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更新至67章 - 41

2010年08月29日11:49741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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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辽王

  洪武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封第十五子植为卫王,二十六年改封辽王。起初辽王府在广宁(今辽宁省北镇县)。建文年间,辽王渡海南归,改封荆州,这是辽王府在荆州的由来。

  张居正五岁入学读书,十岁通晓六经大义,时人称为神童,在荆州府很有一些声名。十二岁去荆州府投考,被湖广学政田顼和荆州府知府李士翱看中,破例提为补府学生。

  嘉靖十六年,年仅十三岁的居正去省城武昌参加乡试,在湖广学政、按察金事、监试御史和主考官中间引发了一场要不要让他中举的大讨论,最后在湖广巡抚顾璘的坚持下终于没有录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顾璘是当时有名的才子,和上元县的陈沂、王韦称为“金陵三俊”,其后又加宝应的朱应登,称为四大家(见《明史》卷二八六《文苑传四》)。他对当时监考的御史说道:“张居正是一个大才,早些发达,原没有什么不可,不过最好还让他迟几年,等到才具老练了,将来的发展更加没有限量。”

  他对张居正器重有加,曾将自己的犀牛皮腰带赠送给他,一见即许以国士,呼为小友。每与藩、臬诸君言:“此子将相才也。昔张燕公识李邺侯于童稚,吾庶几云云。”顾璘的眼光还是有的。

  嘉靖十九年,张居正中举人,嘉靖二十六年丁未,入京会试,中二甲进士,选庶吉士。三年期满,称为散馆,凡是二甲进士及第的,照例升为翰林院编修。

  张居正的祖父张镇在江陵辽王府充当护卫(见明王世贞《首辅传》)。第六代辽王致格生来柔弱多病,王府的实际权力全由王妃毛氏管理。毛妃有主张,有办法,把王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在当地很有声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嘉靖十六年,致格病逝,第七代辽王宪X和张居正同年同月出生,要守孝三年才能袭封爵位,所以大权还在嫡母毛妃手里。毛妃看到宪X资质平庸,只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便不时招张居正入府赐食,让宪X坐在下首,教导道:“你这样不上进,终有一天要给居正牵着鼻子走呀!”

  宪X满脸通红,心中充满了惭愤,但是没有当场发作。他和居正从此相识,成为时常来往的朋友,但是在友谊的后面,埋藏着深深的嫉恨。

  嘉靖十九年,十六岁的宪X三年丧服已满,照例袭封,成为第七代辽王。张居正也于这一年考中举人。辽王宪X就在居正中举的这一天,把护卫张镇召进辽王府,赐他喝酒,实在喝不下就叫家人强灌,最后将他活活醉死了。

  张居正和辽王就这样结下了难解的大仇,虽然在表面上,他们还是朋友,还是非常的亲近。嘉靖二十六年,一个考中进士,入选翰林院,一个顺应时代崇奉起了道教,被嘉靖皇帝封为清微忠教真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代的宗藩在政治上是被剥夺所有权力的,存在的一个大问题是宗禄。朱姓繁衍,王室和外戚男子世袭各类郡王、各类将军、各类中尉,女子世袭的公主、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公主的丈夫是驸马,郡主以至乡君的丈夫是仪宾。

  明朝发展到嘉靖这一朝,这些皇室的直系、旁系亲戚已发展到数以万计,每人都有岁禄,从郡王的一万石到乡君及仪宾的二百石,中央财政有一半消耗在这上面。宗藩在政治上没有进取之心,便在地方上大量兼并土地,积聚个人财富,辽王府便是这样。

  毛妃一死,辽王大权到手,立时抖擞起来,豢养一帮如狼似虎的手下,打砸抢骗,强买强卖,无所不用其极,美女、土地和房屋滚滚卷入他的囊中,成为彻头彻尾的荆州一霸。地方官员看见当今圣上御赐他的“清微忠教真人”牌匾,如何敢来哼上一句?

