等丑陋的老男人居然敢上我的年轻妻子。

  「老子杀了你!」魔鬼终于吼叫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呀?」老婆娇颤颤的声音,随即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从卧室里飘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准备丢弃的避孕套。

  「啊,你——」

  一脚踢在她的髋部。潘金莲像一朵白白的棉花应声倒地,手里的避孕套也抛出好远,里面的精液溅到了墙脚上。

  那秃头西门庆已经快进到卫生间,武松举刀砍去。秃头西门庆一闪,便躲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说,你想死吗?」武松转向浑身赤裸的潘金莲。

  潘金莲雪白的胴体侧卧在地上,尤如一只肥嫩待宰的羔羊,摇晃着脑袋。

  寒光闪闪的西瓜刀拍打着她的娇脸。刚才满面的淫荡,此时已一扫而光。

  秃头重又开门出来。我「嗖」地一声,立刻站起身。

  「兄弟,有话好说!这事不值得动刀动枪。」秃头已穿好了内衣内裤。

  「你敢在我家上我老婆,老子跟你有什么话好说?」

  「兄弟,误会,误会。可以谈谈,可以谈谈。」

  「你打算怎么谈哪?」

  「给钱。你要多少,可以开口。」

  「一百万!」

  「好说,好说,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这家伙真有钱吗?什么来路?魔鬼心里想:是不是看我手里有刀,怕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哼,哼。你什么时候交钱,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明天,明天。我要去银行调动一下。」

  我看看脚下的潘金莲,她似乎也镇静了一些:「你先放了他,你有话可以跟我说。」

  「淫妇!你给我闭嘴!」

  「留下你的内衣内裤,身份证、驾驶证和银行信用卡。」

  「好,好。都留给你,都留给你。」

  秃头一听,可以有条件从现场得到解脱,立即开始脱内衣内裤。

  我立即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着他脱衣的动作、掏皮夹的动作就拍。

  「先生,都给你了。」

  我指着那个男人的脸:「好!算你聪明。穿上你的外衣!」

  他一边穿外衣,一边说:「你不要伤害她。」

  「还轮不到你教我怎样做!」我怒吼道。整个屋子仿佛都在颤动。

  他低着头,开门出去了。

  屋里里一下子寂静了许多。

  我瞟着潘金莲,冷冷地问:「说吧,他是谁?」

  「公司的一位股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小小的避孕套,放到那一堆衣物间。再次转过身,盯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两个月前。」

  我问:「常这样吗?」

  她说:「偶尔。」

  我说:「你刚才的表现,我虽然没看见,但都听到了。你和他,绝不是偶尔的关系。」

  她说:「那你要我怎样说。」

  我问:「你愿意离开他吗?」

  她摇摇头:「他是公司的股东,而且是大股东之一。」

  我说:「就是说,你们很难回头了?」

  她默不做声了。

  我又问:「那他能娶你吗?」

  「我们只是在一起玩玩。」

  「那好,我成全你们的玩玩。」我冷冷地说。

  「不,我不。」她鼓起勇气说。

  「晚了。」我摇着头:「太晚了!」我一边说,一边冷静地咬着牙:「你们不是一次两次,不是偶尔,而是经常,这是不可以接受的。」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很在乎女人的贞节。就我的立场看,与妻子离婚是在所难免的。用我的话说,就是「你不可以当我是白痴,欺人太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或许有人问,为什么不能原谅她一次?为什么非离不可呢?

  因为这不仅是单纯的性关系,还牵扯到了她的家族利益。据妻子当天晚上的交待,说那个男人准备向她的家族企业投资740万元的资金,用来扩大经营规模。但是他垂涎她的美色,追了她好长时间。这一次她之所以依了他,是因为她想,只要我不知道,与他发生性关系,应该是没事的,大家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又不能当真。结果上天不容,阴错阳差,被我发现了。

  那天夜里,她留在了她的房子里,我带着所有的物证,包括她沾满淫水的内衣和床单,打了一个包,往车子的后备厢里一扔,回到了武昌家里。

 

                (8)

  妻并不想和我离婚。她说在她的那个圈子里,有婚外情的女人多得很。有的人还玩夫妻交换,甚至玩3P。她的父母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我叫过去问话。我带着物证,到了她父母家里,将那些东西往桌上一放。她母亲就气昏了过去。

  没有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生活。我和她,不论是结合,还是离异,都是如此。温情脉脉只有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而自私、冷漠、掠夺、贪婪、占有才是生命最原始的本质。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我依然住在我买的房子里,而她则搬回到她买的房子里。她要小孩,她的父母也说,要通过抚养小孩的方式来补偿我。我想谁养小孩都一样。于是达成协议,平时由她和她的父母负责抚养,而我有探视权。这一年,我三十五岁,她三十三岁。

 

                (9)

  那一夜的场景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太深刻了。直到今天,我依然认为,婚姻中的夫妻二人,不可以不忠,不可以背叛,不可以虚伪,不可以谎言!

  一年后,我的上级领导调到深圳创办财经杂志。为组建他的核心工作团队,他想到了我。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告别了父母,只提着一只IBM笔记本电脑和一只小旅行箱,便离开了武汉,南下广东,把过往的记忆封存在内心深处,就像一个独行侠那样,带着淡淡的伤痛,闯世界去了。

 

               (10)

  坦率地讲,一个人的婚姻观点是一回事,而性需求则是另一回事。男人是把两种事物的界限分得很清楚的动物。

  刚来深圳时,我也借招待广告客户的名义,去过夜总会之类的地方找小姐。但我渐渐发现,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本来是为了消费小姐,结果却让你消费了一大堆洋酒。本来花600元的事情,却要你花1200元才能搞定。时间一长,就觉得太假,不仅小姐太假,而且整个事情都太假,太没意思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找发廊小姐发泄?我也试过。但是去了几次后就同样不想再去了。不是不好玩,而是害怕:一是怕得病,二是怕敲诈,三是怕被警方抓现行。这三样中的哪一样发生了,对我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

  也有人问,为什么不在深圳找一个白领女孩做妻子呢?

  我曾经试过。但依然令我失望。因为三十岁左右的优秀女白领,大都已有家室,而且老公也不错。而二十几岁的女孩,双方确实存在着「代沟」,她们的所思所想,所需所欲,跟我的大不一样。我也曾通过婚姻中介所与一个深圳的80后的女孩子约会过,虽然她看上去身材高挑、年轻时尚、性格开朗,属于很「入眼」的那种女孩,却是一个典型的物质主义者。我一个月的工资全用到她身上,也不够她花的。这样的女孩怎么可以娶回家过日子呢?跟她约会了一个月后,我就以工作忙为由,推掉她了。

 

               (11)

  但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需要还得解决的。

  说来真巧。我所住的那栋楼房,正是八卦二路的马路边。大门的左则是一家发廊,右边就是一家成人用品商店。那家发廊还真做理发生意,不过也为男客提供小姐服务。老板在二楼租了间房子,专门方便洗头妹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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