  嘉靖三十三年,张居正的元配顾氏病逝,他心伤爱妻之死,告假回到江陵,过起了长达六年的半隐居生活(见《文忠公行实》)。在休假期间,两个从小的好友重新走动起来,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绳子,他们的命运仿佛总能纠结在一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明律》规定:宗室藩王没有皇帝的恩准,是不得离开封地半步的,违者削为庶民。辽王有“清微忠教真人”这块护身符,经常打着求仙访道的旗帜,到数百里外的地方去游山玩水、寻花问柳。这次他拉着张居正出来游玩,便是借口去道教圣地龙虎山拜访张天师,却不料在南昌城撞到了方学渐一行,被初荷清纯脱俗的美貌所吸引,一路跟了上来。

  那道士转过头来,只见眼前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身量中等,面目清秀,衣冠楚楚,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地望向自己,瞧不出什么来历,问道:“你是谁?问这个干嘛?”

  方学渐见他四十上下年纪,道袍破旧,模样有几分滑稽,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却隐隐发出金子一般的黄光,仿佛能洞穿世间所有的人心一般,心中凛然,恭敬地道:“在下方学渐,末学后进,微不足道,不敢请教道长的法号?”

  道士“噢”了一声,用衣袖抹去桌上的八个大字,淡淡地道:“贫道姓蓝,别人都叫我道行,其实我的道行是很低的,这几个字是我心血来潮,随意涂抹上去玩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学渐知他故意推脱,笑了笑道:“道长的午饭不小心撒了,不如由在下做东,弄两壶老酒、几样小菜,小酌一番?”回头吩咐伙计收拾桌子,整上酒菜。

  蓝道行天生异秉,少年时出家学道,艺成之后周游四方,靠给人看风水选墓穴赚钱过日。他给人请吃请喝惯了,这次也不怎么在意,拉开凳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仔细端详他的面容,点头道:“好好,小伙子有点善心,看你的面相,也算少有的福泽深厚之人,难得,难得。”

  一个小女孩突然跑过来,双手一伸,把一块杏黄色的干净手绢递给他,道:“这位大叔,你的脸好脏,别人都在偷偷笑你,快用它擦擦吧。”正是和山庄众人一起吃饭的小素。

  蓝道行呵呵一笑,接过手绢,和气地望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的良心倒好……”才说到一半,移动的手臂突然在空中顿住,道士脸上所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两只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手指微颤,薄薄的绸绢从他的掌上轻轻飘落,一大一小,四眼相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蓝道行突然大叫一声,见了鬼似的,从座位上直窜起来,口中哈哈大笑道:“不得了,了不得,今天全都碰到一起了……”几步抢到楼梯口,也不知在哪里绊了一下,身子打横,骨碌碌滚了下去。

  他的笑声突兀之极,偏又良久不歇,笑声中夹着“哎哟、哎哟”的呻吟,酒店伙计的惊呼,和众人的哄堂大笑,声势颇为可观,撼得整个酒楼都似在轻轻摇晃。

  方学渐望望一脸愕然的小素,又望望空荡荡的楼梯,摇了摇头,心想:世人都说修道之人都带有几分呆头和轻狂,现在看来果有一定道理。拉了小素的手,回去原来的桌子。

  方学渐装作没看见那只苍蝇,在席上劝酒劝菜,谈笑风生,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教训他一下。菜好酒好,主人又十分客气,大家吃的都十分开心,这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才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酒楼的隔壁就是杏花客栈,闵总管过去订了客房,众人酒足饭饱,过去安置行李。下午自由活动,四个马夫要了一辆马车,出去寻找乐子;闵总管带小素上街,买些衣物、玩具和零食;童管家留下来照看受伤的解明道;方学渐、初荷和小昭要去滕王阁玩,老麻熟门熟路,只得再当一回马夫。

  方学渐靴子里藏一柄锋利匕首,衣带上挂一把七星宝剑,虎腰里缠一根盘龙长鞭,左臂挽着闭月羞花的初荷,右手拉着沉鱼落雁的小昭,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马车。老麻喝叫一声,一抖缰绳,马车转出客栈,按照方学渐的吩咐,往城外一个荒僻的地方跑去。

  出了东城门,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东,拐过几个弯,道上行人便渐渐稀了,后面急促的马蹄声却越发地响亮。方学渐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只见车子后面紧跟着五匹骏马,“乌蹄玉兔”当头,那只肥猪色胆包天,果然追了上来。中年书生心情不好,在席上喝醉了酒,没有跟来。

  嗖的一声,一道迅捷无匹的银光从他耳边一闪而过,方学渐脑袋一缩,心中暗叫一声“妈呀”,差点吓得魂都没了,对方居然还随身带着如此犀利的弓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瞧不出来那四个傻子一样的王府护卫,看上去木头木脑,杀人的手段却一点都不含糊。

  马车一口气跑出十余里地,官道突然一分为二,老麻缰绳一拉,车子转弯往南跑,又奔行数里,远远望见一个茂密的杂木丛林,路径荒僻,人迹罕至,正是杀人灭口的绝佳所在。

  方学渐心中叫苦不迭,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只一个劲地催促老麻把车赶得快些,再快些。到了人烟稠密的市镇,这些人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当街杀人。

  辽王府的坐骑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不紧不慢地跟着,马车一入林子,登时从后面包抄上来。“嗖嗖”声中,拉车的骏马几乎同时中箭,四声凄厉的哀号连在一起,短促又漫长,听上去分外惊心动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疾驰的骏马像被闪电击中一般,骤然间失去了控制,无意识地向前奔出二十余步,蓦地轰然倒下,庞大的尸身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差点把整辆马车掀翻过来。

  四根银色的箭簇穿透马的脑颅,只露出短短的一截箭头,在温暖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寒光,犹如开着四朵妖艳的百合,殷红的鲜血沿着箭杆汩汩而出,顷刻流了一地。

  蹄声“得得”,一匹快马自车后跑了上来,那胖子哈哈大笑,道:“车里的小子听了,乖乖把两个美人献上,本王爷就饶你一命,说不定还送你几两银子做安家费。”

  车子颠簸得厉害,车厢里的三个人更是颠三倒四,惊叫着滚成一团,四处碰壁,鼻青脸肿。方学渐尽量护着两个老婆,咬牙切齿,痛恨自己居然如此轻敌,不但教训不了这只猪头,还要丢掉自己的小命和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真是“方郎妙计平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想到初荷和小昭冰雪一样光洁白嫩的躯体,将被一头肥猪似的家伙压在身下,疲塌滚圆的肚皮,黑黢黢的丑陋棒子,两个老婆在床榻上辗转哀号,痛不欲生,惨不忍睹的情形,方学渐几乎气晕过去,眼睛充血,提起手掌啪啪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从靴子里拔出那柄雪亮的匕首,沉声道:“荷儿、小昭,今天是相公害了你们,我现在出去和这几个跳梁小丑较量一番,你们有机会赶快逃走吧。”

  不等两人回答,他伸手掀开帘子,正要钻出车去,咚的一声,脑袋上一阵剧痛,和进来的老麻撞了一个正着。方学渐吃了一惊,手中的匕首来不及收回,“哧”地刺入老麻的大腿。帘子一开即合,两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叫喊起来。

  真是出师不利,不伤敌,先伤己。幸好刺得不深,拔出匕首,敷上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小昭撕下一幅衣襟,替他包好伤口。老麻眼睛半闭,靠在板壁上哼哼唧唧,也不知在念叨什么。方学渐满脸尽是尴尬之色,握着那把匕首,不知道先跳出去砍人呢,还是留下来先道歉。

  “嗤”的一声,一柄钢刀刺破车帘,刀锋转向往左,正要将帘子割成两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方学渐暗暗叫苦,没有这块棉布做掩护,自己这方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的箭石之下,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急忙去抽腰上的长鞭,仓促之间却又如何来得及?

  “啪”的一声脆响,一条细长的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从那道被刀锋割开的缺口准确地飞出去,车外马上响起了一声惊呼,钢刀凌空坠落,在车子上一磕,翻滚出去,“呛啷”落地。

  鞭子抖动,车外的一条汉子扑了过来,方学渐想也不想就挺出匕首,身子扑到,锋利的匕首轻轻刺入那人的心脏,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粘稠的血液喷上淡青色的帘子,像开了一朵鲜艳的月季。

  那人来不及哼出一声便一命呜呼,趴在车辕上,把一面帘子压在身下,绷得死紧。从割开的缺口望出去,那胖子一脸的得意洋洋,骑着那匹“乌蹄玉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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